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6日，第十一届中国风险投资论坛在中国深圳召开，本次论坛的主题是“提升VC/PE核心竞争力 培养中国经济新的增长点”。以下为第十一届中国风险投资论坛6月6日B会场下午实录。
金建：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关于国际资本市场的现在开始，首先请允许我介绍参加本次论坛的嘉宾。
东京证券交易所北京代表处首席代表栗原宏树；
韩国交易所北京代表处代表姜永生先生；
美迈斯律师事务所(上海)主管合伙人黄凯德。
纽约泛欧交易所集团北京代表处代表苏鹏先生。
我本人是来自于德勤会计师事务所金建，今天下午的专场时间是一个半小时，由于之前还有两位一个是新加坡证券交易所，还有一位来自亚洲证券公司的总经理，他们两位嘉宾由于时间没有赶上，所以四位嘉宾时间比较充裕，原来规定是十分钟，但可以扩大到十五分钟。
在这之前我做一个主题发言，谈谈资本市场的发展和面临的挑战。
大家都知道，目前中国市场开始热起来了，特别A股指数不断攀升。可是在海外市场的发展方向，中国企业现在不是太乐观。自从2008年金融危机开始以后，整个海外市场在中国企业当中的发展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所以我提供两个数据大家可以看一看。
第一，2006年-2008年中国企业到海外上市的统计来看，2008年出现了大幅度的下降，从数据可以看到，市值、数量都在下降，说明中国企业到海外上市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到，中国企业本身在选择海外市场方面，也出现的一些新的考虑。大家都知道，以美国纽约或者纳斯达克市场为代表的海外市场，原来对中国企业的吸引力非常大，但由于金融风暴，现在很多企业都开始放弃了到美国的上市。相比较包括伦敦、香港、新加坡、德国的法兰克福等等，很多企业都放慢了进展的时间表。
我们请大家看一组数据，2008年的37家中国企业当中，只有19家在香港上市，新加坡上市有第二多，有12家，纽约和纳斯达克各3家，所以上市的比例是连续4年当中下跌最快的。我们看到2008年中国的企业到海外上市，行业的分布还是聚焦于传统行业，有25家是传统行业，特别以制造业为主的企业。我们可以看到，现在正在流行的高科技、清洁能源、生物保健在海外市场还是比较少的。原因除了金融风暴之外，我们也可以看到中国企业到海外上市受到了10号文的限制。大家都知道，所谓10号文是商务部发出的规定，对于海外上市，特别以红筹形式上市的企业要进行报批。但是10号文出来以后，到目前为止没有出现实施细则，也就是不具可操作性，怎么运作都没有指南。
从10号文公布到现在，除了已经在海外出现重组的企业还有机会在海外上市，要想国内的企业转到海外，受到很大的限制。所以从目前来看，整个国内上市开始热起来了，我们一直盼望着10号文的规定有没有进一步的实施细则，也就是说规定要要有所松动，这样对海外上市才有积极的作用。
我给大家提交一个上市地点最新的发展，现在香港交易所为了吸引大陆的企业，或者吸引更多的企业，也进行了一些规则的改变，特别是创业板开始更加放低要求，主板的要求也有所调整，这样对吸引国内的企业到国外上市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新加坡、纽约证券交易所、纳斯达克等等，上市公司都开始考虑要吸引中国的企业。包括纳斯达克、纽约证券交易所和香港证券交易所都想到中国A股上市，他们本身也是企业，也想到中国募集资金，从这个角度看要双向发展，一定要吸引更多的中国企业过去。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觉得海外市场对中国的企业有很大的吸引力。
我主要介绍一下上市地点，应该说各有千秋，因为有几个代表机构会介绍本身的特点，我自己做一个概括。中国企业如果到国内上和海外上市，融资成本也有很大的区别，从表面上看，大家看一下在中国内地上市，成本是比较低的，相对来说美国、香港、英国的成本都要大于中国的上市企业。这里面我想提供一个比较，就是除了成本之外，我们是否还要考虑其他？比如说市盈率，市盈率的高低也是很重要的；还有要再融资的状况，如果中国企业在内地上市，基本上都是一次性发展，如果再融资要花很多的时间和审批，国外的上市时间和上市规模，再融资的安排都是随着企业本身的要求决定的，所以它比较容易再融资。
大家还可以看到流动性，国内股票的市场流动性也有一定的限制。因此，如果我们现在比较来看，海外上市的成本应该说要综合判断，不是仅仅看上市的中介机构支付的费用。我想这里面大家做一个各自的选择。
就我们接触的客户来看，我们发现如果它具备海外上市的企业，都比较愿意到海外去。原因是什么？原因就是：第一，投资者，VC/PE都是希望在海外得到他们的价值体现、套现；第二，他们的管理层能够在海外得到相关的股权激励机制；第三，如果在海外上市，相对来说它的再融资程度比较融资，就是募集资金的总量大于内地，尽管一次性的上市市盈率并不高，但通过几次融资、增发、配股都可以使得海外上市的最终效果比内地更加充分；第四，他们最担心的是国内政策多变，说关就关，说开就开，一夜之间半夜鸡叫，他们觉得吃不准。而海外市场他们比较容易把握，所以不能以一时的成本衡量标准，主要还是看企业在海外发展，在国际上的知名度品牌等等综合考虑究竟在哪里上市比较合适。
我告诉大家一个信息，现在全球的证券交易所都已经在中国设立了代表处，说明中国的市场对海外的证券交易所来说具有很大的诱惑力。这给中国企业到海外上市提供了方便，所以待会有其他证券交易所的同仁们，会给大家做一个介绍。也就是说通过各个交易所的积极努力，我们发现还有中国的企业愿意到海外去，现在就是看时机选择和准备的状况。
我再谈一下，有人提出创业板的推出，中国已经允许了创业板开创，是不是适合创业板上市的企业就不用到海外去了。我们做了一个比较，如果你是适合创业板上市的企业，究竟在中国的创业板上市，还是海外的创业板上市，由企业自己决定。我们提供的信息让大家看到，按照条文的规定，中国创业板的要求是不低的，门槛是比较高的。大家看到，要连续两年的盈利不得少于一千万，必须包括持续增长，这个要求对创业企业来说难度很大。第二，对财务要求，也就是说前两个管理层级、管理权没有发生重大变化。相比之下海外证券市场的创业板更为宽松。大家看到香港的要求，就没有要求盈利，香港的创业板没有盈利要求，也就是说只是对想上市前的市值做出评估，如果上市之前的总市值不低于1亿元港币，就可以符合上市条件，其他的东西没有那么详细。
再看看新加坡，新加坡也没有盈利的要求，我没有持续经营管理的要求，从这两个证券交易所来说，相对而言我们的创业板门槛比较高。所以我们的企业选择上市条件，大家自己辨别。伦敦创业板大家也可以看到，这里面没有盈利的要求，就是一定要达到多少盈利额。所以我们比较一下，大家可以看到整个创业板的主要市场，中国准备开放的创业板要求比较高一点。尽管要求比较高，也有600家、700家在排队，究竟什么时候轮到在座的企业，谁都不能打包票。
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我认为中国的创业板应该加快改革，也就是真正起到让人家感觉到这是创业者的天地，比较容易上市，而且让它有一个过度。我认为深圳的创业板向国际上创业板学习、了解，把国际上的优势转嫁到中国的企业上面来。
我再给大家提交一个观点，我们现有的高新技术企业，如果需要上市的话，我的观点认为在海外比较容易接受，上市快、成本低，募集资金高。大家看到，国内做得高新技术企业，包括无锡尚德太阳能，包括分众传媒、网易、新浪等等，都在海外上市，受到市盈率和投资者的欢迎。所以我认为高新技术企业到海外上市，更有利于本身的发展。
我简单为大家提供一下，德勤目前有165000人，在150个国家都有分布机构，在中国有8000人，我们主要提供海外企业的上市、重组、税务、审计、咨询等等，这些工作都围绕着现代的企业如何走向海外。我给大家提供简单的数据，德勤资本市场当中，我们是在香港做得最多的会计师事务所，平均市场率在30%以上，而且目前来看，我们提供各种各样的配套服务受到投资者和企业本身的欢迎，我们也有专家提供中国证监会，还有香港、海外证监会上市委员会的成员，所以如何做好上市，我们有经验和方法为在座的企业寻找最佳的上市途径。
时间关系我就不多介绍了。我把时间回到讨论环节，第一个发言人，有请东京交易所的董事栗原宏树先生发言，大家欢迎！
栗原宏树：你好！不好意思，我只能说你好和我叫什么，下面我使用英文。我来自日本，我们可以图上一方面是东京交易所，还有伦交所两个标识，我们是全新的一个公司。和深圳一样，深圳现在也在推出创业板，我们在东京交易所也想做这么一个新的交易所，我们是世界上仅次于纽交所的第二大交易所，特别从交易额来看的话。实际上我们在日本有6个交易所，而东交所是最大的，但东交所不能满足所有发行人的所有需求。
十年之前，东交所开辟一个新的市场，来满足创投公司的需求。但是，这个市场也是比较难做，通常情况下公司需要等3-5年才能上市。为什么呢？在等待的过程当中，有许多的公司倒闭了，实际上有一些公司是有很好的技术，但他们没有资金，我们希望帮助这些公司，我们对这些公司进行投资。
我们做了一个调查，我们对券商做一些研究，我们需要保护个人投资者，也希望更有力的进行监管。此外，东交所一共有127家外国公司，这是最高的时候是这样的情况，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这些公司需要用日文提交报告的，所以外国公司有一定的问题，有一定的困难。我们也有英文的表格，但是我们还有一些独立的小股东。我们看看法国的情况就会发现，公司可以用英文提交，但日本不是这样的，在东交所不能由个人提交申请。
还有第三个问题，也就是波动，市场波动比较大，大家看左边的图就显示了波动的情况，我们看一下实际上是一个比较，有东交所的交易情况，还有其他的交易情况。日本普通的小股东也很喜欢投机，只要花3000日元，相当于20元人民币，就可以在交易所上交易，只要网上交易就可以了，有一些公司是不希望做这么有风险的活动，而这些投资者又是很愿意冒风险的。我们请外国投资者过来，这样就变成了一个国际性的市场，在日本有很多好的公司，比如说像太阳能的、生物的，但是大部分的公司没有钱，而日本的银行又非常不愿意给这些风险比较大的企业放贷，他们也是希望保守一点，所以就有一些融资方面的问题。
