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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世民的模式,来自交换机一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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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自由源于(ID:freefrom_mn)

引子

我很少读当下大热的畅销书,一方面是不大花时间去关注当下的流行趋势,另一方面我觉得时间是最好的朋友,它可以帮我筛选出那些真正值得的读物。

应该说,在这样的原则下,新书《苏世民:我的经验和教训》是个例外。

作为黑石的创始人和公司传奇的主要缔造者,历时三年写就的自传,从头至尾渗透着苏世民所独有的风格。

而这种风格,自青少年时期,就已如火山喷涌般迸发。

大学毕业前夕,苏世民在回答面试官的问题时,明确了自己人生的目标:

“我想成为一个像电话交换机一样的人,”我告诉面试官,“从无数的电话线路中收集信息,对信息进行分类,然后将它们传送给世界。”

此后,电话交换机成为了苏世民人生模式的最佳譬喻。

学生时代

苏世民出生于美国费城的一个中产阶级家庭。

父亲头脑聪明,颇有见识,为人忠诚友善,工作也很勤奋,但思想保守。在继承了祖父的窗帘麻布店生意后,他仅仅满足于按部就班地经营店铺,丝毫没有扩张店铺、跨越自己舒适区的野心。

他的母亲阿利纳是个闲不住的人,她敢想敢做,跟我的父亲完美互补。有一次,她决定学习航海。于是,她买来一艘20英尺的帆船,学会了驾驶,还带着我们参加了比赛——妈妈掌舵,爸爸听令。后来,她赢得了许多奖杯。良好的竞争意识和好胜心,让苏世民觉得,如果换个年代,母亲会成为一家大公司的首席执行官。

学生时代的苏世民,学业之余,热衷于社会活动。

从他的自传中,我挑选了三个事例,来展现他是如何通过思考关键点,并围绕它组织资源,形成方案,并落地实施的。

让乐队来到高中

20世纪60年代,苏世民在宾夕法尼亚州的阿宾顿高中就读。

美国高中的学制一般为四年,高三结束时,苏世民当选为学生会主席。

在暑假的旅途中,他认真的构想自己能做些什么与众不同的事情,从而让自己不会成为一长串学生干部中默默无闻的一个,他想做点儿别人没做过甚至没想过的事。

为此,苏世民决心设计出这样一个愿景:它非常振奋人心,以至整个学校都愿意团结起来去共同实现。

那个年代的高中生,最喜欢的一首歌是小安东尼和帝国乐队的《枕上泪》。这首歌特别符合中学生的心境——枕上有泪,心中有痛。

苏世民畅想到,如果让小安东尼和帝国乐队来学校的体育馆表演,那该多棒啊!

50年过去了,尽管当时的细节已经变得模糊,但苏世民清楚的记得,那时他打了很多个电话,动用了很多同学家人的关系。

最后,小安东尼和帝国乐队来到了阿宾顿高中,每个人都心花怒放,开心极了。

在耶鲁成立芭蕾学会

高中毕业后,苏世民进入耶鲁大学深造。

在1965 年秋天的耶鲁大学,有10000名学生,其中4000名本科生,清一色的都是男生。

入学后不久,苏世民清晰的体会到,耶鲁本科生最迫切的需求就是女性的陪伴。

这个问题明显需要解决,但没有人在尝试。他决定改变这一切。

苏世民在16岁时,随父母看过鲁道夫·努列耶夫和芳廷的芭蕾舞表演,为他们优雅的舞姿所深深吸引。在耶鲁读书时,偶然间院长夫人发现了他对芭蕾舞的兴趣,和他分享书籍,并教会他很多东西。

有一天,苏世民问自己,如果把自己对芭蕾舞的兴趣和社会活动志向结合起来,请一群芭蕾舞演员来给耶鲁的男人表演,会怎么样?

