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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有望治愈?平行宇宙真的存在?一文读懂腾讯举办的这场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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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癌症有望治愈?平行宇宙真的存在?一文读懂腾讯举办的这场大会 来源:格隆汇

文/腾讯科技 孙实 乔辉

完整视频回顾2019腾讯科学WE大会,时长约3小时21分5秒

划重点:

通过探索新的生产模式,癌症的免疫治疗有望大大降低成本;

多重宇宙有存在的可能,或许能在微波背景辐射中找到痕迹;

未来人类有可能制造出能够自主学习,拥有自我意识的机器;

地球内部有两个巨大的“肿块”,分别位于非洲和太平洋之下;

人类要发展人工通用智能,通用人工智能可以赋能各行各业;

从达尔文到DNA双螺旋结构,遗传和进化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

11月3日,第七届腾讯科学WE大会于北京北展剧场举行。今年,大会以“小宇宙”为主题,重在探索微观物质中的宏观世界,邀请权威癌症免疫疗法专家Carl June、知名理论物理学家Brian Greene、权威机器人研究专家Hod Lipson、高能物理学家王贻芳、清华大学类脑计算研究中心主任施路平、地质物理学专家Jennifer Jackson和《自然》总编辑Magdalena Skipper等全球顶尖的科学家,向观众分享弦理论、微观粒子、脑科学、地质科学等领域的突破进展。

01

腾讯CXO网大为:中国有望成新型交通技术的先行者

腾讯CXO(首席探索官)网大为分享“科技向善”的最新实践,提出利用新型交通技术应对地球级挑战。他表示:

新型交通技术可以使发展中国家的生活更便利,不需要建设那么多基础设施,就能实现用车模式的跨越式发展。
网大为分享的新型交通技术名为“eVTOLs(Electric Vertical Takeoff and Landing Vehicles)”,以具备垂直起降能力的混合动力飞行器取代汽车等交通工具,有效减少公路设施用地需求,解决日趋严重的人口问题,对于降低资源消耗、减轻环境污染也将产生重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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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很好的机会,成为新型交通技术的尝鲜者,在基础设施方面,成为世界的先行者。
网大为希望,以此能探索出一个生活、出行的新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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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今天,未来30年,地球满足人类的交通需求,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关注解决地球级挑战,背后的初衷是腾讯新使命愿景“科技向善”。在去年WE大会上,网大为介绍了腾讯打造“救命的AI”,探索利用人工智能推进医疗发展。今年,他将关注点放在了利用人工智能解决地球级挑战上,即AI for FEW,Food Water and Energy(食物、水和能源)。

网大为说:

我们怎样迎接2050年前容纳100亿人在世界上可持续的生活?食物、能源、水至关重要。这些领域又相互勾连,我们在一方面取得进展,就有助于解决其他方面的需求。科技向善,腾讯过去一年应对这些地球级挑战做出了很多努力。
目前,腾讯已经在这方面有了一些实质性的进展,比如与荷兰瓦赫宁恩大学一起,尝试利用人工智能决策种植黄瓜,提高种植水平,未来还会拓展到更多品类,提升农作物产量,并帮助农业从业者合理规划生产种植。此外,腾讯还探索优化生产和家庭用水、预测水资源供应以及监控水质,预测能源需求、帮助调度能源供应、协调清洁能源生产等。

我们去拥抱、学习、开发、思考新型交通技术,就不会说开飞机是不可能的,而会说是可能的未来。

网大为谈到自己探索利用前沿科技应对地球级挑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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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生活当中有可能性的时候,就要努力让它变为可能和现实,每天要为此奋斗。

腾讯CXO网大为再谈科技向善:中国有望成新型交通技术的先行者

02

Carl June:未来癌症免疫治疗费用有望大大降低

Carl June是宾夕法尼亚大学佩雷尔曼医学院终身教授,也是 CAR T细胞疗法创始人之一。作为一种治疗肿瘤的新型精准靶向疗法,这一技术目前对血液恶性肿瘤 已取得突破性的疗效。June 也因该成就被《时代周刊》评为 2018 年全球最具影响力的 100 人之一。

