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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医疗系统曝惊人腐败窝案:五大公立医院卷入

安徽医疗系统曝惊人腐败窝案:五大公立医院涉案,40多个科室沦陷,百余医护人员卷入!

这应该是淮北市乃至安徽省迄今为止最大的医疗系统腐败窝案。如果不是安徽省开展的“省市县三级联动”对卫生系统进行巡查,此案或不会被发现。

材料显示,仅此一案,包括淮北市人民医院、淮北市妇幼保健院、淮北市第四人民医院、安徽省濉溪县医院、濉溪县中医医院五大公立医院涉案卷入。

匪夷所思的是,在此案中,贪腐——这种本见不得光的犯罪行为却在五大医院赤裸裸地公开运行。

调查还发现,不仅多名卫生医疗管理机关领导、医院院长、副院长个人受贿,五大医院竟有40多个科室出现集体受贿。

惊人的细节还显示,集体拿到回扣后,再根据规则与所在科室医护人员分账。基本上做到了排队队分果果的程度。据信,涉案医护人员或超过百余人之多。

日前,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一纸审判,揭开了这个足以震惊全国的淮北医疗系统腐败窝案的黑幕。

不过,在揭开该案件黑幕前,我们先回到一年前的10月9日。2018年10月9日,淮北市纪检监察网通报称,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党组书记许韦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彼时,媒体称:安徽医疗系统腐败继续反腐,又一只“害虫”被查。然而,外界不知道的是,许韦落马背后是一桩足以令淮北市,乃至安徽省医疗系统蒙羞的腐败窝案。

01

许韦的身份在当地很特殊。

履历显示,许韦先后担任淮北市妇幼保健院院长;淮北市中医医院党总支书记、院长;淮北市人民医院党委副书记、院长,2018年1月,许韦履新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市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党组书记。

先后在当地三大医院担任一把手,许韦可谓资深专业派官员。不过,由于医疗体系的特殊性,贪腐亦成为公众的关注焦点,因此,许韦的被查在当地虽并不为奇,却很震动。

值得一提的是,在许韦被查前,安徽省刚刚历经了一场全省范围内的医疗系统反腐败整肃。

1月9日:枞阳县人民医院院长周桃林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3月20日: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质量管理监督办公室副主任江寅生涉嫌严重违法,目前正接受监察调查。

3月27日:蚌埠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赵春淮(正县级)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3月30日:当涂县卫计委副主任梅柏松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4月8日:太和县卫生局原党组副书记、中医院原院长李福同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4月9日:芜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原党委书记、主任何思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4月12日:灵璧县人民医院原党委书记、副院长马红新涉嫌严重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监察调查。

4月23日:黄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副院长叶海滨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4月26日:宁国市中医院党支部副书记、院长丁亚松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4月26日: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王怀红(副县级)涉嫌严重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监察调查。

4月28日:利辛县中医院合管科原主任纪楠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5月3日:马鞍山市市立医疗集团副总院长王质文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5月15日:临泉县宋集中心卫生院原院长王涛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5月18日: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总会计师吴方涉嫌严重职务犯罪,目前正在接受监察调查。

5月18日: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原院长张新书涉嫌严重职务犯罪,目前正在接受监察调查。

5月30日:安徽省郎溪县人民医院院长高钱贵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6月1日: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药学部主任陈良跃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6月9日:安徽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原巡视员杨武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6月22日:六安市人民医院原医疗设备部主任田胜权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7月13日: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临床药学室主任(药剂科原科长)陈新贵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9月6日:安徽省儿童医院原党委书记、院长金玉莲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9月21日:安庆市立医院原副院长陈新生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9月30日:亳州市第五人民医院院长刘琪斌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10月8日:亳州市涡阳县中医院院长吴东昆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10月9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党组书记(淮北市人民医院党委原副书记、院长)许韦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02

证据显示,许韦的落马与此次反腐浪潮有关。材料显示,就在许韦被查前3个月的7月10日,一个叫李庆的人被抓。他的身份是安徽沃克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安徽九嘉医疗发展有限公司股东,案由是涉嫌行贿。

网传的一份判决显示,今年5月,许韦因犯受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上述的材料称:经依法审理查明,2014年春节至2018年春节,被告人许韦利用其担任淮北市人民医院党委副书记、院长职务上的便利,为合肥康丽药业有限公司等公司在医用耗材集中配送业务合同续签、签订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非法收受行贿人李庆给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20万元。

不过蹊跷的是,目前未查到该判决信息的官方版本,但经官方确认并证实的是,正是李庆的被抓,迅速揭开了这桩腐败窝案。

据指控,2003年至2018年间,李庆伙同同案人徐某、靖某先后以安徽九嘉医疗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向淮北市人民医院、淮北市妇幼保健院、淮北市第四人民医院、安徽省濉溪县医院、濉溪县中医医院销售医用高值耗材、普通耗材。

