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财富直播间|走近英仕曼:全球最大的另类资产管理公司之一
诺亚财富
英仕曼集团从1783年伦敦城的一个木桶糖酒贸易商,历经230多年发展为全球最大上市对冲基金,于1994年在伦敦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作为全球最大和最多元化的另类资产管理公司之一,总管理规模达到1177亿美元 (截止2019年12月31日),旗下拥有五大投资管理品牌:AHL、Numeric、GLG、GPM和FRM。
10月初,作为诺亚合作伙伴的英仕曼受邀座客诺亚线上直播间,为国内投资人介绍这家老牌投资公司的理念和历史。
资料来源 | 鸟过无痕
英仕曼
英仕曼作为全球最大和最多元化的另类资产管理公司之一,旗下拥有五大投资管理品牌:AHL、Numeric、GLG、GPM和FRM和牛津英仕曼量化金融研究院。
AHL:成立于1987年,是系统量化策略的先锋。最初专注于趋势追踪,现在则囊括了各种大类资产和投资风格。
Numeric:成立于1989年,通过自下而上的框架及系统量化方式投资全球各大股票市场,包括中国A股。
GLG:成立于1995年,是一家从事股票和固定收益产品,多投和多空策略都有的主动型管理人。
GPM:专注于私募市场的投资管理,专门从事美国和欧洲房地产权益和债务投资。
FRM:是一家对冲基金母基金(FOF),主要服务全球机构客户。
除此外,牛津英仕曼量化金融研究院是2007年由英仕曼与牛津共同成立,借此英仕曼集团投研团队与牛津大学学术专家紧密合作,共同开展包括学习在内的最前沿领域的量化投资研究。
伦敦泰晤士河畔,英仕曼集团总部大楼,一行行计算机程序交易信号正在一面硕大的屏幕墙上不断闪烁着。在这里,你见不到“红马甲”交易员的身影——从每个交易指令的路径到选择哪个交易商完成交易,都是由英仕曼AHL在业内首屈一指的机器学习算法决定的。屏幕的数据流瞬息变化,背后则是英仕曼AHL在研发上的执着追求、长期投入和积累。“下单指令路径的选择,不是传统的超额收益阿尔法,但它给我们客户带来的却是不可忽视的潜在收益。”英仕曼AHL联席首席执行官Matthew Sargaison如是说到。
图:英仕曼集团总部24小时滚动不停的市场与交易信号屏
CTA鼻祖:三足鼎立
时光回到1783年,商船往来的泰晤士河,熙熙攘攘的伦敦城,28岁的箍桶匠James Man 决定以他家族的姓氏创立一家公司,主营白糖交易,同时制作木桶。彼时的James也许不曾想到,230多年后的今天,由他创立的英仕曼集团(Man Group)会成为管理着1100亿美元资产、全球最大、策略最为丰富的上市对冲基金管理人。
今天,当打开英仕曼集团的网站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句醒目的标语:“Man Group. Always evolving.”(英仕曼集团,不断进取。)“进取”二字,早已成为了Man的基因,流淌在公司的血液里。在公司成立后的短短几十年间,James Man的两位孙辈Edward Man和Fredrick Man已成功将业务从糖交易扩展到了朗姆酒、咖啡、巧克力等更广泛的大宗商品版块,甚至成为英国皇家海军连续200年的专属朗姆酒供应商。凭借其在商品交易领域活跃而显著的市场地位,Man在19世纪业已成为英国乃至全球贸易中商品交易的领军者,引领着当时商品交易与风险对冲的市场走向。
20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随着大宗商品和金融衍生品的不断发展、期货交易所的建立,Man不仅已发展成为大宗商品交易界的行业领袖,更于公司成立200周年之际,收购了纽约系统量化衍生品交易商Mint的50%股权,标志其正式进军金融领域。自此,金融服务便迅速成为Man最具成长活力的业务板块。
六年后的1989年,是另一个伟大时代的开始。就在这一年,Man收购了位于伦敦的量化管理期货策略先锋AHL。AHL由毕业于牛津大学的Michael Adam、Martin Lueck和毕业于剑桥大学的David Harding 共同创立。创业之初,三位创始人尚不到30岁——AHL公司名亦取自三位创始人姓氏首字母,其在商业上的野心与自信自是不言而喻。完成收购后,历史悠久的Man与年轻的AHL珠联璧合,逐步在快速成长的对冲基金行业中崭露头角并持续壮大。在20世纪90年代,David Harding、Martin Lueck及Michael Adam离开AHL再次创业,分别创立了Winton(元盛)和Aspect Capital(宽立资本)。之后的若干年,AHL、元盛、宽立在相互竞争与合作中并肩前进,如三国鼎立,各擅胜场,成为当今量化趋势追踪CTA策略的国际三巨头。追根溯源,三巨头之首AHL更是当之无愧被尊为全球量化管理期货CTA策略的鼻祖。
全方位另类投资:五马齐驱
