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西班牙潘普洛纳奔牛节热热闹闹地开场了。过去只是从电视上看到这个奇特节日中人与蛮牛前跑后追的场面，直到置身其中，才真正感受到它的魅力所在——奔牛节的精彩绝非仅仅是奔牛。
每到节日来临，潘普洛纳全城百姓都会身穿白色衣裤或裙装，戴一条红领巾，腰间扎一条红腰带，有的人还戴顶红帽子，走在街头感觉就像融入了一片波涛涌动的红白色海洋。外来游客到来后通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购置一套“行头”，迅速把自己装扮起来。
节日期间，潘普洛纳每天都会迎来数以万计的游人。他们当中很多是西班牙本国人，且大部分是年轻人。
潘普洛纳市政府请来了外国乐队和歌舞队，在广场上演出助兴。业余歌手、鼓手、风笛手和杂耍艺人也在街头一展才艺，他们并不为挣钱，只是凑个热闹。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在潘普洛纳的老城区和周围地区，到处都能听到歌声、音乐声和喝彩声。
在潘普洛纳过节没有任何舒适可言。这里旅馆极少，如果没有亲友投靠就只有凑合了。记者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饭店，但一天516欧元的高价让人却步，最后只好在一个华人诊所的沙发上将就了一宿。年轻人则无所谓，晚上玩，白天困了找个草坪盖张被单就睡，潘普洛纳此时变成了“露天大旅馆”。人们吃得也很简单，面包夹火腿，再来杯饮料，即便是亲朋好友聚会也不过如此，没有人计较吃喝。
终于等来了奔牛节的重头戏——奔牛。早晨8点，840多米的“奔牛道”两旁早已挤满了人。六头解去缰绳的蛮牛冲出牛圈，胆大心细的引牛童手持卷成圆筒的报纸，跑在奔牛前面。牛童跑累了，就钻进街边的木栏，接替者从另一边木栏钻出继续引导。在这个奔跑的队伍里，有许多勇敢的年轻人，他们一边跑，一边逗牛，牛在人们的呐喊声中惊慌狂奔。有的人摔倒了，有的人被牛挑伤或踩伤了，但人们的热情始终不减。
经过一场激烈的人牛狂奔，这些重达600公斤的公牛终于被赶进了斗牛场的牛圈里，而那些参与奔牛的勇士则留在斗牛场中，等待参加接下来的集体斗牛表演。不久，一头小公牛被放了出来，疯狂地奔跑和冲撞人群，业余斗牛士们一边挑逗公牛一边躲闪攻击，不少人被牛顶起后摔倒，甚至被踩踏、被顶翻。动作越惊险，越能博得观众的叫好声。当高音喇叭宣布游戏结束时，还未尽兴的斗牛士们久久不肯离去，举着胳膊要求再放一头牛出来。
就在记者抵达潘普洛纳的前一天，一名31岁的美国青年在参加奔牛活动时受伤导致高位截瘫，接下来两天又有其他人受伤。其实，每年奔牛节都会发生一些人员伤亡的事件，但人们仍旧乐此不疲，争相跑在牛角前面，在冒险和挑战中寻求刺激。
本报驻马德里记者:方长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