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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整人气的“探月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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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随着各国纷纷公布探月计划和登月时间表,沉寂了二十多年的“探月俱乐部”,又重新聚集起了人气

陈琳

相比于老对手俄罗斯的低调谨慎,美国人已经等不及了。

北京时间2009年6月19日凌晨3点09分,Twitter 网站上ID号为LRO的“网友”突然发出一段奇怪的信息:“嗨,月球的引力抓住我了!”这个LRO正是美国宇航局(NASA)发射的“月球勘测轨道飞行器”,本次登月,与它同行的还有“月球坑观测与感知卫星”。

LRO在佛罗里达州卡纳维拉尔角空军基地成功发射,标志着NASA “重返月球”计划正式开启。这次,美国人不仅要告诉世界,他们又回来了,而且他们决心永远留在月球上。近几年,随着各国纷纷公布探月计划和登月时间表,沉寂了二十多年的“探月俱乐部”,又重新聚集起了人气。俱乐部的成员中不仅有美国、俄罗斯等老面孔,中国、日本、印度等国家也出现在名单之列。新一轮的探月竞赛蓄势待发。

老牌会员与新生面孔

美国总统奥巴马上台之后,立刻表现出对重返月球计划的浓厚兴趣。在他的支持下,NASA彻底放弃了低轨道探索,支持宇航员重返月球,到太阳系更遥远的地方去探索。NASA宣布,2018年4名宇航员将重新登陆月球,在月球上建立起包括生活区和发电厂在内的基地。一旦月球基地建设成功,美国又会立即开始进行载人火星之旅。飞船将运送6名宇航员前往火星,进行为期500天的火星大探险。据估计,到2025年为止这项包括载人登月和登陆火星的太空计划将会耗资2170亿美元。现在,关于美国“重返月球”的计划正一点点地被曝光,媒体上关于用新材料制造的宇航服可以抵抗强辐射、登月舱的设计将更加舒适、逃生舱所拥有的科技会帮助宇航员度过危机之类的消息层出不穷。

尽管月球开发还处于“先到先得”的丛林竞争阶段,但作为探月俱乐部的老资格成员,如今,美国人却发现,独霸太空的愿望会让他们背上沉重的经济包袱。NASA 局长迈克尔·格里芬(Michael Griffin)曾在官方场合表示:“美国不会独自开发月球和火星,NASA会更多地参与国际合作。”首先表示出强烈合作意愿的是日本,这个在很多国际事务上对美国亦步亦趋的国家,正在小心仔细地审视与NASA在新登月计划框架内合作的可能性。根据日本航天局公布的国家未来航天发展计划,日本将于2015年审议有关研究月球表层的决定。如果能够顺利通过,日本将联合其他一些国家,在2025年前派本国的宇航员登上月球。

要寻求合作的国家不止日本。乌克兰、奥地利、巴西、印度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也已经公开宣布要开展月球探测,其中多数把时间扎堆地定在了本世纪的头二十年里。抛出“赶中媲美”论调而受到国际社会关注的印度,其登月计划总耗资将超过17亿英镑。而他们的策略是寻求合作伙伴,印度“月球初航1号”上所携带的11台科研仪器中有6台来自国外,欧洲空间局则向印度伸出了“援手”,他们为印度提供“Smart-1号”探月卫星的运行经验和地面测控支持。投桃报李,欧洲空间局成员国可迅速获取印度月球探测结果。

东方巨龙登月之梦

就在美国、俄罗斯、欧盟、日本乃至印度纷纷推出登月计划的同时,中国的登月力量也受到了他国科学机构的关注。四个月前,“嫦娥一号”的成功撞月,让全世界了解了中国太空科研的实力。NASA探测系统副主任瑞克·吉尔布雷斯(Rick Gilbreth)甚至宣称:“如果中国继续推进他们已在进行的项目,那么可以在两三年内击败美国,在美国之前实现登月。”根据他预计,中国人登月可能会在2017年至2018年。

上月初,中国科学院公布了中国2050年科技发展路线图,其中明确提出,2030年前后,中国将会实现载人登月,建立月球基地。中国月球探测首席科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欧阳自远认为2030年仅仅是一种说法,不可靠。嫦娥工程卫星系统总指挥兼总设计师、中国科学院院士叶培建,则认为中国人登陆月球的最佳时间是2025年。我们另几位教授发表的看法是2020年。

根据欧阳自远的介绍,中国的月球探测分为无人月球探索、载人登月、建设月球基地三个阶段。目前,我国的探月正处于第一阶段,载人航天技术能够达到的距离为340多公里,而到月球需要跨越至少38万公里的距离,“升天跟到达月球的距离是没有办法相比的,而月球上的超高真空的环境、剧烈的温度变化,也和飞船里的特点不一样。”欧阳自远说,“我们不能冒失,这些技术需要一项一项来掌握。”谁愿意晚,大家都是拼了老命在干的,“我想中国人会争这口气的,关键是加快我们的步伐。”

民间科学家奔月狂想曲

就在各国顶尖科学家为了登月而埋头苦干之时,来自民间的科学家,也迫不及待地唱起了一支奔月狂想曲,尽管从技术角度来看,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可能还没摸到载人登月的门槛。

两年之前,谷歌公司与美国X大奖基金会联手设立总额达3000万美元的“月球X大奖”。登月大奖赛在最初的申请参赛条款中就特别注明,只接受小组性的参与者,谢绝国家实体,一下子挑明了民间登月与国家登月之间的区别。有鉴于美国至少要到2018年才会执行载人登月计划,大奖奖励在2012年之前第一个让人类重返月球的私人团队的条件,看来相当严苛。不仅如此,到了2013年,如果没有参赛者成功,奖金总额将跌至1500万美元,而第二名的安慰奖是500万美元,其他额外奖项包括最长漫步距离、拍摄以往人类登月探测任务留下的遗迹,或度过一个寒冷的月球之夜(约合14.5个地球日)。

然而,连谷歌创始人塞奇·布林(Sergey Brin)都没有想到,Google的登月大赛异常热门,在选拔开始后半年内,就有来自53个国家、600份参赛申请递交到委员会手上。尽管Goolge的登月比赛更热衷以月球车登月拍摄图像作为考核标准,但从技术实质上,与阿波罗计划中早期的绕月飞行计划,并没有本质区别。与网络2.0时代一样,对全球无数月球探索爱好者来说,这个由Google登月大赛开启的月球2.0时代最大的新意则在于外延无限扩大的参与性。

Google的民间探月计划,似乎已经与NASA产生了某种微妙的竞争关系。尽管Google和参与者,谁也不愿意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很明显,跟NASA的重返月球计划较劲,成为全世界报名参与这次登月挑战赛的参与者都暗藏的决心。

也许是看到了民间的登月力量,NASA也放下姿态,换了一张和蔼可亲的面孔。在“飞船1号”成功后,NASA拨出了1700万美元的年度预算,向私人技术企业招标,并与X大奖委员会协作,依样画瓢地举办了“百年挑战”新太空技术挑战赛,包括利用模拟月球沙在规定时间内制造定量氧气,以及月球车原型制造。NASA还承诺考虑从“百年挑战”的胜出者中挑选未来登月计划的技术承包商。这让民间太空探索有了生存空间。私人太空公司太空探测技术(Space Exploration Technologies)的总裁兼创始人埃隆·马斯克(Elon Mask)已经发出了这样的豪言壮语:“我要用低廉的价格,把人类安全地从地球移居到其他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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