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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支乐队织就中国独立音乐编年史,但爱奇艺放眼的是未来

娱乐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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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柚子 编辑\/谢维平

“可以,中国乐坛该活了。”

当河豚君把《乐队的夏天》第二期中九连真人的《莫欺少年穷》分享给一位乐迷朋友,收到以上回复。这群来自广东河源的“无名之辈”在《乐队的夏天》的舞台上惊艳了前辈后生。当然,被发现的“宝藏”远不止他们。

《乐队的夏天》在做这样一件事:把国内顶级的新老独立音乐人攒到一起,通过竞赛这种符合综艺调性的操作将独立音乐以多元立体的方式呈现出来,新老乐队以歌会友,用不同的音乐风格碰撞出新的火花,既反向促进音乐人创作理念的更新迭代,又为观众的耳朵带来新的声音,激活多元审美。

时至今日,中国独立音乐产业遇到的问题,既在于缺少大批有创造力和创新力的创作者,也在于观众审美取向的单一,还在于曝光渠道的缺乏和产业化的不完善。从发起端、传导端到接收端,中国独立音乐少了哪一环节都难以真正“复活”。

《乐队的夏天》无疑为观众和乐队搭建了平等沟通的渠道,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乐队曝光问题。而爱奇艺在《中国新说唱》《我是唱作人》等音乐节目上的产业布局,证明了其在推广音乐作品、引领潮流文化、助力产业完善化的决心和作用。

去年爱奇艺世界大会上,爱奇艺确立了以“音乐力”为发力点之一的综艺布局。音乐+潮流文化仍是其深耕不变的主赛道。此次以《乐队的夏天》切入乐队文化,爱奇艺能否延续以往音乐类节目的成功,让独立音乐“重生”,为潮流文化注入新血液?

摇滚民谣朋克重金属,31支乐队组成中国独立音乐多元切面

尽管目前只有31支乐队站上《乐队的夏天》的舞台,但在这之前节目组搜罗了1000多支乐队,单进入筛选范围的就有300多支。从组团不足1年的新乐队到超过30年的老炮儿,从内地到港台,《乐队的夏天》在时间和空间上尽可能抓取各圈层各角落的音乐风格,描绘完整的华语独立音乐乐队面貌。

从横向上来说,截止目前,两期节目呈现了数支风格截然不同的乐队,以面孔为代表的老炮儿依然让人热血沸腾,但比比皆是的“黑马新人”让观众看到独立音乐蓬勃发展的势头。其中斯斯与帆和九连真人的方言音乐令人惊艳,擅长摇滚朋克的熊猫眼、运动系funk的和平和浪、民谣挂的鹿先森以及能够驾驭多种曲风的“神仙”乐队Mr.WooHoo,甚至偶像出身的VOGUE 5……都为观众提供了耳目一新的作品。多元音乐让观众看到,独立乐队并非只有硬核摇滚和朋克,还有抒情民谣、迷幻复古、爵士等等,不一而足,足够满足大多数挑剔的耳朵。

而从纵向上来看,这31支乐队的成长史足以串联起30年里中国独立音乐在内容、表达形式上的变迁。很长一段时间内,一提到中国具有代表性的独立乐队,仍然是成立30年的面孔、成立20多年的反光镜和痛仰,年轻乐队的缺失一度让乐队文化影响力逐渐收缩甚至断层。《乐队的夏天》无疑让外界看到中国独立乐队的更多可能性和乐队文化的延续。

音乐是情感的输出通道,也是文化环境的集中映射体,从80年代的摇滚乐队到90年代的朋克、北京新浪潮,多元文化兴起带动青年独立乐队及偶像乐队的出现。而每只乐队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精神内核,这种精神正是社会历史文化的高度浓缩。痛仰、面孔有属于那个时代的不羁和狂放,相应的,新崭露头角的乐队也深深烙印着当代社会的痕迹。

以九连真人的首秀作品《莫欺少年穷》为例,歌曲反映当代社会年轻人在稳定与自我价值实现方面的冲突,黑撒乐队的《陕西美食》把当地美食文化和摇滚结合催生出独一无二的秦腔摇滚,顶级funk乐队Click#15则是中外音乐文化碰撞产生的结果……和老牌乐队相比,新晋玩家带有更多对新事物的关注和思考。而这种新旧结合和传承创新组成了中国独立音乐的前世今生。

多元曲风、多元文化在《乐队的夏天》得到交流和碰撞,达成了节目的初心:如何展现独立乐队和独立音乐文化?一手是人、一手是音乐,两者交融互补才有了如今兼具欣赏性和人文性的节目观感。

沉浸式live+科普,《乐队的夏天》拓宽独立音乐新领域

和其他音乐节目相比,以乐队为主体的《乐队的夏天》对节目制作要求更高。众所周知,乐队多半活跃在各种livehouse和音乐节,现场感、即时感和互动感是乐队表演的魅力所在,作为一档以展现乐队为核心的节目,《乐队的夏天》首先要解决的便是对现场感和沉浸感的打造。