1994年,Man于伦敦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称为英仕曼集团(Man Group),这也凸显了其从商品交易商快速转型为对冲基金行业领袖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Stanley Fink是一个不得不提的名字。Stanley Fink 于1987年加入公司,从一名会计师做起,于1996年当选为投资业务Man Investments的首席执行官,2000年推举为英仕曼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在Fink的领导下,英仕曼集团力推AHL系统量化交易策略,以高额稳健的收益吸引了来自全球各地的机构和个人投资者。在Fink的战略指引下,英仕曼集团所管理的资产从2000年的47亿美元快速增长至2007年的540亿美元。2007年,在Fink因健康原因辞去集团领导职务之后,曾是他左膀右臂的Peter Clarke接过了帅位,并进一步带领公司积极发展。就是在这一年,英仕曼集团做出了战略性决策——决定售出旗下经纪业务,全面专注于量化投资管理。当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时,英仕曼的优势再一次得到凸显。就在那年,AHL管理期货策略的收益普遍在30%左右。
图:有着“对冲基金教父”之称的前英仕曼集团首席执行官Stanley Fink
英仕曼集团坚持“博采百家之长”,在保持量化优势的同时,为了丰富公司的投资策略,于2010年以16亿美元收购了伦敦Mayfair旗舰主动型对冲基金管理人GLG。当年GLG的首席执行官、高盛集团前高管、广受市场尊崇的Manny Roman,进入了英仕曼集团的高级领导团队,后接任Peter Clarke,担任了英仕曼集团的首席执行官。此后几年,英仕曼进一步通过收购整合其在对冲基金管理领域的实力——2012年,英仕曼收购了另一家对冲基金的基金(Fund of Hedge Funds)业务平台FRM;2014年,英仕曼集团收购了总部位于波士顿的量化股票基金管理人Numeric Investors。
2016年中,曾于FRM担任董事总经理的Luke Ellis成为了英仕曼集团的新一代“掌门人”,致力于英仕曼业务和战略的薪火相传。在Luke Ellis上任伊始,英仕曼集团就完成了对伦敦的地产投资展架Aalto的又一战略性收购,并成立了Man Global Private Markets部门,进军私募市场。
至此,英仕曼集团旗下已拥有量化大宗商品交易鼻祖AHL、量化股票投资先锋Numeric、主动型旗舰对冲基金管理人GLG、私募市场先驱GPM、对冲基金管理人平台FRM——全方位另类投资业务的“五驾马车”在各自领域皆为翘楚,又相得益彰、并驾齐驱,踏上令人激动的新征程。
科技与人文:双管齐下
为了给投资者创造最优质的回报,英仕曼集团对前沿科技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追求。回溯过往,英仕曼集团于上世纪80年代收购系统量化交易先锋Mint和AHL;十年前与牛津大学共同成立专注于机器学习、算法交易和量化投资研究的“牛津—英仕曼量化金融研究院”;今天,将机器学习算法应用到市场趋势追踪与交易路径优化的实践之中。
图:2007年,牛津大学与英仕曼集团合作成立“牛津——英仕曼量化金融研究院”
“贸易”、“机器”、“算法”……冷静,却不冰冷。因为英仕曼集团秉持了230多年的,除了前沿科技,还有一份从不间断的铁肩道义与社会责任。
今天的英仕曼集团一直在持续关注并支持着文学与教育事业。2002年,英仕曼集团便开始全额赞助英国最高文学奖项——“布克文学奖”(Man Booker Prize),与之齐名的是法国“龚古尔文学奖”(Prix Goncourt)和美国“普利策奖”(Pulitzer Prize)。最新获奖作品是美国作家George Saunders的小说《林肯在中阴界(Lincoln in the Bardo)》,这部奇幻小说讲述了一个温暖的故事——美国南北战争期间,在总统亚伯拉罕·林肯爱的感召下,死去的人们对未来重新燃起了希望。“布克文学奖”每年都会在全球遴选出如《林肯在中阴界》一般最优秀的文学作品,奉献给世界读者。
图:美国作家George Saunders的奇幻小说《林肯在中阴界(Lincoln in the Bardo)》荣获由英仕曼集团赞助的2017年“布克文学奖”
英仕曼集团还是联合国“负责任投资原则(Principle of Responsible Investment)”的签署成员。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环境、社会与治理(ESG)的考量始终贯穿于英仕曼集团每位基金经理的每个投资决策之中。
英仕曼集团中国区主席李亦非女士说:“英仕曼集团是一家有着深厚人文底蕴与人文情怀的公司。在这里,冷静的机器在昼夜不停运行着精密的算法,而那一颗颗炽热的心则承载着厚重的社会责任、社会担当。”
泰晤士河畔英仕曼集团总部大楼里,来自全球多地的交易信号依旧在昼夜不停地闪耀着。那是英仕曼人智慧与汗水的结晶。此刻,他们正砥砺行走在市场和技术的最前沿,孜孜不倦为客户发现新的机会、创造新的价值,持之以恒为人类社会的未来贡献新的力量。
图:伦敦泰晤士河畔今天的英仕曼集团总部大楼
附:英仕曼投资案例
以今年1月以来的业绩来说,市场情况是AHL宏量策略应用很好体现。截至8月底,AHL策略收益为31.9%,创造了优秀业绩。而8个月中交易的6大板块,其各自的业绩贡献不同。
3月与7月是业绩贡献最好的两个月,但这两个月的股市背景完全不同。3月由于新冠疫情蔓延全球,使全球出现强烈的对经济增长的不确定性以及对新冠疫情对现有社会秩序产生冲击的恐慌,所以股市出现了急速抛售。7月时疫情得到了初步有效的控制,社会生活与经济逐渐恢复常态,股市出现了大幅上涨。在股市大跌与上涨的两个时间段,宏量策略都取得了上涨的业绩贡献:3月是15.2%,7月是14.9%.
