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蔡宏柱
以《论语》礼仪之诫，完备规范行为准则
“礼”是孔子所倡导的治理国家，约束人们行为的规范制度。对任何一个企业来说，要使企业有秩序地运营，创造出效益，并且不断做大做强．是不可能不需要这种规范制度的。
管理学大师德鲁克说：“一个不重视公司制度建设的管理者，不可能是一个好管理者。”制度甚至比资金、技术乃至人才更重要，企业要想做大做强，必须用完善的制度来护航。制度是企业行为准则和有序化运行的体制框架，是完备规范员工行为准则和企业高效发展的活力源泉。合适的制度能给企业带来成功，而粗糙的制度只能为企业带来数不尽的隐患。
“礼”是一切规章制度的准绳
子曰：“觚不觚，觚哉!觚哉!”(《论语?雍也》)
孔子说：“觚不像个觚了，这也算是觚吗?这也算是觚吗?”觚是一种盛酒器皿，象征着礼。
【笔记】在孔子看来，周礼是根本不可更动的，从井田到刑罚；从音乐到酒具，周礼规定的一切都是尽善尽美，甚至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在这里，孔子慨叹当今事物名不符实，主张“正名”。尤其是孔子所讲，现今社会“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的状况，是不能让人容忍的。
周礼等同于企业的规章制度。企业制度是企业赖以生存的基础，是企业行为准则和有序化运行的体制框架，是企业员工的行为规范和企业高效发展的活力源泉，合适的制度能够给企业带来成功和喜悦。
企业管理的制度化一直是稻花香努力的方向，正因为有了好的制度和优秀的管理，稻花香才得到迅速持续地发展。
稻花香的制度化，是设计的一套可行的管理制度，让员工按照设定的操作规范和事务流程去做事，同时，主管也能够主动地作考核与追踪。工作量可以计算，工作品质可以衡量，这是稻花香制定管理制度的最基本原则。
为了建立完善的管理制度，2005年，稻花香全面规划管理制度，出台了《稻花香集团管理制度汇编》，并由总经理负责这些制度的具体制定、推行、检查和改善等工作。
为了有效推动管理制度，在稻花香全体人员的不断努力下，当下，这套制度基本稳定并得到实施，显示出了巨大的成绩。
因此，稻花香在一套管理制度推行之后，总是不断地检讨，从中发现不合理之处，再针对这些不合理之处找出切实可行的改善措施。
稻花香的管理制度，经过一而再、再而三连续不断的修改，已被业界公认为是最完善的制度之一。
管理离不开规章制度，好的规章制度必须具备三个必要条件：一是必须具备合理可行的条件；二是遵循这一制度办事，必须有助于群体力量的有效凝聚，提高处理事情的效率；三是必须合理对待各阶层的员工，使他们能在公平的基础上发挥能力和更好地成长。
我们引以为豪的稻花香的新产品，根本不用试生产，只要推出，就有大批订单。这是为什么呢?原来，公司开发出的任何新产品都运用了统一的管理模式。这种模式以用户需求为核心，共有产品定位、评估、设计、销售四个方面共100个环节。通过反馈信息以及对大量数据不断调整，使产品一面市就能满足用户需求。正是凭着一整套行之有效、科学严密的管理程序，稻花香始终是中国业界 的领军者。
按理说，没有规章制度的企业是不存在的，但是为什么按照规章制度管理却有的成功有的失败呢?原因在于：失败企业的制度形同虚设，不切实际，类同跟风，且无严格、规范的考核和评判机制，因此毫无实效可言。
而稻花香集团的制度管理缜密、规范、可操作性强，重要的是稻花香集团又能把眼光瞄向世界前沿，不断地充实和修正自己的制度，使它变得前卫、适用、高效，是管人、管事的有效方法。
如果企业缺乏明确的规章、制度和流程，工作中就很容易产生混乱。更可怕的是，缺乏制度会使整个组织无法形成凝聚力，缺乏协调精神、团队意识，导致工作效率低下。
制度对于企业来说，其根本意义在于为每个员工创造一个求赢争胜的公平环境。所有员工在制度面前一律平等，按照制度的要求工作，在制度允许的范围内促进企业效益和个人利益的最大化，从而使团队在良好的竞争氛围中实现绩效的突飞猛进。制度为员工的行为画出了规矩方圆，使员工知道哪些行为是被允许的，哪些是被禁止的。
英国前首相丘吉尔曾说：“制度不是最好的，但制度却是最不坏的。”有没有完善的制度，对一个企业来说，不是好和坏之分，而是成与败之别。没有制度是一定要败的。在竞争日益激烈的商业社会中，制度才是克敌制胜的根本之道。