而在经营期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回扣计6111100元,给予事业单位回扣计18238085元。

医疗腐败案并不鲜见,然而仅在一个地级市,一下这么多医院卷入一桩腐败案的并不多。况且,涉案的淮北市人民医院还是一家三甲医院。

03

关于行贿者李庆的个人资料,我们目前掌握的并不多,但行贿过程与结果可以看出:此人能量非同一般。

据指控,2007年至2018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李庆或李庆安排他人代表懋源、鑫源、佳吉、康虹、沃克、九嘉等公司先后给予淮北市人民医院时任院长许韦、安徽省濉溪县医院时任院长张兴文、濉溪县中医院时任院长赵某等12人回扣款、购物卡计6111100元,其中涉及沃克公司的数额为159000元,涉及九嘉公司的数额3184400元。

具体涉案名单与金额如下:

淮北市人民医院时任院长许韦120万元;

濉溪县医院时任院长张兴文共计2280800元;

濉溪县医院普外科负责人韩继光,共计771500元;

淮北市人民医院招标办负责人谢某现金50000元;

淮北市人民医院医学装备科工作人员蔡某计132000、购物卡7500元;

淮北市人民医院医学装备科工作人员张某26500元和4000元购物卡;

淮北市人民医院医学装备科工作人员仲某1500元购物卡;

濉溪县医院设备科负责人周某共计912300元。

濉溪县中医院时任院长赵某共计140000元;

濉溪县中医院副院长邹某共计368000元;

淮北市妇幼保健院药械科时任科长李某共计142000元;

淮北市卫计委药事办主任蒋某现金及购物卡计75000元;

以上还只是向个人行贿。而直接向单位行贿的金额更为惊人。

指控显示:2005年至2017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李庆或李庆安排他人代表懋源、鑫源、佳吉、康虹、沃克、九嘉等公司先后给予淮北市人民医院、淮北市妇幼保健院、淮北市第四人民医院、濉溪县医院、濉溪县中医院相关科室回扣款计18238085元。

具体涉案医院科室与金额如下:

为了让濉溪县医院骨科(骨一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09年9月至2010年9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438830元;2015年1月至2016年10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1195480元。

为了让濉溪县医院120急救中心骨科(骨二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05年1月至2010年10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419590元,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1347780元。

为了让濉溪县中医院骨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08年7月至2013年6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864620元。

此外,还有:

濉溪县中医院骨一科,2013年7月至2017年10月的科室回扣款计1606480元;濉溪县中医院骨二科,2013年6月至2017年10月的回扣款计1966990元;

县中医院内四科(血液透析室),2013年6月至2017年10月的回扣款计300640元;县中医院内二科(心内科),2017年1月至10月回扣款计314800元。淮北市第四人民医院骨科,2014年4月至2017年10月回扣款计515330元。

淮北市人民医院胸心小儿外科,2010年1月至2017年8月回扣款计655500元;市人民医院骨二科,2010年1月至2016年12月回扣款计2798900元;

市人民医院普外科,2014年9月至2017年8月回扣款计260000元;市人民医院麻醉科,2011年1月至2017年8月回扣款计641700元;

市人民医院消化内镜室,2010年1月至2017年8月回扣款计716900元;市人民医院肝胆外科,2015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98400元;

市人民医院心血管一科,2015年1月至2017年5月回扣款计1176300元;市人民医院心血管二科,2015年1月至2017年5月回扣款计1364800元。

下边的名单就更长了,有兴趣的可以逐一看完: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血管外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0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19940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烧伤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3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380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肛肠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5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580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泌尿外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333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妇产一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1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3830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住院产房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5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890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妇产二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4年12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990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干部内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1171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普外科、血管外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2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上述科室回扣款计1824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肝胆外科、胸心小儿外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上述科室回扣款计125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骨二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20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骨一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768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泌尿外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144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神经内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3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329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心血管内科一病区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3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8424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儿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1500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中医科二病区、肿瘤内科三病区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上述病区回扣款计1502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肿瘤内科一病区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1902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中医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159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手术室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29295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消化内镜室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4550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消化内科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673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血液透析室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5年1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152170元。

为了让市人民医院供应室更多使用公司销售的医用耗材,2013年9月至2017年8月送给该科室回扣款计38400元。

04

这些钱都是怎么送出去的呢?以许韦为例:其涉案120万元。这些钱由许韦妻子分五年,每次10万元或20万元换购成美元支付了许韦女儿在国外的学费与生活费了。

此外,还送给了许韦一部丰田凯美瑞轿车。

濉溪县医院时任院长张兴文涉案金额高达228万元。其中两次,是同案人靖某负责送钱:2016年年初,李庆和徐某准备好现金,靖某将100多万元现金放进酒箱子,晚上在淮北市帝景翰园将钱送给张兴文。2017年年初,靖某用同样的方法给张兴文送了100多万元。

