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财经讯 “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14”于3月22日-24日在钓鱼台举行。图为“混合所有制与国企改革”分会场。
以下是发言实录：
赵令欢：大家下午好！我是赵令欢受组织者委托来主持一个题为混合所有制和国企改革的讨论，今天难得有一个全球各种混合成份的peno坐在一起，所以我会尽量节俭不占用时间，让他们来说让他们提出一个问题。我们在会前做了很大的努力，让每一位发言人都保证给其他同事一些时间，我们一会儿提问的时候也希望提问相当简洁。我们第一位发言的是汉斯-保罗·博克纳先生，是波士顿咨询公司的主席。
汉斯-保罗·博克纳：谢谢！你好！午餐的时候我们听到发言说过去几十年间中国持续的对外开放。它不断地去中心化实现对外开放，同时，我们也看到在国企改革方面也有越来越多的动力。为什么我们要完成提开放呢？是因为我们要确保劳动生产力的提高、效率的改善，要保证中国的经济能够有更强的实力，而最关键的要素是竞争。这不仅是适用于中国，在其他的国家和经济体里面同样也存在垄断、存在共有企业和私营企业，如果缺乏竞争的话，效率就低，劳动生产率也低，资源得不到有效的利用。所以我的发言会重点谈一下如何促进竞争提升效率和劳动生产率，只有这样才能使得中国不断地促进增长来保证未来几十年的繁荣。
波士顿咨询集团准备成立了中国发展研究基金，我们跟中国的发展研究基金一起合作来做了一些研究，有一些发现跟大家分享。过去十年间中国一直在对国有企业进行改革，在宏观层面上重新定义国企可以进入的行业领域，在微观的层面上则是提升效率和竞争力，这些工作有取得了多方面的成效。比如说民营资本可以对国企进行投资，他们可以进行股权投资和并购，因此也出现了很多混合所有制的企业。现代企业制度也在很多国企建立起来，很多国企自己也在不断地沿革和变化。我想，我们在台上的同事也会介绍一下中国国企所做的工作如何来提升整体的效率，包括加强企业治理以及改善各种企业管理。而且显而易见的是，我们现在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而这些问题正阻碍着中国国企进入下一阶段的改革。在垄断性的行业还有其他的行业或者是缺乏竞争的行业里，国企有很重要的份额。同时，对他们的责任却没有一个清晰的界定。这样的垄断地位会使得国企没有改善提高效率的动力，而使国企更加地以来行政垄断。希望通过政府的一些优惠政策来维持自己的发展和生存，从而陷入一个恶性循环，所以对中国的国企技术，可以看到起来11月在十八届三中全会上，提出了改革的新举措，就是要应对上述的这些问题，包括鼓励混合所有制，进一步加强现代企业制度，并且更好地定义企业的职能。
这次我有三个主要的建议：
第一，对国企要有一个清晰的澄清或者是界定，什么样的情况下可以使用国家所有制，什么情况下可以使用混合所有制，需要一个清晰的界定。包括在涉及到国家安全的领域，包括需要充分竞争的领域和垄断性的行业都需要一个清晰的界定。也可以看一下欧洲的例子，对于一些战略性的行业来说，他们也不允许外资进行收购，不允许存在外资的企业股东，但是哪些行业是属于战略性的行业需要有清晰的界定，而且这些必须是狭义的。
第二，要集中国家资源做大做强跟国家安全相关的产业。
最后，要改善外部环境，包括在立法方法、企业治理方面来保证对公对私都是一视同仁，保护所有的利益相关方而不只是保护股东，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可能需要5到10年才能实现，最终我们需要很好的平衡，一方面能够促进竞争，一方面使得国有企业能够从容地进行改变，否则的话，可能会出现国有企业大规模的倒闭，这样的话偏离了我们的初衷。最终，我们还是希望关注效率、劳动生产率和竞争、所有制的结构，应该只是我们的一项工具。所有制本身并不能带来竞争，我们不能凭空地创造竞争。谢谢各位！
赵令欢：谢谢汉斯。下一位是中国著名的企业，五粮液集团董事长唐桥先生。
唐桥：非常高兴今天在这里就混合所有制问题跟大家做一些商讨。我从混合所有制问题的三个方面跟大家分析和思考。