我们的创业板，也就是既有私募，又有公开上市。东京的证券交易所像公募和私募之间的特征，东交所的特征像公募和私募，可以根据方式进行监管，这个和伦敦的证券交易所就一点相似，和伦敦一样，东京的创业板也是受到监管的创业板。对信息披露文件也是有要求的，也就是说可以交英文的表格，如果外国公司到东京的时候，现在他要有日文的文件，而且要把这些文件翻译成日文，那是很贵的，很多公司花2000万日元，但现在可以用英文文件了，这个和美国的塞奥法比较相似，是我们的法律法规。我们有一个优势，有一些VC只有30个员工，所以对于这些小的公司来说，如果要让他们做这么多烦琐的报告是没有道理的，还多大公司有一万员工又不一样的，小公司更多放在市场的增长，但汇报太复杂了，我们就没有强制性，美国和英国也没有强制。我们在主板有强制，但是创业板就不是。英国公司要根据会计准则做，我们有日本的会计准则，我们也可以接受中国的会计准则，如果可以解释情况，我们是可以接受中国的会计准则的。
也就是说，监管方面是很灵活的，我们需要有人理解我们的运作，也能够帮助上市公司遵守我们的规则，申请在东交所很重要，他们叫日本的指定顾问，伦敦交易所也是这样。指定顾问是做什么呢？他们做审查，也是给这些公司提供咨询，就是日本指定顾问的意思。
我们看看上市的要求，刚才看看申请的文件是指定顾问做的，还有上市标准非常灵活，没有数字性的标准这很重要，有时候很多公司在创业板市场没有上市的指标，你只有一个股东就可以上市了，在上市的6个月之后，可以进行再融资。还有专业的投资者，我想解释什么叫做专业的投资者，还有国际的投资规模，还有大规模的上市公司，我们也接受中小企业，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如果他们的资金超过3亿日元，这些有钱人，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也可以获得专业投资人的地位和资格，还有非居民地位，外国人也可以申请，即使是外国的个人，也可以申请这个身份。上市成本和其他市场相比也便宜很多，东交所很有名，但成本很高，费用也比其他市场要高。关于印刷方面，在创业板可以做英文的文件，也可以是电子版的，所以节省了很多成本。即使是外国公司来到日本，也可以任命一个律师来做，但是在创业板就不是非要有律师和律所，关于审计的报告，我们接受中国的会计准则，所以门槛也低了很多，成本也低了很多。
上一个月，我们获得了日本经管局的执照，也获得了指定顾问的审批，我们也获得了其他亚洲国家的申请。最后我想邀请大家，如果大家有什么需要和我沟通，我也是欢迎的。
金建：栗原宏树是1997年进入东京证券交易所，担任东京证券交易所任伦敦事务所所长，感谢东京证券交易所的介绍，下面有请韩国交易所驻北京代表处的代表姜永生先生，他2008年10月份出任韩国交易所北京代表处的代表，我们欢迎！
姜永生：大家好！我是韩国交易所北京代表处的姜永生，今天非常感谢主办方邀请我们参加盛会，材料在半个月之前的说明会上发表过一次。
刚才德勤的金建先生介绍了各个交易所的上市条件，可惜没有韩国了，希望下次讲一讲韩国交易所的标准。
我分几个内容介绍一下韩国的市场，韩国交易所在2001年由三个市场整合在一起的综合型交易所，这是我们今年4月份的上市企业，市值、成交额、换手率的统计。这是各个市场在全球的排名，值得关注的是韩国的估值期权，韩国的CSP200是韩国最大的期权。我们关注的是现货市场，前不久广东的论坛上，著名的陈教授说过一句话，全球知名的创业板市场是1.5个，0.5个是纳斯达克，但是一个是韩国的创业板市场。第一个创业板市场是韩国成立的，之后陆陆续续有27个市场成立了创业板市场，但是韩国创业板市场和纳斯达克是最好的，韩国创业板市场在韩国市场8%左右。其他我们了解的M市场，香港的创业板市场，还有其他的市场成交量和总市值都在2%以下，所以从这个数据来看，韩国的创业板市场是比较成功的市场。
从2007年1月到2009年3月各大估值的走势图，包括韩国、伦敦、日本、美国、香港、中国的市场。从跌幅来看，韩国的跌幅是最低的，只有40%左右的跌幅。我们再看看从09年1月到4月，各大股市估值的涨跌幅，涨幅最多的就是韩国的创业板市场，今年5月底的时候，数据又有增幅，深圳达到56%左右，从增幅来看KOSDAO涨幅比较高。
很多机构向北京代表处咨询，会不会97、98年第二次亚洲金融危机会不会爆发，我们说估值说明一切，拿事实说明，是从跌幅来看，韩国跌幅最低，按他们的逻辑分析，如果韩国成为第二个冰岛，下列的国家都成为韩国之前的冰岛了。
这是2007年、2008年市盈率的比较，从两年的比较来看，韩国市盈率差比较平稳。说明韩国市场是比较稳定的市场。这是06、07、06三年IPO的情况，从IPO数量来看也是，韩国市场是比较平稳的市场，大家可以残酷这些数据。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在亚洲，主要是韩国、香港、新加坡在2008年9月-12月份，就是雷曼兄弟倒闭之后，金融危机时期，韩国共发行了11家，同一时期香港和新加坡发生了4家，韩国有概念股联合科技，是去年10月份在韩国主板上市的企业。很多企业、很多机构问我们韩国有哪些特点、哪些优势可以与中国企业分享？韩国最大的优点是流动性比较丰富，KOSDAO上市在05、06、07年连续三年换手率排名第一位，2008年纳斯达克超过了我们，总体来说KOSDAO的换手率很高。很多人关注发行市盈率，这个以市场的平均市盈率为基础，我们把2008年的12月和2009年4月比较，韩国的市盈率已经超过了香港和新加坡，现在有很多准备去新加坡的企业和我们接触，因为韩国的发明市盈率比较高。这是4月底的数据，5月底韩国KOSDAO的市盈率达到48倍，主板市场达到18倍，这个数据是非常惊人的，还有IT、BT、网游远远超过了香港，甚至超过了纳斯达克。所以，我们企业以市盈率为基础评比市盈率的时候，韩国的KOSDAO是比较好的市场之一。
发行的市盈率这么高，费用怎么样呢？海外上市的费用大概是相同的，我们刚刚推进境外公司在韩国上市，韩国推进境外公司时间并不是很长，从2005年开始的，而且加快境外公司在韩国上市的力度，我们也在反对强调要降低费用。
这是我们交易所的收费统计，我们融资在2.1亿人民币左右，发生的股票在600万股的时候是多少就可以知道了。这是创业板的，创业板更低，所以发行4000万股，费用不到人民币1万元。还有韩国上市的外国企业不是很多，每上一家是韩国各大媒体的焦点。简单举一个例子，韩国第一个上市的三诺，在中国影响非常大，在深圳不是很起眼的公司，但是通过韩国的上市在媒体上曝光率非常高，广告效率无法从钱衡量。
还有再融资，企业上市不是一锤子买卖，需要持续的发展，持续发展的前提是市场有没有流动性和再融资能力。韩国有没有呢？从数据上可以看到，换手率是非常高的。所以韩国再融资方面，企业非常便利，而且制度没有任何限制。企业只要和券商达成一致就可以发行了，还有股东变更等方面，和香港、新加坡时间差不多，差异并不是很大。
上市的程序本身也是非常相似的，境外交易所都是由交易所进行审查，政府部门只是备案的过程。从整体来看，从递交到上市需要3-4个月，但前期企业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各大交易所给我们看的只是一个外形，是否具备上市资格，包括净资产等等，但实质性条件需要进入交易所的时候再进行审查。
从外形条件来看，韩国和其他市场的标准差异并不是很大，数据我们作为参考看一看就行了。这是我们最大股东在上市一年前不能变更，锁定期主板在1年，创业板是6个月。这是实施条件，包括财务的稳定性、公司治理等内容，各个交易所看的内容都是大同小异的。这是韩国上市的7家概念股的情况。
值得我们关注的是，去年12月和今年3月份上市的中国概念率，发行市盈率不是很高，只有6-7倍，但我们要考虑时期，是金融危机的时候，还有企业的规模、行业所属是什么行业，这是非常关键的。如果换成高新技术企业，市盈率不止这些。从整体来看，大部分都是传统行业。我们再详细看一下27日在KOSDAO上市的食品包装，6月1日超过了发行价格390%的百分点，说明韩国股民对中国概念股的投资热情。
之后5月22日，在主板上的中国远洋资源，这是德勤审计的中国概念股，它也是这样，发行价格超过了价格区间，但发行的时候已经超过了这个价格，融资率超过3.6亿元人民币，这是韩国上市以来最大的融资额。在座的企业如果看到这样的规模，如果你在韩国上市就可以成为融资规模的企业之一，在韩国上市的企业并不是很多，就是7家，如果在韩国上市就可能成为某第一，这样在韩国的影响力是很大的。中国概念股在香港上市的企业有450家，过去之后很难鹤立鸡群，他们只会认为是普通的企业。
除了以上的企业之外，今年已经在韩国券商签订承销商协议的中国概念股有24家之多，今年签的企业10家企业左右，很多机构问我们，哪些行业适合在韩国上市？韩国制造业占整个上市企业的54%左右，制造业的水准非常高，我们提倡传统制造业，还有韩国的IT非常有名，还有能源，包括太阳能和风能，韩国的网游也非常有名，这些行业可以积极促进在韩国上市。
我们有这些案例，有一家企业准备在新加坡上市，有一家企业有两年的业绩进行审计了，这样的话前后花了1000万人民币左右，但递交到新加坡交易所的时候，他们说再过一年吧。虽然明文规定是这样，但是审查的时候是有弹性的，有窗口指导的，中国和其他交易所都一样，如果交易所进行辅导和培训，这样的错误不会发生，企业也不会把一千万仍到海底。我们交易所会提供一站式的服务，会为企业讲解相应的规定，看企业是不是适合在韩国上市，我们把关的话，最起码60%、70%没有问题，这样企业不会花冤枉钱。
我们反复强调、宣传，企业上市不仅仅为了融资，选择力度非常重要，我们上市前、上市后组织各项活动为中国企业进行宣传。值得关注的是，我们让券商为中国企业写分析报告，如果企业有要求的时候。为什么这么讲呢？因为我们不在国内市场，如果我们用国内市场会用渠道了解市场，我们邀请韩国券商写报告，这样才能唤起韩国股民的热情。这是韩国交易所北京代表处的联系方式，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助，就及时和我们联系。