对任何企业而言，要创一番大业，成就一代伟业，一定要以遵循“无规矩不成方圆”的古训，“完善制度和标准”，从而锻造企业制胜的“秘密武器”。
企业制度制定后，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任何制度的确定都很难一次做到完美，在执行过程中还应根据市场需要和商业环境的变化，不断进行调整。如果在执行过程中发现问题，要及时对制度进行修订，使制度更加完善。企业的制度如果不能随环境的变化而有所改变，制度不仅会失效，而且会起反作用，以至于企业将会被淘汰。
【启示】制度为企业做大、做强导航。
完备管理制度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论语?学而》)
孔子说：“治理具有千乘兵车的国家，要做到谨慎处事，遵守信用，节约用度，懂得爱护他人，按时令来役使民众。”
【笔记】这句话包含了治国的四个原则：敬事、诚信、节制及爱民。这四点可成为企业管理制度的四大基石，用管理的语言来讲，就是忠于事业、诚信经营、控制成本、善待员工。
“忠于事业”包含着广阔含义。忠于事业不仅要求管理者对事业有一颗执着之心，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对事业保持一颗忠诚之心，还要求管理者凡事从公出发，将利于事业发展作为考虑事情的第一出发点。
早在稻花香创业之初，我们曾制定了三条座右铭：顾客（消费者）是上帝、尊重每一个员工、每天追求进步。稻花香是“倒金字塔”式的组织关系，这种组织结构使稻花香的领导处在整个系统的最基层，员工是中间的基石，顾客（消费者）放在第一位。稻花香倡导：“员工为顾客（消费者）服务，领导为员工服务。”这种公仆式领导风格向员工传递了一种概念：我们共同面对的是事业，而不是上下级关系。
忠诚、敬业是一种职业态度，也是职业道德的崇高表现。稻花香非常注重培养员工的忠诚度，我们认为，一个没有忠诚敬业精神的人，即使能力很出众，也很难获得事业上的成功。相反，即使能力并不突出，但对工作兢兢业业、尽职尽责，反而更易得到企业的认可，从而获得成功。
“诚信经营”对于企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人无信不立，企无信则衰。”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诚实信用是企业的生存之本，是创造基业长青、建立百年强企的基础。“诚则立，信则久”——诚信是企业支撑品牌的基石。基石永存，则品牌之树常青。把诚信放在什么位置，决定着企业的经营高度，决定着它能否长盛不衰，永续经营。
对于“信”的重要，孔子与弟子子贡曾有一段对话。子贡问：“怎样才能处理好政事?”孔子答：“粮食充足，军备充足，百姓相信政府。”子贡又问：“如果要在这三项中去掉一项，先去掉哪一项呢?”孔子说：“先去掉军备。”子贡又问：“如果再去掉一项呢?”孔子回答：“去掉粮食。因为没有粮食吃，不过是死亡，自古以来谁都免不了死亡。但如果百姓对政府不信任了，国家就无法确立了。”
稻花香从集团高管到员工，都将“诚信”视为“立人之本、立企之本”。无论是发展目标、产品性能还是服务质量，对于承诺过的事，稻花香人一定会做到。在企业内部员工的行为准则中，“诚信”至关重要。
管理大师德鲁克说，管理领域限于内部的假设意味着管理者只关心成本或者努力工作。因为工作是存在于组织内部唯一的事物，同样的，组织内部以成本为中心。但是，任何机构的成果只存在于外部。所以对企业而言，控制企业的内部消耗，省钱就是挣钱。
稻花香的节俭理念：企业的所有支出，都建立在可以给客户提供更多价值的基础上。这样的理念，使得稻花香的营运费用占销售额的百分比远低于同行。艰苦奋斗也是稻花香“控制成本”一项最重要的方法。艰苦奋斗是稻花香文化的魂，是稻花香文化的主旋律，是稻花香之所以能走到今天的最重要的推力。“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能因为稻花香的发展壮大而丢掉了我们的根本——艰苦奋斗。”