第一，谁发展混合所有制的问题，公加私模式有利于弥补双方的短板，又能够发挥各自的所长，也能够优势互补。无论是个体、私营、外资，甚至还有产业投资基金，我认为都可以作为混合所有制的可选对象。具体操作，我们比较倾向那些有市场、有技术、有上下游观念的战略合作伙伴，这是我们比较关注的问题。特别是有长期的利益交集，这种或者更可持续。同样，民营企业和外资企业在选择与国有企业合作的同时，也会考虑国有企业资产质量是好是坏，产业结构是否合理，企业的包袱是否沉重，市场资源能否得到整合等等。我们认为，要搞活混合所有制不单纯是做加法，更重要的是要相互间有共同的价值的取向。要能够优势互补，资源整合要发生核的碰撞和裂变，这样才能释放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二，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的一些难点，首先是持股的比例问题如果在混合所有制过程中国企一家独大，民企是象征性地参股，既不能激活国企的经营机制。其次不同的企业文化如何融合的问题，企业的文化实际上是企业的灵魂，在国有企业与民营企业外资企业合作的过程中，文化的碰撞这个是必然的，如果文化的融合不到位反而会产生分歧、矛盾、不协调导致分道扬镳。最后，融资难易程度和融资成本的差异，总体上国企的融资难度和融资的成本低于民企，这是元斌在体量和实力上不占优势的民企在参与混合所有制经济时，更加处于弱势的地位。
第三，如何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我想主要是八个方面：
第一，建立明确的经营机制，确定非公有经济可以进入的范围。
第二，要本着写月精神建立明确的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机制，要充分保障非公有投资的话语权。
第三，要建立明确的退出机制，投资者是不管是否熟悉都可进可退，在规则之下，资本可以自由地进退。
第四，建立和完善现代公司的治理结构，要从资本的属性角度思考现代企业的管理。
第五，要加快推进国有企业的去行政化，进一步政企分家，还国有企业一个真正的企业身份。
第六，加快推进资本市场的改革，为各种经济成份营造一个公平合理的投融资环境。
第七，要加快推进国有企业统一的诚信体系建设，和职业经理人制度的完善，为混合所有制经济的经营管理人才队伍的发展、壮大创造良好的环境。
第八，要建立产权人格化的激励机制。
我的结束语，总之，我们国家现在已经具备了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的天时地利，还需要在人和上再努力一些，再加一把力。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同心同德共同探索，就一定能够迎来我们国家混合所有制发展的黄金时代。谢谢大家！
赵令欢：谢谢唐董事长，下面做引导陈述的是香港铁路有限公司主席恒生银行主席钱果丰先生。
钱果丰：大家下午好！我原来交了一份发言稿是我的同事帮我用中文写的，这份稿子上政治上是文化正确的，我本来是要念这份稿子的，我会用英文来讲。我们这一节的讨论是混合所有制和国企改革。因为国企改革并不是我非常熟悉的一个话题，所以在我的发言中我主要来谈我熟悉的两个话题，政府说中国的商品和服务的价格应该是以市场为主导的。我们应该来看一下市场冀中的情况如果SOE的股价上涨的话，(音)2008年以来的股价的价格，我们发现一些垄断的股价需要当局的干预。另外，我会谈SOE的改革。就是我的公司——香港铁路有限公司的经验。
香港政府占有铁路公司股权的一部分，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但我们的大股东在法律上也规定了是市场规定运营的，我们也要和最佳的蓝筹进行对标的。九龙铁路的100%当时是由香港政府所持股的，这就形成了一个垄断，这样的一种安排是由少数股东所确定的，在当时我们主要的股东他并没有什么发言权。实际上，我们政府是可以通过MGM来进行董事会的控制，但是这样的一种做法他们从来没有采用过，自从我们上市过就从来没有使用过。
