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财经 基金

真正的机会往往藏在 “不被看好的叛逆技术”和“敢于押注的企业家” 中|诺亚「N+全球读书会」灵感书单

诺亚财富

关注

“被忽视的创新者最终颠覆产业”,这几乎是芯片行业的核心逻辑。对投资者而言,《芯片简史》也是一本“反共识手册”:它提醒我们,在算力需求指数级增长的时代,真正的机会往往藏在 “不被看好的叛逆技术”和“敢于押注的企业家”  中。

智能电子设备的轻薄化与性能进化,本质上是半导体产业突破物理限制的缩影。这一切的起点可追溯至1965年戈登·摩尔在《电子学》杂志发表的论文——他提出集成电路上可容纳的晶体管数量约每两年增加一倍。这一后来被称为“摩尔定律”的观察,成为全球芯片技术发展的黄金准则。如今半个多世纪过去,半导体产业已进入“后摩尔定律时代”,芯片突飞猛击的发展亦使其早已超越“电子元件”的范畴,构成数字社会的物理基底。

了解硅基技术革命,掌握芯片、半导体的基本知识是非常重要的。《芯片简史》这本书能让你快速入门,为你讲清楚硅基的来世今生,它是我读过的最容易懂,也最引人入胜的一本科技史书,比黄仁勋的传记《英伟达之芯》还要全面。它以宏大的技术史观与鲜活的人物叙事,串起了从量子物理到纳米制程的百年征程,并以晶体管、集成电路、场效应晶体管等关键技术突破为脉络,揭示了芯片如何从实验室的设想演变为驱动现代文明的核心力量。所以《芯片简史》不仅是一部技术发展史书,更是一部透视全球科技竞争与投资机遇的启示录。

芯片简史

芯片是如何诞生并改变世界的

 汪波 | 著

N+之名,“N”源自Noah,“+”象征无限可能。我们致力于将N+打造为诺亚ARK客户专属的增值服务交互平台。

N+全球读书会活动,是我们与客户在智慧进阶与共识构建上的深度联结。每月我们将不定期精选并传递管理层的推荐书单与阅读感悟,期望在共读之旅中与客户深入交流思想,于字里行间映现诺亚的核心理念,从而在价值与知识的共享中一同前进,直抵认知共鸣。

我们始终坚信,客户不仅是财富的持有者,更是蕴含无限创造力的智慧主体——他们所拥有的,从来不止于财富本身,更有持续创造财富的智慧源泉。

从真空管到晶体管

叛逆者的破局

19 世纪末,爱迪生在灯泡中偶然观察到单向电流(爱迪生效应)。谁也未曾想到,这个被忽视的“美学”现象,会在半个世纪后引发科技革命。汤姆逊发现电子、普朗克提出量子概念、威尔逊提出能带理论……到了20世纪中叶,当物理学家在实验室破解微观世界之时,商业世界仍沉浸在笨重发热的真空管的 “稳定统治” 中。

著名的贝尔实验室成立了由肖克利、巴丁、布拉顿组成的半导体研究小组,为了解决一个重要问题:能否用固态器件替代脆弱的真空管?1947 年圣诞之前,布拉顿用锗片、金箔和水滴制造出第一个点接触晶体管,他们用两根金属触须,如同“魔法触角”般轻轻触碰半导体材料,竟神奇地实现了对电流的控制,这一发明瞬间让整个实验室为之沸腾。但主管肖克利却在嫉妒与不甘中另辟蹊径,发明了更为简易通用的“三明治”结构的结型晶体管——把不同材料像夹三明治一样叠在一起,让电流更好地“听话”。1956年,三人因“对半导体研究和晶体管效应的发现”荣获诺贝尔物理学奖。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逐渐走向破裂,但他们的成果却共同奠定了现代晶体管的基础,这一颠覆性创新直接催生了价值万亿美元的半导体产业。

集成电路

由“不可能”迈向“必然”

随着电路板上晶体管数量的不断增加,好比在一张小桌子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零件,不仅拥挤,还容易出问题,这限制了电路规模的进一步扩大。

1958 年是芯片史上的 “奇迹之年”—— 德州仪器公司的工程师杰克・基尔比提出了 “单片集成” 的创新想法,即把所有元件都集成在硅基材上。他用锗片焊出第一块集成电路,却因采用金线手工焊接的 “飞线” 互连缺陷,被业界嘲笑为 “实验室玩具”。但这一尝试却点燃了 “单片集成” 的火种。他在无数个日夜中反复试验,不断调整参数,尝试不同的工艺,终于成功解决了电阻器(限制电流大小,像水管里的小阀门)、电容器(储存和释放电能,像小蓄水池)、电感器(对交流电有阻碍作用,像水流里的旋涡)等元件在硅片上集成的难题,制作出了第一块集成电路。