谢谢大家！
金建：感谢姜永生先生的发言，下情有请纽约欧交易所集团北京代表处发言苏鹏。
苏鹏：大家好！我是纽约交易所北京代表处的苏鹏，很高兴和大家交流。
纽约证券交易所对外的名称是纽约泛欧交易所集团，我们和2007年泛欧交易所合并，成立了世界第一家企业，我们未来会在亚洲会有所动作，真正利用美国、欧洲、亚洲三地之间的时差，大家知道之间有7个小时的时差，真正达到全球上市的概念。无论在哪，什么时候都没有所谓的开市和闭市。
2008年美国市场在金融危机的影响下，波动、震荡很大，但从交易量上看，纽约证券交易所仍然是世界上最大了，超出了40%的股票交易在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平台上完成的。从上市角度来看，我们2008年仍然完成了美国历史上最大的IPO，大家听过巴西的铁矿石提供商，后来通过内部的快速通道的方式，在欧交所挂牌上市。在金融环境不好的情况系，我们做出了一些成绩。
在2005年之前，只有一些国有大型企业能达到纽约证券交易所的上市标准，像中国石油、中国移动等企业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挂牌，还有一家民营企业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挂牌，就是无锡尚德，投资者对中国股票越来越感兴趣，06年有两家企业在纽约上市，是深圳的迈瑞医药和新东方。2007年有18家在纽交所进行IPO，这是传统意义上科技的企业，等于从这上面看，中国的企业渐进，2008年的时候受金融风暴的影响，中国企业只有3家在纽交所上市，有一家浙江和北京还有一家做媒体在纽交所上市，动荡对三家企业发行还是不错，实现纽交所的投资基础，还有其他交易所相比更有弹性的发行方式。
刚才诸位提到的上市不应该是一次性的一锤子买卖，纽交所持续交易所持续再融资非常宽松，在美国交易进行再融资不需要审批，是上市公司和投资者的行为。像无锡尚德在纽交所多次增发超过了10亿美元，新东方也是5亿美元，2008年1月份，浙江的太阳能这家公司，在1月30日上市，当时融资金额1.29亿美元，当时定价是12.5美元，很快就涨到20美元以上，再融资的金额超过了20美元。因此可以看出，纽交所因为不同流动性带来了较强的融资能力。
当然今年资本市场尤其在今年年初的时候，资本市场的动荡还是非常大的，所以目前为止还没有中国企业纽交所上市，目前我们有两家企业进行了公开递交，也就是近期会在纽交所挂牌上市。一家做化学类的企业，就是克尔先生的客户，还有另外一家是环保水资源的企业，近期会在纽交所上市。随着资本市场的回暖，今年情况尤其是4月份以后，迹象比较明显。今年的第一季度，企业的波动非常大，其中大家知道的全球比较大的就是做奶粉的企业，当时路演非常好，但实际融资额达到8.4亿美元，上市之后表现非常好，当天涨了10%。所以总体来看，前段时间金融市场比较动荡，但有企业到纽交所上市。
此外今年5月份，有美国本土的在线翻译的企业上市非常成功，IPO融资金额超过1.2亿美国，交易当天上涨了40%，可以看到资本市场有逐步回暖的迹象。此外对于中小型企业，我们有比较新的变动，2008年我们并购了美国第三大交易所，现在把我们变成了自己的旗下的创业板，中国企业的表现就是有很多企业是在这个企业上市，我们实现了ICC无缝转版的企业。我们需要聘请律师进行协商，目前需要递一张申请表。还有天津做钢铁的企业，就是通用企业。
今年3月份，都是资本市场最动荡的一段时期，还有广东的一家企业，主要是做音响的，从美国的柜台市场转到创业板，超过了200万美元的融资额，上市当天涨了20%，日均成交量超过15万股，是非常活跃的股票。用不同的平台需要上市、发行、融资。此外还简单介绍上市标准，传统来讲大家知道纽交所的上市标准比较高，其实不是，我简单介绍纽交所的标准，纽约上市公司只要连续三年的盈利，税前净利润超过一千美元就可以了，此外去年年底的时候我们新发布了最新的标准，就是上市公司的市值达到1.5亿美元，筹资金额超过6000万美元，无论是否盈利都可以在纽交所平台上上市，这套标准更宽松一下。EMS没有经营记录，有很短的历史，我们同时又四套标准为EMS服务，我们选择适合自己的交易所上市。
这是我和大家简单介绍的情况，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我愿意很大家交流，谢谢大家！
金建：下一位是美迈斯律师事务所(上海)主管合伙人黄凯德。
黄凯德：大家好！现在IPO的市场已经停顿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有一些公司可以退市，有一些公司可以继续推动，如果传统上市市场上，能够上市一定是最好的，是增长最快的，最激动人心的，确实现在有一些积累的情况。这些公司能不能全部上市呢？也有可能，所以我待会谈谈IPO的问题。
我叫黄凯德，我是美迈斯律师事务上海主管合伙人，我过去在并购方面很有经验。谈到上市，我一直都在想，究竟怎么说才最好，我今天参加这个论坛，有这么多的嘉宾，我一直都在想怎么和大家说是最好的，我愿意给大家提供服务，你们去哪里上市我都不管。今天的主题是国际资本市场的博弈，大家都是在这里抢钱，大家都希望自己的公司上市，在选择上市地的时候，我觉得我们都忘记了去年的时候有奥运会，在北京召开的，我想进一步沿用这个比喻，他们这些人就是今年的奥运会选手我们再过四年进行奥运会的时候，这些人就换掉了，因为一些参赛选手现在已经在这个地方，我们没有看到的非参赛选手是上海证券交易所或者深圳证券交易所，再过四年奥运会究竟金牌谁拿呢？要取决于其他的因素，中国的证券交易所很有可能成为奥运会的冠军，有很多的因素都会发生作用。
我自己也是律师，所以再举一个例子，我觉得在选证交所的时候，就像选法学院一样，我选哪个法学院就去哪个证券交易所，你能去最好的，能承担起费用的法学院。在选证券交易所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有时候成本和资金不是最重要的，钱是非常重要的，VC公司很愿意估值，他们也愿意上市，这期间有一个锁定期。所有像成本、估价都会影响决定权，估价取决于投资人以及他们对中国公司股票的需求程度。他们是不是需要人民币资产在美国呢？对于这样的投资有很大的需求，现在有金融危机，可能需求不是那么大的，大部分的对冲基金很喜欢中国，他们在中国进行投资，现在不是这样了，有一些对冲基金倒闭了，因为他们购买了太多的股票。
我觉得纽交所不会因为他们的倒闭也受到冲击。再看一下上市有什么好处，我在中国待了四年，和中国的企业家进行合作，我可以和大家讲，大家不去纽交所，去纳斯达克，不是因为它不是最好的，我有一个客户是无锡农业技术，是一个很大的制药公司，他们非常看重品牌。比如制药技术公司，他们觉得如果能够在纳斯达克上市是非常好的，就像广告一样。我有迈瑞的客户，是医疗器械的生产商，他们可能不太了解它，但它也希望继续扩张。最近收购了美国一家医疗设备公司，他们希望在美国、欧洲其他地方销售产品，并且希望在纽交所上市。在纽交所上市的话，也是极大的推动了他们的营销策略，选择证交所有很多因素可以考虑。
我承认，这也像比赛一样，像拳击赛，这就是一场拳击赛，我是一个裁判，我喜欢纽交所、喜欢纳斯达克，喜欢香港交易所，为什么呢？因为我在这几个交易所有经验的，有时候我喜欢另类市场，喜欢日本的交易所市场，但是我也可以说所有的都喜欢。有时候谈到美国上市，人们就问成本和费用，我怎么选，选哪一个。选你能够承担费用的，而且最好的，可以接受你的。毫无疑问，人们就是担心撒奥法案和诉讼风险，这些是很现实的风险。我和大家讲，在香港上市的公司，香港也有监管，像香港证交所也有合作伙伴，他们非常看中监管，大部分香港证券交易所的监管人看的是什么呢？很美国的诉讼方式一样，就是看股东的保护权益怎么样，还有公司的行为，如果公司被告的话，我觉得在我看来它肯定需要钱，而且我提供这方面的律师服务。如果我被诉讼的话，生活也要继续下去，被告也不会对业务有影响，事实上我的客户是高成长企业，我也是在硅谷呆了今年，我觉得诉讼情况在做生意的过程中经常见到。
再过四年，开奥运会的时候，这些选手会变得更高、更快、更强是和现在差不多，中国往哪个方向发展？我们和印度比较，印度有非常积极、流动性非常充沛、非常活跃的市场，印度上市公司有数千、数万家，有很多我们没有听过，但是印度的资本市场当中也有退出的市场，像塔塔公司，这些公司都选择了纽交所、伦交所。印度市场和中国市场完全不一样，中国的资本市场传统来看，或者从过去来看不是做得非常好，证券交易所不是都有最好的公司，像中国移动就到了香港上市。有一些在国外上市，有一些在中国上市，有一些在创业板上市，创业板是比较好的，因为大部分的公司没有办法去香港上市，或者到纳斯达克上市，不会也没有办法到其他的证券交易所上市，最终这个决定因素在哪里呢？这些证券交易所的运作机制以及中国证券交易所的运作机制是完全不一样的，最终这个决定因素就是每一个人、每个公司都有上市标准，最终能不能上市最终取决于市场，市场会不会购买股票，你的公司是不是够好，这是投资者要做的决定，而不是监管者做的决定。今年可能让任何的公司上市，今年选5个上市，中国的资本市场会不会继续这样发展呢？或者说政府接着去选择由谁上市，而且要实现人民币的自由兑换，如果不是自由兑换，就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国际市场。中国买股票的人都是中国人，或者合格的外国投资人，如果成为国际市场，人民币必须要可兑换，中国采取了一些行动，但行动比较缓慢，逐渐增加人民币可兑换程度。
再过四年会怎么样呢？再到奥运会的时候，那时候深圳证券交易所和上海证券交易所参与到奥运会当中，这时候就会决定关键的问题了。谢谢！
金建：谢谢黄凯德先生的精彩发言，现在回到观众提问的环节。刚才三个交易所的代表还有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都介绍了当前的发展和情况，在座的听众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举手发言，这里的专家回答。我们要求每人平均回答两个问题，不能太多。
