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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物语」④| 你知道城市环卫的前世今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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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尼?!

我们每天在街头都能看到的“环卫”已经有几千年历史了?还得到了圣人孔子点赞?

一点不假,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

在现代城市发展进程中,环卫工人作为“城市环境美容师”,为城市发展添绿换红,让城市窗明几净、环境整洁。的确,环卫对于现代生活发展重要性举足轻重,是展示城市文明的窗口、城市发展的重要名片。

春节期间,居民生活垃圾量激增,各地环卫部门也迎来垃圾清运的高峰。疫情的挑战下,如何保持城市整洁、安全、有序,离不开一线工作人员的日夜坚守。

本期,我们就来盘一盘“环卫”的前世今生,并向春节仍坚守在环卫一线的物业人致敬!

1

商朝:

刑“弃灰”于街者获孔子打Call

“殷之法,弃灰于道者断其手”,殷商时期,对于乱扔垃圾于街道上的人会受到断手的严重惩罚,《韩非子•内储说上》记载了这段读来令人汗颜规定。

子贡以为重,问之仲尼。仲尼曰:“知治之道也,夫弃灰于街必掩人,掩人,人必怒,怒则斗,斗必三族相残也;此残三族之道也,虽刑之可也。且夫重刑者,人之所恶也;而无弃灰,人之所易也。使人行其所易而无离其所恶,此治之道”。在街上丢垃圾要被砍手的做法竟使主张以“仁”治国孔子的赞叹其可以实现国家“使人行其所易而无离其所恶”的良好治理。

2

西东周:

环卫工人初登场——把霸气打在公屏上

据《周礼•秋官•条狼氏》载:“掌执鞭以趋辟,王出入则八人夹道,公则六人,侯、伯则四人,男、子则二人。”清代顾炎武《日知录•街道》对此解释为:“古之王者,于国中之道路则有条狼氏,涤除道上之狼扈,而使之洁清。”条为通假字,为“涤”,洗涤、清除之意,狼扈,则指纵横散乱之人或物。由此可见,在西周有了专门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人,称之为“条狼氏”,具有清除道路之职、驱避行人之权。

3

秦朝:

施垢于路者纹身刻字,赶现代刺青时髦?

秦朝也严禁在道路上乱倒垃圾,违者严惩不贷,绝不会姑息迁就。《汉书•五行志》:“秦连相坐之法,弃灰于道者黥。”颜师古注引孟康说:“商鞅为政,以弃灰于道必渫人,渫人必斗。故设黥刑以绝其源。”黥(qíng)刑,又名墨刑,上古的五刑之一,具体做法就是人脸或身体刺字,并涂上颜料。颜料刺字,咋一听宛如现代流行的刺青文化。但在古代,黥刑却是一种“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刑罚。

4

汉代:

最早的洒水车作业于无户之道

汉代,为了防止道路上尘土扬起,有损人体健康,要求路旁老百姓以水洒道。道路两旁没有住户的,由政府的洒水车进行洒水。《后汉书•张让传》就有这样的记载:“作翻车渴乌施于桥西,用洒南北郊路,以省百姓洒道之费。”

5

唐朝:

“季冬树木苍”&污秽街巷者杖六十

唐朝时期,对于日常生活垃圾的管理显得更加规范和严格。以当时常住人口突破百万的都城长安城来说,每日生产出的生活垃圾数量巨大。为进一步提升人居环境,唐朝政府也尤为注重造绿添景。

就生活垃圾管理而言,《唐律疏议》载:“其穿垣出秽污者,杖六十;出水者,勿论。主司不禁,与同罪。疏议曰:具有穿穴垣墙,以出秽污之物于街巷,杖六十。直出水者,无罪,主司不禁,与同罪。谓‘侵巷街’以下,主司合并禁约,不禁者与犯人同坐。”这么一看,唐朝对于乱扔垃圾者的惩罚确实温和多了,如果在街上乱扔垃圾只打六十大板,但是如果相关管理部门纵容其行为不履行监察职责的话会一同受罚。

就绿化来说,从诸多唐诗中就可循迹当时绿化面积之大。如,王维在《登楼歌》中所描绘“俯十二兮通衢,绿槐参差兮车马”。在《唐律疏议•户婚》明文规定官民不得私自于街道两旁随意种树,保护栽种成活和繁茂的树。而街道绿化也由政府派专人管理,由京兆尹负责,具体工作由左、右街使执行。左、右街使经检查发现树木中有病虫枯缺者,于当年八月替换添补,费用由京兆府支取(“价折领于京兆府,仍限于八月栽毕”《唐会要•道路》)。永泰二年,唐代宗下令“种城内六街树”,鼓励在长安城内多栽树木,法令严格使得唐代城市绿化十分成功,在路旁种植果树的做法甚至还远传日本。

6

宋、元、明、清朝:

古代市容发展进入高阶阶段

环境质量成为政绩KPI

关于环境保护官员监察制度的记载最早可以追溯到唐朝,但真正实现繁荣发展是在宋朝之后。宋代蔡襄任福州知府时,因下令各州县绿化道路被当地人民称赞: “夹道松,夹道松,问谁栽之找蔡公。行人六月不知暑,千古万古摇清风。”明代北京浑河经常泛滥,清时更加严重,康熙将平藩、漕运和治河视为为政的3件大事,多次下诏令治理河患。

今天诸多景区,例如杭州西湖、广州南汉西湖等得以在今日大放异彩也是得益于古代环境制度规范下官员们的善治。据《亡兄子瞻端明墓志铭》记载,苏东坡初至杭州时,西湖因“近岁废而不理……湖中葑田积二十五万余丈,而水无几矣”,西湖变成了将近一半湖面被葑草堙塞、隐患丛生的荒凉处。苏东坡带领百姓把清理出来的葑田和淤泥集中,在湖中修筑了一条长堤,堤上种满芙蓉和杨柳,美化周边环境,这也使后人可以一览“苏堤春晓”的风采。明代羊城八景之一的广州南汉西湖也是在宋代经略使陈岘整治后才恢复往日皇家宫苑的风范,此外惠州西湖、潮州西湖、雷州西湖等,都因被贬官吏的精心治理换上新颜。

7

小结

市容环卫在古代就得到官方重视,甚至曾一度成为官员政绩考核的重要标准,这种政绩考核观对于我们当下也具有一定的启示意义。在绿色发展、双碳战略已经刻不容缓的当下,各行各业都有为高质量发展赋能的责任,环卫也将拥抱绿色发展的春风,为城乡协同发展、城乡整洁风貌尽己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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