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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电影突围伯格曼阴影

第一财经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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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行之

2011瑞典电影周上展映的七部新锐影片表明,向好莱坞进发、拍摄由畅销小说改编的剧本、专注社会现实的瑞典电影,正逐渐走出“伯格曼阴影”

“这八部电影,每一部都代表着一种风格。”2011瑞典电影周项目负责人对《第一财经日报》说,“伯格曼在瑞典历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这次参展的《小丑之夜》是伯格曼1953年的作品。将大师的作品同年轻导演的作品一起带来影展,是为了表示对伯格曼的敬意。”

5月27日至6月17日,2011瑞典电影周在北京、上海、成都先后举办。放映的八部影片中,除了瑞典已故大师级导演英格玛·伯格曼的《小丑之夜》,其余七部均来自瑞典新锐导演的手笔。“《霓虹心》、《噪反城市》、《乒乓男孩的烦恼》、《地下理想国》等,皆是近年来瑞典年轻导演和制作人的上佳之作。”该负责人表示。

无法超越的“伯格曼高原”

说起瑞典电影,伯格曼是个绕不过去的名字。他的电影被称为“灵魂的电影”、“新理性主义电影”,皆因从作品中透出的思辨、冷静和深邃。这种包含着哲学意味的作品风格与瑞典的民族性格相契合,因而,伯格曼的电影也成为了瑞典电影的“伯格曼高原”。

“伯格曼是瑞典电影人的骄傲,为瑞典电影赢得了好名声,也奠定了高起点。”参展影片之一《噪反城市》的制片人奥利维耶·圭皮雍说。然而,对于瑞典电影人来说,伯格曼就像一柄大伞笼罩了同时期及以后瑞典同行的光芒。在面对“如何评价伯格曼带来的影响?”这个问题时,圭皮雍、《乒乓男孩的烦恼》导演严斯·杨松以及《地下理想国》的动画导演伊萨克·乔克森不约而同地提到了这一点。

伯格曼之后的瑞典电影圈,各种流派的兴起均伴随着对伯格曼的批判或者模仿,却没有在影响力上能与之比肩的导演。伯格曼因此成为瑞典电影在世界观众心目中的瑞典电影模板。

“伯格曼从他成名的上世纪40年代起就一直在市场上非常强势,压制了瑞典的其他导演。他是一个很有才华和独特风格的导演,同时也是一个非常善于宣传自己的人。”严斯·杨松说。圭皮雍也认为:“伯格曼的光芒足以让整个瑞典电影蒙上光环,但是他也毫不留情地让其他瑞典导演无法在世界上获得名望。”

“90年代之后,慢慢也开始有一些电影导演赢回了一些观众,但没有人像伯格曼那样能够将自己抬到他那样的高度。”严斯·杨松说。

瑞典电影新浪潮

圭皮雍介绍说,近几年来,因为瑞典政府提供的资金支持,瑞典电影圈又出现了一批国际化的、面对多元文化开放,同时坚持自己创作理念的年轻导演。与此同时,向好莱坞进发、拍摄由畅销小说改编的剧本、专注社会现实成为瑞典电影圈的明显趋势。

“从伯格曼之后,瑞典电影就不是那么严肃了。”圭皮雍说,“伯格曼虽然是后来瑞典导演无法超越的人,但他的电影风格本身在当时的瑞典并不是主流,而是带着他个人的思考和人生经历。”

提及瑞典新一代导演的努力方向,这位出生于法国、2003年进入瑞典电影圈的制片人在纸上比画了起来。他将世界电影圈比作一个圆圈,好莱坞则是这个圆圈的圆心,瑞典电影人就从圆中的一点出发,慢慢地接近圆心。

与圭皮雍有着相同感受的是严斯·杨松,“走向好莱坞是一个很明显的趋势。瑞典导演现在正在形成一股新的力量,我们这一代正在变得越来越开放。”这位曾经凭借《乒乓男孩的烦恼》获得芝加哥电影节最佳新锐导演奖的年轻导演同时还说道,虽然现在瑞典政府和一些半官方机构正在鼓励原创、激励导演们坚持自己的创作,但拍摄由畅销小说改编而来的剧本仍然成为另一个趋势。

“这样做可以节省不少成本,电影人也往往会通过小说书来探明市场需求,改编受欢迎的小说无疑非常保险。”严斯·杨松说道。

对于新一代导演崛起背后的原因,圭皮雍将之归结为瑞典政府创造的资金环境。“与美国的电影运作机制不同,瑞典电影中的资金支持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政府和半官方机构。他们支持各种风格的导演进行原创,而不是仅仅执着于投资回报。由于政府创造的良好环境,近几年来,瑞典的好片数量快速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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