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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振兴中的绿色低碳发展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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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先锋基金

3月10日和11日,举世瞩目的全国政协十三届四次会议和十三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分别闭幕。“两会”期间,众多议题受到委员们的关注,其中科技创新、绿色发展和乡村振兴尤为突出。

中国于2020年底完成了新时代脱贫攻坚目标任务,脱贫攻坚战取得了全面胜利,现行标准下9899万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832个贫困县全部摘帽,12.8万个贫困村全部出列,区域性整体贫困得到解决,完成了消除绝对贫困的艰巨任务,创造了又一个彪炳史册的人间奇迹!

今年2月21日,2021年中央一号文件发布,《关于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的意见》。这是中国“十四五”开局之年的中央一号文件,也是一号文件连续十八年聚焦“三农”议题。“十四五”开局之年,核心内容针对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国家乡村振兴局于2月25日已正式挂牌,而成立于1986年5月16日的“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前期称为“国务院贫困地区经济开发领导小组”)的牌子已经摘下。

在3月5日开幕的十三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上,李克强总理代表国务院做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提出,经济发展的终极目标是共同富裕,要以“乡村振兴”衔接“全面脱贫”!“如何实现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同乡村振兴的有效衔接”也成代表委员热议焦点。

本次会议将“做好碳达峰、碳中和工作”列为2021年的重点任务之一。中央深改委会议也强调,建立健全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的经济体系,统筹制定2030年前碳排放达峰行动方案。当前,我国碳排放主要集中在工业、能源、交通领域。城市,似乎与“碳中和”关系更亲密,也确是主战场。在“碳中和”这个“两会”期间的高频词背后,农村被提及得并不多。本期我们就来聊聊乡村振兴中的绿色低碳发展潜力。

乡村振兴中村镇化和城镇化双轮驱动的产业潜力

乡村振兴中的粮食安全和可再生能源的发展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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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振兴中村镇化和城镇化双轮驱动的产业潜力

在双循环的新发展格局中,农村是循环的重要一环,也是基础。乡村振兴战略中,生态宜居是内在要求,与“碳中和”同构,都是实现农村现代化的题中之义。

乡村衰退是全球共同面临的挑战。过去很长时期,为了提高经济发展水平和生活标准,大部分国家都在进行城市扩张,世界各地的城市人口比例从1960年的33%上升到2016年的54%。中国城镇化水平提升也很快,城镇化率从2010年的36%左右,2016年末已上升到57.4%。今年“两会”提出“十四五”期间,中国常住人口的城市化率要提升到65%。

在中国,每年都有上亿农村人口,其中大多数是青壮年,离开家乡来到城市,农村老龄化日趋严重。除此之外,还有留守儿童问题,以及城乡在教育、医疗和社会福利等领域不断扩大的差距。这些,都影响着社会的稳定、和谐与健康发展。在中共十九大报告中,首次提出了中国的“乡村振兴战略”。要求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乡村发展问题被提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一战略的实施,必将对未来的中国发展走向产生重大的影响,改变过去的“城市化”一边倒的发展路径,形成“村镇化”与“城镇化”双轮驱动的新局面。

乡村振兴应该是全方位、全领域、全系统振兴!乡村振兴涉及到产业的发展、社会的繁荣、宜居的环境与生态、文化的复兴、人气的集聚,以及社会治理等,只有这些方面都得到发展,乡村才能变得有活力、才能真正振兴。中国乡村数量多,差异大,既有城市化程度较高的地区、一般地区和纯农业地区的区别,也有沿海、山区、内陆地区的差异,必须根据区域的差异化分区分类制定发展策略。要做到精准发展和全面振兴!

历史上胡焕庸线,将我国版图分为西北和东南两部分。直线以东,36%的国土总面积容纳96%的人口;直线以西,64%的国土总面积仅有4%的人口。胡焕庸线自上世纪30年代被发表,线两侧的人口比例始终大致保持该水平。这条线,同样给区域经济发展划出了泾渭分明的界线。统计数据显示,直线以东诞生了京津冀、长三角、粤港澳三大城市群,用全国2.8%的土地聚集了约18%的人口,贡献了约38%的GDP。而西部地区却只能长期“跟跑”,被动承接东部地区的产业梯度转移,缺少强有力的支点来撬动地区发展。

海外的一些成功新农村建设经验值得我们参考和学习!

