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那坛酒”
21世纪经济报道
李柏
“二月初二,风生水起;酒城泸州,华龙见首;喜看盛世国窖,1573封藏大典。”国家级酿酒大师、泸州老窖传统酿制技艺第22代传人张良在拜祭始祖舒承宗后朗声向世人宣布。
2013年3月13日,农历二月初二,一年一度的泸州老窖 “国窖1573封藏大典”在酒城泸州国窖广场如期举行:舒缓的古乐声中,祭祀仪式依照传统礼制举行,泸州老窖传人身着华服,徐徐步上高台,面向南方洁身、盥洗。在祭天祭地之后,在酿酒祖师前,后世传人虔诚上香参拜。将世代传承礼制于酒城的祭祀祖先、祭祀酒神的传统仪式,原汁原味地呈现在来自社会各界的八百余名嘉宾面前。
二月二,封藏“春酿”原酒
在农业文明中,“二月二”具有特殊的文化地位。据说经过冬眠的龙,到了二月初二,就被隆隆的春雷惊醒,便抬头而起。民间认为,龙是天子的象征,是祥瑞之物,更是风雨的主宰,龙抬头了活动了,意味着大地复苏、草木萌动,因而,人们在这一天举行隆重的祭祀仪式,祈求一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以农作物为原料的中国传统酿酒行业,对“二月二”这个节日更是十分重视。为了感谢上天的眷顾,每年的“二月二”龙抬头到来之际,为祈求龙脉造福,天降甘露,粮食丰盈孕育美酒,酿酒厂都会举办祭祀活动和封藏美酒的习俗。在泸州老窖的博物馆中,就藏有这样的图片资料及文物。而据很多泸州老窖老酿酒师回忆,自己的祖辈父辈都十分看重“二月二”这个节日,在这天进行春季酒封藏和拜祭活动。
用行动唤醒沉睡的文化记忆
祭祀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左传》上说:“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足证祭祀的重要性。
祭祀起源于古人对自然的敬畏和先贤的追思,上古时代以来,在长期的文明发展过程中,祭祀活动逐步形成了一套敬天祀祖的仪式,成为一种风俗习惯,相沿传承下来。随着人类社会和思想观念的发展,祭祀的内涵不断地丰富发展,所担负的功能也不断延伸,在社会生活的诸多层面发挥着独特作用——通过沟通人神关系,最终落实到调节社会人际关系。在长期的生活实践中,祭祀已内化为中国人的一种心理需要和感情依托形式。
值得一提的是,在祭祀活动中,酒作为美好的事物,是祭祀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美酒首先要奉献给上天、神明和祖先享用。作为中国白酒故里的泸州人,更加重视白酒在祭祀中所扮演的角色,他们希望传承下来的酿造技艺,能够酿造出最好的白酒,供祖先享用。
而极度重视传承与师徒言传身授的酿造行业,对于天地与祖师就更加敬畏。但由于种种原因,在现实中,包括祭祀在内的传统习俗往往被简化或被忽略,其文化意蕴也在人们的心中日趋淡漠、模糊。
鉴于此,从2008年开始,泸州老窖担负起了传承“祭酒”文化的重任。每年的农历二月初二,都举行一场庄重浩大的封藏大典,以此延续几千年来中华民族的酿酒精神,唤醒沉睡的文化记忆。封藏大典分为祭天地、祭祖、拜师、封印封藏、藏酒进洞等环节,从场地布置到服装、器具、礼仪都严格恪守了先辈的祭拜模式,充分展示了中国酒城的历史积淀和厚重的白酒文化。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传统文化的重要性,但到底怎样复兴传统,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人提出读要经典,有人呼吁要重拾传统礼仪……泸州老窖恢复祭祀的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对今天如何复兴我们的传统所做的有益探索——以“二月二,龙抬头”为代表的传统民俗节日作为弘扬和培育中华民族精神的重要文化载体,体现了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精髓,代表着生生不息的传承。
“封藏大典传承的是文化精神”
今年,为加强封藏大典在文化符号识别上的印象,固化“二月二,龙抬头”的概念,本次仪式以三次“龙抬头”的方式引出。仪式包括祭祖大典、封藏盛典、春酿金典。而其中每年的首要环节,均是祭拜酿酒祖师。
据历史记载,明朝万历年间(1573年-1620年),泸州一名叫做舒承宗的武举,多方探求酿酒技艺和设备,搜罗万年酒母、曲药、泥样等材料,于城南营沟头寻到黏性极好的五渡溪黄泥建窖。附近的“龙泉井”水清洌而甘甜,与窖泥相得益彰。舒承宗于是开设酒坊、试制曲酒。这便是泸州第一个酿酒糟坊舒聚源糟坊,也就是后来驰名天下的泸州老窖的前身。
也正因为舒承宗发明了浓香型白酒酿制技艺,后人也就尊称他为国窖1573的始祖。舒承宗身后,将他的酿制技艺传予后人,而后辈继承舒承宗技艺并加以改造,口口相传四百余年,至今,已经是第23代。
在点评封藏大典仪式时,著名文化学者张颐武教授的话可谓一语中的:“封藏大典体现了泸州老窖对白酒的专注精神。白酒文化是中国文化成熟的典范之一。封藏大典既有传统文化的传承,又有创新。传承的不仅是技艺,还有中国白酒文化的精神。”
“梦想花开国窖情”
为了弘扬传统文化,每一年,泸州老窖都会为封藏仪式设定一个主题,今年的主题为“生命中的那坛酒”,而在同日下午举办的大型互动访谈节目《生命中的那坛酒》中,泸州老窖邀请了2012最美乡村教师阿力甫夏·依那亚提汗、2012最美乡村医生张振江、原公安部新闻发言人武和平等嘉宾全部到场,主持人徐涛带领全场嘉宾,围绕“梦想花开国窖情”主题,以国家精英与普通百姓和酒的故事为线索,与现场的各位来宾展开互动访谈。
被大家亲切的叫做“阿老师”的阿力甫夏·依那亚提汗被第一个邀请登台。2005年,23岁的阿力甫夏·依那亚提汗从喀什师范学院毕业后,来到昆仑山里的班迪尔乡小学。这里山路崎岖,没有电,没有信号,但是他坚持了下来。在班迪尔乡小学的6年里,阿力甫夏·依那亚提汗给学生们打下了坚实的汉语基础,现在已有三十多名学生考上了中专或高中,有些孩子将在今年参加高考。
为了参加这次封藏仪式,阿老师特意从新疆塔什库尔干带来了一块大石头,“我们那里叫做石头城,没有什么特产,我挑选了一块最美丽的石头送给你们,感谢泸州老窖对我们学校的支持!”
泸州老窖准备了一罐春酿白酒,让阿老师在封签上签名,并许下愿望。主持人问,阿老师,您有什么愿望?他朴实地说,我现在已经教了437个孩子学汉语,等达到1000个孩子的时候,我们一起来喝这坛酒!
……
二月初二正是惊蛰当日,万物苏醒,众蛰各潜骇,草木纵横舒,所有的希望都经由这一天开始普惠人间,九尽杨花开,微雨众卉新,民俗文化在公众心中的回忆也将从这一天,伴随着“二月二”带来的故事开始延伸,蔓延至中华上下五千年所积淀下来的整个传统民俗文化领域,唤起对民间传统文化的点滴记忆,汇聚、重塑中国传统文化的美好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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