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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国富:闻厨香而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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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国富,男,1975年出生,中国烹饪大师、国家高级烹饪技师、世界中餐名厨交流协会理事。河南成师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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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成师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08年创办于郑州,已注册有成师傅大长垣美食、成师傅红焖系列、中兴楼酒店、中兴楼烤鸭店等。连年荣获嘉奖,在业内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经济视点报记者 祝良华

餐饮业像一座金字塔,吸引了老中青三代人卯足了劲往上爬。1975年出生在中国厨师之乡的成国富,年富力强,在爬坡途中,仿佛血液里流淌的都是奏着雄健进行曲的汩汩声。

20年浸淫餐饮业,内向的农村少年成长为独挡一面的企业掌舵者,在中低端消费成为行业主导的投资回报拉长期,毫不掩饰自己进攻资本市场的欲望与冲动。

有人说,老板只做三件事:融资、用人、喝茶。而在成国富的叙述中,只见充实,少有轻松。很难区分,冲锋陷阵、不断寻找下一个目标是成国富商业人生不变的主基调,还是他这样的企业、他这样的年龄,在这样的时间节点,适逢一路向前的冲劲儿。

一切待时间去说明。

豫菜鄂菜粤菜苏菜大贯通

成国富从小就是家里的“小厨子”。才五六岁,他学着生火添柴做饭,然后颠颠地跑到庄稼地,喊“饭好了”。

妈妈总是傲娇地逢人就夸:养了个妮儿!

成绩优秀的成国富,读到初二,义无反顾退学了,一边帮干活,一边学了一个学期的烹饪。

当抱着当大厨的雄心来到安阳打工,实际却做着端菜、洗碗、和煤、杀鸡、洗鱼的杂活,他些许失望。炒完菜的大厨师,每每悠闲而气派地招呼着学徒们端茶倒水,羡煞人也。从那时起,做一名成功的大师傅成了成国富的最美梦想。

两个月后,他来到武汉,在一家饭店当学徒,帮炒菜师傅切菜、配菜。偶尔,师傅点名他来炒个素菜。一回生,二回熟。成国富找来沙子、破铁锅,一有功夫就练习翻锅和手劲。鄂菜学习了约半年时间,志同道合的一行四人辗转至广东。

为结束风餐露宿,唯他愿以洗碗工的身份,来到全国第一批五星级酒店——广东花园酒店落脚。

大人常这样说:要想学东西,首先得勤快,得让别人喜欢你。

成国富铭记在心。广东人喜欢喝茶,他估量着师傅们几时忙完,提前泡好茶水,师傅们刚好能够不冷不热地饮用。广东天气热,每天都要洗换衣服。他又包揽了师傅们的所有工装。

尽管如此,师傅们并不因懂事勤快而原谅他工作上的过失。由于不精通粤语,成国富递错了食材,师傅拿铲菜勺子“嘭”一下磕过来,虽然不疼,但足以让一米七五的小伙子羞惭不已。

但是,“学到了真功夫!”多年之后,成国富感慨。孔子说,不得其酱不食。正是那些苛刻而严厉的师傅们的厚爱,让他更早接触到了红烧酱、海鲜酱等各种酱料的做法。在他们看来,好马配好鞍,好菜配好酱。否则一道菜做得再好,也毫无品位可言。

在粤菜刚刚来到河南的上世纪90年代初,成国富从操作蒜蓉西兰花、汆水菜心、脆皮鲜奶、油炸腰果等典型粤菜入手,先行接触了粤菜。

他对厨艺的追求,好比海绵遇到了水,没有满足。南京的京陵饭店又成了他再一次拜师学艺的地方。同事们鲜有人知他的经历,他也就以一张白纸的空白来接受苏菜的熏陶。然而,水满自溢。在做菜中,他情不自禁地把粤菜和苏菜融合在一起,尝试研发菜品。

1994年底,成国富与女朋友结婚。婚后生活突然有了挣钱的压力。不久,他回到郑州,开始承包一家饭店的后厨。1997年,因所做的几个菜系独特,他被顾客以每月1万元的高薪挖到新乡九州宾馆做厨师长。

刚开始,成国富在安排菜品时,还只是豫菜、粤菜、苏菜、鄂菜数量上的生硬拼凑。慢慢地,他逐渐形成了自己的菜品,一道菜里能体现多种菜系元素。

仅1997年、1998年两年间,他研发出1000多道新菜。而灵感往往来源于看到某种食材或者某一个瞬间不期而至的想法。一点都不夸张的是,成国富梦中呓语都在研发菜品。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一次,他竟然梦到了钓鱼台国宾馆第一位总厨师长的长垣老乡侯瑞轩大师,指导自己。

