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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海发展资源经济 初级加工向精深加工转变

21世纪经济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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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王秀强 乌海报道

马万良开始退居二线,到距离乌海130公里的敖伦布拉格镇发展沙湖旅游产业。

马身材魁梧,一抹浓重的胡须、一口地道蒙音。他是一个黄河汉子,从黄河航运起家。1984年,国家放松航运政策,他组建“团结号”十七人船队,淘得第一桶金。1985年组建内蒙古黄河工贸集团。今年8月更名为“内蒙古黄河能源科技集团”。

二十余年之后,马万良旗下产业从航运延伸到煤炭开采、洗选、炼焦、水泥、钢铁、发电、物流、养殖、生态旅游多元产业。

马万良的人生轨迹和企业发展路线,恰与乌海市从以资源外送,到循环加工利用,再到多元产业综合发展相吻合。马身上深深刻着时代的烙印。

投身开发

告别航运后,马万良将目光转向煤炭资源。

1989年之后,马万良先后投资新建长洪沟煤矿、航运洗煤厂、腾达洗煤厂。“这是黄河工贸集团发展的根基,也是乌海市资源经济发展的开始。”马万良说。

1995-2002年间,国企改革为马创造了机会。其间,他先后接收并盘活海南焦化厂、东山联营洗煤厂、千里山钢铁厂等7家国有企业,当时被人称为“蛇吞象”的奇迹。

最近的五年是马万良所辖企业发展最为迅速的时间。同期,乌海开始了资源经济转型的探索,并提出“围绕煤炭资源深加工”。

马说:“这一时期,是按照国家产业政策要求,进行大规模、深层次技术改造、转型升级,打造循环发展新模式的过程。”

马万良指着园区的生产线很是自豪,“这些产业链已经在企业内部循环,整个过程实现了物质能量梯次利用和闭路循环,污染物基本实现低排放或近零排放。”

马所指的循环经济源头是煤矿。先由煤矿生产原煤,输送到海南300万吨洗煤厂和千里山300万吨洗煤厂;洗出精煤,送到240万吨千里山煤焦化公司用于炼焦,炼出的焦炭供给包钢万腾钢铁公司用于炼铁、炼钢;钢铁系统产生的矿渣和尾矿运送到水泥厂作为水泥厂原料。

洗煤厂利用水的浮力,把煤和煤矸石分开;煤矸石运送到千峰电厂发电,再把电厂产生的粉煤灰和水泥作为原材料,运送到砌块砖厂用于制备建材砖;焦化厂产生的焦炉煤气主要供三个地方使用,一个是包钢万腾公司(烧结厂),一个是煤气制天然气公司,一个是蓝星玻璃厂,用于煅烧玻璃。

黄河能源科技集团副总经理邹秀芝说,“这样的生产工艺实现资源初级加工向精深加工转变,与乌海市发展思路和国家的给予的定位相符。”

经历整合

乌海市煤炭保有储量近30亿吨,且多为优质炼焦用煤,其后续产业链较长,是发展煤炭深加工利用的宝贵材料。马万良也看准了资源优势,加入煤炭洗选加工行列。

当地官员介绍,乌海原煤基本全部就地洗选、深加工。按照乌海煤炭工业发展规划,至2015年原煤产量、入洗能力逐步达到并控制在3000万吨和4500万吨。

在过去的五年,乌海市着手做的另一件事是整合煤矿资源,将全市煤矿数量由“十五”末的450家减少到2011年的43家。

2012年,乌海市按照产业链上下游配套的原则,再将原有43家地方煤矿整合重组为13家,以提高资源产业一体化发展。在这轮整合中,马万良联合包钢万腾钢铁公司,成为乌海市煤炭企业兼并重组主体企业。

除煤炭资源整合之外,乌海大手笔淘汰落后产能。官方数据是,“十一五”期间,累计关停规模小、污染重的企业1560多户。100万吨以下焦化、60万吨以下洗煤、30万吨以下煤矿企业全部关停。

这样的政策调控让马万良颇有压力,“国家产业政策调整太快,前期兼并的焦化厂没有投产就要淘汰。但必须跟上政策调控的步子。”

从2008年开始,黄河集团陆续淘汰了三个规模小、能耗高、污染重的焦化企业。同期,对钢铁高炉按照国家产业政策技术改造,分步配套建设年产240万吨炼铁、炼钢、轧材的联合生产线。

马万良弹了弹手里的烟灰,说:“技术改造、淘汰落后产能是花现在的钱,但干的是未来的事。不能继续走以牺牲资源和环境为代价的发展老路。”

乌海市发改委主任胡雪峰说:“我们的目标是到”十二五“末,把乌海打造成全国最先进水平的煤焦化和氯碱化工基地。”

但现在,煤炭、钢铁、水泥等需求不振,马万良的企业不得不减产或限产。他在等待经济回暖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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