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伯格谈Muse:AI Agent爆发,“元宇宙、智能眼镜和大模型”三大赌注完成交汇
(来源:网易科技)
三年前,Meta CEO扎克伯格在Joe Rogan节目上说过,有一天人们戴上眼镜、AI Agent就会随之出现。如今,这一幕或正在发生。
Meta推出的个人AI Agent——Muse上线两周用户即达数百万。扎克伯格在9月25日一档访谈节目中表示:“每隔几年我们才能遇到这种情况。”他将Muse的早期反响定性为“一出手就是全垒打”——这在Meta产品历史上属于少数。
与此同时,他宣布Muse将整合至全线Ray-Ban智能眼镜,用户无需再说“嘿Meta”,而是可以自定义唤醒词直接呼叫自己的个人AI Agent。
多年来被外界视为三场独立豪赌的元宇宙、智能眼镜和大模型,正在Meta内部产品层面加速合流。
在这场访谈中,扎克伯格还坦承了Llama 4失败是“最可怕的时刻”,并透露Meta正在建设5吉瓦级训练集群,认为足够大的算力可“暴力破解”AGI。
Muse为何能“一出手就是全垒打”
Muse的起点,是扎克伯格和团队成员Nat与Alex坐在一起,用开源工具在家里“拼凑”出一个早期版本。
“我们意识到,这是一种神奇的体验,”扎克伯格说,“如果我们能把它做成任何人都可以用——不需要自己买Mac Mini、不需要在终端里折腾——那么这将是数十亿人想用的东西。”
这句判断,驱动了此后整套研发逻辑:不只是训练模型,而是从模型、脚手架、到Agent的“心跳”机制全栈自研——Agent会定期自动唤醒,检查用户目标,主动推进待办事项。
上线后的数据印证了这一判断。两周,数百万用户。
个人AI:重点是执行、记忆与“判断力”
对于个人AI与通用AI的差别,扎克伯格将当前竞争焦点概括为让模型成为更好的Agent。
“过去一年最大的事情,基本上就是编程Agent。”他说,编程能力很重要,因为即使用户没有直接写代码,“你的Muse也会在后台一直为你写代码,去完成各种事情”。
但他认为,个人Agent不能只具备编码或任务执行能力,还需要理解隐私边界和社交语境。
扎克伯格举例称,用户让Muse预订餐厅时,Agent可能知道用户存在过敏情况或怀孕等信息,但并不意味着这些信息应该被自动披露。“你会希望它完成任务,同时尽可能少地披露信息。”
他称,这种能力属于人类通常具备的“基本社交技能或常识”,但如果只是训练编码Agent,许多公司并未将其纳入模型能力范围。
“我们训练的是整个模型,而不是拿别人的现成模型,再在外面搭一个框架和Agent。”扎克伯格说。Meta还在产品层面加入记忆、任务追踪、虚拟角色动画和实时语音互动等功能。
在个性化方面,他表示,Meta并不认为AI应该只有一种固定人格。“很多实验室都在关注怎样把人格调到正确状态,但我从来不认为人格只有一个正确答案。”
他称,Muse允许用户修改头像、声音和基础性格,模型设计目标是具备较高的可操控性。“你可以定义自己希望如何与它互动,这对个人Agent很重要。”
每个Agent都有自己的“电脑”
Muse区别于其他AI产品的核心基础设施之一,是Meta为每个Agent单独配备了一台安全虚拟机(Secure VM)。
扎克伯格解释了为什么这是必要的:
他把Muse Secure VM比喻为“放在你桌子底下的那台只属于你的电脑”——用户数据加密存储,密码等敏感凭证通过独立安全模块管理,Agent本身无法直接读取。
在此基础上,Meta还设计了“Sentinel”安全Agent,专门监控进出Muse的数据流,一旦检测到异常或高风险操作,会直接拦截并提示用户授权。
元宇宙、智能眼镜与Agent,三条路线正在汇合
扎克伯格在访谈中透露,Muse将全面接入Ray-Ban系列智能眼镜,并对现有交互方式做出升级。
目前的眼镜是“单轮对话”体验——说一句,得一个回复,结束。接入Muse之后,眼镜变成Agent的前端入口:用户开口,后端Muse在安全虚拟机里持续工作,完成任务再反馈。
对于眼镜的产品路线,他描述了一条清晰的硬件梯队:
他称,Meta在眼镜上的长期投入,使公司在AI Agent成熟后处于较有利的位置。Meta正在将Muse及更多AI功能引入眼镜产品,而过去相对更强调“临场感”的元宇宙技术仍在继续推进,只是当前更多资源转向了Muse和智能眼镜的AI功能。
对于虚拟形象,扎克伯格称,Meta此前需要通过房间级设备、多角度扫描以及企业级GPU环境,生成较高质量的写实化身;目前,用户通过少量照片即可完成设置,相关能力已可运行于一副VR眼镜中。
展望2030年,扎克伯格称,元宇宙的核心愿景始终是融合物理世界和数字世界。他举例称,未来人们可以在线下与通过全息影像接入的朋友共同参与活动;在工作场景中,人类与多个Agent也可以共同参与群聊或会议,Agent可以以全息形象或其他具身化形式出现。
“最可怕的时刻”:Llama 4的失误
并非所有押注都一帆风顺。扎克伯格在访谈中罕见地直接谈及了Llama 4的失败。
他把问题归结为团队结构的根本性错误:
由此,Meta彻底重组,从业内广泛引入顶尖人才,成立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Meta Super Intelligence Lab,MSL)。扎克伯格表示,新一代模型即将发布,但不会在Connect大会上公布。
算力路线:暴力破解AGI,5吉瓦项目在建
谈及通往AGI的技术路径,扎克伯格给出了一个直接的判断。
目前Meta的算力扩张路线:俄亥俄州超过1吉瓦的集群已基本投入使用,用于训练下一代模型;路易斯安那州5吉瓦级集群正在建设中。
他表示,“当你拥有多吉瓦集群进行训练时,你基本上就会得到某种接近AGI乃至超级智能的东西。”
不过他也补充,当前算力驱动路线并不意味着架构研究不重要——
对齐,不是负担,是产品必须解决的问题
扎克伯格对AI安全的态度很务实——他不把它视为监管压力,而是产品能否成功的前提。
“Muse要触达十亿用户,我们就必须解决对齐问题,或者说在这上面取得非常大的进展。”他说。
对于训练过程中的安全边界,他用了一个类比:“就像父母给孩子立规矩——如果它通过修改系统配置来'完成'一道编程题,我要告诉它:不,我让你去学解题方法,不是让你找捷径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