提问：很多企业都考虑到选择上市地点上，社会上很多人也在讨论，请各位专家分析一下，你们认为企业考虑上市地点的时候，第一位考虑的是什么？
金建：根据你刚才说的，选择地点的问题上，我在前面发言提到了，根据企业本身的情况考虑。本身情况是什么呢？比如说产品销售市场在哪里，在美国还是在欧洲，或者在韩国、日本？你的客户在哪里，在中国还是在外国，你自己分清楚。第二上市的目的是什么，是提高知名度，企业的管理水平，哪一个地点对提高知名度和水平是最好的。第三，你上市是为了募集资金，哪个地点市盈率比较大，募集的数额比较高，就选择这个地方。选择根据企业本身的情况考虑，如果吃不准，没关系，有专门的财务帮你选择和策划，在这之前就是策划好该往哪里上，所以选择之前要做净值调查，了解以后再做分析。
姜永生：您提到的问题很多企业都在问，如果我们规模很大的企业，不会在这里听我们发言了，都是中小型企业，我们看看纽交所的条件肯定不能满足，中小企业在创业板上市，哪个市场比较合适，在相适应的市场选择，企业要量身订作，结合交易所的特点，我觉得中国的创新型企业适合在韩国创业板上市，谢谢！
山本秀树：我是东京证券交易所的山本，我个人认为企业的老板，自己的业务和国家有关系，包括技术、人才、操作系统，比如有一个公司有日本的技术，可以在日本上市。另外，就是战略投资者，如果有日本的公司，肯定考虑日本。比如美国的风险投资基金进入，就先考虑，这是我的感觉。
苏鹏：针对这个问题我想说一下，对于品牌提升的帮助，我以深圳迈瑞为例，深圳迈瑞一直有计划进入美国市场，但是医疗器械的企业在全世界都有敏感的企业，任何一家医院不可能选择不了解名牌的企业，通过在纽交所上市，提高品牌效应，能够在纽交所的上市，说明公司非常好。同时，过去一年深圳迈瑞通过股票和现金的方式，并购了美国的同行业企业。从交易所角度上讲，没有交易所对哪一项比较偏好，只是个人的偏好不同，对某一个行业的估值有所不同，所以上市企业应该看在自己所处的行业，选择自己适合的上市地点。
黄凯德：我多说一点，也就是你要看什么样的公司，是高科技公司，当然不希望在香港上市，韩国也一定。高科技市场一般在美国上市比较好，这些高科技都在美国，比如网上游戏、高科技、太阳能等技术型的企业，都是很看中技术的，而且它的增长性非常好，美国对他们来讲也是很适合的，看一下中国，如果不是传统的制造商，比较好的上市地点应该是香港，因为投资者了解传统的制造业，也可以进行比较，而且他们有一系列的标准，如果是高科技的企业，在决定的时候就想在纽交所还是在纳斯达克，这不是我们现在讨论的，但基本上讲有比较好的、比较自然而然的选择，这要取决于你的产业。
提问：各位下午好！我来自网易科技，我想请教各位，创业板也是很快要推出，这两天的论坛主要的主题也是谈论创业板的问题，我们一直关起门来谈创业板有多好，今天有难得从全球的角度看中国创业板的问题，难得几位来自非常成熟、有经验的创业板的地方，我想请问在座的包括来自东京交易所、韩国交易所，还有各位代表，你们怎么看从全球的资本市场看中国的创业板市场未来的发展前景。
而且现在有一个说法，中国的创业板推出对国际资本市场会有冲击，你们认为在短期内会有你们形成一定的冲击和挑战吗？
姜永生：我记得在2007年在厦门的时候，有人提了同样的问题，我说中国的创业板肯定会成功，根据以下几点，中国有56个高新开发区，北京中关村符合上市条件的就1000多家，我们不愁没有企业。纵览全球创业板市场，市盈率都在主板市场的一倍以上，如果创业板开始，市盈率在50、60倍左右，远远高于其他的创业板市场。韩国的创业板是5-8倍，供求来看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很多人讨论，创业板推出以后会不会冲击A股市场，我们天天看报纸，创业板的规模很小，融资额也不大，预计每年推出50-100家左右，融资规模超不过300亿人民币，近三年A股融资额在2200亿人民币，相当于1/10，所以对A股市场冲击不是很大。
A股市场有很多创新型企业，而且投资创业板企业的也有，创业板市盈率提高，势必会拉动A股的市盈率，是一个互补的过程。对韩国市场的前期肯定有影响，但是我这么想，深圳创业板出来以后，有可能和香港的创业板合在一起，这样全球的创投基金聚焦亚洲，亚洲聚焦韩国创业板非常有竞争力，KOSDAO从96年现在已经有14年的例子，这样的资金本身也会分流韩国的创业板市场，也会形成一个互补。
不知道回答满不满意，谢谢！
金建：其他专家没有补充，下一个问题。
提问：我想问一下韩国的姜先生，韩国市场中国要上市，我担心费用问题，因为境外忽悠中国的企业上市很多，不知道怎么计算？如果一个企业1个亿的销售额，利润2000万，募集资金2亿元左右，是电子制造行业。
姜永生：我们计算一下市盈率，比如说10倍的发行市盈率，但我们要进行折扣，公募是30%左右，所以这家企业不可能募到2亿元的资金。费用问题是这样的，很多交易所都说费用很低，我们也是这么推介，四大审计费用是差不多的，国内律师出具法律意见书费用也差不多，关键要看韩国出具的法律意见书，还有美国的律师意见书的费用是多少，其他机构的费用我不便说，韩国的费用要低20%左右，这是肯定的。因为韩国在开拓市场的时候，要以低廉的价格吸引顾客，这是同样的道理。
提问：尊贵的嘉宾，在场的所有企业家们大家下午好！我想和台上的企业家探讨一个问题，作为中国政府这两天举办的投资论坛，我首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香港成功教育集团华南总部的负责人，政府举办这样的投资论坛，是致力于为中国的中小企业服务的，希望中小企业做大做强，所以讨论这样的问题。今天在座4位不同交易所的代表，还有出色的交易所没在现场，我想讨论一个问题，每个交易所都说有独特的优势，而且适合某些企业，我不知道在座各位是否忽略这样的问题。我的问题就是，怎么样能够客观、公正的，真真正正，不是几家交易所，而是让每一家企业找到适合自己上市的地点或国家。
苏鹏：其实这个问题是这样的，首先从交易所的角度来看，我是客观、公正的介绍自己所了解的交易所给准备上市的企业，因为从最好的选择来讲，没有一个很好的选择，只有相对不错的选择。所以第一个问题的时候我们提到了，针对选择上可以看到交易所所有上市公司上市之后的表现，比如市盈率，上市IPO的认购状况，包括融资状况，看交易所是否适合这家公司上市。当然最好的情况是全面了解交易所的信息，这是最好的情况，实际上是这样的，从了解的方法讲这是很花时间的工程，公司能不能了解这些交易所的状况，这是没有答案的问题，这是在现有了解的范围内，做出自己认为比较好的选择。
金建：我补充一句话，刚才我重复了一下，就是你在上市之前一定要找一个财务顾问，会帮你考虑哪一个地点合适，不要怕花钱。现在很多企业想上市，又怕花钱，那就麻烦了。
姜永生：我们促进过程当中碰到的案例，很多中介机构并不要合格，和券商、会计师、审计师、律师都要回扣，我希望提醒机构，你们和交易所直接接触，这样会万无一失。
提问：各位下午好！我想问金先生一个问题，请问您如何看待中国10号文对互联网企业在上市的影响？
金建：海外上市互联网已经取得了很多成功案例，像网易、搜狐、新浪等等，网络的发展，海外越来越广泛的接受，所以互联网在海外上市，特别是美国纳斯达克的上市，这个趋势我觉得会继续存在下去。问题现在就是，我们现在很多网络发展相对来说受到了很多限制，所以它的内容上、发展的模式上，肯定要做一些调整。因为前一段快速发展，走得快的上市了，走得慢的上不了，所以要重新调整。比如说现在网络教育这一块就很受欢迎，比如新东方在美国上市，还有新世界教育，诺亚舟教育都上市了，教育板块是通过网络的形式受到了很大的欢迎。所以网络教育这一块做得好，资本市场会感兴趣的。只要市场规模让投资者认可的话，不会存在上市的问题。
10号文没有实施细则，对落实也有一个方向，现在没有方向，投资者和中介机构还在观望，中央没有明确说法，有很多传说，说A股市场放开，创业板上市了，红筹回到A股才可以，大家要想中央呼吁，看10号文是不是有所解禁。
时间已经到了，待会散会以后还可以交流。首先感谢几位专家的讲解，也感谢各位听众。
B6：中国企业做大做强
冯冠平：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很高兴由我主持中国企业做大做强的论坛，我们有幸邀请到北京大学的曹凤歧教授，还有中国风险投资院的陈工孟教授。
首先请嘉宾就论坛议题做简短的发言，时间不超过20分钟，然后留出20分钟与与会者进行互动交流。下面有请北京大学金融与证券研究中心主任曹凤歧教授演讲，他长期从事宏观经济管理，股份经济的科研工作，在经济体制改革的理论和实践方面有很深的造诣，在股份制改革、资本市场方面做出了特别的贡献，参与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本法的制定工作，下面我们欢迎曹凤歧教授。
曹凤歧：这个题目是中国企业做大做强之道，我的题目是如何做大做强，实际上是一回事。为什么我加了一个问号，就是在做大做强的问题上，我有自己的认识和看法。所以我们利用如何做大做强来讲这个题目。
第一个问题，中国的企业做大做强是我们的期望。中国企业在崛起过程中，需要有大企业，需要建立自己的航空母舰，所谓大企业因为中国企业的分类有中小企业、大中型企业，分类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大企业、特大企业，我们指的是大型企业。我们有一些大型的企业，可以增强企业的竞争力和综合实力，有了大型企业就可以增强中国的国际竞争力。
比如说我们在金融企业中，我们有中国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这些大企业，应该说影响非常大，有中石油还有其他的大企业，这对中国在国际竞争中应该起了非常大的作用。所以我们希望出现更多的大型企业和强大企业，这是我讲的第一点观点。
第二个观点，我自己认为，企业做大还是比较容易的，我容易的是做强。所以叫做企业做大容易做强难。现在看来，尤其是这次金融风暴，从国际金融危机看来，大的企业不一定是强的企业，强的企业不一定是大企业，我们有不少的国际大企业都纷纷垮台了，你说它强吗？雷曼200年的历史，通用100年的历史，百年老店哄然倒塌。AIG也是全世界最大的企业，花旗也是，他们都是非常之大的，但这次金融危机中，说明了他们不是很强，他们如果很强，就抵御住了金融危机，所以大和强并不是完全一致的。