然而,随着省市县三级联动对卫生系统进行巡查,张兴文担心自己被查到,就把剩下的200万元退给靖某。

相关部门调查发现,张兴文拿的钱都是按比例分的,如2015年初至2018年6月,濉溪县医院每次向省医药集团支付货款,李庆、徐某商定按照省医药集团向县医院销售总量的7%给县医院院长张兴文、设备科科长周某两人送回扣,其中张兴文是5%,周某是2%。

数据显示,濉溪县医院2015年的销售额是21429755元;2016年的销售额是24185153元。

除了某些特殊岗位的人按比例送回扣外,其他相关人员则逢年过节按级别不同,以红包的形式贿送。如濉溪县中医院副院长邹某。2012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2018年春节共13个节日,送给邹某1现金计116000元;自2014年1月至2018年3月共51个月,送给邹某1现金102000元;2016年下半年,为在县中医院介入中心耗材供应方面得到邹某的照顾,送给邹某现金计150000元。

细节显示:2012年春节、2013年春节、2014年春节,每个春节李庆送给邹某15000元现金;2012年中秋节、2013年中秋节、2014年中秋节,每个中秋节李庆送给邹某12000元现金。

较高的2015年春节,李庆送给邹某110000元现金;2016年春节,李庆送给邹某110000元现金;2017年春节,李庆送给邹某130000元现金;2018年春节,李庆送给邹某130000元现金。

05

在跟科室行贿方面,拿回扣的方式更是赤裸裸,甚至公开化。已濉溪县医院为例。据李庆交代,濉溪县医院有两个骨科,一个科主任是徐某,另一个是120急救中心骨科,科主任先后是黄某、马某。

根据骨科高值耗材产品的销量,他们按照进口产品价格的15%、国产价格的20%给县医院骨科回扣。

据上述三位科室主任证实,2005年至2009年7月共计给回扣715440元。2009年8月至2016年10月给骨一科回扣1634310元,这些钱一部分用于科室日常开支,一部分发放给医生,一部分三切科室主任平均分配。

其他涉案科室也都是如此。濉溪县医院120急救中心骨科(骨二科),2005年1月至2010年10月科室回扣款计419590元,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科室回扣款计1347780元。这些钱除了由科室主任留取一部分外,剩下的按照医生的业务量分给各个医生。

濉溪县中医院内二科(心内科)10个月拿到了李庆的科室回扣款计314800元。邹某当时担任县中医院内二科主任。调查发现,李庆按照每个支架提成1300元、每个球囊提成500元、每套心脏起搏器提成4600元的标准给内二科(心内科)送回扣。这数十万的回扣由邹某来分配。据悉,邹某自己分了10万元左右,其他的钱分给科室的医生。

此外,淮北市市人民医院骨二科自2010年1月至2016年12月,拿到科室回扣款计2798900元。调查显示,科室李某收取的回扣绝大部分都分给了科室的医生,还有一小部分用于科室的平时花费。至于多少医生分了这笔高达279万元的回扣款,官方未予以披露。

淮北市人民医院消化内镜室,自2010年1月至2017年8月拿到科室回扣款计716900元。这些钱都是以食道支架每个提成800元,胆道支架及植入器每个提成1500元等,给予科室回扣。科室主任贾某辩解称,收的回扣平分给科室内的医生和护士了。

淮北市人民医院心血管一科自2015年1月至2017年5月拿到了科室回扣款计1176300元;市人民医院心血管二科,自2015年1月至2017年5月拿到科室回扣款计1364800元。

据李庆交代,他公司给市医院心血管一科主任唐某、心血管二科主任冯某送回扣的标准是按照美国美敦力球囊每个提成500元或800元、美国美敦力心脏支架每个提成2000多元,山东吉威心脏支架每个提成1000多元与一科、二科主任对接送回扣。上述两科室主任均证实,除了部分财务自己拿了外,其余全部有被医生私分。

经粗略统计,有超过四十个科室拿到李庆送来的回扣款,如一个科室按照三四人来算,仅仅此案,涉及的医护人员或超过百余人。

今年的8月12日,李庆伏法。作为此案的主要行贿者,李庆因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犯对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而涉案的安徽九嘉医疗发展有限公司、安徽沃克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分别因犯单位行贿罪被罚共计500万元。

李庆终于伏法,但此腐败窝案所引发的系列问题并未结束。材料显示,目前,已有多名涉案院长、官员先后被判,相信,卷入涉案的科室与医生也会有相应处罚,但,如何修复已遭破坏的医疗系统生态,以及恢复民众对当地医疗体系的信心,或许还要更多时间。

责任编辑:刘万里 SF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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