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企上市：三思而后行
□赢周刊记者 徐璧玉
上市的金字招牌“效应”
在佛山市政府产业调整的规划下，不少知名陶企的生产基地陆续外迁。在金融危机的影响下，倒闭、破产、裁员、关停生产线成为陶瓷圈中人的高频词汇。拥有一定的资金流是企业应对一切困难的前提，如今陶企的融资途径是否畅顺？上市能否成为一根重要的救命稻草？
“上市公司给我一种可靠的信任感。”佛山丰汇机械有限公司业务总经理兼工程师张召表示。张召所在的公司，负责给陶瓷企业提供煤气发生炉、喷雾干燥塔等生产设备。
张召表示，拖欠工程款的事情在业界时常发生，受累于金融危机，更有加剧的趋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唯有擦亮双眼，尽量选择一些资金实力雄厚的企业合作。在他看来，“上市企业”是最值得信赖的招牌。目前，随着佛山知名陶企的外迁，张召所在的公司业务也开始遍布中国各大省份。
在每年的经销商年会上和招聘会，“上市”确实是振奋人心的宣传口号。在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路豪杰面前，描绘企业上市后的宏伟蓝图，是很多陶瓷企业吸引经销商和优秀人才的“王牌武器”。服务箭牌卫浴长达十年、因为和蔼可亲且善于提拔人才而在企业内部被尊称为“校长”的吴卫，接受记者采访时坦承：“上市是不少员工衡量公司是否值得长远发展的重要条件。如果是上市公司，甚至招普通营业员的时候，备选人的队伍也会长很多。”
上市，能够改善企业的融资环境；有助于企业产权清晰化；股权分散，有助于企业分散风险；能够改善企业的智力结构，从而最终将使企业实现二次飞跃和跨越式发展。尤其对于小型加工厂起家的佛山陶瓷企业，上市道路更是让其摆脱“土财主”和“家族制”色彩的最佳途径，并顺利实现向“公众公司”转型。
上市也是“双刃剑”
针对佛山陶瓷企业的上市热浪，记者致电多家知名陶瓷企业掌门人，他们大多以避讳的态度回应或是让记者另找他人。这背后，似乎藏着种种不方便说的秘密。业内人士指出，“在陶瓷界，上市或谋求上市的企业其实如履薄冰。”
在不少陶瓷圈中人看来，上市是一把“双刃剑”。“关键在于企业家是出于什么目的寻求上市。上市之后又如何利用这一笔资金。”投身于陶瓷行业长达五十多年的中国建筑卫生陶瓷协会副理事长、中国建筑卫生陶瓷协会副会长、华南理工大学教授陈帆表示。
在佛山众多陶瓷企业看来，上市的三道门槛：环保达标、管理提升、持续盈利，并非绝对难以逾越。“他们最担心的是上市之后，财务报表等以前视为机密的资料都要向股东公开。”
记者查看东鹏、新明珠、金意陶、蒙娜丽莎等陶瓷企业的官方网站，这些网站大都与国际衔接，建立中英对照的网页。但是，没有一家企业将财务报表公开在官方网站上。甚至在上市公司鹰牌陶瓷的官方网站上，记者也难觅财务报表的身影。
对于家族型企业起家的陶瓷企业，走上上市这条道路，确实需要莫大的勇气。在欧雅陶瓷销售总经理罗新家看来，欲走上市融资道路的陶瓷企业不外乎两种。第一，出于建立百年家业的考虑，希望借助上市把企业逐步推上规范的道路，成就千秋万代的事业，这是大部分试图上市的陶企的考虑；第二，企业已经公开宣布逐步筹备上市，在公众的监督下不得不继续硬着头皮上。
驰骋陶瓷界数十年的《陶城报》创始人张永农表示，目前陶瓷行业的上市企业不过十来家，但大部分都已经不是专营原来的产品。在新加坡上市的鹰牌陶瓷2006年将卫浴业务以2.55亿元卖给了国际卫浴巨头乐家，集中资源专做瓷砖；同在新加坡上市的亚细亚陶瓷，销售市场一直不被看好，更曾一度传出“破产”的传闻；在国内上市的陶瓷机械装备行业企业科达机电，成为广东一方制药的控股股东，由单一的机电生产商迈向多元化的发展；曾在香港上市的兆峰陶瓷，则已经被停牌。
