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研深莞惠“坪新清”合作战略
深圳商报
深圳商报记者 钱飞鸣
今天,深圳商报和龙岗区委党校、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共同举办“深莞惠(坪新清)区域合作战略研讨会”,聚焦“坪新清”,助推一体化。
“坪新清”,这是一个诞生只有一年的新地名。任何一张正式出版的地图,都不可能找到“坪新清”的标注。
但,这只是现在时。或许不久的将来,“坪新清”会成为一个实实在在的地标,不仅仅意味着一块超过100平方公里的土地,还可能是深莞惠一体化的标志产物,更可能成为区域跨界合作的典范,也有可能建起一座世界级的生态知识城。
“坪”是指深圳龙岗的坪地街道,“新”是指惠州新圩镇,“清”是指东莞清溪镇。2010年,这个横空出世的规划概念以区域深度合作为基点,迅速走出龙岗区,成为深圳、惠州、东莞三市政府的关注重点,得到了广东省委书记汪洋、省长黄华华的关注,更得到了一批国际生态规划学者的关注。
这是一块什么样的土地,让决策者、研究者如此关注?深圳商报联合“坪新清”概念的原创者——龙岗区委党校、荷兰学者“生态知识城”的中方合作者——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今天邀请了由深圳市政府办公厅牵头的“推进深莞惠一体化拓展发展空间”课题组、规划国土部门主导的《深莞惠边界地区规划协调试点研究》课题组,以及来自国家发改委、科技部、中国社科院、广东省以及深圳、东莞、惠州三市的官员和学者,共同探讨这块土地的未来,将“坪新清”发现继续推进下去。
不断地发现,无疑会让这块具有高度战略意义的待开发土地,高位释放自身的天然优势。
地理发现
妙笔偶得,快速扩容
在去年6月最初的方案中,示范区包括“一园六村”总面积96.1平方公里;而在去年9月完成的研究报告里,“坪新清”的总面积已经扩容到105.5平方公里
“坪清新的诞生,是落实《珠三角发展规划纲要》的产物。”龙岗区委党校常务副校长杨刚勇如此表述。
“坪清新”的问世,缘自两次“地理发现”。2009年10月,龙岗区委党校承接了龙岗“十二五”规划前期研究课题——“龙岗区区域合作战略研究”。当年12月,以“合作与共赢”为主题的龙岗区“区域合作专家论坛”召开,研究对象正是连成一片的龙岗区、坪山新区、东莞凤岗镇、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和惠阳区。与会的经济学家常修泽教授提出,“龙坪凤大惠”应当扩大为“龙坪凤大惠清”,这个“清”就是东莞的清溪镇。富有启示性的“加法”,从地图上完成了第一次地理发现,点出了“坪新清”区域正是深莞惠三地的地理几何中心。
“第一次地理发现,可以说是妙笔偶得;第二次地理发现,是课题组成员实地考察的结果。”杨刚勇所说的课题组,当时承接的仍是区域合作战略研究。课题组成员谌毅兵回忆当时的情景,对于“地理发现”一词颇为认同:“当时,我们课题组4个成员正在坪地的高桥工业园调研,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提到,相邻的惠州新圩镇南坑村有着大片净地。我们一看,大片未开发的净地,俨然有种发现新大陆的感觉。”
能不能联片开发?在随后的走访中,课题组得知新圩能够提供40平方公里的“净地”,而且合作开发的意愿非常强烈。于是,“坪新清”概念正式问世,龙岗区委党校开始了“坪新清区域产业生态新城规划”。去年6月形成的初步报告提出,启动坪新清产业合作园区建设,突破行政、土地、财政、税收、社会管理的制约,成为深莞惠产业合作示范区。
