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五凌电力有限公司如何大手笔改写沅水千年自然通航历史
湖南素称“芙蓉国”，水运条件得天独厚。随着湖南省第九次党代会“富民强省”战略的提出，湖南打造立体交通网络的决心已经明确。和公路、铁路、航空等相比，航运以其价格低、污染小、不受地理环境约束等特点而具有不可替代的优势。湖南全省共有大小通航河流285条，通航里程达10041公里，形成了以洞庭湖为中心，湘、资、沅、澧四水及其主要支流为脉络的水上“黄金走廊”。四水中流程最长的沅水穿越湘黔川鄂四省，是连接湖广和巴蜀的一条重要水道。这里山高坡陡，水路成为山民出行的首选，所以沅水航运自古繁忙，沅水流域百姓既享尽水运发达带来的繁荣，也饱尝了水运艰难造成的痛苦。自1990年代中期，五凌公司对沅水进行综合开发，实现千里航道渠化，沅水航运才有了根本改观，摆脱了自然通航历史，开始了大航运时代。目前，沅水已经成为湖南航运的黄金水道。
■“十一五”蓝图中国行·湖南企业篇
“五凌之路”大型系列专题报道之三·航运篇
■本报记者徐伟王晓红 车海刚王彧
沅水今昔行路大不同
每天凌晨，座落在常德市沿江大道的常德客运港从沉睡中醒来。伴随着沅水江面船舶的汽笛长鸣，７８岁的田老伯信步走到常德沅江大堤。
这位退休了十几年的码头工人，几乎每天早晨都要到码头走走。近几十年来，田老伯见证了沅水航运的兴衰。几十年前，他凭着一支竹排从湘西行驶到常德，并在常德安家立业，落叶生根。几十年后，他看着码头一天天变得漂亮，河面一天天变得平缓宽阔，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快意。
在他看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既然生在江边，因水而兴，那么江面就应该千帆竞发，黄金水道就应该“流金淌银”。
但是沅水的历史却告诉他，环境的闭塞和交通的不便，曾使沅水流域的百姓断送了致富的美好梦想。在地处沅水上游的湘西大山里，居住着汉、苗、侗、土等２２个少数民族，偏远闭塞的环境，使这里的百姓祖祖辈辈穷困潦倒，他们和外界的唯一联系就是一条沅水，但是沅水的九滩十八湾过于凶险，湘西百姓做梦都在盼望改变沅水航运状况，实现他们走出大山、走向富裕、走向文明的梦想……
１９８７年，五凌公司的前身——湖南五强溪水电工程建设公司诞生在沅水之滨，公司奉行“三为”理念，以开发沅水为己任，把与社会各界共享企业发展成果作为自己的梦想，用自己的行动将“光明社会，动力人生”的追求付诸实践。
当五凌人的梦想和湘西百姓的梦想在沅水碰撞以后，创造的火花被激活，双方共同改写了沅水千年航运现状，实现了沅水航运的历史性跨越，谱写了一曲“中国人当自强”的辉煌篇章。
湖南的四条大河中，数沅水航运历史最为悠久。早在汽车和公路在湘西出现之前，沅水一直承担湘黔之间水上交通大动脉的重任，东连江浙，西通巴蜀，千百年来沅水在湘西的千山万壑中不停地演绎着时而波澜不兴、时而浊浪排空的航运乐章，哺育了勤劳淳朴的各族人民，也孕育了瑰丽神秘的边城文化。当年沈从文就是坐着纤夫挽的木船，沿沅水走出了湘西的层叠大山，以隽永清淡的笔墨向世人推介凤凰、茶峒等湘西小镇的如画风景和独特风情。
在自然通航时代，沅水航运的凶险在中国航运史上数一数二。沅水流域滩多水急，素有九滩十八湾之称，曾无情地吞噬了无数船只，埋葬了许多生命。“脚踏石头手扒沙，当牛做马把船拉，一步一鞭一把泪，恨得要把天地砸。”千百年来，沅水纤夫的怨愤，和着崖壁间锈迹斑斑的寡妇链的悲号，回荡在两岸的山峰上，可是回应他们的只有无奈的哗哗流水声。