这两个月具体到板块看也大不相同。3月表现最佳的是化工与金属板块。3月9日时沙特阿拉伯与俄罗斯因为原油减产没能达成协议,所以导致原油价格大幅下跌,同时带动相关化工品种,金属品种下跌,而当时这些品种根据趋势建立起来的空头仓位获得了不错的收益。7月随着各国采取适应性适当宽松货币政策,经济逐渐恢复,股市出现反弹,尤其是黄金与白银两种贵金属出现大幅上涨,与当月美元贬值有一定关系,也与各大国资产放水有主要关系。
两个月虽然都创造了不错的业绩,但具体贡献不同。这恰好证明了英仕曼宏量策略危机阿尔法的特点。2、3月股市下行,由于策略与股指低相关,所以此时如果市场同时有其他趋势出现,策略也会有不错的业绩表现。放到投资组合中,对于对冲股市风险有很大帮助。7月时与股市是零相关,而不是负相关。所以股市上涨,策略也业绩优异。这又反映了宏量策略多元风险分散的特点。因为交易的是46个高流动性期货品种与21个个股板块,所以多品种使得东边不亮西边亮。交易的越充分越多,就可以更加充分有效的挖掘各版块各品种可能出现的趋势。
如铝、玻璃、股指。这三个品种今年都出现了像V字形的走势,前三个月单边下行,4月开始出现反转变为上行,7、8月变为快速上涨。这也是今年的几个盈利品种。它的盈利从趋势追踪角度看;1月时下行趋势逐渐开始出现,仓位开始增加,3月时下行趋势加速,前期建立起来的空头方向上的仓位获得一定收益;3月末4月起趋势放缓停止,策略收益能力下降;如果出现快速反转,策略在这些地方会出现一定损失,但损失有限。随着趋势反转,方向改变,信号也会相应改变,原先的负向信号逐渐变小,变成零,甚至转向为正。而此时由于仓位下降,损失可以及时得被控制住,是有限的。随着4月上行的趋势逐渐建立起来,通过观察确认趋势形成后,再次转向加入多投仓位。这可以从品种上涨过程中,通过价格上涨获得收益。
如黄金,铁矿石,PTA,3个品种今年的走势与铝、玻璃、股指不同。黄金与铁矿石更多的是单边上涨的趋势,这个趋势起初并不明显,直至7、8月反应明显。铁矿石在一季度时还有一定下行趋势,严格来说,更像是区间震荡。PTA在一季度时明显下行,二三季度则相对平稳。这也反映了,一季度时可以在PTA这样的品种上获得盈利,三季度时可以在黄金与铁矿石等品种中盈利。
这就是多元风险分散的特点。通过交易多个不同品种,把收益充分平滑,在不同时间段内,捕捉相应的机会与收益,也叫趋势追踪机会。
如果在一个传统沪深300的股票组合中加入20%宏量策略,以今年举例,从1月1日到8月31日,可以使整个期间收益率提高2.4%。而整个期间的最大回撤则可以由原先股市10%/(以月计算),加入宏量策略后,可以缩小至4%左右,可以很好得控制风险。
如长期持有宏量策略,从2014年3月再中国实盘运行至今,6年来作为策略本身,从任何一个时间点介入它并持有6个月,盈利概率为73%。如果持有时间扩大至36个月,那持有期的盈利可能性则是100%。持有时间越长,获得收益的可能性越大,可获得的预期收益率越高。长期持有作为资产配置中的一部分也是CTA策略的一个特点。从波动率来说,相较于沪深300股指它只有一半,波动率下降,收益也会更稳健,最少的持有时间也可以大大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