随着研究成果的深化,“坪新清”也完成了一次扩容。在去年6月最初的方案中,示范区包括“一园六村”,分别是坪地的高桥工业园,新圩的南坑村、红卫村、红田村、约场村、东风村,清溪的铁场村。总面积96.1平方公里,其中建设用地55平方公里(坪地10平方公里,新圩40平方公里,清溪5平方公里)。去年9月完成的研究报告里,“坪新清”的总面积已经扩容到了105.5平方公里,增加的部分来自清溪,由最初的铁场村变成了铁场、九乡、大浦3个村。
“坪新清”概念很快也被吸收为政府部门课题组的研究内容。“进一步推进深莞惠一体化拓展发展空间问题”是深圳市委、市政府的2010年重大调研课题,由市政府办公厅牵头的课题组很快采纳了“坪新清”,这一概念成为三地政府探讨边界开发的四大重点区域之一。
去年11月举行的首届“珠江东岸论坛”上,“坪新清”也成为媒体追问三市规划部门的重点。尽管没有详细的信息披露,但公开报道称相关研究有所进展。研究是指《深莞惠边界地区规划协调试点研究》,在2009年12月举行的深莞惠三市规划部门联席会议第一次会议上,正式签署的《深莞惠三市城市(乡)规划紧密合作框架协议》,提出要开展包括边界地区规划协调的四大研究项目。
利益发现
资源互补,各有所取
净地稀少的龙岗,希望以此扩大产业用地面积,惠州方面想通过合作引进深圳的资金和企业,东莞清溪则计划以合作促转型
谈到深莞惠三地合作,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目中的一体化。出席公开论坛的深圳官员曾多次表述,珠江东岸一体化不是“三国演义”,深圳更不是“曹操”。
“共赢”的着眼点在哪里?“坪新清”的相关各方,其实都有着自己的利益诉求。
“再造一个新龙岗”,龙岗的着眼点在于土地。按照研究报告的设想,坪清新预计在2020年实现GDP1500亿,税收150亿。1500亿GDP,恰好是龙岗区在2009年的经济成绩单。尽管龙岗是土地储备大户,但现有42.45平方公里的储备建设用地,其中真正可作产业用途的仅有21平方公里,更为不利的是,这21平方公里的用地成片地少、能直接开发建设的净地更少。促使龙岗区委党校课题组成员走进南坑的直接原因是:相邻的高桥,一平方公里的拆迁费用经估算高达23亿。
深圳经济特区庆祝成立30周年前夕,深圳市委书记王荣做客央视《对话》栏目,第一个亮相的企业家直言当下的苦恼就是土地制约。“进一步推进深莞惠一体化拓展发展空间问题”课题组的一项调查显示,受访的深圳38家上市公司中有37家因土地问题,影响了募集资金在深圳的投资。一个一再被媒体报道的细节是,深圳市委常委、龙岗区委书记蒋尊玉多次提到,不少中小板和创业板的上市企业老总找上门来,希望龙岗能够提供合适的产业用地。
“一拍即合”,新圩方面对于“坪清新”强调的是“主动”。新圩2007年在修编总体规划时,就将接壤坪地的土地规划为“南部工业园区”,立足于为深圳配套服务。惠州方面有一个形象的说法:深圳水深鱼多,水流打通后,水往惠州流,鱼往惠州游。水是什么?是资金;鱼是什么?是企业。
相对于新圩,清溪显得谨慎。在合作三方中,清溪实力最强,但是金融危机的冲击,已经拖慢这个电脑制造重镇的发展速度。一直扮演“说客”的杨刚勇多次表示:“我一直说,现在要像当年欢迎港资台资一样欢迎深资,外资看起来很好,但是别忘了他们说走就走,深资带来的,是自主知识产权和自主品牌,能彻底破解产业价值链低端循环锁定。清溪已经看到了自己的问题,也看到了转型的机会。”
算完各家的小账,可以算一算共同的大账。“深圳的下一个高新区在哪里?”龙岗区发改局局长张韶辉想到了“坪新清”,而且这个“增长极”服务的是整个珠江东岸。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王东教授则提出“创新极”概念。王东和他的荷兰伙伴们提出,生态知识城的最大作用是汇聚起高端资源,一流大学、一流人才释放出的能量难以估量。在荷兰学者起草的研究报告里,“生态知识城”合作区可以分为“先导区、核心区和拓展区”三个圈层,先导区为50平方公里,将龙岗中心城包括在内的核心区已经扩大到120平方公里,至于300平方公里的拓展区,不仅将新圩、清溪全部包括在内,相邻的东莞凤岗也在其中。
