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解放海南岛60周年
海南省军区司令员 黎仕林 政委 刘鼎新
解放海南岛战役，是在广西战役胜利结束后进行的，也是中南地区最后的一次战役，开创了我军渡海登陆作战胜利的先例，创造了现代战争史上“木船打军舰”的奇迹。两广战役结束后，蒋介石集团不甘心在大陆上的失败，企图将海南岛变成第二个台湾，将守军整编为陆军5个军19个师、海军1个舰队舰艇50余艘、空军1个大队飞机20余架，总兵力约10万人，由国民党海南防卫总司令部薛岳指挥，构设所谓“伯陵”立体防线，妄图在美帝国主义支持下，依海踞险，长期固守，把与台湾互为犄角的海南岛作为“反攻大陆”的基地和跳板。1949年12月18日，毛主席和中央军委向第四野战军发出“准备攻打琼崖”的命令，以第四十军和第四十三军为主组成渡海作战兵团，由第十五兵团司令员邓华、政委赖传珠统一指挥。1949年12月30日，参战部队10万余人向雷州半岛陆续集结，经过两个多月的准备，克服了一无海空军装备、二无海战本领、三无航海经验的困难，解决了“过得去、登得上、站得住”等一系列难题。战役自1950年3月5日发起，经过四批共七次渡海登陆作战，在琼崖纵队2万余人的配合下，于1950年5月1日解放全岛。共毙、伤、俘敌33148名，我军伤亡4614名。这场战役胜利，得益于党中央的正确指挥，得益于充分的战前教育训练和各种准备，得益于一线指战员灵活高超的战役战术和英勇顽强的战斗品质，得益于密切的里应外合和军民配合。60年后，重新审视这场战役，追寻先辈们生命的价值，显得更加弥足珍贵，其重大战略意义更加凸显，它在美“第一岛链”间打开了一个缺口、插上一枚楔子，为我捍卫南海主权利益前伸了战略部署，为维护海上战略通道和拓展国家利益空间提供了战略支撑。作为我军大规模渡海登岛作战的成功实践和典型范本，给我们提升核心军事能力和做好现实军事斗争准备以重要启示，打赢信息化条件下局部战争，必须紧盯制约战斗力生成的关键环节，努力提高基于信息系统的体系作战能力。
一、解放海南岛战役的成功，来源于科学的战略把握。提高我军核心军事能力，必须不断强化各级领率机关的战略意识和战争意志。解放海南岛战役从准备开始到结束战斗，历时四个多月。毛主席和中央军委关于“争取春夏两季解决海南岛问题”的英明决策，是经过慎重考虑的科学决策，是展开战役准备和取得战役胜利的基本前提和遵循。基本出发点是战前训练实践和作战推演。第四十三军一名副排长鲁湘云带领一个班的战士海上练兵，随波逐流的渔船漂过琼州海峡中流，与敌人一艘巡逻的军舰相遇，由于战术得当和英勇顽强，居然打得敌舰狼狈逃遁，破天荒地创造了木船打败兵舰的范例，鼓舞了官兵士气，形成了争当第一船、争当尖刀船的深厚氛围，实现了从“陆地猛虎”到“海上蛟龙”的转变，增强了敢打必胜的信心。另外，兵团广州会议，受琼崖纵队司令员冯白驹派遣，副司令员马白山、参谋长符振中参加了会议，由于对国民党部署了如指掌，针对敌一线部署薄弱、预备兵力较多靠后的特点，提出的“积极偷渡、分批小渡与最后登陆相结合”的战役方针得以采纳。基于以上考虑，1950年2月12日凌晨4时，毛主席从苏联致电林彪并转邓华，同意渡海兵团提出的战役指导方针，指出：“此种办法如有效，即可能提早解放海南岛”。基于以上作战意志，基于对气象水文的充分掌握，适时提出了不过分依靠机帆船之决定，加速了作战准备进程，解放海南岛战役比预期时间大大提前，也较好把握了历史机遇期和战役作战最佳时期。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两天后，美国宣布，第七舰队进驻台湾海峡。