为此，张永农曾多次在公开场合呼吁，如果企业并没有明确的发展战略，请不要盲目上市；企业上市后融资的“第一桶金”，需要良好的规划。
陶企上市“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年前，陈帆曾向记者预测，未来5~10年，陶瓷行业最大的风险并非来自行业内部，而是来自行业外的。他认为，尽管资源、电力、人才、市场营销通路等纷纷困扰着行业，但这些都不是主要的，陶瓷行业最大的风险将有可能是来自于金融的稳定性。一年后，时间验证了他的说法。“目前资金并不是陶瓷企业做大做强的薄弱环节。陶瓷企业上市，现在还不是适当的时候。”
上市并非唯一的“阳关道”
上市是融资的良好途径，但并非唯一的途径。
佛山陶瓷作为中国的知名陶瓷品牌，也是佛山的重要支柱产业。据记者了解，最近三个月以来，佛山市政府几乎每月都组织多场融资洽谈会或走进企业举行融资推介服务，为中小企业在资金的困境中打开一扇门。其中，在4月举办的“珠三角产业集群与资本运作的可持续发展论坛”尤为引人关注。多位来自国内的经济学者、投资专家聚集在论坛上，为佛山企业借力资本市场、实现产业升级出谋划策。在未来一年的时间里，多家大型风险投资公司将关注佛山的陶瓷企业，进行尝试性风险投资。
而佛山南方产权交易所近期也针对佛山的中小企业，推出半信用半实体的股权质押融资交易等融资服务，试图破解中小企业的融资难题，这将有可能帮助佛山陶企突破局限。
佛山市陶瓷行业协会秘书长尹虹认为，虽然佛山陶瓷企业的民间资本尚算雄厚，但佛山陶瓷产业实现升级和腾笼换鸟，必须借助资本的力量来实现。对于企业一直担心的股权问题，尹虹表示，通过新的股权投资，新股东或者能给企业带来新的管理方式或资源，为企业注入新鲜的血液，这或许能够加速企业做大做强的步伐。“陶瓷行业受房地产的波动太大，利润的数字浮动剧烈，利润的曲线时上时下。”闯荡陶瓷行业15年、现任欧雅陶瓷销售总经理的罗新家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受累于金融危机以及房地产市场成交量持续下降，陶瓷行业的成交量持续下滑，出口形势更是惨不忍睹。“正是因为如此，不少企业上市的步伐被逼暂停。”
“由于今年中国股市动荡及国际金融危机，我们的上市计划暂作调整，具体的时间还要视企业的发展情况及市场情况而定，预计会拖后两年。”广东新明珠集团冠军陶瓷北京公司执行董事柳金枝今年初公开表示。
新明珠的“鸣金收兵”并不孤单。早在本世纪初就传出上市传闻的东鹏卫浴，其董事长何新明去年多次表示将于年底挂牌上市，但时至今日，仍未见到有新的进展。记者通过该企业一位内部员工了解到，鉴于目前风云变幻的资本市场情况，东鹏卫浴正在等待合适的上市时机，预计最快于明年上市。
针对佛山陶瓷企业的上市热，记者近日还致电多家知名陶瓷企业掌门人，他们大多以避讳的态度回应或是让记者另找他人。业内人士指出，“在陶瓷界，上市或谋求上市的企业其实如履薄冰。”在不少陶瓷业圈中人看来，上市是一把“双刃剑”。目前，佛山陶瓷企业大部分仍是传统的家族式经营。上市的三道门槛：环保达标、管理提升、持续盈利，并非绝对难以逾越，“他们最担心的是上市之后，财务报表等以前视为机密的资料都要向股东公开。”
从1999年鹰牌陶瓷成功在新加坡交易所上市算起，佛山陶瓷企业的“上市史”已历十载。在鹰牌陶瓷的榜样力量带动下，许多企业也纷纷效仿，掀起一轮轮冲刺上市潮。十年后的今天，佛山的上市陶瓷企业仍寥寥可数，而当初上市的鹰牌陶瓷的发展现状也不容乐观。佛山陶企上市的这一股潮涨，激起的浪花还是未结出硕果。
