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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豪门采购球员的生意经

中国经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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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的一次俱乐部会议上,切尔西俱乐部老板阿布拉莫维奇透露了自己的计划,希望切尔西成为一家自负盈亏的俱乐部,这意味着阿布将不会再为购买球员从自己口袋里掏钱,切尔西需要自己筹集买人的资金。

同时,阿布设立了工资上限的规定,不再无休止地许可大牌球星的工资要求,一年之后这意味着特里和兰帕德的续约遇到了主要障碍,两人的工资要求不再可能被允许,离队的可能性变大。

夏季转会窗口大概就是在这样的俱乐部会议中悄悄开启。

英超“统一”架构造就强“购买力”

转会费与电视转播、门票销售、赞助商投入一样,是欧洲各俱乐部经营收入当中重要组成部分。由于欧洲各职业联赛发展的不均衡,导致转会费增长参差不齐。这其中,真正的“有钱人”当属英超,“英超的购买力最为强大,同时把本国球员的转会价值抬得过高”,体坛周报社副社长颜强说。

英国国脚卡里克在2004年转会热刺时是250万英镑,而2006年曼联在购买他时,则支付了1600万英镑,卡里克的价值在两年时间内增长五倍。

球员价值大幅度的变化归结于卖方俱乐部的需求。热刺知道曼联缺少这样的球员——踢中场的英格兰人。所以,热刺第一轮价钱开至2000万英镑,而曼联认为,卡里克只值1000万英镑,经过双方的协商后,以1600万英镑成交。在这桩买卖交易过程中有一个必要条件,即曼联对本土球员非常看重,要求球队中至少一半以上都必须是英国人,因此,在购买范围有限时,提价在所难免。

“像英国各个俱乐部,有统一销售、统一分配的架构,所以即便是二三线俱乐部都具备很强的购买力。例如5月29日德比郡1∶0小胜西布朗维奇,成功升级,这场比赛专家们估算出来的经济收益约为5700万~6000万英镑,之后的比赛,哪怕是只踢一场就降级,还是会有‘降落伞资金’(降级之后,未来两个赛季得到辅助性的资金)。对于二三线的俱乐部来说,一个赛季3000万~4000万英镑的收益很正常,而拿出2000万英镑出来买人一点都不奇怪。”颜强说。

相对过剩的资金,决定了市场价格的坐标。尤其在欧洲足球人才储备不是那么丰富的时节,一般的球员也可以卖到很多钱。

为了获得最有潜质的球员,切尔西甚至甘愿接受英足总的罚款;为了送走影响“军心”的贝克汉姆,曼联甚至将巨大的商业利益抛给了皇马。

转会就是有这样神奇的力量,11年前博斯曼转会法案出台,让足球真正达到了与现代社会同步的阶段——劳资平衡。在这之前,即便球员和球队的合同到期,球员还是不能走人。

这样的一部法案,彻底改变了足球市场的状况,一方面给球员带来巨大的商业利益,另一方面则直接摧毁了二三级俱乐部的发展,其最终受益者还是五大联赛的顶级豪门,决定了转会是个穷者愈穷、富者愈富的游戏。

转会的利益

现代足球伴随着急速的经济发展让转会市场活灵活现,但俱乐部的付出和回报却永远像写着谜底的谜语一般,结果中的,过程难挨。

买卖双方俱乐部看似都是各取所需,但球员在巨额转会费之下的收益到底有多少?颜强说,球员的费用在转会中是以签字费的形式体现,在10%~15%左右,一次性给清。

实际转会中存在着许多盲目性,2006年,切尔西以2200万英镑购买了肖恩·赖特-菲利普斯,周薪支付6万英镑,再加上200万~300万英镑的年薪,加起来共3000多万英镑,但菲利普斯的球衣卖不出多少,两个赛季只进了一个球。

