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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空间:KTV王国炼成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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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楚商》杂志记者 | 桓秀芳

在休闲娱乐行业刀光箭影的争夺中,“欢乐空间”不冲动,不盲从,

用心走出每一步

2004年,漂泊多年的几个青年为武汉驻足,并在江城开出“欢乐空间量贩式KTV”,“杀”进徐东,“横扫”光谷,赚得盆满钵溢之后,他们又走出“周边”和“社区”的“野路子”,孝感、花桥等店的火爆让它前行的底气十足。

如今,欢乐空间已是武汉休闲娱乐领域中的流行品牌,坐拥市区8家店,敢于和“强敌”对峙;还有孝感、荆州和赤壁这些周边县市,面对地方霸王企业的盘踞,其他KTV连锁品牌不敢贸然突围,欢乐空间却能单枪匹马与之分食市场。

不冲动,不盲目,欢乐空间正在沉积新的爆发。

“圈”了两块宝地

2004年,朱凯随团队来汉筹建八一路阳光钱柜,收效完满之时,他的内心无法平静了。在为钱柜开辟了上海、北京多家黄金店之后,不再为他人做嫁衣,他开始与朋友另立门户,做起了欢乐空间的生意。

他的合伙人中,一个福建人,一个美籍华人,他们分管融资、财务和经营,三驾马车载着欢乐空间上路,并愈行愈远。

第一家欢乐空间开在徐东销品茂,那是2005年,他们也是销品茂首批入驻的商户。当时徐东整个商圈都没有形成大气候,在每年800万亏损的重压之下,朱凯们不愿放弃这块被看好的蛋糕,坚守之下,终于在2007下半年有所改观。“我们突然被市场接受,每天的待客批数成倍增加”。

武汉适合这家企业的生长。热干面,油闷大虾,周黑鸭,再约三五好友去KTV唱上几嗓子,是一种不奢华的热情。作为几个外地人,朱凯他们用心感受到新武汉的年轻,打造出了欢乐空间这般活力、时尚的连锁KTV。

从一开始,欢乐空间就占领了武昌两大高地——徐东和光谷。除开欢乐空间,孝感、荆州这些地方并无其他连锁KTV品牌。如今,顺着武汉向上的热度,它们又在市内外的一些社区开店,“社区店”辅以“商圈旗舰店”,欢乐空间于理智中燃烧着星火燎原的野心。

在90年代的上海北京,KTV属于高档消费,人均需要一两千。到了90年代末,KTV开始在包厢和酒水模式之外,引进台湾的超市模式,即量贩式。朱凯分析说,点餐模式下,每两三个包厢需配备一名服务员,而超市模式下的比例是20:1。人员配备的减少大大降低了成本,量贩式让更多人体验到小舞台的魅力。

在KTV之前,武汉存在着大大小小的歌厅、练歌房,其中不乏种种“鸡鸣狗盗”、赌博涉毒的行为。随着文明且时尚的KTV被市场接受,那些练歌房逐渐淡出KTV的势力范围。

接着,徐东模式被复制到光谷。2008年的光谷就像一匹脱缰黑马,急速奔跑。在开第二家店之前,朱凯在心里给它划了下一个1.5年的坚守限度,不料光谷店刚开业,便一炮而红,好似“捡”了个香饽饽。“和徐东一样,我们很早便找到光谷那边,别人还在犹豫,我们就着手了,现在其他人应该很后悔”。

世纪初的武汉KTV行业日渐繁荣。除开台湾钱柜与好乐迪、重庆欢乐迪这些外来势力的强势入驻,满天星、优畅以及公馆等本土企业也开始分食市场。欢乐空间在娱乐业刀剑火光的争夺中,每走一步,便是另辟蹊径。

先安外 再“攘内”

在徐东、光谷店成名之后,朱凯萌生了连锁经营的念头。那时,武汉KTV企业各自坐拥两三家盈利门店,“当时的水平只能算多门店经营”,不同地段的门店,服务质量、消费价位和员工薪水都有差距。

前两家店的完胜带给企业扩张十足的底气,却在花大力气更换公司软硬件系统之后有了新的迷惑。

2008年的武汉正值城市规划的高峰期,拆房建房随处可见,商圈规划变动很大。像KTV这种产业,恰恰需要成熟且稳定的商圈。朱凯意识到,接下来的商圈并不能都像徐东和光谷一般,瞬间爆发,反而面临着更多不确定性。

“当时我们就预计在江汉路、花桥和八一路开店,因为新商圈变动太大,此时在中心区域投资并不适宜,我们就转向外围。”相较于武汉三镇,孝感、黄陂等地的中心商圈相对稳定,所以欢乐空间“下乡”了。