首先,苏世民需要一个组织,于是他创立了达文波特芭蕾舞学会。

当时的美国,女性高等教育刚刚起步,女子学院如雨后春笋般涌出。其中最为著名的有七所,被人们并称为七姐妹女子学院。

然后,他开始给七姐妹女子学院舞蹈系的负责人打电话,邀请他们的舞蹈演员在达文波特芭蕾舞学会的舞蹈节上演出。其中五个学院同意了。

最后,他联系了一位杰出的报纸舞蹈评论家沃尔特·特里,说服他从纽约过来对我们的舞蹈节进行点评。

就这样,从无到有,苏世民把舞者、评论家和观众组织在一起。

事实证明,他对耶鲁男人的预判是正确的:演出吸引了大量观众,苏世民在校园开始小有名气。

再后来,苏世民坐火车去纽约,想邀请全世界最厉害的纽约芭蕾舞团来为耶鲁的学生演出。

他靠着下面这句话,搞定了舞团的经理:

“学生们没有钱,但他们喜欢芭蕾舞,他们是你们未来的观众和赞助人。”(未来现金流折现)

不但如此,还未囊中羞涩的穷学生们争取到经理的承诺:

“如果你想让尽可能多的同学来看《胡桃夹子》的彩排,我们可以安排。”(附加价值最大化)

于是,舞团安排了彩排,苏世民安排了观众,向所有的女子学院发出了邀请。彩排的时候,整个剧场坐满了耶鲁的男同学和女子学院的女同学。

从此,苏世民在耶鲁名声大噪,成为那个把不可能变为可能的人。

终结耶鲁百年校规

作为历史悠久的男子大学,耶鲁有着长达268年历史的校规“禁止女性在宿舍过夜”。

当时,苏世民读大四,正在和一位当地的女生交往。他决定,与历史的校规做斗争,以解决耶鲁大学男性面临的最大问题。

在正式行动之前,苏世民设想了一下传统的解决方式:和西装革履的行政管理人员一起开会,提出诉求,面对管理人员一本正经的的列举诸如“女性会让人分心,会让年轻人无心学习,会改变大学宿舍的气氛”等一长串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所无法理解的原因。最终,还是一切照旧。

为了跳出窠臼,苏世民决定另辟蹊径,从学生入手。

针对校方可能提出的反对意见,制成一份长长的问卷:包括你认为改变禁宿规定会影响你的学习吗?周围女性增加是否会让你分心?等等。

苏世民组织了11名学生,在饭点的时候站在11个学院餐厅的外面,把调查问卷分发给所有的本科生。问卷的回复率接近100%。

最后,苏世民将调查问卷的结果,送到了时任《耶鲁每日新闻》副主编里德·亨特的手中,并告诉他:“里德,我这里有一份废除禁宿规定的调查。这是条爆炸性新闻。”

3天后,禁宿规定成为历史,而苏世民也登上了学校报纸的头版——“施瓦茨曼倡议:民意调查投票废除禁宿规定”。校方不想陷入争执,所以把责任推给了他和民意。

这次的经历,让苏世民首次体验到媒体的力量,并让他成为了耶鲁的名人。后来,骷髅会选择苏世民入会,当年6月,他受命负责组织毕业典礼,成为了耶鲁大学毕业典礼的代言人。

创业时代

在开创黑石之前,苏世民在雷曼兄弟长期工作,期间经历了各种历练。甚至在公司危机深重的时候,亲手卖掉了雷曼兄弟。

这段时间,是苏世民形成事业能力与工作风格的关键时期。

1980年,《纽约时报》周日商业版的头版刊登了一篇报道,把苏世民誉为雷曼兄弟的“合并交易达成者”