祖祖辈辈生活在沅水岸边的五强溪镇大坝酒家老板唐栋生指着五强溪水库说：“这里就是著名的鬼门关——青浪滩所在地，过去，这里的十里长滩令人闻名丧胆。当年航行在沅水上的多为木制‘浦市船’，触礁易散，小时候经常看见上面滩头上船只触礁翻船。遇到翻船，我和哥哥跟着父亲赶紧划船过去，帮忙拢落水的货物，最后船老板总会给我们一些酬劳，我们家就是靠这种职业养大了我们弟兄５个。”
沅水闻名的寡妇链在青浪滩中最险的瓮子洞滩崖壁上，这里有一座不高的小山，临江一面如刀削斧劈，绵延数里，沅水至此受阻，陡缩成瓮口，水流湍急，白浪滔天，声如瓮响。当年行船至此，全靠纤夫手抓石隙，肩拉纤绳，挪移向前，稍不留神就可能被猛烈的江风从石壁卷走，纤夫在此丧命者不计其数。自从在瓮子洞滩北岸的悬崖峭壁上镶嵌了一条连绵数里的铁链后，过往的纤夫才得以勉强渡过险滩。
寡妇链出自何人之手？起自何时？这些已经无人能够说得清楚。但它的存在见证了当年沅水航运的艰难。在沅水支流酉水岸边的老纤夫向世武家里，我们见到了尘封已久的纤绳，老向说如今再也不需要它了，但是他要留下它，让子孙后代们记住沅水沉重的历史。
常年在水上行船的人都知道，以前洞庭湖的大吨位船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向北往城陵矶奔长江而去，要么南下溯湘江直抵长沙，因为其他水道都是“羊肠小道”。特别是沅水，素以滩多、滩险、滩长而著称于世。如今五凌公司修建的凌津滩、五强溪、洪江、三板溪和碗米坡水库，已经将沅水河道从头到尾渠化，打破了航运瓶颈，洞庭湖的大船可以沿沅水至洞庭湖的高等级航道网络破“腹”前行，五凌公司彻底改写了沅水航运历史，随着沅水梯级开发，五强溪、凌津滩、碗米坡、洪江、三板溪水电站相继建成，沅水彻底改变了：再不见了“处处都是鬼门关的三垴九洞十八滩”，昔日的险滩急流成为碧波平湖，青浪滩已经改名叫五溪湖，瓮子洞滩和竹篙点成的蜂窝岩永远沉入了水底，寡妇链也终于完成了它悲壮的使命，五强溪镇的村民彻底抛弃了拉纤的千古祖业。十里险滩——青浪滩今非昔比，面貌大变了。
如今的青浪滩失去了骄横，失去了奇险，失去了野性。青浪滩的奇险已经没入到坦荡如砥的水库之中。
在一个飘着轻纱般薄雾的早晨，我们中国经济时报采访组乘电动船从五强溪水电站上行重走了一遍青浪滩，一路上就像行走在水上画廊之中，沿水路不断扑入眼帘的是一座座“拔”水而起的绿山，或断或连，那些有吊脚楼掩映在树荫和花丛中的小山，则像漂浮在水上的仙山琼岛，其间的生活给人以无限遐思。靠近航道不时有渔家的渔船以及他们在水中布下的养鱼网箱从眼前掠过，远望前路水雾茫茫，不知是鸥是鹭的水鸟自在游弋，我们就是在这样优美的环境中一路逆流而上，航行到了沅水重镇沅陵县城。遗憾的是，浓浓的雾掩住了山崖，我们没能再次看到寡妇链，就让“寡妇链”永远湮没在历史的烟尘之中吧。
五凌公司开辟沅水大航运历史
湖南因水而兴，在水上做文章，发挥水运之奇效应属天经地义。
湖南内河的自然航道占全国的１／１０，居全国第四。全省年吞吐量１００万吨以上的港口１２个，洞庭湖区占８个，现有港口１０７个，沅水水系占１９个，由此看来，沅水发展水运的自然条件和基础都比较好。
但是在五强溪水电站建成之前，沅水航运一直走着下坡路，上一世纪，由于公路、铁路、航空业的发展，走水路不再是唯一选择，沅水航运开始逐步衰落，从事航运的企业经营困难，举步维艰。
以湘西自治州为例，１９７０年代后期，汽车运输在湘西迅速发展，枝柳铁路建成营运，境内货源流向改变，航运业务下降，１９７８年水运仅完成２７万吨。吃不饱的各航运企业被迫出走洞庭湖、长江等外港参运。１９８９年，全州航运公司有职工１００３人。１９９５年，航运公司在职职工仅剩３９９人。一些航运企业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开始尝试从事其他产业。盛行千百年的沅水航运似乎已经山穷水尽，将要被淘汰出局了。