“善待员工”才能聚集人才。在如今的市场竞争中，企业要将员工当作最宝贵的资产。企业的竞争实质上是人才的竞争，谁掌握了优秀的人力资源，谁就立于不败之地。善待员工就要创造良好的工作环境，工作环境的硬件条件固然重要，但不是重点。所谓“环境留人”，重点是工作软环境——人文环境和工作氛围。影响企业人文环境的主要因素包括企业机制、规章制度、文化和管理者的价值观、领导风格等。
“我宁愿放弃南方企业的高薪，也要继续为稻花香效力，因为在这里我能找到一种‘家’的感觉。”曾有过短暂跳槽经历的稻花香集团技术人员小张，对稻花香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怀。在稻花香集团，企业人性化管理使得像小张这样爱企如家的职工比比皆是。
稻花香特别注重企业的人性化管理，从为职工解决住房、进行技术培训、开展困难救助到改善工作环境、开通班车，甚至在工作区专设吸烟室等等。凡是职工在工作、学习、生活中的要求，稻花香无不考虑周全。
企业发展离不开广大员工的共同努力，职工的生计同企业的命运息息相关。因此，善待员工不仅是企业对员工的回报，更是企业自身发展的需要。一切经济活动都是人的活动，企业要想兴旺发达，没有优秀员工是很难实现的。老板善待员工，员工对企业才会有认同感和归属感。当善待成为双向互动的时候，企业和员工就有了双赢。
忠于事业能够为管理带来愿景，使员工愿与追随；诚信经营是企业立身之本，代表着企业的外在形象，是企业管理的一个重要目标；成本控制是企业管理的本源，管理的起点不是创造效益，而是节约成本；善待员工是实现高效管理的重要方法，只有善待员工，被员工接受和认可，管理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上述四点不仅是稻花香制定制度完善的重要原则，更是执行制度必须兼顾的四项重要内容，随着稻花香制度的遵行和强化，逐渐将其发展为稻花香管理的四大基石。只有基石坚固了，稻花香的管理制度才能最大限度地产生效益，企业才能站得稳，走得更远、更强。
【启示】为管理找到夯实的支撑点。
使刚性制度成为管理思想的传承
曾子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论语?学而》)
曾子说：“对于刚去世的人，要谨慎地处理丧事，对于早已去世的人，要真诚地祭祀、追忆，民众受到感化和教育，仁德之心就会更加敦厚、浓淳。”曾子认为，社会风气的改变，需要从“慎终追远”开始。通过这样的关键行为，最终达到引领社会道德方向的目标。
【笔记】曾子提到的这一观点，与企业管理的方法运用有异曲同工之处。企业要想让管理制度为员工所接受，成为员工潜移默化的影响力，刚性的制度就要演变成软性的文化，使要求员工遵守演变为员工自觉遵守。
美国通用原CEO韦尔奇曾说：“如果你想让列车再快10公里，只需要加大 油门；若想使车速增加一倍，你就必须更换铁轨了。只有文化上的改变，才能维持高生产力的发展。健康向上的企业文化是企业战无不胜的动力之源。”我们也一致认可，“企业文化是稻花香的核心竞争力。”
稻花香的管理就在于赋予制度以思想。科学管理之父泰勒曾说过，管理不是技术，不是工具，管理是哲学。稻花香明确了自己的管理思想路线，即解决问题的基本思路。没有自己的管理思想的企业，这个企业就没有灵魂，其管理方法也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稻花香的管理思想决定着稻花香管理行为和方法，并从根本上决定着管理的效果。稻花香一直坚持管理的连贯性和持续性，能够使企业部门之间没有摩擦，使企业的每项决策能顺利实施下去。
稻花香近几年在销售额上进入行业前三，许多人对稻花香达到这样的高度并不感到惊讶，甚至会觉得这个成就应该更早一些降临。稻花香的秘诀是什么?很多管理学家会轻易给出答案：胜在“稻花香模式”。当这种生产方式如同谜底一样在行业发展史上被揭开之后，许多公司开始热火朝天地学习、模仿，希望能将“稻花香模式”成功复制。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任何一家企业能真正将“稻花香模式”复制成功。
学习失败者为自己找出许多原因，比如稻花香的地域性格、员工工作习惯、商业环境、政策环境，等等。其实即便是在地域本土，学习“稻花香模式”者也不在少数，不仅行业里有，其他行业也有，但它们也没有学到真经。这就使很多企业管理者内心都有这样的疑问：学稻花香，到底应该学什么呢?