他在开场介绍了什么是CAR-T细胞,CAR-T细胞实际上是一个缩写,即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T细胞是人们体内的一种细胞,可以针对病毒产生一些反应。B细胞和T细胞可以结合,人体内是有B细胞的,它会产生抗体,从而保护你不受细菌的感染,T细胞会保护人体免受病毒的感染,而CAR-T细胞是B细胞和T细胞的嵌合。

Carl June开始并没有想到会进行癌症研究。1971年,他去了斯坦福大学,当时正值越南战争,后来参加了海军学院,在1975年的时候又去了医学院,在海军的这20年我一直在做艾滋病方面的工作,在海军这20年的工作对他非常有帮助。1999年去了宾夕法尼亚大学,现在依然在这里教学,在那里开始了CAR-T细胞的研究。

因为20年来,June一直从事治疗艾滋病和疟疾的研究,结果发现这对他来讲是很幸运的起点,因为他知道了怎么样利用艾滋病的病毒,这是CAR-T细胞的一个重要部分。其实,当今对T细胞进行改造的方法之一,就是使用艾滋病病毒进行改造。

CAR-T的流程首先就是取血,在实验室取血通过HIV的病毒进行改造,就产生了一个经过改造的细胞,然后再进行冷冻,之后再放回病人的身体。

整个过程,称之为静脉对静脉,大概是几周的流程,第一步也就是从细胞的制造,到最后植入到病人的体内是两周的时间。

CAR-T细胞在体内可以存活很多年。他举了个例子,埃米莉在6岁的时候接受了治疗,现在她已经14岁了,现在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孩子,她的体内还是有CAR-T细胞的,她现在能够过上正常的生活了,所以她是一个活生生的样本,只要注入一次CAR-T细胞,就可以在人的身体存活终生,它在人体内的半衰期是70年。

June表示,CAR-T细胞治疗有一个副作用叫做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CRS),埃米莉当时有非常严重的发烧,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时她身体的体温非常高,在对她进行治疗之后,她3天有40多度的体温。其实她没有感染,是因为癌症细胞被T细胞杀死而导致的副作用。

CAR-T细胞现在已经是一个全球使用的疗法了。目前,已经有400多个遍布全世界的CAR-T临床实验,其中大多数是在中国和美国进行的。

目前,CAR-T细胞非常贵,因为是一对一针对病人专门定制的(量身定制的疗法),现在在中国也有很多应用,机器人或者是自动化的生产,而不是使用人的劳动力来降低成本。

还有一个就是被称为第三方的CAR-T细胞,也就是说不再从病人自己血液当中提取,也许可以找到一个捐赠者就像红细胞一样。这样的话如果我们能够进行集中的生产,然后供多个病人使用就会降低成本。

权威癌症免疫学家Carl June分享研究成果

03

Brian Greene:多重宇宙真的存在?

Greene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数学及物理学教授,是超弦理论研究的领军人物。他也是“世界科学节”的联合创始人之一,著有《宇宙的琴弦》、《宇宙的结构》等全球销量百万的科普读物,曾入围普利策奖最终评选,被媒体称为 世界上最擅长解释深奥思想的人。

Greene一上台就从多重宇宙讲起,迅速勾起了大家的好奇。他向大家透露,在过去10年中,科学家们觉得好像我们的宇宙其实只是一个更大、更宏伟、更宽广的宇宙全景当中的一个,这就是所谓的多重宇宙。

为了讲解多重宇宙,他首先给大家讲了三个故事,每一个都与“引力”有关。

首先,牛顿在17世纪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这个简单的小方程竟然能够预测日月星辰的运行规律。但牛顿的引力定律只是描述性的,并没有告诉人们引力是从哪里来的,是如何在物体之间传播的。他说:“牛顿没有告诉我们引力这个“力”到底是怎么运行的?它怎么会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到底太阳为什么在那儿?地球为什么在这儿?到底引力是如何发挥作用的呢?“

爱因斯坦出场,给了人类全新思考引力的方式。Greene举例说,假如有一个很有韧性的塑料薄膜,上面滚过一个棒球的话,它会直直的前进,但如果薄膜上有一个更大质量的物体,这个塑料薄膜会弯下去,棒球就不能再直线前进。