2002年,成国富代表河南赴央视参加了厨艺大赛。他凭借“满汉全席”获得擂主称号。值得欣慰的是,随着名气提高,梦想成为现实:在一个行业会议上,他拜会了这位长垣老乡。

多年后,回忆起打工与当老板的区别,除了后者考虑资金外,成国富一时说不清区分在哪。在九州宾馆,所有下属反映的问题几乎到他为止。他主抓餐饮经营时,每年收入3000多万,以“成师傅”命名的红焖羊肉火锅店面开到十几家,让“吃在九州”广为流传。

这样一家当地市委、市政府的直属指定接待单位,又给了成国富认识政要们的天然平台。时任新乡市委书记连维良、市长吴天君每在此宴请贵宾,均由成国富亲自安排菜品,亲自走上后厨一线做好。端上来后,他再给客人们来一段腿上切东西、手拉一根面等厨艺表演,之后,敬酒退场。

刀尖上的敏锐舞者

成国富轻松一笑,连维良、吴天君都曾右迁郑州履职,自己再也没见过没找过他们。

事实上,在前些年存在的高端餐饮盛行时代,有几天时间,来到郑州发展的成国富也在捕捉权贵的舌尖之好:一顿饭几十万元,U型台餐桌,中间摆着鲜花绿植,燕窝鲍鱼茅台,什么名贵就上什么……

他有些恍惚。

作为圈子外的一个见证者,成国富做了自己应该做到的岗位之需。而在自己的“名利圈”内,他却招架得无比吃力。尽管,在外人看来,他能从一个外聘人员成为事业单位在编职工,进入领导班子,已经是一场意外和幸运。

回顾成国富在九州宾馆的升迁,从厨师长到餐饮部副经理,到能进领导班子的行政总厨,到餐饮总监,总经理助理,最后升至副总经理,管理800多人,8年工作期,几乎一年一个台阶。

一方面,是28岁的年轻人应有的血气方刚和心直口快,以及职位变迁难免带来的懵懂。一方面,是大多由50多岁人组成的领导班子的格式化,无法在同一频道上沟通,成国富深为痛苦,“年龄比我大一半,那啥感觉?有代沟啊!”

同时,他隐约觉察到,无形中得罪了很多人。这样做下去,会出危险的。成国富决定辞职。第一次被拒之后,他仍屡次在公开会议上表达辞职意愿。直到最后一次,最欣赏他、经市长和自己签字才入编的领导拍桌怒斥:你以为你这个职位容易得来的吗?!

事已至此,罅隙更深。成国富离开了安稳单位。他第一次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长假,旅游,散心。

成国富一点儿都没后悔。2007年夏天,他交了10万元押金,花2000元的买菜钱,全面接手了营业中的锦华酒店。

2008年,成国富在郑州东明路红专路看中了一家店面。大年三十,交完费用,他一个人住下来了。正月初一回家过年。正月初三,他过来开始拾掇。有时到人才市场举个“招工”牌子招人,一个两个,队伍逐渐组建起来。没几天,“大长垣成师傅”便在郑州扎下根来。

几年来,增长的“大长垣成师傅”店面都没有达到成国富的理想规模。他一直在找新地方。

2012年,他相中了郑东新区一块宝地:东临大学城,南挨高铁、写字楼,西接省厅单位,北边紧邻居民区。6月,按照人均消费200元的标准,5000平方米的饭店开始长达8个月的豪华装修。2013年1月20日,最后一平方店面完成美化。

就在这时,全国范围内的狠刹“三公消费”风掀起。而“中兴楼成师傅”开业在即。怎么办?成国富心说:这下完了……

但是,尚未开业即万幸。他敏锐地克服了侥幸心理,从高端及时调头到“养生”上来,二楼三楼人均定位80元,一楼人均消费50元。做好的菜谱全扔掉,重新做起。在包桌上,调整成婚宴、特色生日宴为主。原计划,一张30人台的宴会桌,消费2万元不成问题。调整后,4000多已算常见。

事实证明,不管与之同时开业的同行,还是在业内享有盛名的高端饭店,均因负之“盛名”而转型举艰。而从中兴楼成师傅开业第四个月时开始盈利,至今一直处于良性运转。

他会停下吗?不。成国富又先后注册了“味煌食语”“食赢客”两个商标,继续走大众消费路线,依靠直营、加盟做大影响,终谋上市。

成国富是有想法的。在他上小学身高还没蹿起来时,有一次帮父母拉庄稼,他一个人回家把驴牵出来,拴在树上,拿起棍子,就夯它屁股。驴心生惧意,才被一个孩子驯服,倒三步,进两步。他顺利套上板车,走向庄稼地。

“做生意不要忌讳模仿”——专访成国富

“就像女性要美容,产品也要不断加强保健,企业才能长胜不衰”

经济视点报:止步于涉足已遇冷的高端餐饮,现在走中低端餐饮有怎样的感受?你认为未来哪种消费会成为主流态势?

