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芬奇的童年回忆
《数字商业时代》
撰文/岂航 编辑/Reiko
经过书荒年代的人都知道“精神分析之父”弗洛伊德,最初一批进口的书中就有他的,而且卖得巨火。古人说“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留几本书总没坏处,我自然也不能免俗,当年大众狂追过的我就收藏了几本。比如《梦的解析》《图腾与禁忌》《少女杜拉的故事》,还有这本分析达·芬奇的书——《达·芬奇的童年回忆》。
弗洛伊德到底是谁?
弗洛伊德就跟他爱分析的梦一样,是个谜。序言里译者介绍,“弗洛伊德的早年生活很少为人所知,因为他至少两次销毁他的个人记录”。平常人谁会这么干?有一本他的传记——《心灵的激情》,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来看看。
全才达·芬奇
历史记载达·芬奇是个完美的人:有才华,难得又“身材高大、体态匀称;其容貌完美无缺,体魄不同寻常;其言谈举止充满魅力,口才一流,而且总是神情愉悦,和蔼可亲。”现实有这样的人在身边,谁不爱呢!
达·芬奇不但精通艺术,对自然科学也颇多涉猎。有人认为他对自然的研究可能源自艺术。他为了把自然世界描绘得更准确,就开始研究光线、颜色、透视,其精确的研究已经不是艺术,而是科学范畴;画人也是,从画人的外貌,到研究人体比例、肌肉等等,最终也从艺术转到了科学。时间一长,达·芬奇似乎对科学更感兴趣,并因此留下了很多未完成的绘画作品。当然也有人说,那些未完成的作品其实是已经完成的,达·芬奇就想让那些作品呈现出未完成的样子。他对于自然科学的种种研究,在《达·芬奇笔记》中都可以看到。
秃鹫“逗你玩”
读者看到这里估计有点晕:一会儿是《达·芬奇的童年回忆》,一会儿是《达·芬奇笔记》,到底要说什么。事实是这样:《达·芬奇笔记》是达·芬奇个人的记录,而《达·芬奇的童年回忆》是围绕这段记录展开研究的。达·芬奇在记录中说,他记得还在摇篮里的时候,有一只秃鹫向他飞过来,用尾巴拨开他的嘴,还多次用尾巴拍打他的嘴唇。
个人感觉这段记录很不靠谱。无论是个人记忆还是朋友聊天印证,记事基本都在三岁左右,就算达·芬奇是个伟人,比一般人早一年半载——两岁记事,也就差不多了。可人在摇篮里的光景,也就是不到一岁或者一岁多点儿,那时候就记事,有点儿玄乎!
弗洛伊德对这段记录也持保留意见,他说:“一个人能够保持他在哺乳期的记忆或许不是不可能的,但是无论如何,这种保持不能看成是确定无疑的。”他还引用其他人的推测:达·芬奇的母亲看到有鸟来跟孩子玩,觉得有趣,经常讲给达·芬奇听,导致达·芬奇误以为是自己看到的。弗洛伊德还举出一个观点来佐证这个推测:“弱小民族不会记载自己的历史。”人们记载历史是为了影响、激励其他人,如果起不到这个作用,有些历史真相就会被遗漏,会被扭曲,换句话说,会变样儿。历史大事尚且如此,何况个人记忆。
同性恋者达·芬奇?
对于秃鹫拜访达·芬奇的深层含义,弗洛伊德从各个角度下了探针。比如达·芬奇的单亲家庭状况、阅读的书目、儿童性理论、他与学生的关系、日记里的账目、蒙娜丽莎的笑和母亲的微笑等等,结论是:达·芬奇可能是个同性恋者。
这些推论的过程很有意思,还请大家自己去看。我只说其中一个个人感觉有道理的推论。弗洛伊德说,从小跟着母亲长大的男孩,潜意识恋母,他与男孩成为恋人是在逃避其他女人,因为他与女人相好就意味着对母亲不忠。“每次他都迅速把从女人身上得到的刺激转移到一个男性对象上,他一次又一次重复这种做法,如此就成了同性恋。”
之后,弗洛伊德又在增注中提出一个可能:有人曾在达·芬奇画的一幅名为《圣安娜和另外两个人》的画作中发现,画中人的衣褶勾勒出一只秃鹫的轮廓,而秃鹫的尾巴正顶在画中孩子的嘴上。某人认为,这是达·芬奇的潜意识所为,说明了他的同性恋倾向。开始我对这种推论有点不以为然,但当我看到书中引用的几幅达利画作之后,我信了。
达利的很多画就好比我们日常所说的双关语,它是多义的,可以从几个角度去看,从而看出不同的含义。达利能如此,谁敢保证达·芬奇就不会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