不久，已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志愿军副司令员的邓华在北京被毛主席接见。老人家意味深长地说，如果晚两个月，就不会有海南岛战役。当时如果美国介入，海南岛必将沦为第二个台湾，它丢掉不仅仅是一个海南岛，而是整个南海地区的主权利益和行动自由，失去的是国家利益空间拓展的支撑点。因此，解放海南岛战役，打早了没有条件，打晚了打不了，科学的战略把握和战争意志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当前世界战略格局更趋纷繁复杂，世界经济全球化、政治多元化、军事高技术化、国际关系复杂化更加明显，一超多强的格局短期内不会改变，围绕国家主权利益的各种冲突不可避免，人民内部利益矛盾更加激化。中华民族要复兴崛起，必须审时度势，把握战略机遇期，争取更加有利发展空间。作为领率机关，必须提高战略意识和战略谋划水平，围绕担负的使命任务，加强形势研判，时刻想打赢、谋打赢、练打赢，努力提升部队核心军事能力。
二、解放海南岛战役的成功，来源于正确的战役方针。提高我军核心军事能力，必须不断提高各级党委的作战筹划和指挥打仗能力。坚持党对军队的统一领导，是我军克敌制胜的法宝。各级党委能否准确估价和正确把握战前敌我态势，提出科学与否的作战指导方针，对整个战役成败有着决定性的作用。海南岛战役前，十五兵团党委根据当前敌我态势，研究制定了“先行分批偷渡，造成我大渡有利条件，最后实行大规模强渡，彻底解放海南岛”的作战方针。事实证明，这一作战方针减轻了大规模登岛作战的困难，减少了琼崖纵队和登岛官兵的伤亡，加速了海南岛解放的进程，是完全正确的，充分体现了兵团党委高超的作战指挥和筹划能力。军队是要准备打仗的，提高我军核心军事能力，要求各级党委必须具备过硬的打赢本领。要着力提高准确把握和贯彻落实党中央、中央军委战略意图和上级命令指示的能力。海南岛战役前，毛泽东同志和中央军委就明确指示：渡海作战完全与过去我军所有作战的经验不相同，必须集中能一次载运一个军的全部兵力，携带三天以上的粮食，于敌前登陆，建立巩固的滩头阵地，随即独立进攻而不要依靠后援。十五兵团党委制定的战役方针，正是由于严格贯彻落实了这一指示精神，才牢牢把握住了战役的主动权和正确方向。上级的决策指示是我们开展工作的基本依据和遵循，必须毫不动摇地加以贯彻落实。当前，提高党委贯彻落实上级决策指示的能力，就是要把部队担负的使命任务、单位建设形势与上级指示精神紧密结合起来，深刻领会其精神实质和内在要求，切实贯穿到各项工作任务的方方面面，确保思想上行动上始终与党中央、中央军委和胡主席保持高度一致。要着力提高科学判断形势、从思想上政治上掌握部队的能力。解放海南战役前期准备中，十五兵团党委专门在广州召开会议，在深刻分析敌我双方态势的情况下，强调“必须慎重从事，既要英勇果敢，又要稳打稳扎，做好思想、训练和物质准备”。会后各级针对官兵思想现实反映、船只和渡海作战经验缺乏的实际，进行了针对性地准备，奠定了战争胜利的基石。知已知彼，百战不贻。提高我军核心军事能力，各级党委必须充分认清当前面临的对手，加紧对作战对手的跟踪研究，有针对性地做好军事斗争准备；必须准确把握部队建设和官兵的现状，充分发挥党委的核心领导作用，确保部队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做到有统一的思想，统一的指挥，统一的行动。要着力提高正确把握战争特点规律、创造性开展工作的能力。解放海南岛战役是我军建军以来组织实施大规模渡海登陆作战的成功战例，十五兵团作战指挥员吸取金门岛战争失败的教训，即“必须注意潮水与流向”。