文中,苏世民介绍他处理问题的方式是换位思考,通过关注对方说话的内容和表达的方式,体会对方要什么、想什么,然后着手满足对方的需求。

如果可以的话,苏世民会尝试找到一些可以与对方产生联系的触点,一些一致之处,或一些共同的兴趣或经历,让公对公的交流变得更富有人情味。

在倾听的过程中,将思维的重点从“这对我有什么用”转变为“我能提供什么帮助”。由于人们最感兴趣的话题永远是“自己的问题”,如果你能发现对方的问题所在,并提出解决方案,那么他们一定愿意跟你沟通,无论他们的等级或地位如何。问题越困难,解决方案越少,你的建议就越有价值。

苏世民的做法听上去似乎是常识,然而在实践中,显然很少有人能够做到。

1985年秋,苏世民38岁了。这一年,他和原雷曼兄弟CEO彼得·彼德森共同创立了黑石。

创立的初期,黑石十分弱小,公司的启动资金仅为40万美元,而到2019年,公司已经成长为一家资产管理规模超过5000 亿美元的公司,年均增长率达50%左右。

在黑石的35年发展历程中,我从书中选取了几个代表性的案例,既有商业的,又有公益的。

从中,我们可以感受到苏世民模式的越发纯熟。

拆分EOP

2006年10月,黑石的首位投资人萨姆·泽尔考虑出售他的办公室房产业务。

20世纪90年代初,萨姆创建了EOP(Equity Office Properties)公司,这是一个 REIT(房地产投资信托基金),也是首只成为标普500指数成分股的房地产投资信托基金。

当黑石对EOP REIT进行评估时,这只基金已经在全美近600个楼宇中拥有超过1亿平方英尺的办公空间,其中许多办公室位于城市黄金地段,稳居全球榜首。房地产行业的人都知道,这样的资产集合相当罕见。

然而,萨姆希望在市场触顶的时候退出房地产行业。黑石认为,在交易中获利的唯一方法就是在预期的崩盘来临前,把萨姆的公司拆分出售。

EOP公司的房地产规模比黑石以往任何房地产交易的规模都大六七倍。由于规模庞大,如果对形势的判断有误,就可能会带来灾难性后果,公司也会承担巨大的风险——无法出售物业、无法偿还债务。但如果投资正确,那么带来的收益也将是极为丰厚的。黑石权衡利弊,决定顶住压力、迅速行动。

竞标的过程中,黑石在谨慎评估的基础上,不断提高报价,并通过独家锁定银行贷款额度的方式,迫使其他竞标者陆续退出。

当交易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苏世民对团队提出一个十分苛刻的要求:在交易完成的当天,立即出售EOP一半的房产,以迅速缩小风险敞口。

