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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指数国际研究进展(二) 幸福指数的经验研究结论

21世纪经济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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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G. Blanchflower

(美国达特茅斯学院经济学教授)

Andrew J. Oswald

(英国华威大学经济系)

我们使用可获得的最新数据,得到了幸福研究文献结论的初步印象。这些数据来自美国综合社会调查总局采集的48000个样本。美国综合社会调查总局从1972年以来,每年都随机抽取美国人作为调查样本,向他们问问题:总体说来,你会怎么表达这些天的感觉:你会说你非常快乐(约32%给出这个答案),相当快乐(56%),还是不怎么快乐(12%)?因此,绝大多数受访者都回答非常快乐或相当快乐,这与在文献中的发现是一致的。

美国人幸福感的基本特点

我们发现美国人幸福感有如下特点:其一,在人的生命期中呈U形;其二,女性更高;其三,白人、高学历者、全职工人、已婚的人和高收入的人更高;其四,以上群体以外的人要低些,较低的还有那些失业者或暂时没有工作的人,在家工作的人,丧偶、离婚或分居的人,以及那些在16岁之前父母就离婚的人。

我们也分析了不同因素的影响力的大小。年龄和年龄平方系数显示,美国人的幸福指数平均在40岁左右达到最低点。根据我们的计算方法,女人的平均幸福水平会比男人高大约0.05百分点;美国黑人的幸福感比白人低约0.13百分点。我们发现,时间对黑人幸福感的影响几乎为零。

结论显示,人们所受教育越多,他们的幸福指数就越高。在美国每多受一年的教育,幸福指数会有所提高。失业对幸福感的影响

是惊人的,失业与巨大不幸福相联系。

另外一个对幸福感影响特别大的系数为婚姻,如果其他条件不变,已婚的美国人会更幸福。“分居”是一个对幸福感有较大负面影响的系数。父母离婚这个变量,是这么测量的:受调查人在十六岁时是否与已经离婚的单亲父亲或母亲住在一起。可以认为,在事件发生许多年后,已经成年的美国人填写幸福指数调查问卷的表格时,内心仍然存在着几十年前由于父母离婚造成的小的心理创伤。但这二者之间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因果关系。。

美国富人比穷人更幸福?大多数经济学家和许多普通公民,会认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人们努力追逐金钱,因而金钱能让他们更幸福。从历史的角度看,心理学杂志上就这个主题曾出现过巨大的争论。

有些教科书——我们有意地省略了是哪些书——错误地告诉几代的心理学大学生:钱不是幸福的来源之一。回归方程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答案是明确的:是的,金钱可以买到幸福。因此,按照美国综合社会调查总局的测算方式,一年如获得10万美元,幸福指数稍大于结婚带来的正幸福指数或失业带来的负幸福指数。

卡尼曼和迪顿(2010)在近期工作中对此提出质疑:是否对福祉的一切测量都严格地与收入水平正相关?可以预期,对这一重要问题未来会有大量研究。

美国人幸福感30余年来没有上升

对社会科学和公共政策而言,一个根本的问题是,一个像美国这样的国家,人们的生活质量是否逐年改善。数据说明什么?这些数据并没有给出一个特别鼓舞人心的图景。

我们分析了从1972至2008年间大约每年美国人幸福感的平均水平。可以看出,这一期间,美国人的幸福感没有上升(见附表)。在20世纪70年代初期至中期,三分之一的人认为他们的生活非常快乐;到2000年中后期,人们所报告的幸福水平与三十年前一样,或者稍微低点。

这么说或许会招致强烈反对。或许人们总是随着时间的过去而重新规范他们的答案,这会使得幸福感逐年增加的趋势显得不可能。但这种看法并没有得到有力的证据支持。例如,众所周知,随着时间推移,美国妇女变得越来越不开心(布兰奇福劳和奥斯瓦尔德,2004年;史蒂文森和沃尔弗斯,2009年)。

我们也给出了一个更详细的福祉计算方程。该方程式的样本较大,2009年调查了大约三十三万美国人。该调查由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组织,使用了行为反应因素监测系统。

研究结论显示,收入水平和心理健康程度之间存在着显著的正相关性。这与根据美国综合社会调查局的数据所得到的结果是一致的。从关联性上看,看来金钱可以购买“幸福”,金钱对于幸福的影响程度并不是微不足道的。

(编者注:回归分析等专业性较强的内容有所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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