Greene告诉大家,这其实和引力的作用特点类似,只不过引力对应的是三维时空的弯曲。

太阳导致其周围的时空发生弯曲,地球就沿着弯曲的方向运动,同样地球也会造成其周围时空的弯曲,月球就沿着地球弯曲的时空运动,这就表现为,地球围绕太阳转,月球围绕地球转。

爱因斯坦的引力理论虽然看起来疯狂,但早在1919年通过天文观测,验证了这一理论。当时,恰巧发生日全食,两支天文团队测量了星光在太阳周围的偏折情况,与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符合得很好。

后来,有一位神父,他的名字叫“勒梅特“。虽然他是一个神职人员,但却拥有麻省理工的博士学位。他把爱因斯坦的引力场方程应用到整个宇宙,然后发现宇宙不可能是静止和一成不变的,宇宙要么在膨胀,要么在缩小,这打破了爱因斯坦认为的宇宙应该是无穷无尽,永远不变的设想。随后,天文学家哈勃发现宇宙的确在膨胀。

现在,科学家认为宇宙起源于大爆炸,从一个高度致密的奇点开始,然后越来越大,温度越来越低,最终成为我们今天看到的宇宙。

虽然从牛顿到爱因斯坦,我们逐渐认识了引力,并解释了宇宙的运行规律。但是仍然没有告诉我们,是什么推动了最初的膨胀?

到70年代末的时候,科学家开始研究爱因斯坦的数学,发现引力有两种形态:第一,吸引,就像我们司空见惯的那样,就像我们在地球上有引力,我们不离开地面一样。第二,整个外太空当中有均匀分布的能量,它使得有另外一种引力,也就是所谓的反斥引力,它会把我们推出去,能够推动宇宙不断膨胀。

Greene给大家展示了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图像,并指出颜色的不同代表温度的差异,宇宙背景辐射的理论值与观测值符合得非常好,美得就像艺术品。科学家们通过对微波背景辐射图像分析,指出一次宇宙大爆炸可能用不完所有的能量,剩余的能量还可以引发下一次大爆炸,如果还有剩余,又会引起下下一次大爆炸,以此类推。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会形成多重宇宙。

如果想把统治微观世界的量子力学和统治宏观世界的引力结合起来,就需要对一种叫“弦”的微观结构进行认识。这其实是格林要讲的第二个故事。

进入到微观世界,我们就能够看到物质的最基本形态,大家都知道有电子、夸克这些基本粒子,但这些粒子可能都是由更加微小的“弦”振动产生的。

著名数学家丘成桐是Greene的老师,也影响了他后来的研究内容。Greene发现,微观世界弦的振动方式由额外维度的几何形状决定,如果能够知道额外维度的具体形状,就能够回答电子和夸克的质量为什么取现在的值。

暗能量是他讲的第三个故事。在90年代末有两个天文学家团队发现,空间的扩张并没有越来越慢,而是越来越快,四散奔逃,而且逃的越来越快。这看起来非常奇怪,但目前来看是正确的,并且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

暗能量的本质是什么呢?当时的想法是即使现在还有这么一个能量场,就是所谓的暗能量。弥漫于整个宇宙当中,房间和外面哪儿都有,也就是它们不断往外推,把我们推到这个宏大的宇宙当中,让本来就遥远的星系越来越远。这个解释有个问题,我们讲到多重宇宙,把这几个故事都能联系起来的一个方式在于我们要知道到底需要多少暗能量,才能够解释空间的扩张越来越快,这个数字很诡异,小数点之后竟然有120个零。

在我们的方程当中,数字一般都是1、2的平方等等乱七八糟的形式展现。我们想像普通的数字是那样,可我们算出来得出这么一个数字。我们最后一页的数字是这样的,那我们能怎么样呢?你可以放弃,说这个数字可能不知道从哪儿掉下来的,就是没法解释的,就是这样的理论让我们大失所望。

