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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视的女科学家:GLP-1药物漫长维权后,她成了Nature年度十大人物之一

市场资讯 2024.01.14 11:53

转自:药时代

导读

近两年,谈及大火的药物时GLP-1药物总是绕不开的,而当我们谈及该类药物的大功臣时,往往会忽略掉一个人:维特拉娜·莫伊索夫(Svetlana Mojsov)。

不只是公众忽略了她的贡献,甚至科学领域也有意或无意忽视莫伊索夫。

2021年,盖尔德纳奖颁给了GLP-1类药物研发中起到突出作用的三位科学家,其中出现了她的同事哈本纳的身影,唯独忽略了她的存在。可以说多年以来,莫伊索夫对GLP-1药物的贡献一再被边缘化。

她在最新采访时表示,“当知名期刊发表的文章淡化、忽略了我的贡献。就在那时,我决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周   晨 | 翻译

上世纪70年代,莫伊索夫在洛克菲勒大学加入了诺贝尔奖获得者生物化学家布鲁斯·梅里菲尔德(Bruce Merrifield)的实验室。

20世纪80年代,莫伊索夫确定了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如何触发胰腺产生胰岛素,对于GLP-1药物的作用机制方面,做出了非常突出的贡献。

可以说,她的发现为高血糖症开辟了全新的治疗方法,并最终为Ozempic、Wegovy和Victoza的发展铺平了道路,而这些药物目前已经畅销全球。 

在错失盖尔德纳奖后,莫伊索夫走上了漫漫维权之路。最终,莫伊索夫获得了部分第一代GLP-1药物销售的专利收入。

除此之外,她还敦促《细胞》(Cell)和《自然》(Nature)等期刊修订了关于GLP-1发现的叙述,肯定她在GLP-1药物中的贡献。

2023年9月,《Science》发表了两篇长文,讲述她和GLP-1的故事。       

2023年年底,《自然》(Nature)年度十大人物莫伊索夫位列其中,她的上榜理由是“一位生物化学家终于因她在开发数十亿美元减重药物中所起的作用而获得了认可”。

莫伊索夫的经历似乎是女性科学家在科研领域的一个缩影。长期以来,女性科学家的贡献和地位一直都被边缘化,而莫伊索夫的这次维权或许能够鼓舞人心,对于自己终于让外界了解自己的GLP-1研究这件事,莫约夫表示,“我只是很高兴我的工作得到认可”。

2023年12月底,莫伊索夫接受媒体的采访,讲述了她发现的起源,以及科学界可以从她的经历中吸取哪些更大的教训。如下为她的采访内容。

问:你是如何公开讨论你在创造这些药物中的作用的?

莫伊索夫:当我在梅里菲尔德实验室的同事们得知我的GLP-1发现未得到认可时,他们督促我说出来。

问:所以你做出行动是因为受到其他科学家的支持?

莫伊索夫:没错。实际上,多年来我并不担心我对GLP-1的贡献会被忽视,因为我一直认为我的工作会显而易见。但一些知名期刊发表的文章淡化、忽略了我的贡献。就在那时,我决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问:你第一次研究糖尿病是在洛克菲勒大学读书时,您是怎么开始的?

莫伊索夫:在我选择博士项目时,布鲁斯·梅里菲尔德(Bruce Merrifield)让我找到一个我愿意长期从事的课题。我选择了胰高血糖素,因为我希望从事有医学意义的研究。由于胰高血糖素会升高血糖,我们想探究抑制它是否能治疗2型糖尿病。

我们需要创造类似胰高血糖素的物质来研究其生物学。梅里菲尔德博士发展了一种叫固相肽合成的合成肽方法,但其他科学家告诉我,“没有人能用它来合成胰高血糖素”。梅里菲尔德却坚持说:“你不应该气馁。”

问:你的三年博士学位之旅是怎样的?  

莫伊索夫:这是充实的三年半,我拿到博士学位后还留下来完成博士后研究。当时我立誓,“在我完成之前,我决不离开”!我能够设计实验、亲自实践并证明其有效,这感觉太棒了。

问:你对你的工作在市场上被广泛使用的药物有何感想?

莫伊索夫:首款上市的GLP-1药物Victoza是基于我发现的GLP-1序列,这对我来说在专业和个人层面都是巨大的满足。

其他研究GLP-1的科学家都获得了奖项,但我觉得药物本身就是我的奖项。   

问:你对你的“维护权益”行动引起的反应如何?

莫伊索夫:我非常惊讶的时我收到了许多支持。其中一件幸运的事情是,我收到了来自梅里菲尔德实验室和洛克菲勒大学同事的很多鼓励。

我本人不参与社交媒体,但有人告诉我社交媒体上有很多人支持我。我没想到这个故事会有如此大的影响,我觉得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它触动了人们的心弦。

问:你觉得外界为何会从你的故事中得到共鸣?

莫伊索夫:我收到了很多女性的回应,这些女性在职场中经常会遭受性别偏见。

对我来说,我从未意识到职业上有“男性”和“女性”的差别。

上世纪60年代,我在南斯拉夫长大,当时我以为职业是没有性别限制的。我认为,我的经历触及到科学知识传播外,更深层次问题。

问:你觉得应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莫伊索夫:关键是引用原始论文。这不是一个激进的想法,而是我在研究院时,席德·斯特里克兰(Sid Strickland)教给我的。

参考资料

Her scientific breakthrough took 5 years. Getting credit took decades.rockefeller.edu.

封面图来源:123r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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