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是个特殊的年份，很多的不确定性叠加在一起，让我们的高净值客户更加重视企业和财富如何传承的议题。那么面对这一议题，是否能够利用、以及如何利用好家族信托这一顶层架构工具，来成就自己的财富传承事业，已经变得越来越迫切。
8月8日，诺亚财富云峰会上，创新业务部信托业务总监于泓女士和我们分享了《预则立，不预则废——浅谈家族信托在财富传承中的作用》这一主题，助力更多高净值客户走好财富传承这条路。
来 源 | 诺亚财富（ID：noahgroup）
整 理 | 诺亚业资综合服务部
嘉宾
于泓
诺亚财富创新业务部信托业务总监
于泓女士拥有12年为美国、东南亚、中国本土超高净值人群提供资产配置和财富传承服务的经验，曾任职于纽约大都会人寿保险公司，新加坡花旗私人银行，平安信托等金融机构，拥有新加坡管理大学财富管理硕士，纽约圣约翰大学风险管理硕士学位。
以下内容根据嘉宾现场分享整理，有删节：
模块一：家族财富
谈到财富传承，很多人的第一个反应是传承金钱。但真正的传承，包含的内容要丰富的多。关于家族财富包含什么内容，我们一起来看看全球多个富豪家族的财富管理顾问李•布劳尔提出的“四象限理论”。
该理论认为，家族财富包含以下四个方面的内容：
关于核心资产，我分享洛克菲勒家族的案例来说明：
洛克菲勒家族已经传承了很多代，在纽约有他们的一个多家族办公室，管理自己家族以及其他美国财富家族的一些资产。洛克菲勒家族用家族信条的方式来定义他们的核心资产：
写的非常有诗意，比如：
他们信仰个人对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权利的价值无与伦比
他们相信节俭是理性生活之不可或缺
他们相信真理和公正是保持社会秩序持久的基础
他们相信品德——而非财富、权力、地位——的价值无限
他们相信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
……
从这些家族信条里面，我们可以很清晰了解到这个家族的信仰是什么，以及是什么支撑他们富过六代。
关于经历资产，我分享可口可乐鲁特家族的案例。这个家族保存了大量的档案和家族纪念品。比如1900年他们的曾祖父设计并制造的6.5盎司的可口可乐瓶子。他们通过这些照片和纪念品，把上一代和未来一代连接起来，构成了家族根基的有形成分。
鲁特家族第四代成员Preston Root还通过创新性的奖助金的审查过程，让更多的家庭成员能够参与家族事务的管理，解决了家庭成员地理上分散的问题，从而提升家族的凝聚力和家族成员的参与感。他认为：家族遗产的全部意义在于向下一代说明，你的家族精神才是最重要的——不在于你有多少钱，而在于你是谁。
贡献资产方面，以杜邦家族为例，他们有很多家族产业，已经传承到第8代。贡献资产是指通过家族的价值观去影响世界、贡献社会。他们于1940年成立的奈莫兹基金会，致力于预防和治疗儿童疾病，每年治疗25万个儿童，一直到现在，这个基金会还在正常运作。国外有很多这样的基金会。他们通过建立基金会的方式来做慈善，一方面希望对整个社会有贡献，另外也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后代参与基金会事务，对家族精神的传承起到很好的作用。
金融资产传承方面，多家族办公室或家族办公室可以作为一种方式。比如现在非常有名的ICONIQ多家族办公室。这个办公室为什么非常有名？主要是因为他的客户包括：Facebook创始人Mark Zuckerberg，李嘉诚，KKR创始人Henry Kravis, TPG创始人David Bonderman等。
这些创始人通过成立多家族办公室的方式做关系上的连接，在寻找投资机会的时候会非常有优势。
根据ICONIQ Capital向SEC提交的form ADV显示，截至2019/4/30日， ICONIQ Capital 拥有高净值客户210位，182个集体投资工具，和20个慈善组织。182个集体投资工具指的是，属于ICONIQ Capital的182个私募基金。
模块二：家族治理
上图是目前国际上比较全面的一个家族治理架构，每个家族特点不同，就会有不一样的设计。
在整个架构中，最核心的是家族理事会，这是家族做决策的一个核心机构。在理事会下面有很多分支机构，如家族咨询委员会、家族企业股东理事会、家族事务办公室、家族基金会。其中最重要的又是家族企业股东理事会，因为很多财富家族是创办企业起家。家族企业股东理事会负责整个家族企业的运营，由他们来决定家族企业控股公司董事会的构成以及家族企业未来的发展方向。
当财富传承到好几代的时候，成员众多，股权会比较分散。所有家族成员的股权加一起，可能只占家族企业很小的一部分股权。当遇到恶意收购的时候，这种家族企业很难逃脱恶意收购的命运。建立健全的家族企业股东理事会和家族企业控股公司董事会等家族治理架构，能更好的做到家族企业股权集中和家族精神传承。
再来看家族咨询委员会。国外很多财富家族会针对不同代际和不同人生阶段的家族成员，做定制化的教育及成长计划。这个工作一般是由家族咨询委员会里的家族教育委员会来实施的。
家族事务办公室类似管家。事务性的管理、家族大会的筹办、遗产规划等主要是这个部门来做。家族信托是遗产规划和财富传承的工具。
最后家族治理架构中还有可能包括家族基金会，扶植二代、三代创业，需要家族后代向家族银行提交创业计划书，经过家族基金会或者家族理事会审核通过，会分批发放创业基金。
家族理事会上面会有家族监事会，类似古罗马的长老会。主要由创富的长老这些人担任，职责是监督家族后代是否传承家族精神，以及家族理事会是否运作顺利。