为此,节目组邀请了北京奥运会开幕式音响总工程师金少刚,花费了5倍于普通音乐节目的声音系统,保障现场和播出音乐质量。另一方面,为了通过镜头尽可能还原乐队和乐迷在livehouse和音乐节上的互动感,节目组观察了无数演出,发现必须打破以往舞台的设置,让观众尽量离舞台近一些。同时,为了进一步缩短乐队与观众的距离,节目组特地把舞台高度设定为1.4米,乐队和观众不仅能看到彼此的表情和状态,甚至伸手便可以够得到彼此。而在录制期间,导演组要求“镜头里永远能带到观众的手”、机位要设置在人群中,产生一定的真实遮挡也无妨,这种适度的混乱感和瑕疵恰恰能还原屏幕前的观众的视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乐队的夏天》新颖的live+音乐节的形式为乐迷们提供了区别于与以往线上音乐欣赏的新场景,也为独立音乐提供了新的传播渠道。长久以来,信息的不对称让大众与独立乐队之间存在隔阂,《乐队的夏天》力求通过节目环节设置和赛制为乐队和乐迷搭建沟通桥梁。

为此,节目组设定了超级乐迷科普环节。由高晓松、吴青峰、张亚东、欧阳娜娜、马东和乔杉组成的超级乐迷团从不同视角满足观众科普需求。其中,年轻时便玩过乐队的高晓松可谓音乐圈大拿,没有他不知道的音乐圈八卦;如果说高晓松能从情感的角度普及独立音乐人的故事,金牌音乐制作人张亚东则担任了专业科普员的角色;苏打绿主唱吴青峰最能感同身受乐队的精神与感动。除了专业超级乐迷,乔杉和马东则从乐队爱好者和普通观众的视角提问,元气音乐才女欧阳娜娜为荷尔蒙爆棚的现场注入清新独特的气息,仿佛音乐节现场的你我他。从功能性上看,五位超级乐迷的搭配基本可以满足观众对乐队的探索和认识。

超级乐迷之外,节目组还设置了专业乐迷团和大众乐迷团。专业乐迷团由20名各地livehouse主理人、乐评人和媒体人组成。大众乐迷团则来自6000多位报名者,据悉,导演组经过问卷调查和电话采访两轮筛选,最终选出100人来到现场,男女比例为3:7。综合现场100多位乐迷的属性,他们在年龄上横跨70、80、90和00,且来自社会不同圈层和行业,最大程度上模拟了音乐市场环境。节目组将乐队去留全权交由乐迷决定,也就是交给市场决定。这种比赛模式是节目组提前与所有乐队沟通的结果。

在节目组看来,不管是新玩家还是老乐队,既然愿意来到《乐队的夏天》的舞台,都是抱着一颗作品被大众听到的心,因此大众的决定和反馈是必须的。但这不意味着要求乐队根据大众喜好改变自己。归根结底,《乐队的夏天》要做的只是呈现,给乐队和乐迷、大众平等对话的机会,给乐队提供曝光渠道。结果如何,倒没那么重要。

激发生命力,爱奇艺推动独立音乐新发展

九连真人表演结束后,老炮儿反光镜乐队和旺福乐队都被这个“从来没听说的一个乐队”征服。这暴露出一个问题:圈内人尚不知黑马存在,观众又如何接收新鲜作品。

“传播渠道出了问题”,这是近年来华语音乐遇到的症结。数据显示,推广渠道匮乏的情况同样出现在独立音乐人身上,朋友圈(62.4%)、微博(42.1%)、朋友介绍(39%)等传统宣传方式仍占据主流。在缺乏成熟的作品传播渠道下,音乐综艺逐渐演变为中国音乐人和音乐作品出圈的最佳渠道。这恰恰是爱奇艺的强项。

音乐类综艺,尤其是以青年文化为基础的音乐节目在爱奇艺内部一直是S+级项目的配置。从聚焦嘻哈音乐的《中国新说唱》到探讨华语音乐原创力问题的《我是唱作人》,爱奇艺已经成功助力嘻哈音乐和流行乐以及音乐人出圈。比如《中国新说唱》带火了《星球坠落》《童言无忌》《目不转睛》等众多金曲,《我是唱作人》让梁博、曾轶可、毛不易的原创作品得到大力传播。

独立音乐人特立独行、态度鲜明、勇敢真实、渴望自由,这同样与爱奇艺主要用户的喜好不谋而合。在与年轻观众保持步调方面,爱奇艺一直嗅觉敏锐。因此,凭借强大的平台号召力、资源整合能力,爱奇艺再度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大胆切入独立乐队,为独立音乐人和观众搭建平等对话的桥梁,将优质作品及背后的精神文化传播给大众。

通过前两期节目可以发现,独立音乐人并非怼天怼地,也并非只有愤怒和冲动,更多的是以作品说话,且外表狂放内心柔软。斯斯与帆在台上紧张到失控时,得到其他乐队的鼓励和安慰。这种正向的精神和表达是爱奇艺作品一贯提倡的。

另一方面,打通节目内容与电商、线下演出等领域,爱奇艺针对音乐节目和音乐人做的永远是整个IP价值的探索。以《中国新说唱》为例,爱奇艺围绕节目打造系列线下主题活动、打造说唱潮流艺术馆等,线上线下联动推广说唱文化和产业。

和说唱音乐相比,独立音乐有更大想象空间。90、00后对个性化音乐场景(livehouse、音乐节)的付费意愿上升促使独立音乐市场不断扩大。数据显示,2017年全国livehouse演出超1.2亿场,营收为1.25亿。到了2018年,全国livehouse演出营收达到2.5亿,增幅达100%。音乐节数量和观众也大幅上涨。

正如《中国新说唱》带来嘻哈圈层、嘻哈产业的火爆,《乐队的夏天》持续向市场输出优质作品和乐队不仅能够打开独立音乐市场,促进下游演出、线上平台的专辑售卖,衍生品的开发制作,更能反哺创作人,进一步盘活整个市场,助力独立音乐迎来真正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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