在英国,居民参与乡村规划设计,已成为农村区域规划制定和实施的基本模式。因为只有当地居民,才知道他们真正需要什么。所以,居民的愿望与规划师构想的有效结合就显得尤为重要。比如,应该怎样安排下水道,应该如何布置公共交通等事项,都需要与当地居民进行充分的沟通。农村区域规划的对象是乡村,这与农民的切身利益直接相关。因此,农村区域规划的制定和实施,需要充分考虑农民的现实需求。通过农民的积极参与,不仅使其意愿直接体现在农村区域规划中,而且也调动了农民参与规划落实的积极性,这极大地减少了规划实施可能面临的阻力,保障了农村区域规划的顺利开展和预期的效果。

韩国“新农村建设”的建设则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政府设计规划多种工程,用以改善农村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农村生活环境。比如建设乡村公路、桥梁、新农村会馆以及其他公共服务设施。建设中,韩国政府为项目实施免费提供钢筋和水泥。先建设哪些项目,也是由当地农民根据当地生产生活情况自己决定。

第二阶段,政府实行分类指导的方针。政府首先对乡村进行分类,对于基础设施相对薄弱的村庄,重点培养人们的“自立”精神,并继续支持村庄提高基础设施的建设水平。对于农业发展潜力大的村庄,倡导“自助”意识,重点是疏通河道、改良土壤,提高农业生产的基本装备水平,同时合理布局村庄,促进多种经营发展。对于发展基础比较好的村庄,重点是协助其产业发展,比如,农副业、种植业、畜牧业发展等,政府鼓励并支持农民采用机械化等先进生产技术手段,组织集体耕作,以及修建更加完善的生活福利设施。

第三阶段,是进入21世纪后。其“新农村建设”由初期的政府主导、具有“官办”性质的乡村运动,发展成为完全由民众参与的民间社会运动。在这一阶段,人们开始致力于促进民主法制建设、社会道德建设、集体意识教育等方面。

在日本的乡村建设中,最具特色的就是“一村一品”。日本的“一村一品”规划,与农产品的市场开发策略紧密结合,目的是通过提高农产品自身特色、地域特色、加工传统等附加价值来提升农村的经营效益。“一村一品”规划引起的巨大成功,引来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竞相效仿。比如,美国路易斯安那州的“一州一品”运动,泰国在全国开展的“一村一品”的农村开发运动。

今年的“一号文件”为中国的乡村振兴和现代化农村示范区明确地描绘了蓝图和建设路径!

依托乡村特色优势资源,打造农业全产业链,把产业链主体留在县城,让农民更多分享产业增值收益。加快健全现代农业全产业链标准体系,推动新型农业经营主体按标生产,培育农业龙头企业标准“领跑者”。立足县域布局特色农产品产地初加工和精深加工,建设现代农业产业园、农业产业强镇、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推进公益性农产品市场和农产品流通骨干网络建设。

开发休闲农业和乡村旅游精品线路,完善配套设施。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示范园和科技示范园区建设。把农业现代化示范区作为推进农业现代化的重要抓手,围绕提高农业产业体系、生产体系、经营体系现代化水平,建立指标体系,加强资源整合、政策集成,以县(市、区)为单位开展创建,到2025年创建500个左右示范区,形成梯次推进农业现代化的格局。创建现代林业产业示范区。组织开展“万企兴万村”行动。稳步推进反映全产业链价值的农业及相关产业统计核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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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振兴中的粮食安全和可再生能源的发展潜力

2020年9月22日,中国在联合国大会上明确表示“中国将提高国家自主贡献力度,采取更加有力的政策和措施,二氧化碳排放力争于2030年前达到峰值,争取在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具体而言:1)“碳达峰”是指,给定区域内的企业、团体或个人的二氧化碳排放总量达到历史峰值。2)“碳中和”是指,给定区域内的企业、团体或个人在给定时间内直接或间接产生的温室气体排放总量,可以通过植树造林、节能减排等形式实现二氧化碳排放相互抵消,即系统整体在给定时间内达到二氧化碳的相对“零”排放。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把“做好碳达峰、碳中和工作”定为2021 年八大工作重点之一。目前中国碳排放量位居全球第一,虽然近年来中国大力发展新能源,但仍然大量依赖一次能源,距离实现目标仍有较大的距离,需要结多行业之力,共同实现目标。

减碳香不香,也得看老乡。重视农村的碳中和实践路径很重要!