特别是4月底，战争形势发生变化，已经具备了大批强渡的客观条件，兵团党委打破原定6月份的进攻计划，及时组织大举强渡，使海南岛得以提前解放。当前，提高我军核心军事能力，打赢信息化条件下的局部战争，各级党委必须认真学习前沿军事理论，加强对信息化战争特点规律的研究，正确把握作战指导方针，紧密结合平时训练、重大演习和完成急难险重任务，创新训法战法，不断提高各级指挥员临机处置问题、应付突发事件、控制复杂局面和驾驭现代战争的实际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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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解放海南岛战役的成功，来源于充分的战前训练。提高我军核心军事能力，必须不断加强部队使命课题训练和实战化训练。琼州海峡，在今天看来，可能不算是什么障碍，但在六十年前，这条最窄处不过30余海里的海峡摆在我既无海、空军配合，又无渡海作战经验，且长途行军，连续作战的解放大军面前确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险。而叫嚣要“将海岸线变成坟场”的国民党守军司令薛岳确有一定的“本钱”，10万兵力另加海军第二舰队、空军四个大队，依海踞险，精心构筑了海、陆、空军立体防御“伯陵防线”。面对严峻的战场态势，毛泽东电告四野：“渡海作战，完全与过去我军所有作战的经验不相同，即必须注意潮水与风向”，并提醒四野和渡海兵团，“向粟裕调查渡海作战的全部经验，注意研究三野十兵团金门失利的教训，以免重蹈金门覆辙”。我各级指战员在作战准备中也清醒认识到，战争的环境和对象变了，以往在陆上战无不胜的经验或已不适应这次战役，必须要重新熟悉海洋、加强海练、学习海战，才能把我不善海战的弱势变成强势。在这一正确作战思想的指导下，广大指战员克服重重困难，以实战需求为牵引，深入研究潮汐变化、风向规律，广泛开展游泳登船、海上编队、指挥联络、夺取滩头等临战训练，付出溺亡419人的代价，终将“陆上猛虎”练成了“海上蛟龙”。从1950年3月开始，我渡海兵团充分发挥海练中练就的过硬本领与摸索出的管用战术，与敌海上拼刺刀，木船打军舰，在琼崖纵队的配合下，一举突破敌陆、海、空立体防御，于5月1日解放全岛。这一成功战争实践给我们今天的军事斗争准备以深刻启示，练为战是军事训练亘古不变的通律，只有紧贴使命任务练兵，部队的训练成果才经得起实战的检验。当前，随着新军事变革的加速推进，引发了军事理论的推陈出新、武器装备的跨越式发展和体制编制调整，使战争形态和作战方式产生了重大变化。胡主席指出：“我军必须以增强打赢信息化条件下局部战争的能力为核心”，还强调“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发生一场有强敌军事干预的局部战争可能性不能排除”。为此，而我军在新军事变革处于后发的客观现实要求我们，必须紧贴作战任务、作战对手、作战环境练兵，把练为战的思想贯穿到工作筹划、任务部署、训练实施和检查考核等各个环节，努力提高打赢信息化条件下局部战争的能力。只有真正把军事训练当成战争“预实践”，才能有效化解作战对手的先发优势，才能在未来战场上克敌制胜。
