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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巴什——崛起在中国西部的摩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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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提出打造以呼包鄂为核心的"西部经济区\"的战略目标,呼包鄂三市将实现城市一体化。呼—包—鄂—北京—天津线路计划在2013年完工。呼包鄂三市还将修建城际铁路,作为金三角重要一极的鄂尔多斯城市核心区—康巴什也倍受人们关注…… 今年,康巴什新区在进行“北扩、东移、南连、西接”拉大城市框架的同时,大力进行中心区基础设施的夯实和服务功能的完善,并伴随出台多项集聚人气商气、促进现代服务业发展的优惠政策和措施。作为鄂尔多斯的市府所在地,康巴什新区由于固有的龙头地位而使它在城市化发展中无形中具有了引领作用和标本意义。从一定意义上说,康巴什新区的城市建设诠释了鄂尔多斯人对城市化的理解和承载的城市理想。

盛名之下的鄂尔多斯康巴什正在承担着一场刀山火海的辉煌。擅于创富的鄂尔多斯西部高原却并不擅于机辩,口才欠发达的劣势让他们最近一时失语,不知道找怎样的回应口感。或许,骄傲的鄂尔多斯在无声胜有声,让别人去说吧,不走寻常路。甚至,阵阵舆论山洪已经转化成了免费广告的春雨。

鄂尔多斯,康巴什,寄托和投入了多少人的滚烫汗水。世界应该第一时间摘掉变色眼镜,好好倾听鄂尔多斯人的爱与痛、梦与泪、前世与今生。

在地球仪上,康巴什这个地名年轻得还没来得及印刷,但如果把手抚在中国黄河与阴山之间,你会感觉到梦想的温度。

亲历:一见定情的夏天

我们总是心有隐痛地看到,太多的地方在无作为的烧钱,无痕迹的烧钱。而鄂尔多斯留一座海市蜃楼般的实景城市在大地上,让人触摸到了有质感的、谁也偷不走的社会财富。

二○○九年,第十一届亚洲艺术节的焰火由财大气足的鄂尔多斯点燃。那个夏天的康巴什新区,应该是它有史以来的四五年中最风光壮阔的良辰。不同颜色的异域贵宾们,来到已经加冕成市政府所在地的康巴什,参观亚洲文化遗产大展,参加亚洲文化节闭幕仪式,浏览着大大小小的风物和演艺,也浏览着花样年华的市容。或者,观景与景观,也是亚洲艺术节的组成部分,用艺术眼光和艺术手法装饰的人类之家。康巴什经历着中外诸国的蜜月嘉年华。世界征服者成吉思汗的衣冠冢边,是阔气而神气的露天会客厅,康巴什以初熟的风韵、优雅的格调、奢华的姿色笑迎远客,各大场馆略显仓促地派上用场,边建设边启用,有如二○○八年的奥运北京和二○一○年的世博上海。

一片大漠息壤之上,陡然闪现一座相比北京和上海要袖珍更要精致的城,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一处旧屋,没有一根多余的钉子,简直可以用“幻城”来修辞初见者的震惊与感慨。崇尚低碳生活、鼓吹生态人居的现世纪,康巴什是量身订制的绿色模版。我听见来自邻邦的叹为观止。他们羡慕亚洲的领跑者中国,羡慕速度与力量的代表。内蒙古的鄂尔多斯,鄂尔多斯的康巴什,就是这样装满诱惑、藏着禁果与蛇的魔盒。

我零距离看到,一些亚洲小国对康巴什赞不绝口,甚至说出康巴什比自己国家的首都都要华美文明很多倍。客人这样有点有失分寸的外交语言,却让一名中国内蒙古的记者无上荣耀。

我还零距离看到,日本国的使节一刻不停地闪烁着闪光灯,他大概要把康巴什的美轮美奂带回樱花树下。简要的对话证实了我的判断,他说,此前只知道内蒙古的名城有包头和满洲里,对突然空降的康巴什有谜一样的情感,他们感觉康巴什与一般意义的中国城市不一样,干净舒爽得更像日本。康巴什很可能学习了日本的小城市运动,人口向小城市疏散,魅力向小城市转移。鹿岛、神奈川、福冈,都是帮助康巴什启蒙的导师。