到了１９８０年代末，随着沿江铁路和公路的快速发展，素有“黄金水道”之称的沅水航运更是日渐衰落。
１９８６年是被誉为“沅水第一港”的常德港客运发展的巅峰，年送客人数达到１００万人次，日发航班１０次左右。１９９２年，常德港在短暂辉煌之后，客源迅速下滑。至１９９５年，沅水客运比１０年前下降５０万人次，递减速度达２０％左右。
作为沅水上最大的航运企业，常德客运站负责人告诉记者：“集团客运经营非常困难，每年都是巨额亏损。现在我们不得不退出了沅水中下游的普客运输航线。”
这位负责人分析，沅水航运的衰落，除受到来自其他运输方式特别是铁路和公路的激烈竞争外，还与国家给内河整治的投资太低有关。有关部门的统计显示，“九五”期间，水运投资只占铁、水、公、航四种运输方式总和的１２．４％，其中航道投资占四种运输方式总和的１．９６％。
水运的衰落，引发沅水两岸人们对沅水航运复苏的期盼。因为在公路、铁路、管道、水运、民航五大运输体系中，水运具有运量大、成本低的优点，这是任何运输方式都不能代替的。
１９８６年，随着五凌公司拉开对沅水流域的开发序幕，沅水航运的复兴终于迎来了曙光。
经过２０年的经营，自三板溪、洪江，至五强溪、凌津滩，近千公里河道渠化，２５０吨的货船畅行无阻，大大提高了沅水的航运等级，不但使沅水航运重获新生，也改善了两岸交通，促进了地方经济的发展。
五强溪电站大坝控制流域面积８３８００平方公里，占整个沅水流域面积的９３％。当保持正常蓄水位１０８米时，水库面积１７０平方公里，干流回水长达１５０公里，为通航提供了绝好的航道。五强溪的通航船闸是整个电站四大枢纽建筑之一，长达６０米的三级式永久性船闸年过坝货物量２５０万吨。五强溪电站还和其下游的凌津滩电站遥相呼应，自主调节两个水电站之间的航道水位，大大提高了沅水通行能力和航运调度的灵活性。
五强溪电厂船闸自１９９５年２月通航，１０年来累计过船５７０００艘，货运量达４０７万吨，为湖南湘西地区经济的崛起和航运事业的发展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五凌公司的一系列电站建成后提高了沅水水位，带动了航运繁荣。沅水流域许多挣扎在破产边缘的航运企业重获新生，而且还带动许多个体船老板加盟。
仍以湘西自治州为例，１９９０年代后期就迎来了沅水及其支流酉水的航运鼎盛时期，个体户水上运输量超过专业运输量４３．８％，一举打破专业水运企业独家经营货运的局面。为此，湘西自治州还在泸溪旧县城和白沙港口兴建两处码头，改造一处港口，以满足沅水航运的需要。
沅水是个有着丰富资源的地方，五凌公司所修系列电站所带来的“高峡出平湖”的自然条件，给这里创造了无限商机。
航运条件的改善，航运速度的提升，唤回了沅水航运的春天，沿岸百姓抓住机遇，毫不犹豫地加入到靠水脱贫的行列。各族人民守望千年的脱贫致富梦想第一次有了实现的可能。
他们挖隧道，修公路，办企业，跑运输……世世代代居住山里的土家族、苗族、侗族等少数民族迎着现代文明大步走去，如今，在土家族的吊脚楼里和苗家的矮寨里，到处可见现代工业文明的痕迹——小汽车、摩托车、电灯、手机等等，交通条件的改善，改变了两岸百姓的生活，促进了地方经济的发展。伴随五凌公司梯级开发沅水的脚步，打开了沅水两岸层层叠叠深山里的一座座封闭的村镇。
三板溪电站库区的蓄水，使昔日剑河至三板溪清水江８０多公里的急流、险滩变成平湖。当地百姓抓住机遇，纷纷购买船只从事水上运输，方便沿湖两岸百姓出行和游客前来库区观光旅游。现在，剑河的水上运输业一片兴旺景象，已发展成为当地支柱产业之一。退伍回家的李学锋用安置费购买了一条机帆船运货，出山运木材，进山运砖瓦，小伙子善于经营，第一年就挣了近２万元，他现在已经是一家拥有３条货船、５条客船的小型私营运输公司的老板，家里不但盖起了三层小楼，还买了一辆捷达汽车。李学锋告诉记者，现在这种日子是父亲那代人做梦都想不到的。家里的变化就是从跑水上运输开始的，以前全家５口人一年挣不到３千元，如今每个月都超过８千元。自己小时候住吊脚楼、喝苞糊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现在能开上自己的汽车，过上和城里人一样的日子。