近年来,受劳动力成本趋高,环境保护压力增加,土地、能源等要素紧缺,国内农药企业向经济发展压力较小,劳动力成本洼地,环境容量总体宽裕以及土地、能源等要素相对丰富的地区转移。目前农药企业向西北地区搬迁,未来将逐步形成有效的产能,行业整体处于供需再平衡过程当中,但是随着安全环保要求的进一步提升,整体转移强度有限。 这将加大农药准入门槛。目前农药生产厂家(包括制剂)约1700 个,整体市场较为分散,在政策推动以及市场自发的淘汰下,行业集中度有望逐步提升。农药行业的转型迫在眉睫!

在粮食安全方面,《2018 年世界粮食安全和营养状况报告》显示全球饥饿人口连续三年持续上升,目前的饥饿水平已重回10 年前,受粮食危机影响的48 个国家仍然有1.08 亿人面临严峻的粮食问题,而国际农业生物技术应用服务组织(ISAAA)统计截至2016 年,转基因作物的种植累计增产粮食6.576亿吨,种植者可增收1861 亿美元。

应用转基因作物是与环境变化作斗争最有效的应用技术,因为作物品种会通过分子生物学和生物技术等现代方法应对盐度、淹没和干旱以及新出现的恶性害虫和植物病原体。据国际农业生物技术应用服务组织(ISAAA)显示1996-2016 年转基因农作物共节约1.83 亿公顷土地,保护了生物多样性,节约了6.71 亿千克的农药活性成分,共减少了8.2%的农药使用,2016 年二氧化碳的排放减少了271 亿千克,相当于在公路上减少1670 万辆汽车。

转基因作物使农作物生产力实现增长,使得森林和生物多样性得到保护,践行“可持续强化”战略。从1996 年到2016 年,转基因作物为全球带来的经济收益总计达1861 亿美元,为1700 万以上的农民带来了收益。2017年全球转基因作物的市场价值为172 亿美元,占全球商业种子市场560.2亿美元的30%。

目前全球共有26 个国家和地区种植转基因作物,种植面积超1.9 亿公顷,其中美国、巴西、阿根廷、加拿大和印度的转基因农作物种植面积占全球转基因作物种植面积的91%, 2018 年排名前五位的转基因作物种植国的平均转基因作物采用率提高至接近饱和,美国为93.3%(大豆,玉米和油菜的平均采用率),巴西(93%),阿根廷(100%),加拿大(92.5%)和印度(95%)。目前共有70 个国家采用了转基因作物,其中26 个国家播种,另外44 个国家(18 个国家加26 个欧盟国家)进口了转基因作物用于食品、饲料及加工。

转基因作物在中国空间较大,其渗透率具有较大提升空间。 在转基因作物进入商业化之后的10 年(1996-2006),美国是主要的转基因种植地区,目前美国转基因作物的种植面积占全世界的40% ,其次是自2002 年允许商业化种植转基因作物的巴西,巴西贡献了全球转基因作物的主要种植增量,而当前中国的转基因种植面积仍然较低,但是未来,一旦政府完成对多种转基因作物的审查,中国转基因作物种植面积将有可能重复美国和巴西快速增长的道路。

中国种植大豆历史悠久,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大豆生产国和出口国,一度处于世界垄断地位,1995 年之前一直为大豆产品净出口国。1996 年之后,转基因大豆在美国、巴西、阿根廷等国家的迅速推广,我国非转基因大豆面临着国外质优价廉的转基因大豆冲击,加之96 年中国取消进口配额,放开大豆市场,中国由大豆净出口国变为净进口国。近年来,中国大豆进口量节节攀升,目前对外依存度已高达83%,2019 年,中国进口大豆8500万吨,其中大部分是从美国市场和巴西市场进口的转基因大豆。