当然,还可以通过多重宇宙进行解释。因为如果每一个宇宙额外维度,根据弦理论形状不一样,这样的形状会使得物理不一样。比如说暗能量的值就不一样,所以我们的想法就是,我们这一个具体的数字就是存在那里,因为我们有10的500次方个宇宙,所以很容易得出这么一个数字,最后那个值就会非常小。

多重宇宙的设想能被验证吗?Greene说有可能。比如说我们可以看一下大爆炸下的余热,如果说有多重宇宙存在的话,这些宇宙会不会相互碰撞,如果说它们会相互碰撞,比如说像我们这个宇宙被碰撞后会有涟漪、波动。微波背景辐射的温度分布里面就会有差异,会给我们显示另外一个宇宙的存在。

纵观人类历史,500年前认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后来又认为太阳是宇宙的中心,再后来发现太阳只是银河系众多星辰中的一颗时,也曾经认为过银河系就是宇宙的中心,直到后来发现,银河系竟然也是可观测宇宙中数千亿个星系中的一个,也许这样的状况还会继续出现,可能还会发现,我们的宇宙是众多宇宙中的一个。

最后,Greene表示,如果幸运的话,在我们有生之年,或许能够找到多重宇宙的证据。

世界顶尖理论物理学家Brian Greene揭秘暗能量等宇宙奥秘

04

Hod Lipson:拥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正在觉醒

Hod Lipson现任哥伦比亚大学创意机器实验室主任,致力于研发具有自主意识的机器人。

1939年的世界博览会在纽约举行,当时展出了一个机器人,它可以走、说话,甚至可以点烟、吸烟。这是机器人要做的事,但是它没有智能。

现在AI发生了革命性变化,机器看到图片,可以在一纳秒的时间内告诉你这张图是猫还是狗。这个任务看起来特别微不足道,但是这件事已经让人工智能的专家纠结了10多年了,而且这样一个任务能够使无人驾驶汽车成为可能。

除此之外,机器可以后空翻,可以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参与设计蛋白质、设计天线,可以在油画布上画画,可以创造出非常有趣并具有原创性的作品,甚至还可以感知情绪、伪装情绪。与此同时,Hod Lipson也提出了一个疑问:我们能不能有那种真的拥有情绪的机器人呢?机器人是否能够有感觉、意识,是否能够想到自己,有自我意识?这件事是否会发生?

按照Hod Lipson的设想,自我意识,其实不过是能够把自己模拟到未来情景当中的能力,也就是说在多大程度上你能够想象,预测自己在未来会如何感觉,会如何采取行动,有什么样的经历和体验。

机器可以在模拟中学习,但是人和机器还是不一样的,所有的这些模拟都是由工程师创造出来的,我们需要先知道需要模拟什么,这需要花很多的时间,有一些时候我们也不知道模拟哪些事情重要,模拟哪些事情不重要。Hod Lipson总结道:“问题就在于,机器人能否获得自我模拟的能力,这个似乎就是拼图的最后一块了。”

Hod Lipson介绍了其研发的一个机器人,它在试图自我模拟、自我建模,这个机器人是瞎的,它不能够看到世界,只能感受到自己,当时它在学习怎么走路,这是非常简单的机器人。在一开始它不知道自己是一条蛇,还是一个蜘蛛、树、胳膊,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它可以感受到自己有四条腿,过了4天它开始这样一个进程,它形成了一种自我认知。

这个自我形象的形成,足够使它开始学习走路,它不需要在外面的物理世界中学习,这个很贵,而且风险很大。但是,它自己在它的大脑内学会了走路,这是自己在进行这样的模拟和走路。

Hod Lipson又介绍了一个机械臂。它有几个电机,但是我们没有给它任何的信息,就是它到底是什么、在做什么 ,但是一开始它四处甩,就好像一个婴儿躺在床上。大概过了一天的时间,它的自我形象似乎就产生了,这并不是完美的,但是足够好,使得它能够了解到怎么做一些简单的任务。

Hod Lipson最后总结道: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够看到智能的物种,或者在所有的宇宙中出现,这一点可能会发生,或许在我有生之年不可能发生,但是我会在地球上看到智能的物种,这个智能的物种将来自于我们当中,我们会建造出来。

机器人专家Hod Lipson揭秘AI如何更像人类

05

Jennifer Jackson:地球长了两个大肿块!