我的观点，重要的不是非得做得大企业，重要的是把企业做得很强的企业，这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如何看待它是一个强的企业呢？如何评价一个企业成功与否呢？实际上我认为最关键的是是否具有核心竞争力，评价一个企业是不是强的企业有多种因素影响的，或者是有综合指标衡量的，由资本、资产的质量、盈利能力、法人治理结构、产品质量结构，市场占有率等因素决定。这些方面综合起来，才能看它是不是有核心竞争力，是不是综合实际能力非常强。实际上在这些方面，中国的大企业的综合实力还是不强的，或者说不够强。
在金融企业改造之前，包括几大国有商业银行，大不大呢？应该说相当之大，但是有人说到达了破产的边缘，这时候很多指标是不行的，所以不能说是强的企业。通过海外上市发行，现在中国工商银行市值全世界第一，是不是的工商银行就是全世界最强呢？也不是。亚洲银行家杂志有一个排名，在市值上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还有中国银行，几大银行都是名列前茅的。但综合的评价，我们最好的占70多位，因为什么呢？我们在管理、法人治理结构、战略、未来发展方面我们都存在非常多的问题。包括几大商业银行，未来的发展、战略，到底是发展什么样的业务，这些问题都是值得研究的问题。所以说，我的看法是要做大我们的企业，但更要做强我们的企业，这样才能使我们的企业能够立于不败之地，这是我讲的第二个观点。
第三个观点，这里头再说一个“大”。大企业有他很大的优势，但是我们看到，近些年来现代大企业有大企业病，我这里以通用破产，6月1日儿童节通用破产了，百年老店哄然倒坍，一片可惜声、一片惋惜声，又分析它为什么倒掉。有人说倒闭的原因因为金融危机，我认为金融危机是一个引子，没有金融危机通用也可能会倒掉，只是时间的问题。为什么？也就是说现代大企业实际上有大企业病，大企业的通病，大企业有什么样的通病呢？一个最大的通病是管理官僚、机构臃肿、层次太多，决策缓慢，管理鞭长莫及，也是跨国大公司存在的问题，跨国公司总部在美国，在亚洲、中国设立很多的总部，这时候如果真正大决策，这些总部都决策不了，要到美国总部决策。这个离市场差距非常远，层级非常多，上传下达，这些问题都是大企业的通病。小企业管理直接化，它是层级化，看起来这些问题值得研究，总公司、母公司、跨国公司总部和下面的分布，管理很难做。而且管理鞭长莫及，比如新加坡的巴黎银行，交易员立森，10亿的亏损，造成巴黎银行的倒台，实际上没办法有效的管理。
还有AIG，AIG出问题是英国公司出问题，不是美国本土公司出问题。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大企业非常官僚，可以说比我们的企业还官僚。和他们打交道，一些事情很难一下子决策。一个很好的例子，通用全球的副总裁50多个，冗杂的管理团队难以形成清晰的凝聚力，缺乏应变能力。
我们不说企业做大，实际上企业做大比较容易，海外上市，可以！收购兼并也可以，这都是可以做大的。但是，存在着盲目扩张、收购兼并效果欠佳的问题。大企业中都存在这个问题，理论是我们要多元化经营，东方不亮西方亮。像福特汽车公司，除了汽车之外，飞机也有，餐馆也有，但这样的收购肯定是有问题的。通用将大量的资金用于盲目扩张，有时候甚至血本无归。最典型的是1989年为并购萨博花了30亿美元，最后什么都没有。这些问题是值得我们研究的，做大也容易。所以收购兼并是永恒的主题，但1+1不见得等于2，做得好1+1>2，但做得不好1+1<2，甚至等于零。所以说，这些问题都是值得研究的。
第三，大企业容易垄断地位，不思进取。通用发展的巅峰时期，拥有别克、凯迪拉克、雪佛兰、GMC、霍顿、悍马、欧宝等品牌，在全球范围内都有子公司，不断的向外扩张确实让它尝到人多力量大的甜头。
第四，美国不注意市场变化，实际上近些年来小排量、省油是一个特点，但是通用没有做得很好，也没有说不做，是花了很多钱研究电动汽车，研究了很多年，只有100辆的样板车。所以节油各方面都有问题，让日本、韩国的小漂亮车占了便宜。如果不注意是存在问题的，大企业恰恰不容易调整结构，这和中小企业不一样。我刚才讲了90年代做纯电动，但没做成，实际上投资了数百亿都没有收回。
第五，大企业和国企差不多，刚性福利成本过高。退休人员福利负担过重则直接将这个巨人推入无底洞。实际上新的公司合同，包括涨薪水、养老金、为工人子女上学提供补贴，实际上已经亏。通用已经亏了5年多，肯定会存在一些问题。
我为什么讲这些东西呢？我们要把企业做大，必须注意大企业有大企业的难处。第四个问题，因为今天在座的，或者说我们这次讨论的，主要是中小企业，所以我觉得现在首先不是考虑做大问题，中小企业着重把企业做强。因为中国的中小企业一直是一个不稳定的企业群体，美国的中小企业的平均生命周期，大企业可以百年，中小企业是35年，中国是多少年呢？各领风骚3、5年，3、5年以后就倒闭了，这样下去中小企业是没有希望了，所以中小企业必须使自己首先是做强，不要老是想盲目的扩张。中小企业有自己的优势，因为产品、品牌和结构都比较单一，所以主业是比较突出的，大企业可能主业不突出了，混合经营，专业人员跟不上。
第二，管理人员比较简单，中国的中小企业尤其是家族企业更简单，但是要上市要转化成为股份公司，要有治理结构，但总体来说比较简单，不像跨国公司有总部，包括企业集团也存在问题。企业集团的总部和底下的企业关系没搞好。大家知道三九的赵总被抓起来判刑了，三九收购了100多家企业，赵总自己不知道有这么多家企业，然后亏了一百亿赵总也不知道，赵新先没有任何治理结构，是企业领袖，他自己说得算。其实合同都是赵新先签了，欠债也是欠到赵新先头上，但赵新先说自己不知道。总部关系没有处理好。
中小企业也有很好的优势是容易调整结构，船小好掉头，大企业没有这个优势。还有，中小企业发展过程中，一定要注意创造自己的品牌，品牌非常重要，所以我们很多的中小企业为什么一出问题就出很大的问题呢？没有自己的品牌，或者我们都用人家的品牌，包括珠三角的一些企业，最后订单没有了，什么都没有，是因为什么？人家不相信你的产品，与三无产品差不多，没有自己形成一个。形成一个品牌就是形成一个视野。麦当劳就是一个品牌，麦当劳有什么？不是就这么几块东西吗？全世界都有它的企业，中国都很大，楼上、楼下，国外都是一个小的M。但是人家创造出来了，所以中小企业要创造品牌。
另外，中小企业不要盲目的扩张于兼并收购，尤其不要盲目进入不熟悉的行业和产业，这是非常重要的。最近大家讨论腾中收购悍马，看法不太一样，大家不知道腾中是什么企业，通过收购悍马大家都知道了，这是广告效应。美国都没把悍马做好，中国能搞好吗？这些人又不是做汽车的，所以这些问题都要注意。中小企业最重要的问题是要把自己的企业，而不是盲目追求把企业最大。
以上就是我的观点，谢谢！
冯冠平：刚才曹教授做了非常精彩的发言，举了很多例子，但是有一点我做一点澄清，刚才讲到三九集团的赵新先，我这里再说明一下，赵新先现在已经在我们研究院担任中药中心的主任，昨天我还跟他见面呢。他是一个人才，在中药界有一种说法，是现代中药之父，这个人确实创造了很多奇迹。刚才曹教授分析了存在的问题，我觉得这是很好的例子。
下面我们请中国风险投资研究院院长陈工孟教授演讲，陈教授拥有16年中美两国金融实务的经验，在美国的国家发展研究有限公司兼美国雅兴公司担任投资顾问，陈教授组织开展了多项财政部和中国人民银行合作的重大政策性研究课题，他撰写了多份执行报告，与中央部委和省政府接纳，并作为制定有关政策的重要参考，下面请陈院长做报告。
陈工孟：大家下午好！冯教授对我做了一个介绍，实际上这是表面的情况。实际上我和在座相当多的企业家有相似的经历，我很早就从事工程研发，我也是中国第一代计算机软件工程师，另外我从八十年代创业，做过企业，在86年我自己就创办过公司，88年10月份去美国，去美国之前1年半我赚过50万人民币。那时候50万比较厉害，因为那时候讲万元户，十万以上都很少，那时候大学毕业的工资就70、80元/月。当时我开发教育软件，企业的管理软件，从研发、销售都是我一手包办的。在美国待了七年，有从事过人工智能的开发，后来学了MBA，学了金融的博士，后来来到香港理工大学。
现在虽然外面的表面是学术，发表了学术性文章，实际上过程当中我有很多创业的经历，所以我今天把一些感想和感受和大家分享，包括中国风险投资研究院成立到现在6年，从零开始，完全从一个计划书开始。我记得很清楚，2002年下半年成思危教授到香港来，跟我谈这件事，希望创办一个研究院，推动中国风险投资行业的发展，同时没什么钱，还要自己想办法动脑筋找钱，让自己维持，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古今中外很少有一个研究机构，能够基本上靠自己的经费做研究、推动带一点公益性的事业，我们六年走过来了，经历了一些阶段。另外，我十年来虽然刚开始从事中国的金融、证券、银行的研究，对国有企业也有很多涉入和研究，我是陕西省省政府国有企业的顾问，对国有企业也有研究和体会。
作为一个企业家，从开始创业一步一步过来，可以分为三个阶段，也就是说企业的生命周期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初创期，几个人有想法和商业思路就开始做起来了，从几个人到几十个人。第二个阶段是成长期，或者叫扩展期，企业已经做到一定的规模，产品也已经进入市场，也有M一定的销售量，下一步需要进一步做强做大，要成长。第三个阶段，企业进入成熟期或者晚期，企业已经有相当大的规模，从人员来说有几百人、几千人，销售达到几千万甚至几十亿，有初步上市的条件甚至上市的，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都会经历大致这三个阶段，我经历这三个阶段创业，在不同的阶段企业家的角色和心态怎么转变。
就像人生的成长过程，从儿童少年时代，到中青年时代，一直到老年时代，每一个人生的阶段，他的心态，他的讲话，他的行为都可能不一样，不可能60、70岁都是老顽童，人家就会笑你。企业家也是一样，经历不同的阶段，你的心态、角色要调整，如果不调整，企业很难进入成功的阶段。所以我要和大家分享的，作为一个企业家，在企业发展的不同阶段我们角色的转变。