从1999年鹰牌陶瓷成功在新加坡交易所上市算起，佛山陶瓷企业的“上市史”已历十载。
十年之中，乘着加入世贸的东风，伴随着中国经济的突飞猛进，佛山陶瓷板块异军突起，成为中国陶瓷行业的“领军之帅”。而在鹰牌陶瓷的榜样力量带动下，许多企业也以“上市”作为企业的一个重要发展战略，掀起一轮轮冲刺上市潮。
十年后的今天，佛山的上市陶瓷企业仍寥寥可数，而当初上市的鹰牌陶瓷的发展现状也不容乐观。
上市潮偃旗息鼓肇因金融危机
“上市就好像卖菜，菜种好了，要去掉坏叶，要包装，要打上品牌，然后才能在大型超市摆卖。”现任欧雅陶瓷销售总经理的罗新家如是比喻。他闯荡陶瓷行业15年，曾任已上市公司鹰牌陶瓷的上市工作小组成员，也为目前正筹划上市的东鹏卫浴做过上市辅导工作。
见证了佛山陶瓷企业上市涨潮期的罗新家回忆道，自21世纪初以来，佛山不少陶瓷企业就开始筹划上市之路，希望借助资本的力量实现二次腾飞。
佛山陶瓷产业经过近二十年的积累，生产的抛光砖和一次烧成釉面砖的质量已接近或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并孕育了东鹏、鹰牌、新中源、钻石、金舵、新明珠、蒙娜丽莎等七个中国名牌产品。在这七个名牌企业中，东鹏卫浴、新明珠、蒙娜丽莎等企业正在准备上市的途中。此外，欧神诺、博德、金意陶等陶瓷企业，其相关负责人曾先后在公开场合表示，企业将会走上市之路。
但是，据业内人士反映和本报记者观察，陶企上市的这一股潮涨，激起的浪花并没有结出硕果。潮涨又潮落，或可说是对佛山陶企上市潮的恰当描述。
在2007年底的年度经销商大会上，新明珠集团公司营销总经理彭新峰公开表示，该集团正在积极准备上市，预计3年内取得成功。随后，新明珠集团“花开两枝”，由原来的一个集团公司延伸发展为新明珠、萨米特两大陶瓷集团公司，以此为上市打好基础。董事长叶德林曾表示：“新明珠正在做上市的基础性工作，2008年已经投入了超过千万元在ERP(即企业资源规划)、规范化管理等方面的建设。”
但在金融危机的扫荡下，很多在紧锣密鼓敲打上市钟声的企业，不得不暂停前进的步伐。
“由于今年中国股市动荡及国际金融危机，我们的上市计划暂作调整，具体的时间还要视企业的发展情况及市场情况而定，预计会拖后两年。” 广东新明珠集团冠军陶瓷北京公司执行董事柳金枝今年初在公开场合表示。
新明珠的“鸣金收兵”并不孤单，陪伴它的还有东鹏卫浴等多家企业。早在本世纪初就传出上市传闻的东鹏，几经调整后，以卫浴业务试水上市。2007年11月该公司发出公告称， “公司拟首次公开发行上市股票，现正接受招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辅导”，表明佛山东鹏洁具股份有限公司已顺利完成股份公司改制并转入上市辅导期，走出了上市前关键性的一步。其董事长何新明去年更多次表示将于年底挂牌上市，但时至今日，仍未见到有新的进展。记者致电何新明了解上市近况，何新明没有对此问题作出正面的回复。记者通过该企业一位内部员工了解到，鉴于目前风云变幻的资本市场情况，东鹏卫浴正在等待合适的上市时机，预计最快于明年上市。
“雷声大，雨点小。”面对之前轰轰烈烈的上市潮，黄云岳觉得应该理性看待。在他眼中，陶瓷行业的特殊性决定了陶瓷企业的上市之路将是漫漫长征。虽然创业板的推出指日可待，IPO重启的消息也振奋着股市，但对于陶瓷企业来说，实质的吸引力并非如外界所预想的大。
先行者光环不再