四、解放海南岛战役的成功，来源于顽强的战斗作风。提高我军核心军事能力，必须大力弘扬“木船打军舰”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当年参加解放海南战役的老战士们回忆，解放海南有两个奇迹，一个是琼崖纵队23年孤岛奋战红旗不倒；第二个是原始木船打现代的兵舰。第一次用木船打跑敌军舰的是43军128师382团2营4连副排长鲁湘云和他的战友。在利用渔船进行海上大练兵过程中，因为风停，随波逐流的渔船漂过琼州海峡中流，与敌人一艘巡逻的军舰相遇。官兵们不慌不乱，在敌舰靠近时，船上的八个人一起开火，在贴近军舰的一刹那，又送上一排手榴弹，打得敌舰甲板上冒起浓烟，掉头逃走。“鲁湘云排”破除了一个神话，破天荒地创造了木船打败兵舰的范例，它给人民解放军渡海兵团带来巨大的精神鼓舞。更难以想像的是，国民党军毙命者中职务最高的是第三舰队中将司令王恩华，正是在攻击我渡海登岛护航船过程中，遭船上官兵顽强还击，导致他亲自指挥的旗舰太康号不仅被重创，本人也被炸伤，几天后竟不治身亡。发生在白沙门岛惨烈的登陆战，也无不印证着当年革命先烈英勇无畏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127师379团3营8连、9连受潮水影响，脱离团主力，在组织股长秦道生的带领下，抢滩登上了白沙门岛。在消灭守敌一个排后，立即被敌三个团包围。薛岳误以为是解放军主力攻打海口市，立即命令海军10艘舰艇、空军5架飞机参战。由于沙洲平坦，前后都是海，无法进退，8、9连的勇士们以顽强的毅力，强忍饥渴抗击敌人的立体进攻。浴血奋战两昼夜，打退敌人30多次冲锋，毙伤敌500多名，终于弹尽粮绝。组织股长秦道生，命令生存者毁掉武器，然后拉响手榴弹，与敌同归于尽。3营副教导员葛尹元，重伤后奉秦道生的死命令，带重伤员乘船北返。中途船被敌舰击沉。他抱着一块船板在海上漂流，敌人几次用钩子钩他，都被他推开。这位新四军老战士无怨无悔地把自己的归宿选择在了那片大海。同样是在白沙门，43军127师381团2营6连在第一次渡海时，遭到敌军舰炮火的猛烈袭击，4条护航船被击毁击沉。全连145人残存57名。57名战士伤愈后向师党委表决心：组织成为一个新的战斗集体。在血战白沙门的战斗中，57人全部壮烈牺牲。这些富有传奇色彩的英雄壮举深刻启示我们，现代战争条件下，提高我军核心军事能力，虽然武器装备的因素至关重要，但人的因素尤其是顽强的战斗精神仍然是我军克敌致胜的重要法宝。我军成长壮大的历史和军队建设发展的规律表明，过去，在我们装备处于一定劣势的程度下需要战斗精神，而随着技术越发达、武器越先进，对人的战斗精神的要求更高，更要加强。要坚持不懈抓好战斗精神教育，始终坚持用党的三代领导核心和胡主席关于做好军事斗争准备的一系列重要论述特别是做好战斗精神准备的重要指示统一思想，深入扎实地抓好马克思主义战争观教育、爱国主义教育、我军根本职能教育和形势战备教育，充分认清战斗精神准备的目标、任务和要求，增强官兵做好战斗精神准备的紧迫感和自觉性。要大力弘扬我军革命英雄主义的传统，充分发挥光辉战史、成功战例、英模人物和团队精神的激励作用，帮助官兵确立正确的生死价值观，激发学英雄、当英雄的豪情壮志。要把培育战斗精神、提高核心军事能力贯穿到以军事斗争准备为龙头的各项工作中去，不断培育打胜仗所需的过硬的战斗精神。当前，尤其要教育引导官兵充分认清我国周边安全尤其是台海、南海面临的严峻形势，坚决克服麻痹松懈思想，全力以赴地加紧推进军事斗争准备，确保党和人民一旦需要，能够有效履行使命、不辱使命。
