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菲特谢幕,看中国是否站在一个“新美国”式的历史起点?
格上基金官方微博
作者:源深路炒家
2025年5月,沃伦·巴菲特宣布将在年底卸任伯克希尔·哈撒韦CEO。这不仅是全球资本市场一段传奇的落幕,更引发了一个关键性问题:
这个世界,还能诞生第二个巴菲特吗?
《华尔街日报》专栏作家 Jason Zweig 给出了否定答案。他指出,巴菲特的成功是一种三重奇迹,由三个无法复刻的维度构成:其人、其时、其壳。
然而,就在全球资本圈陷入“巴菲特后时代”沉思时,我们也要反问:
当年美国造就了巴菲特,今天的中国,是否正在走向同样的历史位置?
一
其人:巴菲特是
“股票附身”的超级个体
Jason Zweig 写道,巴菲特不是普通的聪明人,而是被股票“附身”的人类异类。
11岁买入第一只股票,一生读财报超过10万份。
热爱财务细节胜过社交人生。
能回忆几十年前书中内容,并一字不差复述。
长期保持高强度阅读与研究,像“人形AI”。
他的天赋、耐力、自律与好奇心高度统一。他享受别人觉得痛苦的信息摄入流程。他不是被训练出来的,他是“被构造出来的”。
这类人本就极罕,而让他恰好碰上正确的历史与工具,更是稀中之稀。
二
其时:美国在他
背后,是上升的大国
巴菲特出生于1930年,正值美国工业化跃升期、英美权力交接期:
金融市场制度仍在成熟,信息高度不对称。
投资人结构以散户为主,竞争不充分。
全球资本尚未金融化、ETF化、指数化。
他学习了本杰明·格雷厄姆,赶上了战后“资本扩张红利”。
美国彼时正从“生产国”变为“金融国”,市场有深度但没有过度饱和,容得下“异类高手”。
他不是生在华尔街之后,而是出生在华尔街变成今天之前。
三
其壳:伯克希尔
是制度上的神器
巴菲特不是自己炒股那么简单。他打造了一个适配他所有投资哲学的资本容器:
伯克希尔不是基金,没有外部资金流入/流出,不受申购赎回困扰。
现金流完全来自内部子公司,抗周期能力极强。
没有管理费,不被KPI驱动,也无短期压力。
这一结构使他既能捕捉长期机会,又能规避外部干扰,几乎是“机构投资者梦寐以求的投资身体”。
你可以模仿他的投资方法,却很难模仿他的制度容器。
四
中国今天,是否
是一个“新美国”时刻?
从更高维度看,巴菲特是美国在对抗英国霸权、工业体系崛起、市场制度完善背景下诞生的象征性人物。
那么问题来了:
今天的中国,像不像1930年代的美国?
答案是:非常像。
类比维度如下:
更重要的是:
中国的战略路径不同于美国——更少热战,更强供应链,更注重结构性替代。
我们甚至正在迎来一个时间节点的临界点:中美竞争进入下半场,中国逐步显现系统性优势——
美国内部面临高通胀、财政赤字、企业盈利见顶、债务上限频危、科技行业泡沫反复;
而中国则通过出口链重构、新能源领先、全球制造能力稳定输出,保持韧性;
虽然表面上看是“中美对峙”,但这一轮对抗,中国是应战方却处在战略上升通道中。
如果这一次“打平”,就足以刺破美国霸权的象征性神话。
十年、二十年之后,美国可能将不再敢轻易用霸权姿态压制中国,世界也将正式步入“后单极化”时代。多极格局,或将在这轮竞争中完成转型奠基。
五
中国会出现
“巴菲特级”投资者吗?
如果我们按“其人—其时—其壳”这三重维度看:
其人:中国不乏聪明、勤奋、逻辑严密的新一代投资者。
其时:市场在制度建设、注册制、信息披露、研究文化上飞速进化。
其壳:虽尚未有“伯克希尔级”结构性平台,但头部企业、混合制资本平台正在演化出“投资型控股架构”雏形(典型如互联网平台公司)。
中国不一定再出现一个“巴菲特”,但可能出现一批“机构化的巴菲特行为者”。
六
写在最后:复制巴菲特
不可能,续写历史却可期
Jason Zweig 说:不会再有第二个巴菲特,因为没有人能同时拥有他的大脑、他的时代、和他的资本结构。
但我们可以反问:
当下的中国,是否正走在类似当年美国的位置?
答案是肯定的。
中国企业在全球供应链中取代日韩德。
中国科技公司从低端制造走向核心技术。
中国市场结构从散户时代向“价值发现者时代”过渡。
中国资本正从封闭走向全球配置。
如果历史押韵,而不是重复:
那么下一个“资本超级个体”,也许不叫巴菲特,而叫——时代。
致敬巴菲特,也致敬那个正在构筑自己金融神话的新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