下面我想跟大家来分享一下香港铁路在中国大陆的一些经验作为一个香港的SOE在大陆的经验。因为时间非常有限，我不会详细地讲项目的一些技术方面，比如说我们的PPP或者是我们的资本结构等等，我会跟大家主要来讲一下我们所采取的一些风险管理方法来确保项目的长期的成功。包括在中国的项目。首先我觉得在融资方面有可持续性。在香港是很简单很直接的，我们MTRC就土地的价值，在地铁上面来盖一些来实现可持续性。我们通过这样的方法是实现了回报。任何一个企业在建设基础设施的时候，可以将公众利益和投资汇报是两者可兼得的。但是，可持续性非常重要，你要确保长期性，长期以来要保证有正的投资回报否则就会有问题，这是我们在中国开展工作的经验之一。在香港还有另外一个优势，我们还使用了一个使用者付费的方法，我们只是提供补助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那么有哪些人真正需要帮助呢？这些人实际上也是不断在变化的通过安保系统来确保那些需要补助的人，如果你要发放免费的午餐的话，要小心要真正把免费午餐发给真正需要的人。我们是坚持了使用者付费的原则，在北京我们是运营了三个地铁线，地铁费是2元，但是我们也实现了正的回报，是因为我们在北京是实现了一个PPP的模式。北京这个城市是非常健康的一个人口投资，我们是使用了这样一个工具。我们实现了透明度，我们使用了很多的方法，刚才发言人也谈到了，另外我们还在其他的地方也开展了城际交通项目。我们在中国很多地方都开展了项目，我们在北京、在深圳使用了BOT的模式，我们投入 很多的资金在杭州和天津，我们跟重庆也进行了很多的交谈。我们对当地政府的强健也进行了评估，另外我们也寻找其他的机会，下面我想谈一下MTRC，本身我们也在提高公司的可持续性，我们是入乡随俗的，并且改进当地的做法，现在21世纪了，所以我们要与时俱进，想要不断地提高这些做法的标杆，无论我们在哪儿开展业务。一些公司在遵循了当地的做法，比如说我们看到了一些跨国的医药公司遇到了大麻烦。香港铁路有限公司也有差异化的服务，我们有很大的替代性，在项目的管理和治理方面我们也很有技能，会用融资杠杆。现在我们在中国一共有5条线进行运营管理，这五条线总的投资是35亿美元，占到了很大的比例。所以这就对我们财政的健康提出了很大的要求，另外我们也在寻找非银行融资，比如说私募基金。在我们运营的五条线中，杭州地铁线的运营并不尽如人意，但我们并不担心，因为我们知道资金缺口或者说回报会越来越好。为什么？因为杭州的市政府已经采取了一些措施，过去西湖的面积越来越小，杭州市政府采取了一些行动，恢复了西湖的面积，现在已经恢复到了宋朝时候的西湖的面积。我们觉得这样重视一个环境的政府真是我们所喜欢的，我们一定能够实现一个更高的回报。
赵令欢：一般来讲我们并不把港铁作为国企，现在我们知道我们错了，香港铁路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国企。国有股份在里面有些时候会给企业一些优势，但是也会带来一些阻碍。下面我们请下一位发言人，瑞士银瑞达公司的董事长发言。
雅各布·瓦伦堡：大家下午好！非常荣幸能够出席今天的会议，和大家交谈一下中国下一轮改革中最困难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改革，就是国企改革，我的名字是雅各布·瓦伦堡。我的家族几百年前、16世纪的时候建立起瑞典银瑞达公司我们的公司是北欧最大的，我们投资了ABB、纳斯纳克这些公司。我们进入中国已经很长时间了，我可以很荣幸地说我们是中国的好朋友。
我非常荣幸能够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对于国企改革的看法，我会介绍我作为跨国公司的投资人、控股人的经验。首先国企改革建立竞争性市场实现可持续发展是至关重要的。正如中国领导人所提出来的，国企改革当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比如说缺少公平的竞争，这已经危害到了中国的经济的发展。另外，一些国企的效率低下也影响到中国政府建立起一个外国投资者有信心的市场。我觉得这个市场需要发挥更重要的作用，特别是在资源配置中的作用。中国需要平衡一方面要在国企范围之外开展经济工作，但是李总理也说过，要想推进改革中国需要有极大的决心，要有壮士断腕的决心。对于国企大家都很熟悉，各个国家在传统上都有很多的国企巨人，但是，我觉得国企同样也需要遵循透明、企业治理和战略等方面的要求，投资还有私营机构要投资的话，他们首先要看这个投资的对象是否遵循市场的规则，在全世界混合所有制也有一些反例，比如说北欧航空，这是北欧最大的公司，在股市上市的同时也是一个混合所有制的企业，我了解这个公司面临的问题。它是挪威、瑞典和丹麦政府共同持股的，他们共同控股50%，那50%是私人持有。这个案例告诉我们，虽然政府持股比例很高，但是SNS在问责性和开放透明等方面保持了很高的透明度，而且SNS是上市公司，同时也要遵循政府相关的规则。同时，我们也需要协调政府和私营投资者之间的利益。如果解决不好的话，就无法实现竞争力的长期目标。最后我想说的是，中国领导人提出了非常宏大的改革的目标，要实现可持续发展改革国企等等，中国一直在探索如何对国有企业进行改革，已经持续了几十年了，我这儿提几点建议：