如果说新明珠、东鹏、蒙娜丽莎等民营企业掀起佛陶上市浪潮的第二波，那么，鹰牌陶瓷则代表了佛陶上市第一波——国有企业借助上市而成功转型的典型。
20世纪90年代末期，许多公有制企业纷纷“改制”，各地政府以“国有企业退出竞争性领域”、“发展民营经济”和“引进外资”为口号，掀起“国退民进”运动，对企业的产权进行重组和清晰化。正是在这个大背景下，鹰牌陶瓷、佛山陶瓷集团等一批大型国有企业选择了借上市之道而谋求转型改革。
“鹰牌成功上市了，但是佛陶集团由于种种原因未能上市。” 佛山陶瓷工业协会副理事长陈帆说。
曾经在上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的辉煌时期引领了中国现代陶瓷转型的佛山陶瓷集团，没能在现代的市场经济中寻找到支撑自己持续发展的力量。“在谋求上市转型的道路中，终因历史的包袱太沉重而转型失败，债权、债务、资产等问题难以梳理清楚。”在陶瓷界从业五十多年的陈帆说。
在转制的过程中，一批老陶业人带着历练多年的经验和技术，各谋发展，此后相继出现了彩鸿、钻石、红狮、环球、海鸥、赛纳、简一等一批新企业。佛山陶瓷集团因而被业界誉为陶瓷业的“黄埔军校”。
佛陶集团，这个曾经叱咤佛山陶瓷界的名字，如今逐渐退出世人的视线，或许只有老一辈陶业人才知道它昔日的辉煌。
另一家陶业“老大哥”鹰牌陶瓷则于1999年成功登陆新加坡交易所，成为第一批成功上市的陶瓷企业之一。在国内陶瓷界，鹰牌算是元老级的品牌，从1974年诞生之初就采取国内生产、国际化运作的模式。回忆当年的上市历程，罗新家万分感慨：“这一场战役不容易打。”
“上市了，并不代表企业成功了，从此一了百了。”罗新家语重心长地表示，“企业不进则退。上市，意味着企业能够有足够的资金注入进行二次腾飞，这个时刻，企业的战略就显得非常重要。”
作为佛山第一家陶瓷业上市公司，鹰牌陶瓷头上的这顶帽子似乎并不好戴。记者查看鹰牌陶瓷在新加坡交易所的公开财务报表，发现鹰牌陶瓷从2006年开始销售额就持续下降，盈利情况也不容乐观：2006年亏损1.9亿元；2007年稍微好转，盈利1100万元；2008年又亏损6760万元。今年第一季度的销售额为8255万元，比去年同期下降16%；亏损达1123万元，比去年同期增加23%。
“当然，这跟近几年的外部环境也有很大的关系。但是，上市后的规范程序，犹如一个紧箍咒，让鹰牌不能左右逢源。”一位业界资深人士叹息道。
正因为如此，“上市是一场充满未知数的战役”，罗新家向记者强调，“上市后企业面对的是截然不同的环境。以前是‘皇帝当家’，现在是‘民主总统’，管理层和面向的利益层都不一样了。”
陶企上市要跨三道坎
记者最近与一些陶瓷企业的管理人员接触时，发现许多企业均对上市有了重新的思考，他们甚至表示未有上市规划。罗新家如今所在的欧雅陶瓷也是如此。
凭着在陶瓷行业十多年的经验，作为多家陶企上市或谋划上市的见证人，罗新家明确表示自己没有规划欧雅陶瓷未来的上市融资路。他说，上市确实是陶瓷行业未来发展的大方向。但目前企业还远远未到规划上市的阶段，目前的主要工作是进一步规范企业管理，把销量提上去。
而对于有意上市的企业，前期的准备功夫对他们也有了新的含义。
“金鹏车间三线是金意陶油改气项目开通的第一条窑炉，我们的窑炉已全部改烧天然气。”金意陶营销中心副总经理张念超对记者表示。
张念超跟记者算了这样一笔账：“烧天然气比烧柴油每立方米节约0.37元，按4条生产线近47万立方米计算，每月可节约资金约17.2万元，另外，改用天然气后，雾化风机可停用，每月可节电约2.7万度，节约资金1.8万元，每月共节约资金约19万元。”