中国玉米单位产量远低于美国及巴西。 为了保护农民种粮积极性,中国对玉米实施收储政策,扶持玉米产业,稳定玉米价格,但是中国对玉米实施收储政策导致国储量不断攀升。为保护玉米产业免受国外低价玉米冲击,中国对粮食进口实行进口配额关税管理,2019年玉米进口配额为720万吨。

如果中国完成对多种转基因作物的审查,对于种业公司而言,中国转基因作物种植面积将重复美国和巴西快速增长的道路,对中国种业市场以及格局产生较大影响,农作物种子价格及利润率将大幅提升,拥有丰富技术储备的种业龙头公司将首先受益。

在可再生能源方面,欧洲正逐步加大生物柴油添加比例,产品需求持续提升。 自《京都议定书》后,欧盟加紧落实碳减排问题,2003 年,欧洲开始批准发展和使用生物燃料,根据欧盟先后出台《可再生能源指令》及修改版,要求2020 年及2030 年可再生能源消费比例分别达到27%和32%,其中可再生燃料在运输部门的占比需达到10%和14%,生物柴油作为可再生能源逐步获得推广使用,在全球范围能形成示范效应。

2019年,欧洲生物柴油消费量约为174 亿升,过去5 年的复合增速为3.69%,伴随着添加比例在新一阶段的进一步升级,欧洲生物柴油产能将难以满足燃料添加需求,生物柴油缺口有望进一步放大,2019 年欧洲净进口生物柴油约30 亿升,为中国企业出口以废弃油脂生产的生物提供充足的市场空间。

生物柴油使用结构性升级,碳减排优势构建产品环保溢价,废旧油脂为原料的生物柴油更具发展优势:根据欧盟出台的《可再生能源指令》,以废旧油脂为原料生产的生物柴油享双倍计数原则,可以节约单位成品油中生物柴油使用量,使得废旧油脂生产的生物柴油和其他油料制生物柴油之间形成了天然的价格差距。同时RED II 在提升生物柴油参混比例的同时,设定了第一代生物柴油的掺混上限和第二代生物燃料的掺混下限,生物柴油添加比例的结构性调整为废弃油脂为原料生产生物柴油产业链提供了良好发展机遇,产品需求有望进一步提升,从而带动国内相关产业的快速发展。

中国碳中和政策的逐步推行,国内生物柴油产业链也有望获得逐步发展。现阶段中国尚未强制要求添加生物柴油,但在上海等地区市政运输领域已经开始有产品添加使用,伴随碳减排要求的逐步提升,国内生物柴油产业链也有望逐步获得发展,带动国内产品的需求逐步提升。

另外,可降解塑料也是低碳生态环境的重要方向。其中PLA是发展较为成熟的主要的功能性材料之一,多数可降解材料可作为填充料复合使用。PLA 为生物基材料,以玉米为原料发酵生产乳酸,再以乳酸为原料生产丙交酯,进一步聚合聚乳酸PLA。在PLA 生产中,以玉米为原料进行产品生产,降低了一次能源的原料的使用,而在应用中,聚乳酸强度大,硬度高,配合其他原材料生产可降解塑料,从而减少聚烯烃的在包装等领域的应用,同时可降解塑通过降解的方式分解,一般二氧化碳排放会通过土壤被植物获取,可以有效的降低碳排放和环境污染问题。

农村能源是农村的重要基础设施,也是现代能源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农村已经实现整体脱贫,但是城乡能源发展差距很大,能源相对贫困,特别是农村清洁能源发展严重滞后,与农民对美好生活的渴望还有很大差距。这些问题应在“十四五”期间得到基本解决,否则“柴火堆”连着灶坑、“柴火垛”围着屯子,实现美丽乡村就是一句“空话”,也难以按期实现中国碳减排和碳中和的目标。

中国农村可再生能源丰富,包括太阳能、沼气、地热、风能等,但是利用相对不足,沼气产量仅占生产潜力的1/55,地热能年利用量仅占资源量的1/40,可挖掘潜力大。相较于城市,农村的基础设施落后、用能分散,且农民固有的生活用能习惯惯性大,所以,农村实现碳减排的难度更高。

2018年中国农村能源消费量达5.62亿吨标准煤。这其中,煤炭仍在农村生活用能中占据首位。秸秆、薪柴等非商品能源消费量为1.11亿吨标准煤当量(tce),占农村生活能源消费总量的35.1%,但利用方式粗放。这背后有产业结构、管理方式等一系列原因。