第二和大家分享在不同阶段，企业所需的燃料、资金，有哪些融资的渠道，因为基金是企业做大做强的基本要素。
我现在谈企业家在不同阶段的角色转换：
第一个阶段，企业初创期，从人员角度来说就几个人，刚开始什么都没有，作为一个企业家，你就是一个全才，什么都要干，什么都要懂，也就是说又当爹又当妈，要懂技术也要懂研发，也要懂管理，公司发不出来也要动脑筋借钱。这个阶段企业家是最艰难、最艰苦的，什么都要懂，什么都要烦恼，什么都要干，这时候要做好思想准备。你是全才，不能有反的心态，如果作为一个初创期的企业家，如果有反对心态，是干不了企业的。所以耐心和耐烦的心态非常重要。
如果说没有耐心只能做职业经理人，也许你某些方面有专长，可以做职业经理人，可以人力资源很厉害，但不用管财务，但初创期市场怎么开拓，研发不行的话自己也要亲历亲为。从研发、市场、财务、公关，到政府争取资源等等。你的个性如果是内向的，要调整自己的心态，要硬着头皮要比较外向，不要见了政府官员自己犯嘀咕，要开放自己的心态，改变自己的性格。所以，企业家真的很辛苦、很累。
第二个阶段，经过3-5年的努力，企业开始有起色了，产品受到市场认同了，这时候研发人员要增加，要进一步完善产品的功能，市场越来越大，也要增加人手。管理也跟上了，这样慢慢的成长，就开始进入成长期、扩张期。进入以后更多的麻烦会进来，税务局会找你麻烦；你有发明专利，被人模仿，现在有很多的山寨，专利会被模仿。你的专利、技术是别人模仿人家，人家要告你，很多的麻烦事情。还有为了扩张需要很多的资金，资金压力也很大。更重要的，原来和你同甘共苦创业的人，我们先做事再说，一旦看到利润来了，就跟你谈价码了，要不要加奖金，要不要分股权。如果这时候还是一把抓，还是全才就完蛋了。这个企业问题就很多，也就是说成长期角色要调整，把全才的角色一部分变成伯乐的心态，你要用人了。第一个阶段主要是做事情，这么多事情自己亲历亲为要做，第二个阶段要做伯乐，要学会用人。比如研发这一块，原来做技术，以自己为主的，在成长期就要物色研发的将才，让他统一研发的团队。刚开始没有钱，雇不起年薪30-50万的市场总监，只能自己做。之后有一定的市场规模，如果这时候还是靠自己，就忙不过来了，每天喝酒，身体也会跨掉。所以成长期从研发、市场，包括人力资源都要物色、培育、培养专门的将才，尤其到了这个阶段，公司的激励机制一定要提供，否则就做不大，也就是说你能够拿出一部分的股份作为期权，或者股权奖励给公司的骨干人员、核心人员，所以这一套的激励机制要完善的设计。
当然这个阶段不可能所有事情都不干，要抓几个重点，比如财务要自己搞定，因为企业是成长期，不可能聘美国有名的CFO，所以财务要自己抓住。公司对主要几个将才，怎么培育管理团队也是一个挑战。到了成长期你物色了CTO、市场总监、人力资源总监、下面有几个副总等等，怎么把团队组成一个非常强的凝聚力，大家团结在一起干，这是对你的挑战。尤其这些将才，每个人有自己的个性，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看法，怎么样有向心力、凝聚力，就是看这个企业家的心胸、魅力和度量，包括你的眼光和眼界。这是第二个阶段企业家角色的转变，重在用人、重在建立团队和班子，重在堵漏洞，而不是把自己放在第一线，让自己退半步。
第三个阶段，经过一步一步的发展，到了企业的成熟期。要把这些变成无为而治，你什么都不管，这时候公司的CEO、副总都在后面，你主要把关大方向、大战略。当然，有一些要监管漏洞，提醒这个管理团队。所以到了第三个阶段，就是无为而治，把自己变成一位庸才。这是三个企业，三个不同阶段，就像一个人生一样，从童年、青少年、中青年、老年的时候就退居幕后了，如果第三阶段还在前面冲锋陷阵，忙得不亦乐乎，这个企业不成功，企业家也不成功。我比较自豪的是，这个论坛也是经历两三个阶段，2005年第一次在深圳举办中国风险投资论坛，到现在已经是第六年，论坛刚开始两年我累都忙头大汗，从论坛的制度、运作，团队都是从零开始，都是自己亲历亲为去做，培养团队。到了第三年、第四年就半退，现在培养了一些骨干，把全部论坛全部标准化、制度化，我们论坛每一个模块都有一个指引，相当于ISO9000，否则这么大的论坛，这么多的活动，完全评脑袋根本管不了。这两年根本不用管了，我们下面的团队，这些小孩子经过3、5年的培育，现在都可以独当一面。
为什么感到很欣慰，论坛6年走过来，现在可以放手了，今天可以站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不是做一些细节的工作。这是和大家分享不同阶段企业家的角色变化。当然在不同的阶段，企业都有不同的烦恼，也就是说在青少年的时候有青少年的麻烦，中年有中年的苦恼，老年有老年的问题，企业在不同阶段有各自的问题，但企业是共同的，就是燃料。要维持企业不断的发展，需要能量、燃料，这个燃料就是融资。
这些融资有哪些渠道呢？我把它归纳一下。
在初创期，企业创立不久，需要的资金是五个渠道，第一个渠道就是自有资金，你要创业荷包你必须要有一点钱，要靠人家的钱是不行的。第二个渠道是通过亲友借助；第三是银行的抵押贷款；第四是政府的科技、创业基金，尤其是科技性的项目；第六是现在新兴的行业，就是天使投资者。具体因为时间关系就不展开了。
第二个阶段是成长期和成熟期阶段，资金来源最明显的就是通过银行的抵押贷款，第二通过担保放贷；第三是第一轮的风险投资，如果我们在成长期后面一点，可以考虑上创业板，现在创业板出来了，为我们企业在成长期进入上市提供了非常好的渠道。
第三个阶段是成熟期，融资渠道也是银行贷款，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可以用应收款、股权，甚至无形资产，现在科技部不遗余力的推动股权抵押，无形资产，包括专利抵押的银行业务，现在科技部和银监会在密切磋商沟通，我相信银行贷款的创新在未来12个月会有所突破。
另外当然是担保，也是一个途径。更重要的是成熟期，能够引进风险投资第二轮，或者引进战略投资者。第四通过中小板或者主板上市。因为时间关系，我不对每一个融资渠道展开，各位！
冯冠平：不好意思，陈院长本来有很多经验可以和大家共享，因为时间关系，我们这些从大学出来的教授，时间观念还是比较强的。
我可以做证明，这次论坛我认为组织得非常好，做得工作非常细，说明管理到家。我现在做一个介绍，我现在做一个介绍，我是双肩挑，有时候介绍自己，不太好开头。我很少上Google检索自己，前不久检索自己吓了一跳，上面写冯冠平，说这个教授很牛。总结了两条，总结就是我在中国得到国家奖励是最多的教授之一，因为我得过五项国家的发明奖和科技进步奖。还有，我当过董事长最多的教授，前后当过36个董事长。我现在还有一个上市公司，是力合股份的董事长，在开幕式上科技部的刘部长说，未来十年是科技和金融相结合，我就是代表未来的十年，科技和金融在我身上的统计。
我们早就认识了，在非典起到哪里都有红外测温仪，现在猪流感也是，这是我和我团队的发明。
下面进入主题，这个主题不是我的擅长，我擅长的是把企业从无到有，从弱到强，我谈谈企业做强未必要做大的体会，有很多地方和曹教授有共同之处。我和曹教授没有讨论过，我想英雄所见略同。
第一，企业要做强做大的必要条件，我认为企业做强做大必要具备七个方面，当然可能更多；
1、对所处行业的基本评估。通常来讲，一个企业一看就看到底了，这个企业是做不大的，有的企业看不到底，企业的想象力非常之大。包括风险投资也是，互联网大家都不懂，想象力非常大，现在谈到基因，大部分人不懂，我也不懂，这一块可以忽悠很多钱，当然传统的行业也可以看得很清楚。
2、主营业务是否突出；
3、企业第一把手的个人素质；是否具备做大做强的条件，有的企业第一把手根本不具备把企业做大做强的基本素质；
4、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不只是专利、科技的竞争力，还有企业第一把手的脑袋就是核心竞争力，看脑袋有没有核心竞争力在发挥作用；
5、企业管理团队的综合协调能力；把企业做大做强，没有团队也不行。
6、企业的资金实力；很多企业在做大做强的路上，很多是倒在资金的关上，我有很深刻的经验和体会，我们的银行不会雪中送炭的。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我们有一个创业投资公司，3年以前有一点困难，我找了银行给我们贷款，实际上我们的创投带有国有性质，他说你深圳有没有房子，说把房子拿出来抵押，我把钱贷给你。我说给共产党打工，但是要拿自己的资产拿出来抵押。后来改制力合创投的时候，个人管理团队花了1.4亿才占了20%的股份。
7、企业的管理。
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这是拓邦电子，是1996年成立的，我们2000年给了他第一笔风险投资，我们投资了200多万，是初创期的企业。他们的主营就是家电控制器，这个企业是给生产家电企业配套的控制器，是从哈工大出来的，在深圳大批十几年的硕士、博士，对市场非常了解，我说这个企业有可能做强。而且总经理吴永强很会管理、开拓市场，具备企业领袖的速度，投资主要是投人，所以我们投资到2007年上市，公司的市值翻了150倍，现在成为全国乃至世界上行业里面的龙头企业。
第二，上市是企业做强做大的捷径。上市有几个好处，想让公司做大做强，我认为还是要把公司上市，当然并不是说上市是唯一一个路子，像华为没有上市，也可以做得很大很强。但是我认为对于大多数企业来说，因为在短期时间之内获得足够的资金，另外上市以后，每天有人购买股票，知名度大大提高；第三，规范了公司的管理。我现在当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已经当了7、8年，公司上市必须要规范一系列，很多股东包括股民有几万上亿眼睛盯着你，要把企业透明，把企业做好。