价值发现
管理体制创新的突破口
具有四重示范意义:为珠江东岸找到一个新增长点,找到通过横向联合实现“合作换空间”的模式,引入战略新兴产业,丰富中国的城市化
在杨刚勇的眼里,“坪新清”概念在去年一年实现出人意料的“三级跳”。
“三级跳”很容易理解。“坪新清”本是龙岗区的谋划,随后上升为深圳、东莞、惠州三市政府合作的议题,并最终进入省委省政府的视野。去年8月23日,省委书记汪洋在信息快报上批示:“支持三市建立合作示范区,关键在合作的体制机制上、尤其是利益机制上要形成共识。”8月24日,省长黄华华则批示:“设想很好,请三市进行可行性研究,进一步完善方案。”在此之前的6月,深圳市委书记王荣、市长许勤等分别做出批示,指出“坪新清”具有三地合作的区位优势,要抓紧研究合作机制,主动进行沟通。
去年12月28日,深圳商报推出《荷兰学者深圳“造城”》报道后,深圳市副市长唐杰就建议将各路研究人员聚在一起,共同探讨坪新清的未来,让这块具有高端战略意义的待开发区域,能够更好释放高位优势。参加草案座谈会的知情人士透露,“坪新清”已经第一次写入深圳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
在谌毅兵看来,出人意料的“三级跳”其实符合常理。这位从去年1月就开始推广“坪新清”的知名网友表示,深莞惠一体化是个大课题,需要有一个具体的启动区域,不然一体化没有实际抓手。去年10月,谌毅兵参加惠州市的“网络问政”活动,专门向惠州市委书记黄业斌展示了课题组制作的示意图。黄业斌当场表示,“坪新清”让深莞惠一体化由虚到实。去年12月的惠州“问计十二五”座谈会,应邀前去的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王东教授,就以“坪新清”为发言主题。今年以来,东莞媒体也开始关注“坪新清”的进展。赶在东莞两会召开之前,媒体抛出了民间提案,希望东莞展示更大的热情,积极参与“坪新清”谋划,不要让“金三角”少了一边。
杨刚勇表示,“坪新清”提供了一体化的抓手,但是跨界试验田的功能并不局限于此,因为珠三角区域一体化需要在管理体制上找到创新的突破口,“坪新清”提出的“深度合作”,深在土地合作,深在管理创新。“坪新清”的价值在于试验,在于示范。
作为一种全新的尝试,跨界合作的“坪新清”面临着三大破题挑战。首先是开发模式和主导权的确定,其次是包括税收和GDP在内的利益分配,第三是土地管理。保障合作项目的持久推进,体制创新是前提保证。“从国内来看,现在的跨界合作都只是两方,成功者目前当属江苏的两江联动(江阴—靖江),涉及到三方的合作没有先例,这对体制创新的要求更高也更多。”杨刚勇如此表示。
在学术界看来,“坪新清”确立的跨界合作开发模式,让生产要素按市场经济规律自由流动,从而打破行政区划,是一个具有全国意义的示范。去年10月28日,来深授课的常修泽教授就表示,“坪新清”具有四重示范意义:第一重意义在于为珠江东岸找到一个新增长点;第二重意义在于找到了通过横向联合实现“合作换空间”的模式;第三重意义在于引入战略新兴产业;第四重意义在于丰富中国的城市化。“将三个城市的边缘结合部,建成一个‘卫星城’。”常修泽直言“坪新清”模式令人期待。
国际发现
生态知识城,定位“世界级”
专家建议,这块难得的“净地”应当着眼于知识密集型产业,建设两个开放的大学研究园区。位于新圩坪地交界处附近的第一个园区,重点发展农业食品技术、医疗体育科技;在靠近现在高桥工业园区的第二个园区,着重发展电子信息、生物技术等
“坪新清眼下可以说成了一个国际地标。在国际生态规划学界,坪新清被认为可以建起一个世界级的生态知识城。”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王东教授如此说。