第一，规模大并不意味着企业成功。
第二，我们要尊重所有的利益相关方，包括政府社会和资本市场。
第三，采用现代的治理方法注重战略提高透明度。
第四，最终我们要创造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鼓励自由的竞争。谢谢！
赵令欢：最后一位引导发言的是徐乐江先生，他是宝钢集团董事长。
徐乐江：大家下午好很高兴在这里探讨最困难的题。宝钢是100%的国有企业，改革开放建立的一个钢铁企业。我今天谈的这个题从三个方面：第一，在市场配置资源起决定作用的大趋势、大环境下，充分竞争的行业的国有企业，唯一的发展的方向和路径就是走混合所有制。为什么这么说？我所在的行业我最熟悉，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就到这里，78年的时候中国不到3000万吨钢，去年是7.8亿吨。中国钢铁行业是最接近世界钢铁水平的行业，一半国有企业、一半民营企业生产了7.8亿吨钢。前年0.04%的销售利润率，去年涨了一倍0.5%的销售利润率。从未来的发展两个百年目标中国要实现工业化和城镇化，刚才作为基础原材料任重而道远。现在看发达国家美国、欧洲、日本大家都清楚，这不是一个夕阳行业。可是中国今天的钢铁行业走不下去了，大家都开始过剩的产能，老百姓也把这个行业当成过街老鼠，尤其是国际大都会。那么宝钢作为这个行业中最好的国有企业也在思考未来何去何从。今天政府说让谁停不让谁停已经不好使了。国企不停民企停不公平，让民企不停国企停显然也不现实。所以我想市场今后发挥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那一定是竞争优胜劣汰。今后，工业化告一段落不需要那么多钢，怎么生存？只要这个大背景下，钢铁业作为充分竞争的行业，混合所有制是唯一的方向。
第二，混合所有制并不是说民营是、私有是、外资也都是，混合所有制的目的不是为了混合而混合，是为了让国企在改革中能够增加竞争力和活力，这条是关键所在。所以在这个改革中我们也一直在思考，作为宝钢国有企业下一步走实际改革当中，有哪些难题？和大家一起分享。第一是资产体量大，宝钢500亿总资产300亿净资产，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今天从哪里着手？首先是有限公司变成股份公司，同时把这份股票，今天要解决全国老百姓的事，国有企业的责任和义务应该是划一部分给社保体系。国有企业满足全民的，这个是最最迫切的。第三，国际改革的实践看这个过程很漫长，而且难度也很大要处理很多历史遗留问题。比如说无效资产的处置问题，比如说国有企业职工问题，他们既是改革者也是牺牲者，要提高效率和竞争力不要这么多人，如何使这些员工们在这次改革中不要失掉他作为一个劳动者最体面的，这是一个观点。第二，为什么混合所有制要进这个企业，这要双赢。今天大家都再看，如果不双赢进来干什么？每个资本都要逐利和发展，今天要改革的事不存在谁控谁不控，应该建立透明公正法制的竞争环境，而且一定要把公司治理结构夯实，不管谁的资本都可进可退。
第三，对我们来说国企改革很大的问题，国企都从计划经济过来的，承担了历史遗留多很多的包袱，这部分一定要处理好，否则的话大量国企会倒闭，否则的话大量工人会失业会罢工。
第四，这是一个技术问题但也很难，估值难度问题。宝钢有一个上市公司，是中国最好的钢铁竞争企业，去年的利润把全部中国钢铁上市公司都囊括了。7块钱净资产，市场上股价3.58元，其他所有制企业跟我谈外资和民资，说你能不能谈混合所有制？我就一条线，7块钱以上谈，7块钱以下不谈，他也有1200亿净资产规模，160亿上市股票。所以这块是下一步我们感觉到在混合所有制出现的一些难题。这些难题不突破混合所有制发展要取得成功是一句空话。
最后我想结束我的发言之前说到这儿，大家听完我的介绍就清楚了，对充分竞争的行业里的国有企业，在市场配置资源的大趋势的条件下，走混合所有制是大势所趋。但是，这场改革不是光改企业，是要改政府，我所说的难度政府不突破不出力一个也不能突破。回到三中全会的决议上，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但不要忘了政府一定要比过去更有效，干应该干的事，该到位的要到位，该缺位的要缺位。谢谢大家！