最上面是家族大会，是一个松散的组织，包括所有家族成员。比如杜邦家族每年会开一次家族大会，也是增进家族成员之间的感情维系的方式。
从上图的案例中，我们看到通过家族委员会的设计，起到定向传承财富的作用。这个案例的特点是家族委员会的成员都是非家庭成员。
这个客户是一位女性企业主，和前夫离婚有一儿一女，和第二任丈夫结婚两年。很遗憾的是，这个女企业主得知自己得了癌症，所以她的主要诉求是：第一，她不希望自己财产在她去世后主要留给现任丈夫，她希望能够定向传承给她和前任的两个孩子；第二，她希望由她的朋友来照顾她的儿子和女儿。基于这两个需求，我们为客户搭建了这样一个架构。我们设计了3位保护人（是女企业主创立的基金公司的股东），这3个保护人就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家族委员会，只不过这个委员会的成员是客户的朋友，不是家庭内部人员。
委托人生前是由委托人发送投资指令，委托人去世后，由家族委员会发送投资指令，对信托内的资产做投资管理。另外，这3位保护人作为受托人和受益人之间的桥梁，关注受益人的日常所需。因为受托人作为持牌机构，不能时时关注到受益人生活和学习上的一些诉求，比如上大学需要教育金，或者结婚、生小孩这些情况，就需要保护人出面，和信托公司做好沟通。
另外，信托也考虑到保护人的继任。万一3位保护人中有人要移民或太忙无法关注到受益人的情况，信托合同设置了保护人继任条款，要求保护人在卸任之前要找到继任保护人（信托合同约定只能从基金公司股东里面选），并且要经过其他保护人的一致同意才会产生新任保护人。
最后提醒一点，再好的家族治理结构，如果没有家庭成员之间良好、充分的沟通，没有人执行的话，都是空中楼阁。杜邦家族甚至认为，家族基业长青的秘诀在于家庭成员之间要有充分的沟通。
模块三：家族信托
从以上的案例中，我们看到家族信托可以作为家族治理的工具。接下来，主要讲一下国内和离岸的家族信托。
国内家族信托的当事人主要是三个：委托人，受托人和受益人。诺亚担任财务顾问。委托人签署投资指令函。诺亚的国内家族信托非常灵活，委托人可以临时分配、更改受益人、更改受益分配方案、更改合同条款等。通过这些安排，能够满足客户多样化的诉求。
离岸家族信托，起源于英美法系，主要是英国的衡平法，相比国内的家族信托，发展地更早，相对也更加完善。一般离岸家族信托分可撤销和不可撤销。目前，诺亚离岸信托的种类包括全权处理信托、权力保留信托、保单信托、备用信托、美国外国委托人信托等。
诺亚的离岸家族信托架构一般是离岸家族信托框架下设立两层BVI控股公司，由离岸控股公司来持有不同类别的资产，包括保单、不动产、金融资产、私人公司股权等。
家族信托要想较好的实现它的功能，要求信托首先是有效的。境外和国内，对于信托有效的定义是不同的。
一般来讲，境外信托主要需要满足两个要件：
a.委托人将资产合法转让给受托人 ；
b.创设对受益人的衡平义务
创设对受益人的衡平义务的一个重要条件：委托人有设立信托的真实意愿。如果委托人保留的权利过大，就有可能会被认定是虚假信托。
国内，《信托法》规定信托有效的要件：
a.合法的信托目的
b.确定的信托财产（委托人合法所有的财产）
c.采用书面形式以及对特定财产适用的信托登记
出现以下情形之一的，信托无效：
（一）信托目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二）信托财产不能确定；
（三）委托人以非法财产或者本法规定不得设立信托的财产设立信托；
（四）专以诉讼或者讨债为目的设立信托；
（五）受益人或者受益人范围不能确定；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从以上比较中可以看出，在信托有效性上，国内信托法并没有强调委托人设立信托的真实意愿。目前国内也没有信托无效的判例。
另外，在信托财产独立性方面，家族信托也有明显的特色：
首先是信托财产独立于委托人的自有财产；
其次是信托财产独立于受益人的自有财产；
另外，信托财产也独立于受托人的自有资产以及受托人的其他信托财产。
正因为信托财产的独立性，才能让家族信托起到隔离婚姻风险、债务风险、遗产继承风险等各种风险，做到财富可控传承。
家族信托有效性和财产独立性两点，对于大家在实操层面设立家族信托，是特别要注意的地方。
模块四：诺亚财富
诺亚财富在家族信托方面是全球布局的。会根据客户的需求来选择合适的法律管辖区。国内我们有合作的信托公司，离岸诺亚的方舟信托有香港和泽西岛的牌照。预计今年年底，诺亚在新加坡就可以开展信托业务。未来在根西、马恩、BVI和开曼，我们也会有布局。
同时，诺亚针对家族客户的服务也是全方位的。分为投资服务、家族治理服务、财富传承服务和增值服务。
写在最后
对于财富传承什么时候开始筹划的问题，我的建议是立刻行动。因为财富传承这件事就像栽树。一棵树需要很多年才能长成参天大树，一个家族文化的确立和传承需要家族几代人的努力和践行。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做家族传承是非常有勇气的一件事，因为我们在试图用我们相对确定的家族文化来应对未来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不确定性。诺亚希望能成为高净值客户在财富传承过程中的好伙伴，助力中国家族基业长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