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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洋子的传奇?还是列侬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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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达

在甲壳虫乐队那张著名的专辑《佩珀军士孤独之心俱乐部乐队》中,有一首歌叫“当我64岁”,约翰·列侬在1970年底接受《滚石》杂志专访时,曾经展望了自己64岁时的画面:“希望我们是一对和善的老夫妻,住在爱尔兰海边的一个小岛上,翻阅我们一辈子胡闹的剪贴簿。”

不过,列侬的生命在1980年12月8日戛然而止。如果他还活着,现在68岁,小野洋子75岁。他们也许会像曾经的战友林戈·斯塔尔一样过着隐居的生活;也许仍像年轻时那样为了政治或者别的什么四处奔走;也许两个人已经反目成仇。谁知道呢,列侬和小野洋子之间,永远充满着不确定性。

如今,只有小野洋子一个人在维持着属于两个人的传奇。今年列侬的28周年祭日,小野洋子在东京举办了一场纪念音乐会。除了小野洋子作为音乐会的主角之外,日本艺术家松本龟(Tortoise Matsumoto)和粉红邦妮(Bonnie Pink)也作为特邀嘉宾登台。此外,通过音乐会筹集的资金,将会用于在亚洲和非洲修建学校。1966年夏天,甲壳虫乐队曾在东京武道馆体育馆连续举办了5场音乐会。42年之后,小野洋子把现在这场纪念音乐会放到了同一个地点。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1980年之后,保持列侬作为“音乐符号”和“和平大使”的形象,已经成为小野洋子全部生活的中心:列侬身后的28年中,与他有关的书籍、唱片、电影和舞台剧的出版、发行、演出从未间断;他死后第10年,纽约联合国大楼举办了纪念他诞辰50周年的活动;第11年,他获得了格莱美的“终身成就奖”;第21年,利物浦机场更名为“利物浦约翰·列侬机场”。

事实上,今天在日本、中国或者整个亚洲,人们对于列侬仍旧能够保持着鲜活的记忆,这要归功于小野洋子的不懈奔走。虽然每天晚上在东京,都能看到装扮成列侬、麦卡特尼、哈里森和斯塔尔的人登上舞台,再现甲壳虫乐队当年的声音,但列侬在日本人心目中的地位显然非其他甲壳虫乐队成员所能比拟,虽然很多日本人说着一口艰难的英语,但却可以对“Imagine”的歌词倒背如流。

甲壳虫乐队1966年的东京之行,如今作为一次历史事件留在人们的记忆里。那场演唱会动用了35000名警察,用来应付来自日本和世界各地的疯狂的歌迷,以及防止事前就声称要来捣乱的极端民族主义分子闹事,因为他们认为甲壳虫乐队的音乐将“亵渎”日本崇高的武士道精神。

不过,演唱会期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事件,甲壳虫乐队受到了歌迷热情的欢迎,虽然日本人过于礼貌和缺少尖叫的表达方式让他们一度很不适应。“他们的音乐听起来完全不同于日本传统音乐、爵士乐或者美国的流行音乐,因此它是相当令人震惊的,但那时候的青年人却很容易接受他们,因为他们唱出了我们当时的感觉。当我们这一代面对战争无能无力的时候,他们的歌声相当令人振奋。”琦玉约翰·列侬博物馆的负责人水泽淳一说。

约翰·列侬也许就是那时候喜欢上了日本,1969年,他与小野洋子结婚后,经常往来于东京和纽约,他甚至一度试图学习日语。另外一个让他喜欢呆在日本的原因是,在那里,他自己和家人不会受到太多的骚扰。

“他非常喜欢日本,并不是因为他有一个日本妻子——这个影响也许的确有一点。”小野洋子说。而水泽淳一认为,“因为列侬是一个害羞的人,所以他喜欢日本人性格中敏感而安静的一面。很多人也许并不认为他是一个害羞的人,但他确实如此。”

已经75岁的小野洋子虽然近年来很少回日本,但她认为自己和祖国的土地之间有种神秘而微妙的感应,“我听到我的祖先,或者是祖先的灵魂对我说:‘洋子,你最近应该回一次日本’,然后我说,好吧。”于是,她把音乐会选在了东京。而在日本、亚洲和世界的其他地方,很多人在12月8日选择以自己的方式纪念约翰·列侬这个一直“鲜活”至今的符号,比如一场私人音乐会,一根蜡烛或者沉默、安静的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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