赵令欢：
第一点，混合的目的不是为了混合，混合的目的是为企业打造一个符合现代企业治理的有竞争里能够培养竞争力和创新力的治理体系，而这个有特别好的国有资本会做这件事。我们投了中集，是全世界最大的集装箱制造商。两个最大的股东都是央企，但过去十几年由于这两个国企股东充分在这个上尊重市场规律，让管理层用透明竞争和市场化的方式做决策和激励发展，企业发展得很好。我们进去只是再加一把力。同时我也看到了很不规范的民营资本，在社会责任和企业利益上面把线放到了更多的股东唯利是图。所以要想把它做对，我们的目标实际上是市场化的治理和管理体系建立。形式实际上随着不同的企业、不同的地缘不同的人是要有不同的调节的。所以当有领导人比较好的比例是什么？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第二，还有一个很深刻的体会，在中国现在的社会环境和经济发展条件下，管理层持股对企业改制之后或者是混合之后的持续成功是起决定性作用的。这真的不能小看，中国法制不健全，违法违规的成本还不够高，一般的企业都从一种形式或者是另外一种形式存在着内部人的控制，这是人性也是我们的情况，我们希望我们的企业家控制他的企业，但我们希望他不要把企业当成自己的钱袋，损害公众利益，中饱私囊。怎么做到这件事，制度上来上的体会是管理层持股，做关键决策起重要作用的这一组人，要把他的经济利益和社会影响力与企业的生存兴衰绑在一起。当然这么一做触及到了另外一个敏感的话题，你怎么作价这都是错的，还有管理层持股，只要愿意持股大家就变得更错，我觉得没有什么特别好的金科玉律。但有几件事一定是可以系统解决的。第一是阳光化操作，公开透明合规专业，而我们国家做这一轮要做正确需要这些，也应该为此付出一些承担的风险，让整个的经济体往上发展。我作为一个代表混合基金专业管理的又参与了很多国企改制的公司，想把这个经验跟大家分享一下。
提问：徐乐江董事长，现在社会上流传着一种混合所有制是第三轮国有资产流失的有效布局，这个说前两次的国有资产流失是流向个人，以股份制的形式，然后这次是流向民企。这是不是像经济学里的温水煮青蛙，慢慢地减少国有经济的比例，目的是阳光化操作，达到要企业活力，而不要国家公有基础的比例。您看这个说法怎么样进行利益平衡？
徐乐江：你问的问题很大，按理说三中全会决定之前探讨了很久，三中全会决定以后我想这个问题实际上我认为已经讨论出一个眉目了。因为这一轮的国企改革并不是把所有的国有企业全部混合所有制，有很多涉及到国家命脉的，包括前面发言的特别是几位从国外来的专家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但是中国经济像我在钢铁行业中一样，过去解决有无的问题，集中精力办大事，我们走过来了，现在多了乱了，已经开始浪费资源，低效污染环境，再走向可持续发展支撑中国人再奔两个百年梦的时候，不改革不可能了。这里面一半是国企，我们大家想想看该怎么走这条路？市场经济叫公死其是叫私死，市场配置资源起决定性作用就是大家竞争。大家竞争的情况下，把国有资产、民营资产都是中国的资产损失降低到最低的时候，我认为混合所有制一定是一个最好的方式。
提问：听了五位嘉宾和主持人的精彩的演讲启发很深，因为我本身也是混合所有制企业，我们也知道今年的国有企业改革大概是中国改革中的面临最大的问题，也是难题之一，而且关注到从去年的三中全会到现在，社会对它的期盼跟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以及两会中大家都提到了，有很多问题，这种进程是有什么样的问题推不下去？我觉得推不下去。有一个想法和思考，想请教一下中国公司的嘉宾，还没有开始搞，只有一个标题说，大家宏观上都很一致，一旦碰到具体的问题就不一致了。首先想的是不是流失或者是让其他人占有了国资，这是不是需要在舆论环境下更应该让所有的社会有更多的理解。因为混合所有制企业中界定的竞争性领域行业，如果都是提这样的问题怎么改？第二个问题，到底怎么叫一国独大，或者说不绝对控股，很多民营企业家说如果都交给人家玩儿，谁会进来？进来的资本要有话语权，于是我认为国有不能一股独大，而且混合必须是跟各种所有制混合，而不是国有自己混，那么就混光了。