我说,康巴什学习着全世界的优秀模式,却没有盗版日本。蒙元基因,是康巴什独立的城市语言体系。

我还遇到了我在新加坡结识的电视圈朋友,他们说,王先生,你不必羡慕新加坡唱黄梅戏的大剧院了,我们还很羡慕你的康巴什风情城呢。有蒙古舞也有拉丁舞,有长调也有歌剧,有穹庐也有小洋楼,有手把肉也有鸡尾酒。

多少年了,我一直在暗自想像,世界上能否有那么一个地方,完全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纯到美,像婴儿一样诞生和成长,而不是拆拆建建,更不是修修补补。这几乎无法实现,难度高得接近一道无解的伪命题。地球上绝大多数城池的初生,差不多都是借助现成的人气,借助现成的聚居点,才被某个意气风发的君王或酋长发挥成城市史诗。还有些城池,确乎是从绝对的无人裸地上长出来,但从筑墙围民的那一天起,就要伴生着垃圾、脏水、贫民窟。当然,有微量的城堡,能够做到无处不在的精雕细琢,终究因为功能弱小,仅供王室侯门或者教廷财团独享,尚未进入“盛民之城”的城市定义。

我相信历史的灿灿星河中,曾经有过,有过我想像中的无瑕之城。以生命之白驹过隙,无由亲见。中国东南角的深圳,算是城市中国的情结。如今,深圳已经是与北京、上海酷肖的超大型城市,当年跬步的小渔村,成了故事的源头。由于白纸落墨,深圳很新,比北京、上海少了人文厚度,但也少了老城后遗症。倾国之力,借市之壳,打造了一个东方新城样板。

样板的号召力足以说服任何一块经济高地。黄河旁,长城外,鄂尔多斯人也动了野心。他们挽起袖子在仅有十数户农牧民的康巴什平川上奠基,埋下志在必得的欲望,势在必成的理想。那一年,鄂尔多斯的人均可支配收入、经济成长速度、区域竞争力等几项软硬指标,已经领袖着中国西部、中国大部甚至中国全部。这个地级市从内蒙古自治区最穷逆转为中国最富,羊、煤、土、气,四大产业支柱,勤、仁、诚、智,四大精神支柱,撑起了一方神话。

这样一个生机蓬勃得急待渲泄的成长型城市,有足够的理由和条件去实验和实践一种城市创新方式,替人类社会去摸高,去趟河,去抒发不可阻挡的激情。

那是一座需要调度所有知识库存才好形容的城市。周边曾经是沙魔王耀武扬威的毛乌素和库布其,而它却清新到几乎一尘不染,我们屡屡为城市的街道越来越窄、越来越弯、越来越乱而焦灼,这里早已根除了后患,科学的大尺丈量着小城的三围和经络,通达流畅的功能区划,完成着百年无忧的大愿。顶级建筑设计师可以找到天马行空的创作自由,康巴什的主人授予大师们不许平庸的创意权。

七大公共建筑物,是穿越时空的经典,是属于几代人的大地杰作。深褐色的异形鸟蛋,孵化着博物馆的飘逸。三本草原圣经横空出世,荫护着图书馆的空灵。鄂尔多斯新娘的高冠明珠,映衬着大剧院的婉约。蔚蓝波涛的起伏曲线,律动着文化艺术中心的曼妙。盛大雍容的穹庐圣殿,镇守着展览中心的雄健。方圆交互的图腾,传达着新闻传媒中心的冷峻。

站在康巴什,沐浴在光芒中,这光芒不仅仅是金币的反光,更是鄂尔多斯神灯的发光。西部人曾经把全部的注意力聚焦在饭碗上,他们荒疏了文化功课,不是不想,而是不能。黑色的矿石补了天,七彩的梦境开始复活。他们生怕自己在声色犬马中沦落成思想的侏儒,因而,康巴什,这块富人区更像是精神家园,回归着创业者们失落了多年的美学灵感。

这是一个负责的族群。他们向地表深处索求了资源,又胼手胝足地恢复着生态。他们照镜子时看到了傻大憨粗的丑模样,于是恶补文化干粮,义务教育生物链条的超长拉伸,福泽着新一代的“鄂人帮”。高福利社会的风尚,正萌动于社区和单位。手持一张鄂尔多斯的绿卡,比一张不菲的存折更有底气。而在鄂尔多斯的新行政中心区康巴什,拥有一把钥匙,是无数精英和无数草根的共同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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