今年,切尔西又将目光投向拜仁的秘鲁前锋皮萨罗,不知道是否会是下一个菲利普斯。

人们总以为,欧洲足球的球探体系到处都有,但实际上人力资源管理远没有达到这种地步,即便是大的俱乐部,在面对转会时都未必是那么科学、严肃。

但各个俱乐部的生存法则是不同的。阿贾克斯是专门贩卖球员的俱乐部,但尽管名声在外,却也不是每年都可以找到有潜质的苗子。另一个英格兰低等级联赛俱乐部——克鲁,也是擅长此道。完全走青训体制,培养出不少球员,如前利物浦队的莫非等。颜强称这种球队为电梯球队,完全是一种赌博,这类俱乐部的主教练每贩卖一名球员,都可以提取20%~30%不等的佣金,因此,在俱乐部中,主教练通常都比俱乐部老板有钱。还有一类俱乐部,是靠经营球员和开发球员的明星效应获取巨额收入。“皇马”在欧洲具有顶级的地位,在负债1亿到2亿欧元的情况下买进菲戈、齐达内、贝克汉姆等重量级球星,靠商业比赛,广告提成,得到买卖的价值最大化。

在转会过程中,小俱乐部往往最易受到伤害,因为他们没有办法主导球员的走向,当然小俱乐部在面对强势俱乐部时,有时也会有卖不出去的情况。

2005~2006年赛季,西汉姆联队长黑人里奥克克,中场表现非常出色,阿森纳出价800万英镑欲招至麾下,但西汉姆联俱乐部觉得这个价钱不够理想,希望阿森纳再提价,当时正值转会窗口关闭时期,西汉姆联没有通知球员,因为如果球员要走的话,俱乐部拦不住。但不巧的是,里奥克克这时又知道了此事,于是上赛季踢得特别差,影响了整个西汉姆联的成绩。

欧洲冠军杯给AC米兰带来了6600万欧元的收入,这笔钱将让AC米兰在夏季转会市场上游刃有余,《米兰体育报》列出了舍甫琴科、埃托奥、罗纳尔迪尼奥三个名字。意大利著名转会专家帕斯夸林表示,舍甫琴科会是重要人选。但在帕斯夸林看来,AC米兰确实希望舍瓦回来,但乌克兰人本赛季的状态并不好,现在卖掉舍瓦,切尔西肯定会亏不少钱。

颜强说,在涉及转会三方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卖方俱乐部在球员要走时,最好赶紧续约,并且提高球员工资,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留下他,而是在卖的时候能够提高价钱,不亏本。

欧文当初以900万英镑的价格转会皇马,就是因此卖方俱乐部没有这么做,所以当皇马一出价,欧文决定离开,卖方俱乐部便没有提价的能力。

张庆认为,无论是买方俱乐部,还是卖方俱乐部,因为角色的不同,采用的营销手段也不一样。

非卖品:如皇马的劳尔,可能竞技水平在下降,但劳尔却代表了皇马。

竞技型:球员所做出的贡献,对球队的竞技水平起到战略性作用。

商业型:很强的商业价值,更多的转会交易发生在这类球员身上。

是生意,又不是生意,是公共事务的混合体

欧洲各大联赛中,英超同西甲、德甲是完全不一样的。后两者是完全社会公益团体,依靠吸收会员会费作为启动资金,其性质决定了俱乐部不能具有完全商业的特性。

张庆表示,不完全商业的特性往往体现出的是最尊重市场的行为。

目前,英超球员中,纯英格兰人只有40多人,俱乐部非常注重英国本地人的意见,注重俱乐部、球队与当地人的交流。

同完全的商业相比,足球仍是个滞后的圈子,这和足球本身的特性相吻合,即不完全是商业,而是公共事务。尽管在社会商业化程度越来越高的情况下,它受到了影响,但本身性质不会变。

因此,俱乐部的组成不是严格的企业架构,从形态上来看它的确具有公司的属性,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曼联全称是曼联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了足球俱乐部(football club),对球迷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曼联的年收入不过两亿英镑,但品牌价值却进入全英前三百位,足以说明足球这项运动无法用货币完全衡量。

张庆认为,五大联赛的生意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意,因为他们非常注重从长远角度来考虑俱乐部品牌的传承性。

中国经营报记者:洪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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