Jennifer Jackson是加州理工学院的矿物物理学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地球构造。她与团队运用“地震层析成像法”对这两个神秘“肿瘤”做了一次全面检查。这些研究或有助于揭开地球早期状态的秘密,引发了地质学界广泛关注。

Jackso给中国朋友带来的是有关地球内部的两个巨大“肿块”的故事。这是在地心和地幔边界发现的大肿块,科学家认为在板块的运动以及火山的形成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首先,Jackson带领大家复习了地球的内部结构,她指出,地心的温度接近太阳的表面,压强大概是大气压的350万倍。科学家一直都想了解地球内部的结构以及内部与地表之间的关联。

Jackson告诉大家,其实最早牛顿就研究发现,地球的密度是不均匀的,越靠近地心密度越高。经过三个世纪的发展,科学家才最终摸清了地球的三层结构:地核、地幔和地壳。

我们知道,地震能够造成巨大的破坏力,但地震波却能够帮助地球物理学家研究地球的内部结构,就像给人体做超声和CT一样。

特别是70年代之后,因为计算能力的增强,再加上地震波技术的进步,科学家发现有了层析图像,层析图像可以对地球内部进行更加全局的成像,而且可以看到地震波在哪些地方速度更快,在哪些地方会更慢。通过对地球内部的成像,发现了地球内部的复杂性,在地幔内部竟然发现有两个巨大的肿块。

这两个肿块是相互对立的,一个是在太平洋之下,另一个在非洲大陆和大西洋之下,肿块的大小和月球的直径相当。大肿块边缘还有一些小的肿块,这些小的肿块其实也接近珠穆朗玛峰的高度。大小肿块并没有必然的关联性,在中国和北美之下的区域,就是比较孤立的小肿块。、

这些肿块到底是什么呢?由于这些肿块深入到地幔之下,密度可能会比周围的物质高。可能由金属岩石组成并进行了压缩,或者可能是玄武岩和其它一些成分的混合。

Jackson告诉大家,他们也会在实验室进行物质高压测试,来模拟地球内部的环境。

那么小的肿块到底是什么呢?他们认为可能是方铁矿或铁矿石的组成,者可能是导致地震波降速的一个原因。

Jackson表示,她们现在还在研究,到底玄武岩,地球内部以及我们的地表大概70%的组成是否也是对于肿块形成产生了重要的作用。

目前,大肿块的来源仍然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尤其是他们和板块运动、火山运动的关联是怎么样的。但是现在科学家的共识是,这样的肿块确实在塑造地表方面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这些都是非常大的肿块,哪怕是小肿块也会起到重要的作用。

最后,Jackson还提到了金星,因为金星和地球大小、密度都差不多,但不像地球这样有板块运动,它没有什么磁场,如果能够对于内部进行更加高清的成像,同时再加上其他的一些观测方法,包括地球物理学的观测方法,就可以对地球之外行星的内部结构进行了解。

地质学家Jennifer揭开地球内部的神秘面纱

06

施路平:人类必须要发展人工通用智能

今年夏天,一辆会自己骑行的自行车刷爆了朋友圈。它不需要真人操纵就能实现自平衡,越过路面的小凸起也不会摔倒,可以轻松识别“向左转”、“直行”、“加速”等语音指令,甚至能够躲避障碍,跟随主人的步伐。

这辆自行车之所以能够如此神奇,就是因为配上了“天机芯”大脑。基于此研究成果的论文《面向通用人工智能的异构天机芯片架构》,登上了8月1日世界权威学术期刊《自然》(Nature)杂志的封面。这项轰动世界的科学成果背后,是清华大学类脑计算研究中心施路平教授及其团队的7年潜心研究。

尽管人工智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施路平认为仍然有缺陷。如果让一个智能机器人从这里出去,如果不事先编程它是做不到的,在哪里、怎么出去、走门、走窗户,所有的这些都与通用智能有关,所以结论是,我们要发展一个人工通用智能。

经过长期的研究,施路平得出一个结论借鉴脑科学的基本原理,改造现在的计算机系统,发展类脑计算是发展人工通用智能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因为它是它的计算基石。