赵总讲到经营团队核心团队的经营持股特别重要，我想请教其他的中国公司的老总们是不是这样认为？如果这样认为资产规模那么大，团队怎么持股？哪儿来那么多的资金？如果持不了是空的是很难做到的。第三个问题，混合所有制要公开，可是五粮液的唐董事长提到，你想要的人家不了，你不想要的来了，我们混合的是手段和工具，怎么跟公平公开结合起来，使他能够进入而且进入以后对我们从制度上保证这个企业可持续发展。我非常赞同赵总的想法，当一个团队如果没有长久考虑企业持续发展的，它的商业模式和行为一定不是长期的也很难长期，本来就想三年两年想也没有用，人家走了你怎么想呢？但进来的话渠道有没有？可能性怎么样？第四，自己想不想做，我的体会有条件我们抓紧做，没有条件我们争取做，但现在社会对国有企业的评论是大家不愿意做，因为现在的做法吃亏的是国有的员工和国有的团队，吃亏的是国有经营班子。国有企业改革中虽然要政府推进和到位，这是对的，可是如果主体自己不想做，他也做不下去。因此国有企业自己怎么增强？因为增强有很多的障碍。
唐桥：我认为国有企业三中全会提出的混合所有制问题，我们现在提出来了但是现在要推行的过程中确实是很难。刚才张总提出的一些问题该来的没有来，不该来的都来了。我认为要推行混合所有制这是一个方向，但是要推行混合所有制的问题，我认为可能关键是政府，我非常赞同刚才宝钢徐总的讲话，政府的推动力非常地重要。比如说我们五粮液，因为五粮液资产比重非常大，600多亿加上当地所占的比例很大，我们占了当地一个市将近50%，这么大的应急总量如果是仅靠我们推行是推行不了的。因此我们想改改不了。当然五粮液作为集团公司下面还有一个股份公司，集团公司完全是100%是国有的，下面的股份公司是上市公司，那么集团公司怎么改？如果不是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要下决心我们想改改不了。这是第一，必须是政府要全力推进。政府如何贯彻落实三中全会精神的问题。五粮液跟宝钢是一样的，五粮液也是完全竞争的行业，它完全应该进行改革，但改非常之难。如果是政府不下决心改，我们光说管理层做这件事做不了。
第二，从去年提出了混合所有制的问题，很多的政策界限不清楚，我的看法对国有企业现在混合所有制的问题还是小平同志讲的“摸着石头过河”。我们公司实际上以现在叫混合所有制，现在我们的集团也动不了，二级子公司动不了也不去动，因为国家很多的政策界限不清楚，我在三级以下的公司做混合所有制。我们认为混合所有制通过我们公司这几年来的摸索，有几个公司已经做了。比如说，我们生产轮胎，说到底这件事我的看法，先去做自己做。
汉斯-保罗·博克纳：我想加几句，刚才你讲到了该来的不来，我想确实应该有公司来选择他们的投资者，如果有一些投资者非常地短视，他们只是注重短期的利益的话，就不应该选这些投资者。刚才发言人也谈到了，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们应该逐步地放开股份，向私有投资者开放，任何时候只要进行国企的改革都会有阻力，会提出各种的理由。但是如果不改革，国企就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的发展。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循序渐进的。
钱果丰：我非常同意你刚才所说的，对于我来讲，我觉得股东结构并不是那么地重要，我和李稻葵中午的时候还在争论，我们谈放权，在法制还没有建立平衡的机制的时候就谈股权结构是非常危险的。我觉得重要的是要制定标准，提高道德水平，我请大家想一想目前的俄国的一些例子，还有挪威的一些例子。我们看到，挪威的一些资产是属于每一个国民的，而俄国有巨大的资源，但是却造成了很大的腐败，我们不能够这样做。
挪威的油的财富都是国有，如果看一下挪威的例子如果改结构的话，一定会做好的。
赵令欢：观点不一致、问题很多、答案更多，时间有限、窗口有限，这个讨论必须按时结束。我想借这个机会用几秒钟给大家提更多的问题让大家解读。国企改制已经进行了多少轮了，总体的结果来说是中国更强了。当年除了国有资产转移或者是吞并的理论之外还有冰棍理论，我的体会是投资者不管是什么体制来投资，他投资的是未来，投的不是过去，如果大家有这个想法对作价的想法、治理的想法和管理层股权是不是应该有的想法就应该比较一致。谢谢大家！也谢谢我们的嘉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