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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琳·迪翁演唱会,一套麦当劳式标准化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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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场演唱会,席琳·迪翁没有更换一套衣服,从头至尾唱足整整90分钟 CFP图4月11日,上海的大街小巷铺满了席琳·迪翁那张瘦削冷艳的脸——出租车内、街头路灯上、户外灯箱、高架广告牌,乃至电视广播中,随处可见她的身影。一切都在宣告这位乐坛天后的演唱会步步逼近。

这一天,席琳·迪翁在上海的行程几乎是以分秒来计算的。下午2点起床,化妆1小时,3点与媒体见面,拍照3分钟,提问20分钟。4点从酒店出发,35分钟后抵达上海体育场,走台调音30分钟。5点15分开始补妆,6点45分接见40多位来自中国各地的乐迷,逐一握手、微笑、合影。半小时后回到后台,换衣服,喝水,静心等待……

晚上8点,可容8万人的上海体育场内灯光骤熄。一段专为演唱会制作的MV过后,《Drove all night》的前奏响起,一身银色亮片短裙,黑皮衣皮裤的席琳·迪翁在刺目的白光中登场,全场4万多观众顿时山呼海啸,所有人举起荧光棒、相机和手机,把偌大的体育场装点为一片绚丽的银河系。

整场演唱会,席琳·迪翁没有更换一套衣服,从头至尾唱足整整90分钟。主办方爱玛娱乐的金海莉在调音间一直盯着手上的流程单和时钟,“简直是分秒不差。”跟她一起坐在调音间的,还有席琳·迪翁的丈夫、经纪人雷尼·安杰利,他始终看着屏幕,听着那些经他之手红遍全球的歌。晚上9点20分,当电影《泰坦尼克号》的电影画面上映时,雷尼悄然起身,赶在妻子引领万人大合唱之前,替妻子做好奔赴机场的准备。

当天深夜,一架载了7人、70多件行李的私人飞机从上海连夜飞往北京。这架专机上的乘客,有席琳·迪翁和她的丈夫、儿子、姐姐、姐夫、81岁的母亲,以及一名保镖。“我们这次算是通过高考了。”送走席琳·迪翁后,爱玛娱乐的戴筠杰和她的同事们终于长舒一口气。

上座4万,基本收回成本

作为欧美大牌明星,席琳·迪翁高达1000万元的出场费成为她来中国演出的最大障碍。2007年7月,戴筠杰接到“席琳·迪翁项目敲定”的通知时,一边兴奋,一边又暗自担忧“规格高,就意味着挑战是前所未有的”。

首先当然是引进费用的高昂。爱玛娱乐虽找来凯迪拉克等赞助商,但仍填不满1000万元的出场费用。于是,最高3000元、最低500元的高票价筑高了这场演唱会的门槛。演出当晚,VIP专区明显的一片空白透露出高价票的销售艰难;舞台两侧的看台有些稀疏;而基本看不到舞台、一切只能靠大屏幕的最低票价区域,则全部被乐迷们撑满。戴筠杰说:“最后的上座人次在4万,我们已经很满意了,基本可以收回成本。”

其次是舞台工程上的考究。“席琳·迪翁这样的艺人可以对饮食不讲究,但音响一定是最好的。”戴筠杰说,主办方专程从韩国、澳大利亚和英国请来20余人的音响专业团队调试音响设备。错落有致的舞台乍看之下没有任何花头,但制作费在200万元以上。

麦当劳式演示

“为了这一天,我盼了很多年!”在上海演唱会上,席琳·迪翁煽情地向4万多莅临现场的观众感慨道。

按照世界巡演的规范模式,席琳·迪翁将演唱会划分为抒情摇滚、热情四射、活力风尚和灵魂之音四大主题。因为天气太冷,她不得不以皮衣皮裤御寒,全程只以一套密不透风的服装示众;因为不善舞技,她只能频频用硬朗的肢体动作配合那些讲述着爱与力量的主题。但她从拉斯维加斯带来的8位舞蹈演员,却生龙活虎地用出色舞技渲染着她不同的音乐主题,从现代舞、黑人HIP-HOP、弗拉明戈到爵士舞,每一套变化都重现着席琳·迪翁之前5年在拉斯维加斯光芒闪耀的现场秀。

演唱会上,她甚至可以轻松地炫技——《All by myself》的高潮部分,她特意以长达10秒平稳顺滑的高音划破夜空;唱《My Love》时,体育场一片寂静,她跪在地上闭目清唱,每一声华丽音符,都像一把干净锋利的利剑,刺穿现场观众的耳膜;到了最后一首返场曲《My heart will go on》,所有人站起来,挥舞荧光棒,有人用手机向没有到场的朋友直播,有人热泪盈眶。

她以高度职业化的激情完成整场演出,无懈可击。席琳·迪翁现场演唱的水准,几乎代表了流行音乐现场的最高水准。而整个演唱会的严密程序,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一场麦当劳式的全球标准化完美演示。

正是因为这近乎苛刻的“标准化”,让席琳·迪翁的中国行留下些许遗憾。原定4月13日在北京举行的演唱会,因为北京工人体育馆的场地不符合要求而紧急取消,改为赴京接受杨澜专访。“我们对场馆的要求很高,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场馆,才决定改期再到北京演出。”巡演负责人戴维·布莱特强调是“改期”而非“取消”。


吴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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