本月，Lumen 总裁兼首席财务官克里斯・斯坦斯伯里与首席执行官凯特・约翰逊在纽约纳斯达克交易市场外合影。
几乎每个工作日，凯特・约翰逊在西雅图醒来后，很快就会给身处丹佛的克里斯・斯坦斯伯里打一通电话，开口便是：“好了，我起床了。你那边有什么情况？”
Lumen 科技公司首席执行官约翰逊，近日到访领导力研究院时，讲述了她和首席财务官之间的这一日常习惯。她还提到，二人 “幽默感高度契合，一见如故”，并且是 “在生死攸关的巨大压力之下，建立起这份搭档关系”。研究院一直致力于研究 CEO 与核心高管的协作模式，这正是一次难得的研究样本。于是，《CFO 期刊》主编沃尔登・肖与我约见了斯坦斯伯里。
背景介绍：Lumen 是一家老牌传统电信企业。约翰逊上任之后，一直在推动公司转型，打造面向大型云厂商等企业客户的网络即服务（NaaS）平台。约翰逊坦言，四年前她出任 CEO 时，这家负债累累的企业几乎已经被外界认定 “回天乏术”。
那么，这对高管搭档的工作模式有哪些值得借鉴之处？
斯坦斯伯里介绍，二人每天会进行数次简短的临时通话，同时辅以即时消息；召开 Zoom 线上会议时还会通过非正式渠道私下沟通；也会发送简短邮件，内容类似 “这件事需要你及时知晓，我们没时间通电话细说”。分布各地的管理团队每个月会集中碰面数次。
正是这种融洽默契，让这家身处高压环境的企业得以推进各项工作。约翰逊说：“他让我想起我的亲哥哥…… 我哥哥是我见过最风趣的人之一。”
刚接手工作时，约翰逊十分倚重斯坦斯伯里去和债权人谈判。她表示：“无论我查阅多少资料、抛出多少问题，我都来不及成为债务谈判领域专家，亲自主导这项工作。所以我告诉他：‘这件事交给你来做。’”
她在领英专栏《无畏日记》的一篇文章里，写到过二人之间充满幽默感的互动片段。文中记录了一通来自 CFO 的电话：
“凯特，我们刚收到一封信。” “信上说了什么？” 我问道。 “嗷 ——（海盗式吆喝）。” 我听完大笑，随即又落泪。我们的债主 —— 我们私下把他们称作 “海盗”—— 找上门来了。
斯坦斯伯里还说，上任初期两人就发现，公司内部存在一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文化：一味压缩成本，反而催生大量短视决策。举个例子，休斯顿遭遇飓风期间，Lumen 多台发电机集体宕机，起因竟是有人为了省下 100 美元，不肯更换过滤器。
CFO 斯坦斯伯里表示，面对数不胜数的这类匪夷所思的内部乱象，这份友谊成了二人可以毫无顾忌、畅所欲言的 “安全港湾”。“就好比走进一间密室，把满腹吐槽全部宣泄出来，之后再走出去继续工作，完全是这种可以放心吐露心声的保密空间。”
当然，当看到理想中的企业文化冒出萌芽时，二人同样会彼此鼓舞：既要志存高远，也要脚踏实地。在约翰逊的带领下，Lumen 目前已经拿下总规模 130 亿美元的私有网络连接架构相关合约。与此同时，斯坦斯伯里主导完成 150 亿美元债务重组。不过公司股价过去一年下跌超 30%，前路依旧挑战重重。
约翰逊回忆另一座关键里程碑：“完成某笔资产出售交易之后，我们偿还了近 50 亿美元债务，这又是一次重大突破。而每当取得这类进展，我们马上就会思考：接下来还有哪些硬仗要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