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该利用哪些国家的氧化铝资源?
格林集团
我国用于生产炼铝原料——氧化铝的铝土矿资源,由于内在品质较差,真正实际可采且具有竞争力的储量只有一亿多吨,仅能维持约十年的开采时间。氧化铝——这一中间资源性产品的供需矛盾在不断扩大,并日益成为制约我国铝工业发展的瓶颈。
我国铝土矿资源状况不容乐观在我国,铝广泛应用在各行各业,特别是航空、建筑、包装、电力及消费品等领域。虽然我国铝土矿资源比较丰富(截至2002年底,基础储量为7.16亿吨,另查明经济意义不明的资源量25亿吨),在不考虑采矿损失的情况下、以目前的产能从静态角度计算,现有资源储量可供开采数百年。但是,我国铝土矿资源的内在品质较差,90%以上为沉积型铝土矿,矿石为一水硬铝石,属高铝、高硅、低铁、难溶的中低品位矿,且集中分布在山西、河南、贵州、广西。因为我国铝土矿的铝硅比偏低(AL/Si约在4~6之间),溶出性差,致使生产成本偏高,而高铝硅比(AL/Si>8)的矿石很少,AL/Si大于9的矿石就更少了。出于经济的原因,现有氧化铝厂大多数只利用铝硅比大于7(三级品以上)的铝土矿,而我国三级品以上的铝土矿只占总储量的29.8%,此外还有一部分三水型铝土矿因其品位低、规模小而尚不具备经济可采条件。因此,真正实际可采且具有竞争力的储量也仅为一亿多吨。再按2003年的产能1456.70万吨,从静态角度来计算,仅能维持约10年的开采时间。所以说,我国铝土矿资源的供应已经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我国近年氧化铝进口量持续扩张铝土矿主要用于生产炼铝原料的氧化铝。近十年来,我国氧化铝生产发展势头良好。1990年产量为146万吨,到2003年已达611.21万吨,增长了4倍多。但是同期,我国电解铝的生产发展更快,从85.4万吨增至596.2万吨,增长了近七倍。(见图1)2004年1~10月,我国氧化铝累计产量达到579.98万吨,但是原铝产量已经达到558.8万吨。即便是冶炼中不存在资源的损失与浪费而按百分之百的转化率来计算,目前我国炼铝用的氧化铝产量至少应在1200万吨以上,而目前我国氧化铝产量仅在600万吨左右。显然,仅炼铝一项,我国氧化铝的供需缺口就至少在600万吨以上。如果考虑非炼铝对氧化铝的消费需要,以及电解铝生产发展的规模扩张,我国氧化铝的供需缺口就更大了。因此,我国近年氧化铝的进口量在持续扩张。(见图2)综合可见,受经济铝土矿资源供应的制约及电解铝生产发展的规模扩张影响,我国氧化铝这一中间资源性产品的供需矛盾在不断扩大而日益成为制约我国铝工业发展的瓶颈。换言之,氧化铝在我国铝产业链中已经处于最为薄弱的环节,并已经成为制约我国铝产业链发展的关键性因素,开发利用国外氧化铝资源是必然选择。
尽管目前我国已有部分企业已经“走出去”开发利用国外的铝矿资源,但是通过这种方式所获得的份额产品的量还非常有限,绝大多数还是通过现货贸易的方式而取得。通过统计分析,近几年我国利用国外氧化铝资源产品具有相对稳定的区域分布,按进口量的大小依次为澳大利亚、印度、牙买加、委内瑞拉、哈萨克斯坦等国,仅2003年,我国从这些国家进口氧化铝534万吨,占当年进口总量的95.27%。
利用国外氧化铝资源的理想区域利用国外氧化铝资源的理想区域应该同时具备三个条件:一是要拥有一定的矿产储量;二是要具备一定的生产能力,有一定的产品数量供出口;三是要与我国有良好的政治经济与贸易关系。基于此,根据近几年我国利用国外氧化铝资源产品的区域分布,现在就从这三方面来阐述一下,我国究竟该利用哪些国家的氧化铝资源比较合适。