王东口中的“国际地标”,缘于荷兰下一代基础设施基金会(NGI)的关注。去年6月,NGI、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和龙岗区发改局签下备忘录,共同探讨在“坪新清”建设“生态知识城”。去年11月12日,NGI联合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召开了“第三届下一代生态城基础设施体系国际研讨会”。“坪新清”成了这次国际会议的明星,数百次被与会专家提及,成为下一代“生态城”的典型代表。“我绝对相信,那会是世界级的示范。”NGI主席玛尔戈(Margot Weijnen)女士一再强调:“示范,是指城市本身的示范,同样是指合作过程的示范。”
荷兰专家何新城教授(Neville Mars)接受深圳商报采访时表示,荷兰设计师和研究者对任何绿色城市的机会都非常感兴趣。中国是世界上少有的尝试新兴绿色城市的国家,同时也是该领域人员的重要阵地。跨界的独特条件,为大规模合作、长期规划和新规则等绿色规划提供了新的途径。珠江东岸是世界上最具生产力的工业城市区域,眼下最核心的问题就是如何梳理成长。
国际课题组的荷方负责人马丁(Martin de Jong)教授表示,“坪新清”要立足于“把生态价值转变成绿色的投资价值”,“追求更好的空间而不是更多的空间。”因此,国际课题组的报告提出,这块难得的“净地”应当着眼于知识密集型产业而不是劳动密集产业。荷兰学者建议,整个生态知识城的重点是两个开放的大学研究园区。位于新圩坪地交界处附近的第一个园区,重点发展农业食品技术、医疗体育科技;在靠近现在高桥工业园区的第二个园区,则着重发展以下领域:电子信息、生物技术等等。在最新的电话联络中,荷兰学者最关心的问题是如何从深圳市区到“坪新清”工作。王东的答复是,一是坐地铁3号线,二是直接在龙岗中心城买房。
“国际发现”进一步提升了“坪新清”的价值。王东直言,引入荷兰因素,“坪新清”完全有可能成为第二个“苏州工业园”。马丁教授在报告中提出,深圳、东莞、惠州三地政府要有“长远的眼光”,三方应当尽快签署一个“得到广东省政府和中央支持”的“一揽子协议”。
在杨刚勇的眼里,“迎来国际合作的契机,能够加快坪新清的进程,能够跨越行政壁垒的制约。”为此,龙岗区委党校在向政府部门提交的规划意见书中,建议“坪新清”的规划应当引进国际化概念,升级为中国—荷兰两国合作项目。意见书提出,第一步,加快深莞惠三市深度合作,启动坪新清合作示范区建设。第二步,在广东省支持下,成立相关管理机构,推进社会管理体制改革先行先试,为更大区域的合作一体化探索新路。第三步,政府深度介入该区域的规划,尽快引入荷兰因素,建设一个国际化水准的科学发展示范区,建设一个世界级的“知识城”、“生态城”。
仅仅只有一年时间,“坪新清”的发现过程带来一连串的惊喜。或许用不了很长的时间,“坪新清”就会出现在正式地图上。
区域合作案例
1、奥瑞桑德区域合作
“奥瑞桑德区域”(Oresund Region)是丹麦与瑞典两国的跨境区域,范围包括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南部沿岸的瑞典区域,以及奥瑞桑德大桥连接的对岸的丹麦区域,有13个行政单位,包括5个县、3个城市、2个自治市、1个区域市政局、一个地区和一个镇组成。该区域截至2010年有人口373万人,面积共计20869平方公里。
自1993年两国展开跨区域合作以来,奥瑞桑德区域合作取得重要成就,它使交通和游客流量大增,增进了两国边境大学和医院的紧密合作,引入和创建了很多公司,斯堪的纳维亚成为在国内引领全球竞争力和吸引外国投资的领头羊。其成功的关键因素在于有一整套健全的制度安排作保障:由两国各派12名政府官员组成“斯堪的纳维亚国家部长理事会”和“奥瑞桑德发展委员会”,在国家层次加强政治合作。由双方政府工作人员组成“奥瑞桑德区域委员会”,负责区域合作的行政执行工作。委员会经费由参与地方政府提供,两国的官方机构,如丹麦的经贸部、环境部、大哥本哈根当局与瑞典的外交部、斯堪的纳维亚县政当局平时紧密合作,平等协商,甚至为共同利益和未来发展,达成了新的关税协议,设立了特别的税收办公室。