这是贵州茅台股份有限公司上市的例子，可能你说贵州茅台股份和你们有没有关系，清华研究院是贵州茅台的第四大股东，1999年股份制改造的时候，我是第四大股东。当时茅台酒改制，要不要上市？大家认为茅台酒应该上市，但当时很有争议，我参加了多次讨论。因为茅台酒在茅台镇，在一个这么一个小镇的文化氛围里面，他们认为当时一年的销售量是3000吨，利润是5、6亿元，当时是相当不错的，为什么要上市？上市以后不是把利润分给别人了吗？当时我们参加讨论，从我的角度希望上市，我投了钱如果不上市，怎么变现呢？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跟他们说，不只是我还有中介机构帮着说明，说一定要上市。上市以后可以筹集很多钱，筹资以后可以扩大生产规模，扩大生产规模又不一样，别的产品是越放越不值钱，茅台是放在酒窖里面越做越值钱，哪一个产品能够这样，放在酒窖里面越来越值钱呢？所以在2001年上市，2003年产量突破1万吨，2008年突破了2万吨，公司价格在10年内翻了100倍，在中国股市里面价格最高的，2007年、2008年有一度达到了200元/股。这说明一个例子，通过公司上市以后，当然原来茅台的知名度已经很高了，上市以后知名度大家提高。
第三，企业不要盲目的追求做大。我们有很多深刻的经验教训，包括深圳，我记得在九十年代，深圳的主要领导提出我们要培育若干个年销售额达到100亿的企业，所以深圳有不少企业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实际上主营并不是很突出，拿了钱为了100亿到各地兼并企业，为了达到100亿销售额的目的。当然深圳市说如果达到100亿，给予什么样的奖励。所以90年代有一批企业倒在这个政策导向上。
我介绍鸿仪系，原来是力合创投的股东，1999年成立力合创投的时候，资本金很少，我们和鸿仪系的掌门人说，能不能投一点钱。老总很大方，投资3000万，我占10%的股份，过三年又投了3000万，占了20%的股份。因为他是我们的股东，我经常跟他们交流，所以了解了他们发展的过程。我认为闫彩虹是很有头脑的企业家，他的目标是搞一流品牌的企业，1994年由湖南振生铝材公司起家，96、97年的时候把振生铝材放到凌云公司，原来是部队系统控制的公司，后来凌云B在香港上市，2002年套现了1.2亿元，他尝到了资本市场的甜头，只做铝材赚不了什么钱，靠上市以后很快套现了1.2亿，这样加深了他资本市场投资的意识。从2001年开始全面扩张，你们可以看到，在高潮的时候，鸿仪系控制了5家上市公司，另外一个控股了泰阳证券、湘财证券，还有力合创投20%的股份。当时我和闫总讲，我说控股上市公司有很大的风险，为什么呢？因为当时上市公司的股权，法人公司不能流通，投进去以后就死在这个地方了。他采取了上市公司间相互拆借，拆东墙补西墙，5年间拆借了25亿，压死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泰阳证券，资本市场如果碰到2007年、2008年比较好的情况下，闫彩虹就成功了，上市公司的股权全部可以变现，做大做强的目的就达到了。但实际上他倒在泰阳证券上面，在泰阳证券上面爆发资金链的断裂，带来上市公司的纠纷。像亚华种业短短半年当中诉讼达到25次，鸿仪系是黎明到来的时候，倒在了黎明倒来以前。这样的例子是非常深刻的，我认为管理团队跟不上，闫彩虹一个人说了算，因为我多次和他讲过，管理团队要控制鸿仪系的整个集团是有困难的。
我们国家有很多这方面的深刻经验教训，有深刻的例子。当然有关介绍这方面的书也很多，我的结论是不要盲目追求最大，还要考虑自己的能力，考虑自己行业的发展情况。
因为时间关系，我严格控制在16分钟。谢谢大家！
下面我们请曹教授和陈教授到台上来，大家可以提问题。我们这些教授不怕尖锐的问题，你们都可以提出来。
提问：冯教授，力合投资很多企业，里面有很多成功的，像拓邦，但也有企业是不成功的，能不能举不成功的例子，并介绍不成功的原因。
冯冠平：这个问题很好，力合创投依托于清华研究院，力合创投主要投资是初创期企业，不只是初创期，因为主要从科技成果转化，所以相当一部分企业，就是我们自己把企业生出来的，蛋是自己孵化出来的。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我死亡率还是比较高的，一般来说死亡率有70%-80%，但是我们有一个好处，不光是诞生了这些企业，我们也有孵化器，所以统计的死亡率是30%左右。
我举一个不成功的例子，原来有一个做IC卡的企业，IC卡的企业原来不是我们生出来的，是一个初创期企业，当时我到深圳的时间不长，他给我们讲IC卡发展前景非常好，确实当时前景非常好，因为技术发展非常快，市场开拓没有跟上，这个企业里面我们投资了1000万，血本无归，这样的例子还是很多的。
提问：我想问一下冯院长，刚才您提到拓邦电子的案例，我们想投一家和拓邦一个行业，就是小家电智能控制器的，现在是1亿元的销售额，我想请问这个行业的成长性是什么看法？这个行业是传统行业，如果在创业板上市，创业板会不会认可它的成长性？
冯冠平：我劝你投资慎重，在家电行业的核心部件，我已经投了两家，一个是拓邦，一个是合尔泰，这个马上就要上市了，已经放到中小板评估了，利润是相对比较高的，也有相当的知名度，上市以后很容易把市场的份额占有了，现在占有的份额相当大，我感觉到投资类似的企业，还是要慎重。
提问：非常感谢各位嘉宾！刚才您介绍了不同的公司，他们要做强做大，但是你提很少说到指标，能不能解释一下什么指标大而强，一个公司做大做强的时候有哪些体现，体现出这个企业大而强，尤其是衡量指标方面能不能讲一下？
曹凤歧：刚才我讲了，实际上是衡量企业，尤其是强，大我们已经知道了，什么是小型企业，什么是中型企业，什么是大型企业，什么是特大型企业，都有明显的分类，当然这种分类不是一成不变的，根据中国的情况发生变化。强是综合的因素，实际上最根本的问题，是看这个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所以在国外有很多的指标，包括对银行的综合竞争力，像美国是所谓骆驼评级，包括资产、资本、管理、盈利等等，这些综合指标如果都好，属于有一个评级，有5分、4分、3分，如果有分数，说明这个企业的竞争力很强，但各国不一样，我对金融的评估指标比较清楚。刚才举例子说，像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包括招商银行，现在从整个的市值排名，现在在世界上最大了，但是评级的时候，排到77位的综合平均是招商银行，工行还不是最好的银行。所以强应该说还是有指标衡量的，主要就是核心竞争力和综合实力的评价。
陈工孟：我做一点补充，作为中国企业的竞争力，包括刚才曹教授讲的核心力，这方面没有指标和衡量办法，这是值得研究和综合出来，至少有一个参照系。有一些大型风险投资机构，自己内部是有一套方法，比如说做了净值调查的时候，会从几个角度看这个企业值不值得投资。比如说它的技术能力，它的技术产品在这个行业是不是属于比较先进的，它的管理团队、它的市场扩张能力，这几个指标的衡量是有一点办法的，可以由五个方面看这个企业。每一个的看法是不同的，就像看一个小孩未来长大，是不是在中国考到清华、复旦，在美国考到哈佛就可以有成就，光看这个小孩记忆力很好，数学很好，有听话，其实不一定，以后人生成长当中很多非智力的因素考虑他未来成功与否，中小企业也一样，未来的变数太大，没有清晰的指标可以衡量，但可以研发一些参照系。这方面我们研究院在做一个课题，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我们的目标是利用1、2年的时候，包括设计出案例，能够设计出比较有代表性，比较客观的，有参考价值的体系。
提问：我请问曹教授一个问题，您谈到通用破产的问题，您解释一下这是大企业病，大而死，有没有大企业怎么做强呢？大企业源于系统风险，没有金融危机也会死，可能是系统问题，但如何管理系统问题？
曹凤歧：所有的企业都有自己的生命周期，从现代企业来看，也可以做到100、200年，雷曼有200年的历史了，它可以做到。当企业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有它的生命周期。我们可以创造百年老店，但没有人说要创造千年老店，因为企业发展有自己的规律。
第二，是不是大企业都要灭亡，我没有这个概念，也不是这样说的。我们是说从通用的例子，包括AIG的例子吸取什么，避免掉什么问题。这是非常重要的，AIG是最大的保险企业，垮台在于他做的不是保险，而是衍生产品了，是亏在衍生产品上。包括花旗，花旗银行的业务到现在也亏，也是亏在衍生产品上。也就是说，本来是银行，但没做银行，本来是保险没有做保险，从金融企业来说，本身也偏离了自己的传统业务。包括投行，本来就是中介，但是自己投资了，自己拿钱做了，而且与实体经济对价交易了。我讲了几点，对于大企业来说避免大企业病，从管理角度来说大企业非常复杂，因为大家都在研究跨国公司的管理，其实跨国公司的管理很混乱，因为不可能全球的总裁管全球的业务，必须分层管理，但如果分层管理处理不好，就出现很多的问题。
另外大企业有生命力，可能有市场的份额，但市场份额不是不变的。包括汽车，过去像美国生产高耗能、豪华的，现在已经变了，如果不去变化，再这么做肯定是不行的。尤其是日本，钻了这一块空子，他们做了节油、节能、小排量的汽车，马上占领市场，所以日本车把他们击跨了。美国还是比较豪华的，就会出现问题。我刚才为什么讲悍马的例子，大家知道吵得很厉害，腾中收购悍马，能不能驯服这匹马，确实是值得我们考虑的问题。而且中国也会限制大排量，而且没有汽车管理人才，有人认为比较便宜，可以做得好，但不一定能够占便宜。它可以做大，但必须克服大企业的通病，大企业确实存在问题。把这些通病作为我们的启示，我看了很多文章对中国汽车业的启示，我们会做得大、强、好。
提问：您好，冯院长，我有一个问题。我本身从事教育行业，我想请您以一个作为清华研究院的院长，作为一个教育者和风险投资的角度，您可不可以分析一下教育行业在中国发展以什么样的模式比较好。我发现中国教育行业的企业做得非常优秀、非常大的并不多。
冯冠平：您是指教育行业还是教育企业？
提问：是教育企业。