求稳之外,朱凯还有更多的考虑。武汉每年都会吸纳无数周边地市的大学生,他们若对欢乐空间有所接触,有所记忆,回乡之后便是意见领袖,自觉为企业提升认同度。

截至目前,欢乐空间已在黄陂、孝感、荆州和赤壁开店,由于地市级房屋租金、商品价格和人力资金比武汉市内低,有的外围店比市区店还要赚钱。“交通拥堵、过路收费,有些货,别人宁愿送市外,也不送室内。”

当然,一个长势良好的企业并不甘于在边缘行走。2011年下半年,欢乐空间便“杀出一个回马枪”,重新回市区布阵。不过,他们并没有陷入中心商圈的血拼,而是“进社区”。

武汉商圈在近两年已基本成型,钱柜、米乐星和公馆等KTV的布点紧锣密鼓。据数据显示,2005年武汉市正规KTV包厢为400多个,2010年包厢滋生到2700多个。竞争之下,加之昂贵的租金和管理费用,欢乐空间只能绕开高成本重负而另寻出路。

“销品茂在05年的租金是40元每平米左右,现在没有120,根本没法和别人谈。”朱凯和团队将目光转向社区,“一般的大社区,客源充足,交通便捷,周围都是小商铺,所以居民对门店的装修要求不会太高。”

2011年花桥社区店开业,然后是孝感二店、江夏二店。三店作为社区试点,收效甚好。不同于商圈店里宽敞的大厅、大超市,和动辄过百的包厢,社区店只需一个50平方左右的小厅,和少量包厢。它最大的功能是与商圈店形成互补。“社区店让你出门便能唱。若是店里满员,你预定了,还可以直接来中心店唱。”

关于未来,朱凯很清晰。“下乡”和“进社区”都只是布点,欢乐空间下一步需要连线。在日本,有很多大公司运营的小KTV,分布在各个居民区,吸纳最广泛的消费人群;然后在市中心布局大型旗舰店,负责塑造时尚健康的品牌效应。如今,欢乐空间在武汉市(含黄陂、江夏)内共有店面9处,周边门店4处。朱凯理想中的网状布局,便是在武汉三镇开出大大小小30间店。

等待行业成熟

采访中,对于武汉连锁KTV行业的不成熟,朱凯略显无奈。

作为服务业并不发达和规范的内陆城市,朱凯认为,武汉的服务业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新华路附近的一家小KTV里,曾有服务员被消费者捅死的事件发生。当然,这种纠纷在酒店餐饮业也时有发生。去年,微博上曾爆出某红茶坊员工被食客暴打成重伤的案例。

武汉市场的另一种不理智,便是酒水自带。在饭店吃饭,拎两瓶酒,均被店方默许为合理。对于KTV自带酒水,虽然店方明令禁止,却依然有人“暗渡陈仓”,包里藏着饮料,怀揣零食,一路镇定地经过大厅,然后奔向包厢,对于个人而言,这算不得什么可耻的事情,却对KTV造成硬伤。“你拿着我发的券,扛着一箱啤酒进来,那我是在干什么呢?”

另外,“买套餐免房费”是武汉的独行模式。人们进店消费,若是哪家店没有这个规矩,就是不正常。KTV行业也是各大团购网站的宠儿,铺天盖地、五花八门的团购折扣让争斗更为壮烈。企业不能做到“你无我有,你有我优(优惠)”,很快便会处于市场弱势。

目前,武汉KTV还没有相应的行业准则,有时规矩是几个老板之间的口头协商,“喂,今天你那边千万不能降价哦!”于是价格便会稳定一段时间。朱凯认为,武汉业内的规范管理,乐观的估计需要3年左右。

为了冲破行业桎梏,朱凯他们想了很多新思路。

主攻KTV市场,欢乐空间也有相对分散的产业布局。和超市、电影院一样,KTV能够吸纳大量消费人群,利用这种优势,进军餐饮、美发、电玩等领域,都有无限可能。欢乐空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正在筹建以KTV行业为主,涵盖电玩城、仓储、高端酒店和服务业培训学校的产业链。

“武汉的高端市场不够精致。相对而言,很少有人在武汉的高低两端花大力气。”在后湖投资的四星级酒店,也是他们试水武汉高端消费市场的新方向。

纵观武汉KTV行业,有雄心的企业抓牢本业打天下,有能力的企业铺店融资谋上市,更多的小企业继续留在江湖里厮杀。

而目前的欢乐空间,朱凯表示,“我们只想真正地做一门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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