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复古,我有爱,我存在
21世纪经济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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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的八国峰会,法国第一夫人卡拉·布吕尼(Carla Bruni)并没有参加,因为她要宣传自己在婚后的第一张个人创作专辑《假如没有曾经》。这位做过超模、歌手的第一夫人为了自己的事业,放弃这么重要的会议,也算是在本职工作上尽职尽责。
稍微懂一点国际形势的人估计都对布吕尼有所了解、自从老萨在去年和她的恋情曝光以后,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位第一夫人的背景。布吕尼身材修长、面容冷峻、有蓝色眼睛,能说流利的英语。在十九岁时她放弃学业,进军模特界,很快受到国际时装品牌青睐。上世纪九十年代布吕尼达到事业顶峰,年收入达七百五十万美元,成为时尚界二十大顶薪模特之一,与克劳迪娅·希弗、内奥米·坎贝尔等国际名模比肩。随着年龄渐长,布吕尼决定走下T型台,开创新事业。从她的人生轨迹来看,她不但漂亮而且聪明,懂得收放和转变的道理。在最近一期的《名利场》杂志上,她成为封面人物,并接受采访,再次呈现出她自信的一面。
而事实上对于内地朋友,熟悉她的第一批人应该是喜欢法国香颂的流行乐迷。早在2002年她出版第一张专辑的时候就认识了她——音乐是没有国界限制的,更是会超越政治,如果布吕尼没有结识萨科齐,是不是就默默无名了呢?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在1999年她为法国歌手朱利安·克莱尔撰写歌词之时,她就已经算是宣布进入歌坛了。2002年的处女专辑《有人对我说》国内外销量达两百万张,并因此她于2004年获得法国音乐年度最佳女歌手奖。这张专辑风格统一,而且布吕尼身兼唱作二职,吉他和人声响满全场,是为左岸香颂的代表作。在一些精选集中,不时还能发现她的作品入选。之后出版的第二张个人专辑围绕着一些著名诗人展开创作,但是整体显得平淡,所以评论界认为她有些江郎才尽的感觉。但一次的失败并不会给她蒙上阴影,美丽的女人多半都充满着自信。所以她在婚后的第一张专辑、也是她个人的第三张专辑《假如没有曾经》(Comme si de rien n'était)出版时,她邀来媒体记者们试听,并提供网上下载,立即获得了好评。销量由开始的第三上升到第一,把酷玩的新作挤下来。她还把销售所得捐给慈善机构,显然是要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是靠老公的力量才获得成绩。不过好玩的是萨科齐在二十八号召开年度假期之前最后一次内阁会议时,赠送内阁成员每人一张妻子的新歌专辑,祝他们休假愉快。这第一夫人的影响力看来一时半会是不会消除的。
从专辑名字来看,《假如没有曾经》显然是有二人的爱情故事在里面。可是布吕尼声称这些歌曲是在她认识老萨之前写的,谁知道呢。反正大家都把《你是我的毒药》(Tu Es Ma Came)当成二人之间真情流露的写照,简单的吉他伴奏下闪耀着法国人特有的浪漫和激情。布吕尼的声音具有磁性,在清脆的吉他声中显得颗粒感十足。“你的离去,是地狱,是火焰/我从生命到肌肤的每一寸都需要你/你流淌在我身体的每一处”的歌词中,你不得不感慨她的真实和热情。相比之下,翻唱民谣诗人迪伦(Bob Dylan)的经典作品《你属于我》(You Belong to Me)就真挚简单得多,几句歌词和经过烟熏一样的嗓音和迪伦的演绎有异曲同工的妙处。这首歌被誉为是迪伦中期最为优美的一曲,估计也能成为布吕尼这张专辑最动听的作品。她在几首歌中回忆起自己的过去,《我还是孩子》(Je Suis Une Enfant)和《我的青春》(Ma Jeunesse)都带有淡淡的回忆和真爱,复古的曲风散发出一股老式留声机一般的怀旧意味,像泛黄的电影片段一般吸引人。前者的吉他配器有六七十年代披头士等英国乐队的音色,差点叫人忘记她是一名法国歌手。当然你不能忽视《爱》(L’amoureuse)和《大海,你好》(Salut Marin)这些作品,简洁轻松动听,时不时挑起你温暖的回忆,比故意找寻八卦舒服多了,也给了听众空间欣赏一下她创作的漂亮歌词。
作为一张登顶排行榜的作品,《假如没有曾经》还是很动听的一张唱片。比起第一张的简单形式,经过幕后一批高手的打造,成熟、迷人、并且有旋律美感的歌曲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瑕疵。时而狂放时而温柔的歌词继续表现着布吕尼的创作才华,这也是法国听众一直支持她的基础——他们也不需要什么叛逆的尖锐的思想革命,只想浪漫地爱下去。仔细品味也会发现它不是一张标准的法国香颂作品,她更多地融合了六十到八十年代的经典的英美流行模式,只不过简化了其中一些手法而已。所以复古而大胆的形式让专辑在流行听众的耳中十分受用。如果你抛开政治的立场,抛开娱乐圈给你产生的成见,把布吕尼仅仅当作一名歌手来看待,那么这张唱片完全达到了一线的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