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市值的制药CRO巨头们,需要AI自救
投中网
“千亿的药明康德,百亿的康龙化成、凯莱英们,已经基本告别躺平的日子了。”
“国内的CRO企业,价格战非常严重。”疫情放开一年,CRO从业者刘明还未感受到行业的复苏,迎接他们的只有极度拥挤的赛道与数量锐减的药企订单。通俗来说,CRO是指医药研发外包。CRO行业于20世纪70年代后期在美国兴起,1996年,加拿大制药公司美底生公司投资,在北京设立了中国第一家真正意义上的CRO,从事新药的临床研究。后来,其它的跨国CRO企业先后在中国设立分支机构,如昆泰(Quintiles Transnational)、科文斯(Covance)及肯达尔(Kendle)等,中国本土的药明康德、泰格医药、昭衍新药等CRO企业也陆续发展壮大。有人将药企比作挖矿人,最终成功上市的药物管线是金矿,CRO就是那个卖铲子的人。作为服务于药企研发的外包组织,CRO的行情与生物医药市场息息相关。今年以来,CRO们的日子却不太好过。刘明所在的CRO公司,旗下有着数条价值过亿的生产线,每年仅设备维护费用就高达数千万,如果接不到订单,就相当于每天都在亏损。同时,作为人力密集型行业,公司旗下还养着大批的药化团队,每个月的薪资支出也是庞大的资金流水,一旦开不出工资,团队将面临分崩离析的风险。12月初,药明康德、康龙化成、泰格医药、昭衍新药、凯莱英等龙头集体大跌。当时,一位投资人分析,是与药明生物下调业绩预期有关。实际上,今年三季度,国内CRO股业绩下滑就已现端倪:凯莱英三季报营收、净利润均下降超18%,昭衍新药营收虽然保持增长但净利润却几乎腰斩,药明康德、康龙化成、泰格医药虽然业绩同比继续增长,但是环比基本也都下滑。恶劣的行业形势下,CRO人人自危。这些耕耘多年的传统CRO机构,一边在行业寒冬挣扎求生,一边还要应对新对手AI制药公司的冲击:一部分AI制药公司依托于AI,开始为药企提供药物设计服务,不断蚕食CRO行业的蛋糕。CRO已经到了切换下一条赛道的关键时刻。当传统CRO遇上AI“卷王”躺赢的日子一去不复返“AI制药技术出现时,我们十分担忧是否会影响CRO的业务。”CRO行业资深从业者赵一玮,回忆起三年前那一场来势汹汹的AI浪潮——以AlphaFold 2为代表的科技力量,产生了“革命性”的行业影响。2020年,二级市场有6家AI制药标的扎堆上市,其中最火的Schrödinger(薛定谔)市值高达四十亿美元。TMT基金闻风而动,大量资金迅速涌入生物医药领域,打造了一批由AI驱动的药物研发公司。AI对药物研发的加成最先体现在药物发现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