水路运输便捷，比公路、铁路运输价廉，减轻了运输成本，增加了物资流通。在湘西保靖县城沿酉水而上２０公里的碗米坡镇，四周皆为险峻巍峨的大山，要到碗米坡及酉水上游村镇，必须经过蜿蜒的山路，其中最险地段矮寨，公路一会儿蛇行逶迤在半空，一会儿又跌落深谷。据资料记载，其北坡垂直高度４４０米，坡度７０—９０度，汽车从坡顶到坡下，需转折１３道大弯，这是湘川公路上最险关卡，素有“矮寨天险”之称。长期在这条路上跑运输的司机都对这里心怀恐惧。水运条件的改善，为当地运输提供了又一选择。碗米坡水电站竣工后，从里耶至秀山石堤，至比耳、隆头、拔茅的水上航运再度兴盛起来。沅水两岸百姓出行不但有了许多便利的选择，而且行路时间大为缩短。以前由五强溪镇到沅陵县城需要走四、五个小时，现在只要一个半小时，五强溪镇上网箱养鱼的专业户就是通过沅水航运每天把新鲜的活鱼活虾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沅陵、常德，甚至更远的地方。１９５０年代以前，木船运输由松桃下行至常德需７天，每只船用船工１０人；逆行需２２天，每只船用船工２２人；一个航次约１个半月，除去寒冬枯水季节，１年能开行３个航次。如今沅水一年四季均可通航，松桃下行至常德仅需１天，不分下行和逆行。由里耶乘船到保靖，比乘汽车快近两个小时。贵州锦屏文斗苗寨的村民们抓住三板溪水库蓄水后交通便利的机遇，把有着３００多年历史的木房老瓦建成了一个人文旅游景点。
湖南商学院教授谢茂拾告诉中国经济时报记者：“沅水流域覆盖的湘西、黔东、渝东与鄂西部分地区，基本上属于中西部边远山区，长期以来没有得到很好开发，经济发展十分缓慢。随着沅水水电综合开发的推进，以水电为龙头，流域内水产、旅游、矿产、建材等相关产业迅速兴起，拓宽了当地百姓的就业和收入渠道，加快了贫困地区的脱贫步伐。水电已经成为工程所在地的支柱产业。如五强溪镇除了利用库区优势从事网箱养鱼和水上运输之外，还利用五强溪电站的电力优势，办起了造纸厂、特种纸福利厂、黄姜厂、弥猴桃酒厂、家具厂、机砖厂、竹器厂等一大批乡镇企业，上世纪末即跨入湘西年收入上亿元乡镇行列。”
还有什么比梦想成真更令人有成就感呢？五凌公司对沅水流域的大手笔开发，淹没了险滩，改变了千百年来沅水自然通航的历史；繁荣了沅水航运，揭开了沅水大航运的历史新篇章；带动了地方经济发展，实现了百姓脱贫致富的梦想。
对沅水航运发展的再思考
五凌公司认为，水电企业的发展离不开地方政府和社会公众的支持，企业理应回报社会，支持地方经济发展，共享企业发展成果。
在五凌公司对沅水流域的水电开发中，我们看到五凌公司坚持大局为重、人民利益为重的原则，为改善沅水航运条件，保障航运效益，做出了不懈的努力，甚至还有自身利益的牺牲，可以说五凌公司以实实在在的行动追逐着自己的美好梦想。
首先，为改善沅水航运状况，五凌公司无偿投入大量资金用于过船建筑物的修建，其中洪江、五强溪、凌津滩的过船航道和船闸，每个项目的投入都在数千万元以上，五凌公司至今还在偿还银行的贷款利息；其次，船闸建成后，为保障过坝船舶的安全，五凌公司每年还要花费数百万元进行大坝区域航道的维护和检修；第三，五凌公司要负责日常航务管理和作业人员的配置；第四，每年枯水期流量的调度，甚至每次开闸放行，都要白白流失大量水流，仅此一项五凌公司每年损失上亿元。此外，公司每年还要向交通部门交纳航道维护费。就在每年承担着一笔不菲的航务费用的情况下，五凌公司依然坚持对来往船舶免费过闸，为的是企业肩上的那份社会责任。
