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杰:重复着自我否定
中国经营报
郭白岩
栏语/
在瞬息万变的现代经济生活中,经济学家正在承担越来越重要的责任,也在吸引越来越多的公众目光。经济话题之外,经济学家有着怎样的人生享受和减压手段?这是本栏目将在今后为读者解答的问题。
或许是因为学术思想一直超出国内经济改革事件一截儿,所以魏杰被称作“先思一步的经济学家”。1992年,魏杰成为中国最年轻的博导之一,他从此有了个外号——“魏指点”。
魏杰的人生经历可谓“顺风顺水”。今天,停步回望,这位“高产”的经济学家出版了近30本经济学专著。但是,一路走来,魏杰在无涯的“学海”里,内心不断重复着对自己的否定。在目前复杂的社会中,挣扎前进、追求真理。
参军与务农
《中国经营报》:从一个毫无背景、曾经“脚上带泥”的农村孩子走到今天清华大学的教授、博士生导师。30年间,是什么样的坚持,使您从未偏离过“经济学”这个轨迹?
魏杰:我真正进入经济学界的时候,正是我国改革开放刚刚开始的时候,因而我的学术生涯就与我国的改革开放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我和与我同代的中青年经济学者一样,完全是中国改革开放造就出来的一代经济学者。
我出生在陕西省西安市西郊的西江渡村,从小就喜欢读书,我进入“经济学”是一个偶然、同时也是一种必然。那时的人,对“参军”很向往,我也是同样,在体检时,才发现我的一只眼睛天生视力就是0.2,参军的路断了,就只有学习这条路了。1972年9月高中毕业时,按照当时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所谓革命潮流,我准备再次回乡做农民,并为自己添置了一辆崭新的“架子车”。
但是一个偶然的机遇,彻底改变了我当农民的命运。“文革”后期,我国中小学校教师奇缺,所以当时国家决定恢复师范教育,按照当时的所谓教育革命的精神,学生主要以“工农兵”为主。但有一条,也可以从应届高中生中招收,西安市革委会就决定在西安市市属的每个中学推荐一名优秀的高中生,我当时读高中的沣西中学也有这样一个名额,因为我当时在高中期间的考试成绩一直排名全校第一,所以就被推荐上了西安师范。
我对“经济学”的学习,实际上就是从我在西安师范学习政治经济学开始的。我的启蒙书籍是于光远老先生的一本政治经济学教程,主要是讲资本和剩余价值理论。就在那时培养起来的兴趣,并一路走下来的。
《中国经营报》:什么是您人生的转折点?
魏杰:我人生的转折点是1977年恢复高考,我考上西北大学经济学系。上了大学,开始了正规的经济学理论学习,这才结束了我长达3年的“经济学学习糨糊时期”。
在1974年,西安师范毕业后,我留校工作,因为在政治处工作的关系,我当时能在学校图书馆看到一些被查封的西方经济学论著,其中包括马尔萨斯的《政治经济学原理》、凯恩斯的《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等,而当时比较流行的是《学习与批判》这样“左”的刊物,刊物中“社会经济学”强调“公有制、计划经济”,我一边读着“半懂不懂”的西方经济学,脑袋里边基本上是一锅糨糊,这种状态,在进入西北大学一年后慢慢结束。1979年,我提前考入经济学系研究生,师从何炼成教授。
《中国经营报》:您作为“高产”的经济学者,近年来平均每年都有专著出版,现在累计有近30本专著面世。您在学术著作和政策研究建议上作了大量的工作,谈谈您比较有心得的研究?
魏杰:我们这代人其实是遇到了好的机遇,这就是中国的经济体制改革,改革实践为我们提供了大好的发展机遇,因而个人的成就其实不值一提。正因为是改革实践造就了我们这一代经济学人,所以我最有心得的感知,是不能独坐书房、要和现实相撞。中国经济发展是一部不断和传统体制及观念斗争、进步的历史。目前,中国经济最主要的问题是转型问题,要从出口导向型转向内需拉动型,从1998年到2008年,中国一直是出口导向型,出口对GDP的贡献达到40%,2007年是37%。按照正常的标准,一个国家的出口占GDP最高不能超过25%,超过这么多的出口导向型这个模式就很麻烦。它会导致两种风险,外汇大量流入中国,央行必须发行大量的人民币去对冲外汇,人民币太多了,最后就导致通货膨胀,胀死。一旦国际市场不支持你的出口,这个时候生产能力过剩,企业就倒闭,就憋死。这两种风险中国都遇到了,在2007年是差点胀死,2008年又差点憋死。我认为,正常情况下,消费和投资占GDP的贡献要达到75%,其中消费又应当占到消费和投资两者总和的60%。
阅读与驾驶
《中国经营报》:工作闲暇时,您有什么业余爱好?最近您在看什么书?
魏杰:我的业余爱好很简单,就是喜欢读书、散步。我只喜欢看一些历史、人物传记,只看近、现代史、中共党史,再远的朝代就不读了。
最近,我在看张爱萍将军之子张胜写的《两代军人的对话》,很有意思,我喜欢用历史研究社会,在传记中发现真相,很多时候,书里写的很隐晦的地方,我就寻找历史背景来考证,发现、还原很多鲜为人知的历史事件。
《中国经营报》:据说您也很喜欢驾车,而我知道您的车是BMW 5系长轴距版轿车,为什么会选择这款车,在驾驶上有什么感受?
魏杰:我认为,像我这样一个只会开车而对汽车技术一窍不通的人,选择车的时候就希望选那种技术前沿、质量一流、一般不会出毛病的车型,宝马就是这种车型,它作为国际品牌其质量与售后服务都是一流的,适应我这种人。
在中国,人们一提到宝马,就联想到商人,其实在国外很多知名的学者,开的就是宝马。因为其质量与售后服务一流,宝马集团1994年在华设立代表处;2003年3月,华晨宝马汽车有限公司正式成立,实现了在中国的本地化生产,对于中国的消费者而言,其售后服务、道路救援体系会更加完善。
《中国经营报》:您能否用一个词评价宝马品牌?
魏杰:如果用一个词评价宝马品牌,这个词就是“世界的品牌”。宝马5系,这款车的动力和安全程度都是其他品牌车无法比拟的,在开车过程中,整体感觉是稳健、安全和舒适,车内空间很自由,油耗也很低。无论公务还是私家用车,都很适合。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售后服务,我会不时接到宝马的客服电话,询问在开车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问题。我很欣赏宝马先进的售后服务技术。另外,宝马公司在中国提供道路救援的服务很及时,当客户使用宝马车在路上出现问题的时候,他们保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客户出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