冯冠平：我认为这个问题，现在国内确实在这方面还缺少做得非常有品牌、非常好的培训企业，但现在也有一些像在海外上市新东方，在某一个行业里面做得不错，可以在海外上市。我感觉到未来的教育产业，教育产业这一块，我记得前一个论坛已经讲到，将来在海外市场上，对于中国教育产业这一块还是很认可的。为什么现在没有做大做强呢？我认为有一个主要的问题，就是同质性的问题，大家做的都是一个样子的，做MBA，大家都在做MBA，为什么呢？因为来得快，没有其他方面的投资，请几个教授来讲一讲，又不是清华可以请到教授，所有的培训机构只要肯出钱都可以找到国内一流的专家。这么一来带来的问题是，教育培训产业缺乏特色。像新东方有一个特色，是做英语教学，走了这么一条路子，我们研究院也在做教育培训，我们也在做很多尝试。我们也有很多成功的例子，也有失败的例子。我们以清华的背景，以理工科为主，能不能做一些带有专业性质的培训，像信息、自动化等等，我们投了不少钱，都结果不尽人意，应该说都是失败的。为什么说？坦率的说，就是MBA各种各样的，用不着设备的培训来钱很快，所以大家一窝蜂的做培训，没有形成规范和品牌。
提问：非常有幸在这里见到在三位非常有知名度的教授，第一想请问陈教授，八十年代美国出现了硅谷，硅谷是由于出现了像微软这样的企业，催生了一大批投资公司，还是由于投资公司的出现，才催生出像微软因特尔的企业？感觉到中国金融运作的氛围已经到来了，技术创新是不是还有差距，通过中国的资本运作是不是可以推生中国的技术创新。
第二个问题，中国的企业和发达国家，比如欧美的企业相比，与资本运作之间的联系。意思就是在中国现在和资本联姻的企业比较少，认识这一点的企业也比较少。在发达国家，美国有10000多家企业上市，中国分成什么样的阶段，使中国的企业有一个盼头。
陈工孟：第一个问题，关于硅谷怎么起来的，最初怎么样，我没有研究。我想大概是这样，硅谷在30年前，那一代是一片荒地，但是有一个非常好的先天条件，就是那一代有没有最好的大学，比如像史丹佛都集中在硅谷大学附近，而且那一代催生了高科技的大企业，我觉得这是一个基础。也就是说硅谷经济奇迹的出现，有几个要素，第一个要素就是那边有大量的技术和人才，尤其是史丹福大学，可以培养出很多的技术人才。第二个要素，美国有自己的创业板，纳斯达克，70年代运作了，可以通过资本运作，资金没有问题。第三个要素是风险投资，风险投资是资源整合的平台、工具，就是把技术、人才和资本，这三个企业做强做大的要素有机的整合起来，产生一个剧变。原来自己有初创由自有资金，需要20年才能把企业做大，通过风险投资可以把20年的时候压缩到10年，比如说Google，从出现到现在只有10年时候，现在Google已经很成功了，所以风险投资就是有效的把三个要素整合起来，产生剧变，快速做强做大。
包括你刚才提到，中国的资本市场慢慢开始成熟，技术创新有没有很大的余地。实际上中国的技术创新，有人说中国不怎么样，我觉得还是不错的，中国有很多的成果，包括中科院和重点大学等等，中国不是没有技术，而是转化，怎么把技术、人才有效的整合起来，所以创业板的推出，我对它的评价是很高的，不仅是多层次资本的补充，是关于到战略资本的实施问题，还有国家安全的问题。如果没有创业板，中国本土的风险投资行业没有得到很快的发展，美国的风险投资因为有纳斯达克，没有纳斯达克中国的风险投资业不可能发展这么快。
为什么这么说呢？风险投资有一个周期，有8年的时候，冯教授的机构比较特殊，风险投资从进入到退出就是8年时间，而前期培育都需要2年。一个种子级从培育到主板上市，需要10年的时间。我为什么两年提出中国的VCPE化，就是都投后期，因为我们没有创业板。因为创业板的推出是中国的风险投资业出现，原来投后期的慢慢向早期转移。投早期以后，你谈的技术创新，包括人才资源整合起来，所以我对未来20年中国的风险投资，包括创新经济是非常乐观的。所以我今天也鼓励，后面坐的都很清楚，很多是冯老师的学生，如果致力于这个行业，现在是非常好的时机，大家向这个方向努力。
第二个问题，中国的企业离资本市场有多远，美国的企业离资本市场很近的。我刚才忘了讲一点，在中国创业比美国要辛苦，因为中国政府干预的因素太大了，要处理政府问题，包括税收、工商，甚至包括请客送礼。第二个因素，中国现在还没有成熟的职业经理人，现在美国有成立的职业经理人，也就是说要有好的点子，一有资金就可以迅速的找到CEO，人马可以迅速到位。所以美国企业做大做强，比中国的环境要好。我相信未来十年，中国企业做强做大越来越向美国靠拢，中国如何和美国结合，中国的资本市场，创业板推出以后，对中国资本市场的完善起到非常大的作用。我对中国的资本市场未来10-20年非常乐观，我认为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有几个因素：第一，经济到这么一个总量，金融、证券远远跟不上，有很大的差距。从中央高层、证监会、学界和业界都认识到了，所以科技部抓两个，一个是创新，一个是金融，连科技部都意识到这一点，我相信证监会、银监会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所以未来二十年金融市场有迅速的发展空间，所以未来的资本市场靠创新型的民营企业。为什么我过去10年、20年不碰A股，也不鼓励我的朋友买A股，不是说不应该投资股票，因为过去所谓的上市企业没有几家值得投资，有投资价值，因为我就是研究金融和证券的，风险投资是最近几年进来。我对这些上市内部的情况，包括冯教授非常了解。未来中国真正有增长力的，会在中小板、创业板出现，这些企业会慢慢升级到主板，所以我认为创业板、中小板是中国未来证券市场的希望。
冯冠平：这位先生提的问题，我做一点补充。我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我原来在清华主管科技，我确实你提的问题确实是一个问题，创业板的推出和我们国家组建创新体系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可以看到，创业板推出的消息，首先关心的，欢欣鼓舞的是谁？第一是创投；第二是科技型企业，第三是股民。你们看有哪个大学校长表态，他们认为创业板和他们没有关系，其实创业板应该和他们有关系。说明产学研合作，这里面还是有问题的，这一块的问题因为时间关系不展开讲了，我认为科技和金融，未来的十年要结合起来，现在还是两张皮，要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我认为有很多机构在企业和大学之间，科研院所起到桥梁作用，而且要让创投家告诉教授，你们做的东西是不是有用。实际上创投并不关心前期的项目，但现在有一些进展了，投资成功了所以关注早期的项目。我认为还是要大声疾呼，我们的风险投资应该投早期的项目，首先一个很成功的迈瑞老总就说，在企业发展当中找了三次创投，第一个创投是雪中送炭，后面两个都是锦上添花，我们的创投界不要自己赚钱，对高科技企业的发展也要做出贡献。
提问：冯教授您好，我是来自浙江的，浙江有很多的中小企业，我发现一个现象，有些学历不高的，有一些农民改革开放以后办了很大、很强的企业，留学出来的企业都不办不大。您刚才说了第一个问题，企业第一把手的个人素质是做强做大的必要条件，中国目前特色的情况下，企业家第一把手的素质是什么样的？
冯冠平：我有一个理论，怎么衡量一个人，我总结是八商。大家知道的智商、情商、德商，这三个商从幼儿园开始就培养了。人还有财商，这个人能不能发财，有些不是从大学里面学来的，而是与生俱来的，财商是当老板的重要因素，李嘉诚的学历不高，但财商很高，所以不是学历高的就可以赚到前，财商较高的就可以赚到钱。真正办企业，从市场出身成功率60%，从技术出身的成功率20%，从市场出来的人当企业老板，不管学历高低，只要财商比较高，就具备了企业成功的条件。
提问：我来自于银行，因为银行的炭是存款人给的，所以不能随便给。风险投资领域，银行怎么样从风险角度参与，从风险的角度、资产的角度，银行如何参与风险投资的行业，在里面赚钱。
曹凤歧：我个人认为，创投的性质主要就是雪中送炭，银行主要是锦上添花，他们俩是不一样的。在企业技术创新的过程中，在企业不稳定的时候，银行很难提供资金，因为银行必须要有本金和利息来，所以更多的投资于成熟的企业。而这时候需要创投，所以创投可以催生一批高新技术企业，因为高新技术刚出来的时候没人认，有一批风险投资家他们认为有前途就投了。在这个过程中，中国的创投发展得不如外国进来的，因为我们的机制，退出机制和管理机制都存在问题，国有资本进驻的创投，能让这么多企业亏损吗？真正的VC/PE是私人资本、民间资本，他们自己的资本，所以他们投了10个，从初创期一直到成熟期、上市，亏了8个是自己的，没问题，如果给国有企业亏了8个，还可以继续当吗？挣了两个，收益率是1000%，这就是创投。我们通过创投做事情，我在新疆碰到一个企业家，追着我问能不能找创投。他是什么产品吗？是加氧矿泉水，我们喝的矿泉水干一公升里面含4-5毫克，而他们的水含40-50毫克，说运动员喝这样的水不吃兴奋剂跑得快。但没人认，但有人给他们做，说这一块会有前途，就是要有人冒险，才能做出来。
我举的例子就是催生一批，能够转化起来。而银行怎么发挥作用呢？确实银行在创业投资期间，应该很少进出，或者上市的时候可以找过桥贷款，上市以后流动资金和各方面会做一些事情。如果说银行再直接投资，又有很大的问题，所以银行发挥银行的功能，创投发挥创投的功能，这样把企业做好，这是我的观点。
提问：我想问冯院长一个问题，冯院长在清华是百分之百的教授，你到深圳以后是50%是教授，25%是董事，25%是风投企业家，清华院四不像的精神什么样的品位。现在清华院还有没有对外扩张的计划？
冯冠平：清华院的文化就是创新的文化，我们院的门口有八个字：创新、务实、高效、包容。这八个字体现了我们研究院创新的文化，我们研究院从北京过来，到了深圳的土地，如果照搬学校那一块很难生存下去。而且学院让我们企业化运作，如果吃皇粮就不需要体制改革。到了深圳以后很厉害，说给3年的皇粮，然后说你们到了海边，不会游泳就淹死活该。我感觉在深圳的创新土壤上面，应该有创新的文化。第二方面，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给了我们一些压力，给我们创新和养活自己。怎么养活自己呢？一开始明确了科技和金融相结合，我原来是管科技的，靠自己办企业获取分红是无法养活的，我们和金融结合的时间长一些，一旦企业上市我们的回报比较高。
至于将来在不在外面发展，我们首先做强，做强的基础上能不能做大，如果自己没做强，盲目最大的也会失败。
今天由于时间关系就到这里结束了，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