在这个过程当中,现在主要是有两条路线:第一,计算机主导的;第二,脑科学主导的。计算机主导的像机器学习,它在图象识别、语音理解、自然语言的处理方面,取得了辉煌的成绩,但是它的很难处理不确定性的问题等等。

脑科学神经形态计算,发展的也很快,但是由于人不理解脑的机制,极大地阻碍了它的发展,但是两跳技术路线实际上互补,把两者结合起来,是目前最好的一种方法,发展类脑科学实际上还有两条:1、基于计算机,用脑科学的基本原理来改变计算架构;2、我们用一个“类脑”这样简单又明了的词涵盖了这两个部分。

这个研究实际上你要研究理论芯片、软件、系统,云脑到应用。但是,大家总是问一个问题,不理解人脑,凭什么你能造出类脑计算系统来?我们思考了很久,后来我们得到了答案。

我们的答案是这样的:计算机是把多维空间的信息转换成为0、1这样一维的信息流,用计算来解决问题。CPU的主频越来越快,换句话说你用的是时间复杂度,你的问题是什么?你的问题是当你缩维的时候,你的相关性丢失了,这就是人很容易确定一个物体是在真实空间里还是在镜子里,计算机则很难,这个是根本原因。

脑我们不知道它的基本原理,但是我们知道,一个神经元兼一千到一万个神经元,换句话说我们在这里把信息扩输了,把相关性增强了,我们用的是空间复杂度。

另外,我们的脑还用脉冲来编码,引进了时间的因素,我们还利用了时空复杂度,所以我们是想保持现在的计算机所有的优点,保持时间复杂度,增加一块类脑芯片,并提出了天机芯片架构,用了3%的代价,实现了既支持人工神经网络,又支持像脑一样工作的脉冲神经网络,而且还支持两个的异构建模。我们还利用类脑芯片,构建了一个人工通用智能的研究平台。

我们发展类脑计算,支撑人工通用智能,因为它是通用智能,所以它可以赋能各行各业,可以有很多的应用。

清华教授施路平起底“天机芯片”内部构造

07

Tom Baden:3D打印太厉害了

Tom Baden是一位神经科学家,在英国萨塞克斯大学任教授,同时也是第一届自然科研全球影响力大奖得主。他主要的研究领域就是动物大脑中的神经细胞,以及它们之间的联系、如何计算,最后如何影响行为。

Tom Baden连续两年发表于《自然》杂志的研究发现,视网膜神经回路在功能上的多样性远高于此前人们的认知,这可能改变眼科诊断和治疗的研究基础。此外,他还使用 3D 打印等新技术设计制造专业实验设备,并基于开源许可协议公开了自己的设计,这将极大推动神经学研究的进展。

因此在今天的演讲中,Tom Baden也着重展示了他如何通过3D打印等前沿工具,来帮助自己进行观测神经元的活动。

据Tom Baden介绍,有了3D打印机,就可以设计非常精确的机械部件,然后作为想造的这个机器或者设备的一部分,并对它进行测试。Tom Baden表示,机器机械部件的生产越来越容易了,在3D打印机上花的钱还不到1美元,而且相关的材料也非常便宜。

Tom Baden称,现在已经可以把3D打印的可能性与以消费者为导向的电子产品结合起来,比如创造一个微控制器,它使人能够与一个电脑联系起来,和一个电子产品联系起来。“你说我按电脑上一个键,灯就亮了,或者是你把它联系起来,传感器就能够把信号传递给某一个器具或者仪器,这样的一些小大脑,把它们和3D打印产品联系起来,这个实际上就真的是在谈大生意了。”

“自然科研全球影响力”获奖者Tom Baden展示3D打印成果

08

Magdalena Skipper:遗传和进化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

MagdalenaSkipper于 2001年加入《自然》期刊。2018年,Skipper被任命为《自然》新一任总编辑,成为了《自然》创刊150年以来历史上首位女性总编辑,也是第一位拥有生物学背景的总编辑。