经过艰苦的努力,黑石团队完成了苏世民的要求。具体的细节,这里就不一一罗列了。

交易完成的两天之后,苏世民再次提出要求,继续出售剩下房产的一半。最终,在接下来的几周里,黑石又出售了价值100亿美元的房产。

在两个月内,黑石购买了400亿美元的房产,又售出了将近300亿美元房产—— 在8周时间内完成了总计700亿美元的房地产交易。

拆分EOP项目,体现了黑石与房地产泡沫共舞的高超交易技巧。当天出售一半,及随后继续出售剩下的一半,构成了这笔一旦失败可以导致黑石破产的巨额交易的有效对冲手段。

交易的价差,使得黑石保留的3500万平方英尺优质房源的最终成本价仅为每平方英尺273美元。

凭借着全球房地产行业绝无仅有的行动速度与规模,黑石在有效规避投资风险的同时,为投资人赚取了极为丰厚的收益。

邀请家园

2007年次贷危机之前,美国的单户住宅曾是全球最大的私人资产类别,但随着金融危机的到来,这个市场出现崩溃。

研究金融危机的历史学家称,在疯狂的房地产市场中,两种互相关联的政府行动清晰可见。

第一个是在危机爆发前,政府鼓励买房,即使有人负担不起。

在危机爆发之后,政府则会启动第二套灾难性行动——整顿银行,要求银行收紧贷款标准。

这一结果导致次贷危机之后,美国大量借款人违约,银行取消抵押品赎回权,市场充斥着待售的房产。

次贷危机本身并没有消灭人口,只是让市场上充斥着大量低价的房产,由于缺乏户主,这些房屋实际上退出了市场的供给。

对很多人而言,这一局面非常可怕。而对黑石来说,如果能采取一系列大胆创新的行动,就同样能在市场获得成功。

2012年春天开始,黑石开始在全美范围内购买房屋,从西向东,从西雅图到拉斯韦加斯,到芝加哥,再到奥兰多,逐个城市推进。

当地法院会公布即将举行的止赎拍卖的清单,黑石的收购团队就会一个街区一个街区地寻找,提前考察待售房屋的现状。他们不能进到房子里面,所以他们开着车到房子所在的街道,研究街区和学区状况。

然后,他们决定计划收购的房屋数量,拿着支票参加法院拍卖。交易会在几天内完成。黑石差不多每周都会购买价值1.25亿美元的房屋,一连持续了几个月。

公司最终拥有超过5万套房屋,成为美国最大的住宅业主。

此后,公司聘请了一万多名建筑商、画家、电工、木匠、水管工、暖通空调安装工人和园艺师对这些房屋进行翻新,其中许多人都因经济衰退而失业。每套房子的翻新成本约为2500美元。

最后一件是成立销售和服务部门,负责房屋的出租和维护,黑石将其命名为邀请家园。

邀请家园项目,连接了被抛弃的房屋和有居住需求的租客。从商业的角度来看,改变了房屋的销售模式,由售转租。既盘活了存量资产,又创造了新的就业。交易成功的关键,在于把握正确的周期节点,以正确的方式收购了房屋。

苏世民书院

清华大学经管学院成立于1984年,是最早与美国企业建立深厚关系的中国机构之一,并成为华尔街和硅谷企业高管到访中国的常规站点。其顾问委员会委员是来自中国和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领军人物,苏世民也位列其中。

2012年,在清华大学百年校庆后,时任清华大学校长陈吉宁和苏世民在巴黎会面。见面时,苏世民提出可以制订一个计划,鼓励来自世界各地的最优秀和最聪明的人在清华大学一起学习。

他们可以在中国的各个部委和企业轮流实习。他们可以在中西方教授的指导下学习,在这些前辈的帮助下,找到不同文化之间的联系。这些体验会丰富每一批奖学金获得者的生活和学习。当他们日后成为影响各自国家的领军人物时,他们可以理解彼此的文化和信仰。他们会在友情和理性的基础上采取行动,摒弃导致各国陷入修昔底德陷阱的疑虑和不信任。

陈校长赞同我的想法,但认为我们也需要一些中国学生,理由是如果我们想让学生真正融入中国,那么这个课程应该允许中国学生和外国学生一起学习、工作和生活。

最终,这次谈话落地成为清华大学苏世民书院。书院决定采用“体验式”教学模式,为苏世民学者配备了“实践导师”,同时安排他们参与“社会实践——行知中国”,在中国各地进行多角度、深层次的游学。

在书院的创建过程中,苏世民亲历亲为,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我举几个书中的细节,让大家感受一下。

首先邀请了10位建筑师参与项目设计竞争,对设计结果不满意后,力邀耶鲁大学建筑学院院长鲍勃·斯特恩设计了一个具有现代感的中国传统庭院。建成后,被评为2017年世界九大最佳校园新建筑之一,这也是亚洲唯一一所入选的校园建筑。