五、解放海南岛战役的成功，来源于广泛的军民联合。提高我军核心军事能力，必须不断发挥人民战争的巨大威力。“军队打胜仗，人民是靠山”，这是我军在任何时候都颠簸不破的一条真理。解放海南岛战役是在物资极度溃乏、筹措时间很紧的情况下进行的。战前，琼州海峡不要说现代化的军舰，就是一些木帆船，也被国民党烧毁或掠走。有的渔民虽然藏下来一些船，但由于对我军缺乏了解，不肯轻易拿出来让大军使用去打海南岛。为了从地方征集渔船、船工和军用物资，我们党和军队开展了广泛的政治动员和支前工作。1950年1月，华南分局作出《关于支援海南岛作战的决定》，在各级成立支前委员会，提出“凡广东省党政军民各机关之一切作战物资，均应在‘解放海南岛第一’下实行征用。”琼崖地区也成立了由专员、县长、区长、乡长任主任的支前委员会，强调琼崖的军事、政治、经济工作，都必须紧紧围绕迎接南下野战军渡海作战这个中心来开展。同时，各参战部队也通过耐心细致的群众工作积极争取群众支持。比如，43军经过调查，制订了遵守船上风俗习惯的10条纪律，包括不在船头上解大小便、不将两脚吊垂在船舱之下、不说船工不爱听的话如“翻”、“淹”、“不够吃”等。各部队成立了船工工作委员会和船工工作组，与地方政府派来的干部分别深入到渔村、海港，向渔民讲明穷人为什么穷的道理，讲明解放军与国民党军的本质区别，讲明解放海南岛与渔民的切身利害关系，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再加上部队指战员对待群众像自己的亲人一样，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他们，和他们交知心朋友，向他们宣传党的政策，很快各种思想顾虑消除了，群众的积极性被调动起来了。据统计，经过4个多月的紧张工作，广东省支前委员会筹集渔船2666艘，动员船工1.2万人，民工9万人。在薛岳实行“海禁”的情况下，海南人民支援170条船，征集了400多名熟悉海况的船工，组织了6万人的支前队伍。冯白驹领导的琼崖临时政府于1950年2月发行40万元公债，结果仅用2个月就超额完成，同时筹集军粮5万多石。战役中，许多船工冒着敌舰的炮火和敌机的轰炸扫射，勇敢地把我军送过大海，登陆时又和我军一起冲锋陷阵，整个战役有216名船工伤亡。我军登岛后，到处都有海南的军民接应，让国民党军最伤脑筋的是“山不藏人人藏人”，我军只要一登陆，立刻消失无影无踪。 解放海南岛战役的成功启示我们，人民战争是我军克敌制胜的法宝，是战争胜负的决定力量。在未来信息化战争中，必须坚持人民战争的战略思想，唯此才能得到人民群众的拥护和支持，以自觉的行动参与到人民战争中来。当前，特别是要认真研究信息化条件下人民战争的新理论，根据当代人民战争形态、作战样式的新变化，深入探讨人民群众参与战争的方式，人民战争武装力量的构成，以及多种武装的和非武装的斗争形式相互配合等问题，形成在信息化条件下人民战争的巨大优势。
解放海南岛战役既是我军提升核心军事能力的成功实践，又充分印证了军人核心价值观是核心军事能力的不竭源泉。军人核心价值观作为一支军队的共同思想基础，它虽然是无形的，甚至不具有强制力，但一旦为官兵所接受，就会形成鲜明的价值判断和行为指向，迸发出无穷的精神力量和不竭的动力。我军从创建之初就确立了体现人民军队性质和宗旨的革命军人核心价值观，在炮火连天、硝烟弥漫的解放海南岛战役中，它就象一颗“指路明灯”，是支撑革命军人赴汤蹈火的精神力量，是促使革命军人有效履行使命的强大动力。解放海南岛战役的实践证明，只有大力培育当代革命军人核心价值观，我军才能形成遇强敌敢于“亮剑”、遇困难敢于战胜的英雄气概和革命豪情，才能打牢履行使命的精神基础，坚决完成好党和人民赋予的历史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