从２００６年底五强溪电厂船闸检修过程中，我们可以更强烈地感受到五凌人沉甸甸的社会责任感。
２００６年１２月进行的船闸检修是自１９９５年投运以来最大规模检修。考虑到来往船舶及船主的利益，五凌公司毅然将计划工期由最初的４５天缩减为２５天，创造了我国同类型船闸检修的新记录。从１２月５日至１２月２８日，他们迎难而上，鏖战１６个工作面，完成常规检修及调试１１项、大型修理及技改项目２１项，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逃避，更没有人为工作安排讨价还价。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从公司领导到后勤管理人员，再到一线员工，都在加班加点。工期缩短极大地减少了航运企业和船民的经济损失，社会效益巨大。他们的心血、他们的执着、他们的努力，在五强溪船闸过往船工中留下难以抹去的印象。
五凌公司为沅水航运业作出了巨大贡献和牺牲，他们渴望得到政府、社会和百姓的理解与认可。但有部分航运公司认为五凌公司从沅水得到了巨大的企业效益，存在“分我一杯羹”的均贫富思想，不但对于五凌公司为航运业作出的贡献和牺牲视而不见，反而对船闸例行的停航检修期间的补偿斤斤计较。还有的航运公司把内部矛盾引到五凌公司，曾有航运公司退休职工因为一些待遇没有落实，他们竟找到五凌公司的水电站要求解决问题。
作为一家电力企业，五凌公司认为应该分清责任，理顺关系，建立合理的航运成本分摊机制，减轻水电企业负担。交通部门应承担部分通航建筑物建设成本，减轻水电企业的还贷压力；此外，航道维护费也应由交通部门承担。尽管对一些问题有自己的想法，作为一家有理想和社会责任感的企业，五凌公司仍在负重前行，无怨无悔。
航运的春天已经来临
水是湖南发达之源，水运助推湖南经济发展。翻开湖南的城市发展史，没有一座城市不是因水而兴，因水而旺。尽管上一世纪，由于铁路、航空、公路的冲击，水运遭遇严冬，但是春天的来临不可抗拒。
湖南省第九次党代会确定了“富民强省”战略，将振兴航运写入“十一五”规划：以洞庭湖为中心，湘江、沅水为主通道，长沙、岳阳为主枢纽港，高标准建成干支直达、江海联运的现代化内河航运体系。到２０１０年底，实现港口吞吐量８５００万吨，货运量７０００万吨，重振湖南航运大省雄风。
在这场航运复兴运动中，沅水作为长江的第三大支流，义不容辞要走在前头。为充分挖掘沅水航道等级高、直通长江中下游发达地区、最后出海的潜力长达１９２公里的千吨级航道——常德到鲇鱼口航道改造工程动工了，这条千吨级航道连通湘资沅澧，大大改变了沅水的航运速度和航道运力。据湖南省航务管理局局长胡铁流介绍，常鲇航道是湖南省开发西部、开发沅水航运的第一步工程。湖南还将在２０年内全面升级沅水航道，把连通湖南西部和贵州的水运能力提升到现在的两倍，加速西部经济发展。
目前，湖南依托长江实施的“走出去”战略使湖南水运基础设施有了明显改善，全省五级以上航道达到１２８３公里，５００吨级以上码头１２４个，初步形成了以洞庭湖为中心，湘江、沅水等水系主通道为骨架，澧资航线、耒水等区域性重要航线为干线，长沙港、岳阳港为节点的现代化内河航运体系，水上通行能力有了大幅提高。据湖南省统计局数据，２００５年湖南水运外贸集装箱量已超过全省外运量的６０％。沅水等湖南内河航运事业正在通江达海，走向世界。
湖南航运即将迎来发展的黄金时期，航运的春天将再度降临到沅水这条古老的河流，从历史深处走来的沅水航运一定会继续走向光明的未来。五凌公司是沅水航运繁荣的一支推进力量，奉行“光明社会，动力人生”的五凌公司必将一如既往，奉献沅水航运这一古老的事业，造福沅水两岸的各族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