在书院建造的过程中,苏世民每6周到现场一次,确保施工的质量和进度。截止书院建成,苏世民累计来中国30次,其团队出差次数更多。

会见美国和欧洲各大学的负责人以及世界各地的其他250所大学,鼓励他们派出最优秀的学生参加课程。

5年内撰写了近2000封邮件,每封信都根据潜在捐赠者的喜好和需求量身撰写,向他们解释为什么给苏世民书院捐资是物超所值的一笔开支。

为吸引捐助者,他们可以赞助学院的部分建筑物,也可以用自己的捐款赞助特定学生,比如为来自本国或自己母校的学生提供奖学金。

吸引了解中国的亨利·保尔森、瑞·达里奥、孙正义等个人,百事可乐等公司带头捐资。

项目正式启动之前,白宫已将奥巴马总统的支持信发送给北京的美国驻华大使馆。

中方捐赠者告诉苏世民,他们已经习惯了中国人出国留学,但苏世民学者项目正在扭转这一局面,将最优秀的外国学生带到中国,这让他们感到非常自豪。对他们而言,这是中国重振千年雄风的标志。

苏世民书院项目,是逆向思维的典范,它将之前帮助中国了解世界,转变为现在帮助世界了解中国。可以说,深度契合了世界与中国更加需要深度沟通的契机。

后记

苏世民的这本自传,内容丰富多彩,表达直接坦率,又不乏幽默感,可读性很强。

掩卷沉思,我以为苏世民一生的经验,如果要凝结为模式的话,就是两个字:连接。

首先,是信息的连接。商业中最重要的资产就是信息。你知道得越多,你拥有的视角越多,可以建立的连接就越多,进行预测的能力就越强。拆分EOP项目,不但为黑石带来巨额回报,更重要的是帮助黑石确认房地产周期的大顶近在眼前,从而提前做好准备,比如2007年黑石在市场顶峰时选择上市。

其次,是资源的连接。学生时代,无论是让乐队来到高中,还是在耶鲁成立芭蕾舞学会,都是从零开始,聚合资源,团结最广大的力量,来满足最广大的需求。

再次,是人脉的连接。无论是在黑石的十数年历练,在华盛顿特区担任肯尼迪表演艺术中心主席,还是创立苏世民书院,苏世民在海内外的政、商、教育各界建立起高质量的人的连接。

最后,是时间的连接。投资的本质,是未来创造的现金流,折现后高于现值。所有的价值创造过程,都在时间维度上展开。因而,把握周期的力量,提升管理的效率,成为了关键。

方法论上,苏世民坚持把当下的思考,聚焦在为数不多的几个关键因素之上。这一点,对于投资实践的指导意义也很大。

一家企业,无论其所处的生命周期,最重要的经营要素,往往就是两三个。

无论是顺应趋势的乘风而上,还是陷入逆境后的障碍消除,在企业的基本面分析中,准确把握这最关键的要素,虽然只是定性,却往往对于投资分析有着决定性的意义。

而财务报表中的定量数据,即是当下现状的展现,也是过往变革的印证。进而,证实或者证伪关键要素是否如预期般变化。

此外,在投资学习的方向选择上,苏世民总结的经验,也颇具指导意义。

黑石选择的新业务,不仅本身要表现出色,还能让整个公司获得更多信息、知识和技能。

这样,黑石的认知复利和财富复利,可以同步增长。

从今往后,我的新增学习方向,也将要按照这个准则来选,最大化认知复利。

最后,我选取了苏世民关于立志、定位、成功和竞争的四点总结结尾,并与大家共勉。

关于立志:做大事和做小事的难度是一样的。两者都会消耗你的时间和精力,所以如果决心做事,就要做大事,要确保你的梦想值得追求,未来的收获可以配得上你的努力。

关于定位:在人生的某些阶段,我们必须弄清楚自己是谁。越早认清自我越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机会,而不是活在他人创造的梦幻中。

关于成功:成功就是充分利用那些你无法预测的罕见的机会,但抓住这些机会的前提是你必须时刻保持开放的思维、高度的警觉和严阵以待的姿态,并愿意接受重大变革。

关于竞争:问题越困难,解决方案越少,你的建议就越有价值。为人人避之不及的问题提供解决方案,才是竞争最小、机会最大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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