任何企业都可以学习“稻花香模式”的形式，当管理专家在培训课上讲述相关内容时，总会讲到这几个关键词：看板、现场、零库存、流程、标准等，这些词语都和一线生产有关，学习者可以将稻花香对生产的管理直接套在自己的生产管理上，但是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即便完美地搬来了形式，仍然不能产生令人期待的效果。
难道稻花香还隐藏有不为人知的管理密码?这个密码就是管理思想。其实，稻花香飞速发展的原因在于稻花香思想的胜利。稻花香的经营思想并不复杂，核心是“敢冒风险、自我加压 、创造机遇 、超常发展”精神。30多年来，商战风云变幻多端，而稻花香却坚持自己的经营思想而获得持续胜利，成为最受尊重的品牌之一。“稻花香模式”成为稻花香思想的标签，供追随者模仿、研究。对于对手而言，稻花香独特的经营思想是难以逾越的高山。这也是稻花香持续辉煌的根源所在。
思想会使企业管理制度变得极其伟大和卓越，而企业精神则是企业文化的内核。稻花香企业文化精神可增强员工对企业的信任感、自豪感和荣誉感；可以使员工形成共同的目标感、方向感和使命感；可以对员工产生激励力、凝聚力和鞭策力。可以说稻花香企业精神是稻花香最重要的财富。
企业就是一支军队，对于军队，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魂魄。中国人民解放军为什么能强大?就是因为这支队伍中有一个魂魄：毛泽东思想。稻花香寻找、提炼的就是这种能同化员工理想与追求的精神境界，成就让员工魂牵梦绕的企业军魂，那就是“永不言败，永不言退”。
稻花香围绕确立企业文化的宗旨和价值观，制定出许多具体规划和实施办法，最终形成了被业界誉为“稻花香模式”的稻花香文化。
在稻花香的发展历程中，稻花香的制度曾经过多次调整和完善，但其核心价值观从未改变过。核心价值观使稻花香这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公司，发展成中国企业500强企业。
稻花香取得持续成功的关键，就是稻花香的创造力、稻花香的核心价值观以及行为准则的精神。不可否认，企业发展的关键因素不是技术，而是对核心价值观的坚持以及在思想指导下保持管理制度的传承性。
企业管理中的连贯性和持续性，实质是坚持管理思想的传承。企业就是一个生命体，需要有企业精神来做强大的支撑。要想使企业具有强大的市场竞争力和旺盛的生命力，就需要在制定完善制度的基础上赋予管理以思想，在其指引下，强化企业文化内涵，赋予企业精神，从而使企业组织获得强大的精神动力。毫无疑问，稻花香获得持续成功的基因是稻花香的管理思想的传承，它能使稻花香始终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并保持高速前进。
【启示】企业精神是企业最为重要的财富。
引进行良性竞争机制
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论语?八佾》）
孔子说：“君子对什么事情都不争。如果说有所争，那一定是射箭比赛吧!双方互相作揖，谦让，然后登场；射完箭走下来饮酒。这种争是君子之争。”
【笔记】在职场中，我们崇尚良性而充满善意的积极竞争，同事之间、对手之间的竞争应该在一个公平的环境中有序进行。竞争的至高境界是和谐，而不是损耗式的“互燃”。
一个企业内部必然要存在良性的竞争关系。很难想像如果一个公司内部没有竞争将会怎样。很显然，没有竞争意识的企业一定会失去斗志，丧失积极向上的精神。企业员工之间只有存在竞争，才能促进相互之间的学习，带来团体的进步，进而为企业带来新气象。但竞争也并非你死我活的恶性竞争，恶性竞争带来的只是毁灭性的后果。
