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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听小野丽莎

中国经济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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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宗玉清冷深秋,寂静夜里,我偶尔点开一个音乐网站小野丽莎专辑,被她那带着若许慵懒、若许清甜的嗓音吸引住了……

小野丽莎虽然是日本人,却出生、成长在巴西,故而,她的音乐既有东方女性的含蓄,又有南美女子的奔放,具有鲜明的爵士乐风格。小野丽莎的慢歌如悠悠地诉说心事,比方《月亮河》,柔和的歌声荡漾在烛光摇曳的酒吧,人们不禁回味难忘时光;她的快歌,如《音乐沙拉》、《可爱的你》,则有着童谣般的节奏,像是一个南美小姑娘天真地跟人讲述带有几分魔幻色彩的传说,让人心情愉悦。

深夜,我听小野丽莎的《玫瑰人生》,竟不下三、四遍。小野丽莎将《玫瑰人生》演绎得浪漫迷离,一个字一个字地轻吟,生怕漏了爱情中任何一处细腻情怀,那配乐也是极尽所能地一波三折,展现缠绵旖旎的情绪,整首歌弥漫着法国香颂的清幽高雅气息。听了一会儿,我竟生出些许颓废感,大约消磨人意志的靡靡之音,便如小野丽莎的《玫瑰人生》了吧。偏就这《玫瑰人生》,却让人在寒夜中不那么怅惘。

查阅了一下《玫瑰人生》的中文歌词,“当他拥我入怀,我看见玫瑰色的人生……”歌词对爱情的表达直白浅显,并无特别之处,这首歌唯独胜在旋律上,清新动人。某红茶广告,一位穿着花裙子的混血美女开心地唱着这首《玫瑰人生》,拿着一瓶红茶,得到男士们的爱慕。红茶版《玫瑰人生》轻松活泼,与小野丽莎版意境迥异。在爱情开始的时候,听红茶版《玫瑰人生》,你会觉得爱情多么美好,生命充满喜悦;在爱情结束以后,听小野丽莎版《玫瑰人生》,你则情不自禁怀念以往,一点点欢喜,一点点感伤,百味杂陈,这约摸是最真实的人生了……

我也曾听过《玫瑰人生》的原唱、法国歌后皮雅芙的版本。皮雅芙的声线比较粗,她的《玫瑰人生》充满热情、力量,诚如这个弱女子历经人间坎坷后依旧坚强的心灵,有一种大气之美。相对而言,小野丽莎显然是小家碧玉的婉约情怀,如月夜紫箫,更适宜“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时聆听,又似花间一壶清芬黄酒,使人“但愿长醉不愿醒”。

听着《玫瑰人生》,我渐渐进入梦乡,翌日睁开眼睛,竟发现窗外白茫茫一片,小区铁门上、汽车上盖着厚厚的雪被,飞雪如飘絮,纷纷扬扬……今岁尚未到立冬,北京居然下雪了,这亦是我平生所见第一场秋雪。我在屋里还穿着秋季的衣裳,而户外的人分明已裹上羽绒衣,真是不出门不知季节变换。我随兴在网上选小野丽莎的《冬之歌》专辑中《早晨的一刹那》听,歌曲曲调欢快,小野丽莎轻快地唱道:“以一种安静的姿态迎接生命的每一个早晨,那一刹那,生命变得如此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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