同年,仙童半导体公司的霍尼发明了平面晶体管工艺,通过在硅表面覆盖二氧化硅绝缘层,解决了晶体管稳定性问题。而诺伊斯在此基础上提出利用平面工艺在二氧化硅层上铺设金属走线,实现芯片内元件的电气互连,解决了量产中的关键难题。两人十年专利之争的终局,恰是技术演进的代表——基尔比的 “集成思维” 与诺伊斯的 “互连智慧” 共同构成集成电路的 DNA。

集成电路的发明,就像把一个杂乱的大工厂变成了一个高效有序的智能车间,这一变革彻底改变了电子产业的格局,为后续计算机、通信等领域的飞速发展提供了基础。1965 年摩尔预言 “元件数每年翻倍”,本质是对人类协作与技术迭代的信仰。当业界质疑 “数字暴政” 时,英特尔用 4004 微处理器(1971 年)证明:只要将晶体管密度提升至千级,通用计算的大门将轰然开启。从 1K DRAM 到 1140 亿晶体管的苹果 M1 Ultra,芯片用指数级进步回应了所有 “不可能”。

存储芯片

记忆革命与商业博弈

存储芯片的战场充满戏剧性:登纳德在IBM发明DRAM时,提出“1晶体管+1电容”的极简结构,却因“漏电缺陷”被IBM冷藏——管理层认为这种需要“定期刷新”的存储器不可靠,“电荷会像漏水的水桶一样流失”。

这个被 IBM 冷藏的方案,七年后被英特尔工程师用 3 个晶体管搭成初代 1103 DRAM,当第一颗芯片在测试台上稳定输出信号时,凭借“刷新”机制颠覆磁芯存储器,让存储密度呈指数级跃升。磁芯存储器的时代正在成为过去。

贝尔实验室的午餐桌上,施敏与姜大元盯着芝士蛋糕忽然愣住。四层结构的甜点启发他们在 MOS 晶体管中插入两层绝缘层,如同在硅基板上架起悬浮的 "电荷保险柜"。他们用氧化锆薄膜锁住电子的实验,却因管理层一句“毫无实用价值”被封印在内部期刊。直到十年后,弗罗曼在英特尔用紫外线擦除窗口打开 EPROM 的大门,而东芝工程师舛冈富士雄在 1980 年举着闪存样品被上司怒吼:“你想让整个产线为这个玩具让路?” 当东芝因内斗将他边缘化时,英特尔正带着开放专利协议敲开美光的大门,让闪存颗粒撒向全球。

当霍夫在1969年为计算器设计4004芯片架构时,工程师法金承担了电路设计重任。尽管被质疑“CPU业务会让公司大流血”,但诺伊斯和摩尔力排众议坚持研发。1971年,这款含2250个晶体管的4位处理器问世,成为个人计算机的起点。随后英特尔用8086芯片绑定IBM PC,将算力从大型机的象牙塔带入消费市场。与此同时,齐洛格前员工弗里曼在1984年创立赛灵思,提出FPGA的“浪费式创新”——通过可配置逻辑块(CLB)与纵横互连资源的分布式架构,宁可牺牲部分晶体管利用率,也要换取可编程性。这种初期被质疑“高成本”的技术,最终打破ASIC垄断,成为通信基站与AI加速的核心基础设施。

持续的变局

大公司的黄昏与创新的胜利

贝尔实验室的衰落是全书最沉重的注脚:这家诞生了晶体管、激光、UNIX的巨头,因沉迷“延续性技术”(如结型晶体管与磁芯存储器),先后错过 MOS 场效应晶体管、集成电路、闪存等颠覆性创新。莫顿将大规模集成电路称为“大规模白痴”,恰是大公司创新困境的缩影——成熟的技术路径、固化的价值判断,反而成为突破的枷锁。

而仙童半导体的分裂构成另一部历史,从诺伊斯、摩尔创立英特尔,到桑德斯出走成立AMD,再到“八叛徒”衍生的 400 多家公司,硅谷用“叛逆者网络”打破大公司的封闭体系。台积电的晶圆代工模式(1987年)更是神来之笔,让无厂设计公司(如高通、英伟达)摆脱制造重负,专注算法与架构创新。

站在硅基文明的十字路口回望,芯片的百年征程恰似一部人类与物理规律共舞的史诗。肖克利、基尔、诺伊斯或许都不曾预料想到,硅片上的电路会超越技术范畴,成为文明进化的刻度。

正如摩尔定律的本质不是物理规律,而是人类对 “更小、更快、更便宜” 的持续追逐。而硅基时代的投资信仰,或许就藏在那些 “不可能” 的技术突围里。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