稻花香的企业内部竞争的形式多种多样，例如，进行各种竞赛，如销售竞赛、服务竞赛、技术竞赛等；公开招投标；进行各种职位竞选；用几组人员研究相同的课题，看谁的解决方式最好等等。还有一些“隐形”的竞争，如定期公布员工工作成绩，定期评选先进分子等。并可根据企业的具体情况，不断推出新的竞争方法。
无论采取什么形式，稻花香已把竞争机制真正在组织中建立了起来，并解决了建立良性竞争的三个关键点：
(1)诱发员工的“逞能”欲望。
员工总是具有一定能力的，其中有些人愿意并且希望能够一试身手，展现自己的才能；而有的员工则由于种种原因，表现出一种“怀才不露”的状态。这就给我们管理者提出了一个问题：如何诱发员工的“逞能”欲望?为此，我们通常的做法有两种：
一种是物质诱导的方法，即按照物质利益的原则，通过奖励、提高待遇等杠杆，促使员工努力工作、积极进取。
另一种是精神诱导的方法，这其中也分为两种情况：其一是事后鼓励，比如在员工完成了一项任务后给予其表彰或表扬；其二是事前激励，即在员工完成某项工作之前就给予其恰当的刺激或鼓励，使其对该项工作的完成产生强烈的欲望。事前激励一般有两种做法，一种是正面激励，一种是反面激励。前者是指从正面进行说服或勉励，向其明确事后的奖励政策；后者就是通常所说的“激将法”。由于这种做法对人的尊严和荣誉感有着强烈的刺激，所以在一般情况下都能成功。
(2)强化员工的荣辱意识。
荣辱意识是使员工勇于竞争的基础条件之一。但是每个人的荣辱意识各不相同。有的人荣辱感非常强烈，而有的人荣辱意识则比较弱，甚至还有的人几乎不知荣辱。因此，我们在启动竞争机制时，先强化员工的荣辱意识。
强化荣辱意识，首先要激发员工的自尊心。自尊心是人的重要精神支柱，是进取的重要动力，并且与人的荣辱意识有着密切联系。强化荣辱意识还必须明确荣辱的标准，究竟何为“荣”，何为“辱”，员工应当有一个明确的认识，让员工们看到：进者荣，退者辱；先者荣，后者辱；正者荣，邪者辱。
(3)给予员工充分的竞争机会。
在员工中引入竞争机制的目的是为了激励员工，做到人尽其才，发展团队的事业。为此，稻花香为员工提供各种竞争的条件，尤其是要给予每个人以充分的竞争机会。这些机会主要包括人尽其用的机会、将功补过的机会、培训的机会以及获得提拔的机会等。在给予这些机会时，我们管理者遵循了以下三个原则：
第一，机会均等原则。这就是说，不仅在竞争面前人人平等，而且在提供竞争的条件上也应当人人平等。这些条件通常是指物质条件、选择的权利等。
第二，因事设人原则。在一个团队里，由于受到事业发展的约束，因此竞争的机会只能根据事业发展的需要而定。我们管理者虽然应当为员工取得进步铺平道路，但是这种进步的方向是确定的，即团队事业的发展和成功。
第三，连续原则。这是指机会的给予不能是什么“定量供应”，也不能是什么“平等供应”和“按期供应”，而是在工作过程中不断地给予员工，使其在努力完成了一个目标之后接着就有新的目标。换言之，就是让员工在任何时候都能获得通过竞争以实现进步的机会和条件。
有竞争才有压力，有压力才会有动力，有动力才会有活力。稻花香引进竞争机制，培养员工的竞争意识，有效地激励员工追求上进，激发学习动力，转移他们的兴奋点，从而减少矛盾而使得企业上下生机勃勃。
【启示】竞争机制会使企业充满活力。
制度的灵活运用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论语?学而》)
有子说：“礼的功用以能在人们中间发挥中和效果最为贵重．上古圣王之道也就美在这能致中和的礼之上，不论大小事情都一律依循这能致中和的礼来进行。可是这样也还是会有行不通的地方：如果因为只知道中和的可贵，就一味追寻中和，有时也会矫枉过正，这时如还不用礼来把它正回来，也正是行不通之处。”
