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独守精神秘境(图)
北京商报
1997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研修班;现为荣宝斋画院特聘教授。
林飞油画作品中,异石、残荷、墨竹以及不时闪现的小精灵,还有极具丰富暗示与象征意义的大片背景留白,都是一种东方文化语境背景下的时代观念阐释。几十年的传统水墨造诣,对西方哲理与东方思辨的通彻达观、中西合璧,使得他能够在东西方艺术语言方式之间游走自如。
林飞提倡回视传统、回归自然,并提出极具东方文明精神的“后文人主义”,这是对“老庄”哲学的反观自照,是“天人合一”思想的再延续,也是对当今文化语境的思索与探寻。艺术家用独特而个性的艺术语言,表达出自己的文人关注、思想和对世界的体察与认知,其中都体现着一份东方精神的释放——返璞归真。
商报:在您的油画作品系列《自然·自然》中,包含了许多中国传统绘画的物象,例如竹子、太湖石、芭蕉等,这对于作品主题的表达起到怎样的作用?
林飞:这些物象是对中国水墨画元素的截取与运用,可以理解为是在传递一种东方文化精神的理想。通过对传统元素的运用,将自己置于自然的角度,并对人类所处环境进行反观,探讨人与自然的关系,实质是对亲和自然的呼唤与期盼。
商报:多年来的传统书画基础,对于您的油画创作有哪些影响?
林飞:我从未间断对中国水墨画的创作与探索,同时也在进行西方油画的探索。大致可以理解为东西方绘画两种不同媒材、文化内涵之间相互碰撞与融合的过程,在如此背景之下的油画创作,势必需要以深厚的传统绘画根基与文化内涵为基础,但同时对西方绘画艺术的深刻理解与精准把握也是不可或缺的。只有将东西方绘画艺术有机结合起来,互相汲取养分,相互融合与促进,才能在两种艺术语言的表达道路上走得更远,并转变成可以承载我的文化观念的艺术语言。
商报:对这些具有东方气韵元素的运用,是出于怎样的考虑?
林飞:与单纯学习西方绘画艺术的表达方式不同,我的油画作品更注重对东方文化精神意味与理识的保留,讲究其抒写性,使画面达到自然、本质的交流。
商报:您画中的怪石,有着奇特的空间与造型,给观者带来无限的想象,如此的绘画处理方式有怎样的用意?
林飞:我个人喜欢画怪石与空洞,它具有不可预知性,同时也给我带来许多思考,艺术作品要留给观者足够的思维想象空间。“洞”奇妙无穷,充满恐惧和好奇,其中蕴含着时间和历史的概念,也留下自然沧桑的印迹。
商报:您为何考虑将极具东方文化语境的艺术语言转移到西方油画材质上?
林飞:我们需要传承中国传统绘画的优良文化品质,但不能“食古不化”。各个时代应该有不同的精神表达,艺术家也有不同的文化理念。传统绘画的某些局限性不足以完全表达我内在的感情和感知,此时通过借助西方油画媒介,利用其材质特点,能够将内心所要表达的理念与思想更有张力地呈现出来。
商报:您曾提出“后文人主义”概念,其中蕴含着怎样的思想内涵?
林飞:“后文人主义”是当下语境中的精神产物,它注入了现代人的新思维、新思想、新观念,不同于过去的“文人主义”,“后文人主义”具有更加开阔的视野,同时又具有时代精神的超前性。“后文人主义”的精神内涵以揭示人类自身的丑恶、弘扬自然的博大为目标。重新提出文人“以天下为己任”的忧患意识,重建我们的精神和现实家园。只有找回我们自身的精神家园,我们的心灵归属才能有所寄托,而不是肆意的人性扩张,破坏自然、索取自然。
商报:作品中荷花、竹子、怪石、蛙等,是否也有特殊的象征和意义?
林飞:以往“文人画”中的这些物象,更多是人格化的一种美好精神与理想的寄托,但我赋予它们新的内涵,可以理解为一种自然的暗示和人内在的心境,即为返璞归真,回归自然。
商报:今后您的创作主题方向是怎样的?
林飞:也许在题材、图式上有所改变,并逐渐完善。但核心主题仍然是探讨“人与自然”的关系,崇尚自然与本真。(丛晓燕)
展览
2009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60周年当代艺术大展”(北京)
2008年 “中国当代艺术文献展”(北京墙画廊)
2007年 “亚洲国际艺术展” (印尼)
“学院实力派画家14人展”(清华大学美术馆)
2006年 “生存 异态”个展 (北京)
2005年 “北京索家村国际艺术营行动展”(北京)
2002年 “中日友好邦交30周年水墨艺术展”(炎黄艺术馆)
2000年 “指墨世界”个展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