农村碳中和在具体实践上并不容易,目前,顶层设计缺失,农村碳减排、碳中和发力点不明确。其次,技术经济性弱,农村清洁低碳的能源消费市场竞争力不强。碳中和的农村实践落脚点在于因地制宜地建立农村清洁能源体系。而电网连接能源生产和消费,在农村的能源清洁低碳转型、清洁能源体系建设中发挥着引领作用。

近年来,电和天然气的普及改善了农民用能条件,但北方农村能源“短板”问题仍十分突出。当前,农村清洁能源发展还面临诸多问题。 自2017年国家启动了北方冬季清洁取暖试点以来,取得了一定成效,但“煤改气”或“煤改电”存在成本高(初装费、运行费高)、政府无法持续大量补贴、大面积“气荒”等问题。

将处理农林废弃物、生活垃圾和粪污有机结合,建立高效、低成本、低排放的清洁能源体系。生物质作为一次能源直接转化为热,转化路径短、转化效率高。农民既是资源提供者,也是生产者,更是受益者!建立农村清洁能源加工体系,按照市场化构建秸秆收储、加工的产业链条,为农民和城乡提供清洁能源产品。其次,开发适应农村的秸秆成型燃料户用炉具,做到使用方便、经济耐用、清洁高效、污染物排放低。开发低排放、高效率的秸秆直燃锅炉,满足清洁供暖需求。对于具备条件的乡镇建设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引导现有生物质发电厂改造为热电联产电厂。还可以开发秸秆气化、生物炭和炭基肥项目,促进秸秆炭化还田。在条件适宜的农村,因地制宜建设太阳能、风能、生物质能多能互补的分布式低碳综合能源网络也是未来可行之道。

发挥生物质能源技术优势,对于农村垃圾要集中处理和分散处理相结合,对达到焚烧规模的可以建设发电项目并供热。对分散的垃圾可以与粪污结合,采取发酵技术处理,沼气民用或发电,沼渣沼液做成有机肥。按照社会分工形成产业链条,尤其是北方大中型养殖场沼气工程产生的沼渣和沼液与现代绿色有机农业相结合,用于种植高附加值的绿色农产品,才能反补沼气工程、维持可持续运行。

解决农村能源问题是各级政府不能回避、也是绕不过去的的责任,而且补齐农村能源短板可以促进农村生态建设和产业振兴。目前,解决农村清洁能源的技术虽然与发达国家有差距,但也基本够用,关键是把采用合理的技术与有效的管理机制和政策结合好,强化系统配套和集成,避免“重建轻管”。组织村屯推广清洁能源和炉具,为农民提供技术咨询服务。如户用沼气推广的难点是沼渣沼液难清理,可以建立户用沼气服务体系,走专业化道路,解决农户自己解决不了的改厕粪污和沼气池清理问题。由政府组织与市场化相结合,政府提供清污车等设备,并适当收费,解决农民发展沼气的后顾之忧。

要整合农村污染治理、生态环境保护、推进生态宜居的美丽乡村建设和促进低碳发展、绿色金融的相关政策,将发展农村清洁能源与生态环境治理紧密结合,与实现“碳减排”和“碳中和”有关政策紧密结合,形成支持发展农村清洁能源的政策体系,提高政策的使用效率。

在农村实现碳中和,提升农村电气化水平,加大推进电能替代、清洁替代十分重要。目前,中国农村电气化率18%,较2012年提高了7个百分点,但距全国27%的平均水平还有差距。另外,中国农村居民电器用途较为单一,主要用于满足基本生活需求,农业电气化、交通电气化等方面还有很大的空间。农村“碳中和”还需要更深度的新能源替代和更广泛的应用。比如,在绿色出行方面,国家电网提出2021年率先在长三角实现充电桩乡镇全覆盖。

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要坚持“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加快发展方式绿色转型!我们迎来在守住“绿水青山”的同时,将生态优势转化为产业优势、经济优势和发展优势的机遇!实现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转型,从乡村振兴的绿色低碳发展潜力中做起,不仅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还将推动绿色低碳的行业发展机遇!

(特约撰稿:吴雅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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