【笔记】有子这种刚性与灵活性结合的思想，在企业管理中很值得借鉴。企业制定的每项规章制度都具有一定的刚性，不过，要使制度发挥出最大效用，得做到灵活运用。制度化管理并不意味着死板与僵化，如果制度的刚性与管理的柔性不能有效结合，企业制度很难发挥最大效益。
春秋时期，晋国有位叫李离的狱官。有一次，在审理一件案子时，李离由于误听了下属的一面之辞，结果将一个犯人错判致死。后来案情真相大白 ，李离决定以死赎罪。
晋国国君很看重李离，就劝他说：“官有贵贱，罚有轻重。这件案子主要错在下面的办事人员，又不是你的过错。”李离回答道：“作为国家的狱官，要保证国家法律的公正。既然我犯了错，就违反了制定的法律。为了保证以后法律的有效实行，我不能打破这个规矩。”说完后，李离伏剑自杀。
李离以死赎罪，体现了其对国家法律制度的刚性支持。晋国法律得到了有效维护，晋国的国力也因此大为增强。只有保证已有制度的贯彻执行，才能有效进行管理。
稻花香制度的建立，是为了保证企业正常管理的规范性。有制度，就要有执行。稻花香的管理中，保证制度的刚性是根本。制度的刚性并不意味着制度就不需要完善，制定制度的目的是对模糊不清的事项做出明确的标准，因此，制度的时间性很强，绝不可能是不变的定律。当时代与环境发生变化时，制度本身也要随之变化。
企业与企业环境总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发展变化的，制度也得适应变化，才能发挥作用。稻花香时刻注意企业的规章制度，发现不切实际或不合情理的要会及时纠正。好的规章制度，必然是不断修改、不断完善的，制度要顺应变化，这也要求制度在企业管理上要具有灵活性。
2007年，稻花香进军武汉市场时，武汉市场上已经有多个品牌，怎样在短时间内再次占领武汉市场，对于稻花香来说，无异于一场硬仗。我们在进行了周密研究之后，决定从集中自己的力量的方式入手，把握竞争中的主动权。首先放弃以往的“十年陈”、“鄂酒王”产品，确定经过多个区域市场检验的珍品系列产品一号、二号酒作为武汉市场的主打产品。这一项就是把握了产品销售机制的灵
活性，使制度的使命更好地促进效益的产生。
接下来通过梳理代理结构、细化分销渠道，又对营销架构进行适当的调整。
渠道梳理完毕后，稻花香启动了第二轮攻势——强行铺市。利用锁定两家代理商在武汉的良好网络，借以“金网工程”的东风，有效开拓了武汉市场。
目前，稻花香在武汉城区共建立终端客户几千家，在蔡甸、江夏、黄陂、新洲等多个远城区市场建立网络客户近万多家。
从2008年起，稻花香在武汉市场发生了巨大变化，稻花香系列产品在武汉逐步建立了固定的消费群体，市场步入良性发展轨道，市场覆盖率逐日上升。使稻花香在武汉市场成功掌握了主动权。
对于制度的刚性与管理的灵活性，我们在稻花香的管理中注意了两点：一是稻花香制度应该让执行者有一定的自主权，使其能够按照制度的目标来处理某些例外情况，这也是管理的“例外原则”的精义所在；二是要让稻花香制度的执行者对企业的理念有深刻的认识，为了企业的理念，能够灵活地处理例外情况。
任何制度都是有条件的，因而我们要求管理人员在实际操作中要懂得灵活运用。“近于义的守信，近于恭的守礼，遵守尺度又不失灵活度”，这就是《论语》中告诉我们的制定与执行管理制度的基本原则。
制度是企业在商业环境下，为了确保任务的完成，而为企业画出的规矩方圆。可以说，在不违背商业道德的原则下，能够促进企业产生效益的制度就是好制度，相反，不能促进企业产生效益的制度就是摆设，就是形式，毫无价值可言。
【启示】制度的使命是为了促进效益的产生。
（章政、方丽华、李介对本文亦有贡献 ）
责任编辑：李婷 SF1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