“油改气工程改造很大程度上是佛山市政府产业调整中对佛山陶瓷企业的要求，但从另一方面说，也为佛山不少陶瓷企业的规范化管理甚至上市做好前期准备工作。”业界人士指出。
金意陶去年获得深圳创东方投资有限公司、南昌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安益资本三家投资公司的资金注入。其董事长何乾表示，这意味着金意陶从原来的产品市场向资本市场开始转变，这次也是资本市场运作的前兆。随即，记者在一些招聘网站上发现金意陶公开招聘上市筹划总监，企业欲走上市的资本道路计划逐渐公开。
油改气工程为金意陶的上市道路清除了第一道路障，因为环保达标是佛山陶瓷企业谋求上市道路中第一道难过的基础坎。之所以说难过，是因为长期以来，尘土飞扬、机器轰鸣、黑烟笼罩，是人们印象中的陶瓷生产车间的景象，高污染、高耗能使人们对陶瓷产业闻之色变。燃料燃烧产生的有害烟气体、喷雾造粒中产生的粉尘和煤转气过程中产生的酚水，是陶瓷产业污染源的三个主要方面。近两年，在佛山市政府的规划下，佛山陶瓷产业转移进行得风风火火，正是希望把生产基地转移出去，还佛山一个清水蓝天白云的都市生活圈。
在力求环保标准达标的同时，佛山陶瓷企业也面临着另一些难题。逐渐降低的价格优势，加上规范企业管理所增加的投入，成了压在陶瓷企业上的又一座“大山”。管理能力参差不齐的佛山陶瓷企业家，正面临着企业上市的第二道坎——提升企业管理水平。
“只有先开好小货车，才能开大东风。”黄云岳如是比喻。在他看来，陶瓷企业就好像一辆辆货车，火车上装满了产品、工人，司机则是企业的掌舵人。货车应该在哪里加油，前往下一站目的地，这问题的关键在于车上的产品以及工人有没有规范管理，有序发展。
“有时候出于降低税收成本的考虑，可能在原料采购或其他生产销售环节不出具发票。企业一旦上市，就不可能出现这些行为。”
持续盈利，交出一份完美的利润报表，是陶瓷企业上市的第三道坎。
“创业板的上市门槛已经相对降低，目的是为中小型企业的上市融资打开一扇门。符合创业板条件的企业并不多，更何况主板。”黄云岳坦言。
创业板要求拟上市企业连续2年盈利，总额不低于1000万元；而主板要求连续3年盈利，总额不低于3000万元。早前公布的150家创业板候选企业当中，没有一家是属于陶瓷行业的。
“陶瓷行业受房地产的波动太大，利润的数字浮动剧烈，利润的曲线时上时下。”罗新家表示。受累于金融危机，以及房地产市场成交量持续下降，陶瓷行业的成交量持续下滑，出口形势更是惨不忍睹。
“正因如此，不少企业上市的步伐被逼暂停。”罗新家表示。“这是实打实扎的，容不得半点虚假。”
创业板让陶企见到一丝曙光
近期的陶瓷市场出现了回暖，商务部网站统计结果透露的第一季度广东陶瓷出口量止跌回升。虽然增长的数字非常微量，但上升的趋势总算挽回了业界人士不少信心。
创业板推出进入“倒计时”，这块被很多券商誉为“小小板”的创业板，每一新规则的出台，都吸引了正在筹划上市的佛山陶瓷企业关注的眼光。在主板市场上市门槛较高的情况下，创业板似乎给一度停顿的陶企上市浪潮带来新的希望。
然而，资深业内人士称创业板的利好消息不断出台，表面看来能够重启陶企的上市步伐。但实际上，经过金融危机和股市动荡的调整后，现在企业都抱着谨慎的态度入市，真正的效果仍有待时间检验。金融危机之后，佛山陶瓷企业如何再续十年“上市史”？上市也许不是关键，毕竟上市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上市公司背后的现代企业制度和资本运作概念，或许才是佛山陶瓷企业家真正需要思考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