成国富:当时查得越来越严,我也心存侥幸,三楼定位150元吧,不能档次太低。最后一想,二楼三楼全一样,人均80元。现在进入大众消费,我感觉好,这样经营不吃力。客人正常来吃饭,吃得很满意,走了,就行了,达到我们的目的了。中端以及中端偏低会成为长时间的一个趋势。低端太大众,难以做成品牌。而中端可以兼得多重顾客。

经济视点报:价格降低,在原本针对高人均消费的地方就餐,质量如何保证?

成国富:过去高利润,现在降低利润而已,就这么简单。收回成本跨度大,时间长。像投资1800万的中兴楼,原本预计一年收回成本。现在两年能收回就不错了。

经济视点报:如何去缩短投资回报期?

成国富:一是增加低成本的菜。这些菜不是说原料不好,但会在技法上凸显技术含量。二是提高上座率。

经济视点报:请谈谈你对大长垣成师傅的核心竞争力的认识?

成国富:定位是骨胳,产品是肌肉,服务是血液,管理是美容。定位能形成一个体系。产品排在第二位,是命脉,没有好产品就没有好效果。服务排在第三位,在定位定好、产品选好的情况下,服务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它锦上添花。管理是美容,很简单,像人一样,到年龄了,特别是女同志会注意保养,对产品来说即保健,能让企业长盛不衰。通过管理能形成一种气候,更多程序化,让企业稳定发展,是最后把关环节。

它们环环相扣,少了谁都不行。其中一项能做好,也能占领一片天地,比如海底捞。四项都做好,绝对长胜不衰。服务在前两个基础上才能发挥作用。反过来讲,定位好了,产品也可以,服务差一些,但不至于死掉。

经济视点报:未来三至五年,成师傅大长垣有什么目标?

成国富:重点放在“食赢客”中西餐厅和“味煌食语”时尚餐厅两个项目上。其中,食赢客完全模仿必胜客。肯德基都是模仿麦当劳出来的,我为什么不能模仿?不要害怕别人说你模仿,把生意做起来才是硬道理,才是成功。未来,有可能加盟会进入一个快速通道。我的目标是上市。

“对恐惧两个字感到陌生”

经济视点报:在企业文化形成过程中,你做了哪些标志性事件来固化它?

成国富:其实这一块是我欠缺的。我的性格稍有一点内向,又是学技术出身,企业文化建设不是我的长项。我理解的企业文化对外是形成让客户知道的一种认知。对内,让员工跟企业分享发展红利,让大家挣钱,先尝到甜头,才能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上。

经济视点报:制度变化了怎样推行下去?你注重自己的权威吗?

成国富:很民主,我们没有一言堂。董事会定一个大概,然后开全体员工会,每个员工都有发言机会。不过,我和董事会决定的东西,几乎可以想象员工怎么说,这一块通常能够吻合。偶尔会不同,但要按照大方向走。说到权威,他们没有把我当老板,我也没有把他们当员工。

经济视点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重打造品位的?

成国富:从做炒菜师傅时就开始注重品位了。我那时就感觉到南方品位比我们这边高。他们从配料与主料的搭配,口味融合、营养知识等方面都首先注意养生。做店的品位,我是从自己开饭店才有新的认识,不但菜要有品位,装修也要有品位,能够让客人来这之后有遐想,指着小物件:哦,这东西不错。

经济视点报:你认为自己成功吗?你认为哪一位餐饮人相对成功?

成国富:不成功,现在刚起步。目前来讲,我们这一茬的,樊胜武相对成功一些。

经济视点报:如果有可能,你还想拥有哪方面的才华?

成国富:再多学习,增加经营方面的知识。

经济视点报:你喜欢自己性格的哪一面?

成国富:内向能够研发新菜品,外向时可以交很多朋友。战略是我的特长,战术是后备东西。也就是说,我的性格善于打前锋,谈判、找新目标,不太会守业。

经济视点报:你有恐惧的东西吗?

成国富:从没想过有什么可恐惧的,从没想过失败的事,一直往前走。也可能是乐观,你刚才说这两个字,我感到陌生。

经济视点报:你认为男人、女人分别应该具备什么品质?

成国富:男人首先得是男人,这种男人怎么形成,得具备大胸怀,大忍让,不拘小节,做事大气。再说女人,要柔和。如此,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绝对不会吵架,社会绝对和谐。所有员工把性格特征发挥到最佳,这个企业绝对发展很快。

经济视点报:你希望什么东西现在能够重现?

成国富:再多上两年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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