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袁文彬:知性的关注
北京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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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彬
1968年 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
1988年 毕业于福建师范大学美术系并留校任教
1994-1996年 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
现为天津美院油画系副教授、二画室主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个展
1994年 袁文彬油画作品展 香港视觉艺术中心
1997年 都市人格——袁文彬作品展 福建省画院
2007年 复式经典——袁文彬作品展 北京圣东方
艺术画廊
2007年 袁文彬作品展 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
在袁文彬的绘画作品中,一直有一种可辨的精神深度,这是画家精神感觉的敏锐性所赋予的。袁文彬是一位对当代精神文化现象具有审美判断力的画家,他将美术史中经典性符号形象和世俗流行符号并置和重构,反映出了自己对流行价值的抗拒和讽喻,传达出了艺术家对一些失落的人文价值的惋惜和追思。——邓平祥
文彬一直以知识分子的独立身份关注和反思中国社会变化的意味和问题,从《麦当劳叔叔系列》到他的《复式经典》系列,对当代文化情境的感性把握和现实关注,他都能从文化批判的角度,以形象的奇异组合和意义的互相生发,对其意识形态及后面的动机给以深刻的解读。他以独特的绘画方式提示着流行与经典、时尚与传统、世俗与信仰在我们时代中的矛盾与交融。如果说蕴含着对历史和现实的启示性思索是评价艺术的重要标准,那么文彬显然是中国当代架上绘画值得关注的一位。
——林公翔
商报:您现在创作的“新天堂系列”作品,仍是在延续着您对消费文化的关注吗?
袁文彬:这批新的画作,是延续着“麦当劳系列”创作的脉络,体现了对现在消费文化的关注。
商报:您为什么要给这批新作品命名为“新天堂”呢?
袁文彬:这里所谓的“新天堂”,就是充满物欲的“天堂”。
商报:您这样的创作脉络延续下来,是想表达怎样一种思想?
袁文彬:这是对当下社会文化的一种反映。例如我从十几年前画“麦当劳系列”作品开始,就是要反映外来文化与本土文化之间的相互影响。现在的“新天堂系列”作品,也是要把当下消费文化的现状继续反映出来。例如作品中有很多场景是在人们经常出入的水世界等娱乐场所中展现的,这些地方很休闲,但是也很迷幻,而这恰恰是人们的现实生活场景。
商报:物欲的天堂太过虚幻、脆弱,好像很容易就会被打破了。
袁文彬:是的,是很迷幻的。在我的作品中表现的效果,也很像电脑处理过的语言,这种电脑语言也是很当下的一种视觉经验。作品的画面看似华丽、不真实,我们可以从中看出人们在物质世界里的一种迷幻和空洞。
商报:没有纯粹的精神的支撑。
袁文彬:是的,在这种物质世界中,人的精神是抽空的,只是身体的、物欲的东西,迷幻但人们却很陶醉在里面。
商报:这种迷幻的世界好像很容易破灭,很容易被抹掉。
袁文彬:对,所以画面中有类似气泡的处理,表现出一种很漂浮的状态。
商报:您是否想过,画面中这种幻象破灭后会是什么呢?
袁文彬:作为艺术家,我只揭示一些问题,我不提供答案。例如我以前所画的“经典系列”,更多的是从美术史的角度来反映问题。学习美术史也反映了一种文化的交融。而“新天堂系列”,是在现实图景中来解读中西方文化的碰撞结果。这虽是两条思路,但创作的核心还是一样的。
商报:您是一位非常关注当下社会生活的艺术家。
袁文彬:是的。因为从我们自己的身份来说,我们是文化人,就是要与自己当下的经验与现实生活联系在一起。我不会固守某一种风格,但我很注重文化的碰撞。以笔法上的写意性与题材上的当下性相结合。
在来的路上碰见了博伊斯
我挺自豪的一件事是当代几个有说头的大艺术家都来自我的家乡福建,袁文彬也是我经常提及的骄傲之一。见过他两次面都是在画展后乱哄哄的饭局上。看他温和的模样特别地亲切,我从没跟他提他的画,在酒桌上探讨关于艺术的事都有些装孙子,酒酣人乱时他总是笑笑的显得很静,好像不用看就对这个世界了然一心,这种明了不是看透,而是充满兴趣,我对他的画突然有了很多新的理解。
其实袁文彬的作品我看得最多的是在这些年各拍卖行的预展和图录上,像许多人一样,我看好他扎实的艺术功力和文化修养。尤其是他的肖像有着丰富的精神内涵和人文倾向,每一幅都惟妙惟肖地表现了人在喧嚣社会中精神思考的某种失落感。但就像画里的人物一样,每次看完我总觉得自己缺点什么,恍恍惚惚地说不透看不透,画面的模糊性和瞬间性让人空虚,让人在下意识中觉得必须改变些什么。当一颗敏感的心被根本的问题刺伤寻求治疗时,他就会走向哲学;当一种不寻常的激情不被人类的脆弱心灵忍受时,艺术就是对这激情的治疗,这种治疗并非熄灭激情,使心灵麻木,而是把它转向深沉的思索。画面后的袁文彬就像个哲学家一样引导着观者去思索。
就像摆脱不了宿命,绘画缠绕着他的一生,袁文彬从学院到学院,他一直在画。但他又不像其他学院派的画家把视野和笔触集中在自己营造的小小世界里,他关注当下,风格多变但又不随波逐流。他用纯熟的技巧把所表达的观念不着痕迹地带给了观者,东方的西方的、古典的现代的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人们的视觉。
我一直认为一位真正伟大的艺术家是应该关注社会的,关注外界的,他可以不把自己的观念强加给人,但他一定要把自己的感受正常正确地表达出来,袁文彬做到了这点。但对艺术家最好的欣赏是正确地理解他所要表达的内容,而不是照着自己主观的感受去臆淫艺术家和他所创造的艺术,在网上看见也是福建人的一位叫罗西的男人的博客,把袁文彬的画配上诗弄得像知心情感大哥的心路历程,我除了想哭还真没有别的话可说,其实不需要懂艺术,但你不要去亵渎艺术,就像当年汪国真写诗一样,你不要说你写的那东东叫诗,你只不过是把你的心里话断了行。
前些天本报做了题为《圆启·中国》当代艺术价值回归展,旨为让艺术回归大众,用东方的价值观和视觉影响我们当下,热闹了一阵煽忽了一阵,应者寥寥,灯下一翻袁文彬的画册,《鹤与博伊斯》、《竹和博伊斯》突然变得很生动起来,博伊斯这位20世纪最伟大的艺术家,欧洲前卫艺术的领袖,一生高呼“人人都是艺术家”口号,致力于艺术回归大众的美好理想的德国人正在袁文彬给他营造的东方氛围里严肃地走着看着的,我在想博伊斯如果还活着,看见袁文彬的画,看见当下艺术家们潜心揣摩折腾自己的状态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很庆幸,袁文彬在来的路上很早就碰到了博伊斯,袁文彬知道自己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