在Skipper演讲之前,已经有多位科学家进行了演讲,但一直没提到一位重要的科学家——达尔文。Skipper就从达尔文的《物种起源》讲起,

《自然》杂志非常古老,在其创刊的时候,《物种起源》才刚刚发表10周年。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是,当《物种起源》在1859年发表的时候,第一版里面根本连“进化”这个字都没有,只有到第六版这个词才出现。

Skipper告诉大家,自然选择在当时很不被大家接受,直到后来很长时间才被人接受。很多人都知道,《进化论》起源是达尔文坐了小猎犬号环球航行的时候诞生的。这是一个很不凡的一艘船,在这么一艘小船当中,达尔文和他的同事花了将近5年的时间航行世界,在他环游世界的过程当中,他领略了地缘隔离的物种有多么丰富,从而诞生了他的理论。

Skipper指出,达尔文在专业上有一个悲剧,就是从来没有见过孟德尔。孟德尔是一个修道士,在他的修道院花园里做了一些实验,用当时花园里的植物做实验,从中观察到隐性基因和显性基因的遗传规律。

如果说达尔文在专业上的悲剧是没有见过孟德尔,那么孟德尔也有一个悲剧,就是没有见过威廉姆·约翰森。威廉姆·约翰森发现了基因,再之后一位统计学家叫做费希尔,他把统计和遗传学进行结合,创立了现在我们称作种群遗传学的学科。

当然,最重要的是沃森和克里克发现的DNA的双螺旋结构,有了DNA的双螺旋结构,我们就会知道遗传的分子基础,就知道遗传物质是如何进行自我复制的。

然后,我们对于突变开始有了了解,如果一代到下一代没有变化,就没有进化。如果突变的太多,变化的太多,就不可能爆裂原来经过长期的进化而得到的这些有益的突变和突变组合。我们理解了这一点,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要进行DNA的修复和重组。

最后,科学家从古生物学当中也找到了一些灭绝物种的记录,他们现在可以有把握的说,所有的进化现象都可以用符合已知遗传机制的方式加以解释,进化是逐渐发生的,也许会有跨越式的发展。

达尔文最想获得是什么呢?就是遗传学。那遗传学到底是什么?我们的这些基因当中,并不都是简单遗传,什么叫做简单遗传呢?也就是有这么一个形状,它由一个基因,也有是一部分的DNA来决定,比如说白化病,白化病的人他的身体或者是皮肤上没有色素,无法形成色素,都是由于单一基因的变异造成的。

其实,只有很少性状会由单一的基因来决定,即使是被单一基因所决定,还受到环境等等其它因素的影响。身高、体重,这些都是成千上万的基因组共同来决定的。当然了,也还是受环境的影响。

Skipper向大家介绍了最近几年比较热门的“基因编辑”。基因编辑可以改变一个基因的一个小序列。改变一个基因,可能会造成某一形状的改变,但其实有时也并不那么简单。虽然说有些基因控制单一的形状,但环境的影响有时是巨大的。

基因编辑可以治疗某些疾病,但仅限于改变体细胞,不能用于改变生殖细胞,至少长期来看,人们还很难接受对生殖细胞的改变。

Skipper给大家展示一下什么叫做复杂遗传。她举了一个例子,叫做苯丙酮酸尿症(PKU)——一个基因突变导致代谢路径阻塞,使得大家没有办法进行氨基酸的代谢,这样的话就无法正常的合成蛋白质。

这是100%的由一个单一的基因导致疾病的例子,可以由环境的变化100%的去进行预防或者治疗,只要改变他的饮食就可以,只要不吃这些相关的氨基酸就没有这个问题。

最后,Skipper又提到表观遗传学,它是一个相对新的研究领域,讲的是化学修饰作用于基因组上。基因组修饰可能只是影响到一个基因,或者一部分的基因组,但不会影响到整个染色体。

例如,女性有两个X染色体,男性只有一个X染色体。因此,女性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里面都有一个X染色体要关闭,这个就是通过表观遗传机制实现的。

Skipper总结说,抛开进化谈生物学是讲不通的,抛开遗传学谈进化也是讲不通的,其实遗传学比我们预想得要复杂得多。

《自然》总编辑Skipper解读人类遗传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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