2、上莱茵河地区边境合作
上莱茵河地区涉及德国、法国和瑞士(非欧盟成员国)三个国家,包括德国的莱法州、巴登府州,法国的阿尔萨斯地区(上莱茵省和下莱茵省)和瑞士的巴塞尔等5个州。该地区集中了三国各自经济发达的地区,现居人口600多万,2008年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750亿欧元,人均GDP达到2.9万欧元。
上莱茵地区的跨境合作始于1963年,最初是由企业发起的非官方合作,直到1975年德国、法国、瑞士三国政府签署了《波恩协议》,成立了德法瑞三国政府委员会,开始转为官方层面的合作。2000年9月,上莱茵联席会议成立,并签署了《巴塞尔协议》。其组织机构网络为:上莱茵地区联席会议,这是上莱茵地区最大的政府正式组织,每年举行二至三次例会。三国议会,由成员国区、州议员组成,是上莱茵地区最大的非政府组织,每两年举行一次例会,主要针对一个议题进行讨论并促进其成果的付诸实施。跨境服务机构,设立4个信息咨询处,为市民、企业、行政机构和行业协会提供跨境问题的信息咨询服务。企业及行业协会之间的合作,区域内企业不分国籍而分行业管理。
3、新加坡苏州工业园
苏州工业园区于1994年2月经国务院批准设立,同年5月实施启动。行政区划288平方公里,其中中新合作区80平方公里。中新双方建立了三个层面的领导和工作机构。第一层面是中新两国政府联合协调理事会,负责协调苏州工业园区开发建设和借鉴新加坡经验工作中的重大问题。由两国副总理担任理事会共同主席。第二层面是中新双边工作委员会,由苏州市市长和新加坡裕廊镇管理局主席共同主持。第三层面是联络机构,由新加坡贸工部软件项目办公室和苏州工业园区借鉴新加坡经验办公室负责日常联络工作。
园区建立了政企分开的行政管理和开发管理体制,即行政管理职能与企业管理职能相分离。园区管委会负责管理服务,而由中新双方财团合资的中新苏州工业园区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负责基础设施开发、招商引资、项目管理、咨询服务等事务。
根据区域发展总体目标,中新双方专家融合国际上城市发展的先进经验,花了一年多的时间,耗资3000万美元,一次性联合编制完成了具有前瞻性的区域总体规划和详细规划及管理软件,科学合理布局工业与各项城市功能,先后制定和完善了300多项专业规划,并确立了“先规划后建设、先地下后地上”的科学开发程序,形成了“执法从严”的规划管理制度。
4、江苏江阴-靖江工业园
江阴和靖江为江苏省的两个县级市,分属于无锡和泰州两地级市管辖。两市隔江相望,江阴在经济发展上领先于靖江。2002年8月,两市开始合作建设江阴靖江园区。园区位于靖江市西南侧沿江地段,与江阴市隔江相望,是江苏省跨江联动开发的先导区和示范区,规划面积60 平方公里,首期启动区面积8.6 平方公里,目前实际开发面积达13平方公里。
江阴、靖江两市合作成立投资公司,用市场运作手段进行园区开发建设。由江阴经济开发区在靖江注册成立投资公司为平台操作,江阴、靖江两市按9∶1的比例共同出资1亿元用于建设。10年内,两市都不从园区提取投资收益,设立一级财政、一级金库、计划单立,收益上缴江苏省财政统一监管,收益全部留在园区内滚动发展;10年后,投资收益两市对半分成。(钱飞鸣)
(上图一)专家提出的“坪新清”发展规划。
(上图二)“坪新清”在珠三角东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