澳大利亚:澳大利亚铝矿资源丰富,占世界总量的18.9%,氧化铝的产能非常可观。它是一个以贸易立国的国家,与我国具有良好的经贸关系,并且这种关系在日益加强。同时我国还是它的农、矿产品的重要出口市场之一。如此良好的经贸关系使得我国多年顺利地从澳大利亚进口到大量的氧化铝资源。此外,澳大利亚地理位置优越,矿业发达,交通便利,政策法律健全,特别是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来,它逐步制定了有利于吸引外商投资的政策,鼓励外资到本国进行矿产勘查;对发展中国家实施关税优惠,税收政策稳定而透明。种种迹象表明,澳大利亚不仅是我国氧化铝现货的主要供应者,更加是我国“走出去”进行铝矿风险勘探的首选理想对象之一。
几内亚:尽管几内亚是世界铝矿资源的头号大国,资源储量占世界总量的31.8%,也尽管它是非洲撒哈拉以南第一个与我国建交的国家,并且有着传统的友好关系,但是由于它的工业基础薄弱氧化铝的产量不是很理想,而且交通运输业不发达,这决定了我国目前不可能更大规模地利用它的氧化铝现货资源。不仅如此,几内亚的社会政治不是很稳定,目前投资几内亚矿业还存在许多问题,如当局引资政策的落实和合作对象的履约信誉、业务经营环境质量、基础建设与配套设施、政治与社会风险等。它不是我国“走出去”进行铝矿风险勘探的理想对象。
印度:印度的铝矿产资源不是很丰富,仅占世界总量的3.3%。尽管它与我国地域邻近,是我国在亚太地区最大的贸易伙伴,也尽管它的氧化铝进口价格比较低,但是受资源条件的制约,我国不可能大规模地利用它的氧化铝现货资源。此外,虽然印度采用优惠的政策吸引外商投资,并且重视投资立法,为外商投资创造良好的法律环境、简化审批手续;印度矿业资金缺口大,欢迎外国投资者将资金技术投入矿业。理论上它是我国“走出去”进行铝矿风险勘探的理想对象,只不过由于众所周知的矛盾可能影响到双边关系,进而给我国利用印度的氧化铝资源带来一定的不确定性。
哈萨克斯坦:尽管哈萨克斯坦与我国的经济贸易关系在不断加强,也尽管从哈萨克斯坦进口氧化铝的价格很低,但是它不是铝矿资源大国。不过哈萨克斯坦实行鼓励外商投资的政策,积极开展吸引外资工作,具有宽松的外贸政策和进出口制度,发展同各国的经济技术合作,注重改善投资环境;税法制度健全,税收政策稳定。所以,到哈萨克斯坦去进行铝矿风险勘探值得考虑。
巴西:巴西的铝矿储量占世界总量的8.2%,铝土矿的产量也很大,中巴两国一直保持着友好的外交关系,并且贸易关系发展得很快。此外,巴西政局稳定,经济实力较强,基础设施较好,且实行鼓励性的外商投资政策。但我国却几乎不怎么从该国进口氧化铝。从进口区域选择的角度看,这一局面应该转变。
牙买加:牙买加的铝矿储量为20亿吨,占世界总量的8.6%,它的铝矿产量也很大,2003年已达到1344万吨。中牙两国关系友好,先后签署了政府贸易协定、经济合作协定、投资保护协定和避免双重征税协定等,为双边贸易及投资的发展提供了有力的保障平台。所以,它是我国利用国外氧化铝现货的理想选择区域之一。但是由于它的经济基础比较薄弱,整体形势并不乐观,而且通货膨胀比较厉害,因此目前到该国进行铝矿风险勘探的环境还不成熟。
此外,虽然我国也从委内瑞拉进口氧化铝资源,但是因该国的铝矿资源储量很小,这直接决定了不可能大规模地从该国进口大份额的氧化铝资源,最多只能作为我国氧化铝资源进口的补充区域。(来源:深圳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