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东:创业者的青春之歌
《全球商业经典》杂志
成功IPO后,京东估值超250亿美元,成为中国最大的自营B2C平台。作为创始人,刘强东持有18.1%的股份,并拥有83.7%的投票权,身价一夜之间飙升至六七十亿美元。
文 _ 牛军
美国当地时间凌晨6 时,京东CEO 刘强东就起床了。此时,位于美国时报广场旁边的电子大屏幕已经轮番播出京东的标识。上午9 时30 分,京东在美国纳斯达克股市正式上市。
成功IPO 后,京东估值超250 亿美元,成为中国最大的自营B2C 平台。作为创始人,刘强东持有18.1% 的股份,并拥有83.7% 的投票权,身价一夜之间飙升至六七十亿美元。
激情燃烧的青葱岁月
作为苏商群体的后起之秀,刘强东出生于江苏宿迁农村。这个70 后创业者,对于童年的回忆,这样描述的:“小的时候,家里真是很穷。记忆最深的是每次和外婆去买肉,都要带上一些花生。为什么带花生呢?就是为了到供销社买肉的时候,送给割肉的人,希望他割肉的时候能多割些肥肉。”
因为当时镇上中学招生名额有限,每个班只能招五个人。小学毕业后,刘强东所在的班只有五个同学上了镇上的中学,其他同学都回家当了农民。刘强东是这五个幸运者之一。
中学时期,刘强东数学和物理成绩出众。但一位老师的期望,影响和改变了他的一生。这位老师有一个愿望,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去当官,通过当官改变社会,改善老百姓的生活。在老师的激励下,当时刘强东所在的理科班学生在填报高考志愿时几乎都选择了文科。1992 年,刘强东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人民大学社会学系。
进了人大,但刘强东的仕途梦却越来越远。因为入党,本来一件在当时的他看来十拿九稳的事情被别的同学取而代之,万分沮丧和无奈的他当时发誓放弃仕途,一定要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创业,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
从大一开始,为了不问家里再要一分钱,刘强东卖过东西,当过家教,帮学校老师打扫办公室和电脑室。学校老师当时不给钱,而刘强东就是为了能在空闲时候使用学校的电脑。也就是那时候开始,刘强东自学了编程。
九十年代中期,北京的电脑编程人才匮乏,强大的社会需求使刘强东如鱼得水。大三时期,刘强东就靠编程赚取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在校园里算得上是“学生创业大款”了。
为了更快致富,还在读书的刘强东用27 万元的价格盘下人大东门的一家餐馆,准备大干一番。虽然提升了员工的待遇,也更换了餐厅设备,但由于经验不足,而且不能全身心投入经营,餐厅经营亏损严重,不但不赚钱,每月还要倒贴数万元。
初出茅庐的刘强东,在创业路上跌了一大跤。不到一年的创业,使刘强东亏了所有大三时候靠编程赚的钱,还被迫向父母及亲戚借了10 万元钱。在最后补请了供货商的货款和员工工资后,刘强东决定和餐饮业永别。
开餐馆大赔还不是最让刘强东父母伤心的事,最让其父母感到悲伤的是,好不容易进入北京重点大学的儿子,毕业后当起了个体户,在中关村摆起了地摊——人大学生摆小摊在90 年代也算是不大不小的新闻了。
在周围人不解的眼神中,刘强东进“村”了。在海沙市场的二楼( 为了租金便宜),刘强东租赁了一个3.2 平米的柜台,然后在楼下做了个红布条,通过发传单实现导流,开始卖光盘等电脑硬件。
1999 年后,硬件利润开始迅速下滑,刘强东没有像众多中关村的店主一样选择寻找其他高毛利的产品再卖,而是开始在服务上寻求差异化:买刻录机,送傻瓜式多媒体系统; 买刻录机送15 天服务; 承诺不卖假货,任何时候可以找刘强东维修退货等等。
非典击穿专卖连锁店梦想
在中关村卖电脑硬件,虽然不会大富,但小富即安却也不难。刘强东片盘不是这种小富即安者。
2001 年,刘强东的公司虽有6000 万元的销售收入,但毛利只有300 万,光盘刻录机每台只赚10元钱( 对比1998 年前利润1000 元),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做神州数码一类的分销商,另外一条是做国美一类的零售卖场。
当时京东已代理若干品牌,做惯了大客户的B2B 分销生意,这条路走下去,或许加强企业直销能力,扩大总代理品类是自然选择。但经过反复论证,刘强东认为分销商在流通环节的前景不如手握最终客户的零售环节。
2001 年初,刘强东迷上了逛商场,逛国美。
他跑遍了北京国美的各个连锁店,北太平庄的那个旗舰店去了无数次,他有时会买点电器,有时只是在店里转悠,和销售人员讨价还价,问各种问题:进货渠道、配送等等。当时国美在北京已经有超过20 个店,5 月,国美在全国范围内一下子开了13 家店,连锁店的扩张速度让刘强东印象深刻。
不久,刘强东在苏州街银丰大厦开了第一家零售门店——时年,店员只有两名。刘强东用了5 个月才让自己和员工从做代理的思路转到做零售,然后开始开设自己的第二、第三家店,到开设第六家店之后,速度就加快了,最快时1 个月开了3 家店。后来甚至把店开到了沈阳,他曾和当地的合作伙伴说,“京东要做全国性的连锁店,像国美一样,在全国开1000 家IT Small Shop,让中关村电脑城消失”,这样的豪言当然有自壮声色的意味,但他当时已经确信电脑城这种集贸市场式的渠道必然会走向衰落。
正当刘强东制定2003 年发展计划,将连锁店模式推而广之的时候,非典席卷中国,让他的专卖连锁店的美梦彻底破灭。
当年4 月19 日,刘强东关门歇业。仅仅是21天的歇业时间里,存货的快速贬值让刘强东亏损800多万,约占他当时资金总额的三分之一。
在巨大的清理库存的压力面前,刘强东开始上网消愁。文科生刘强东被迫安装了ADSL,开始在大网站论坛里冒泡发帖,虽然屡受鄙视封杀,但最终还是有一个斑竹发现了刘强东的本来面貌,这不是京东多媒体的刘强东么?——他是中关村卖光磁盘片的,不会有假。
论坛里的数名种子用户,用现在的话说叫核心粉丝,帮助刘强东出谋划策,建议他在网上销售。从客户下单,汇款到京东,去邮局查款,邮包裹,全流程需要10-15 天的时间。尽管如此,到了2003年底,京东网上收到的订单超过了1000 个,最多一天多达35 单。当年9 月,京东开始招聘技术人员开发京东商城程序。
破釜沉舟做电商
就像2001 年迷上逛国美一样,在网上大开眼界的刘强东,完全被互联网迷住了。
2004 年,刘强东大部分的时间都泡在了网上,和京东的2700 名注册用户“都很熟”。这一年京东一直是线上线下业务并行发展,但处理网上业务的人增加到3 个,刘强东可以很直观地比较这两种零售方式。
京东当年的6000 万销售额中,来自线下和线上的量分别为5000 万和1000 万,网上销售的价格比线下大约低5%,也就是说,无论是销售额还是利润,京东的业务仍主要来自线下。但两者增长速度却有天壤之别:由于停止店面扩张,这一年线下业务大约只增长了不到15%,而网络业务的月复合增长率却达到了26%,即一年增长16 倍。
网上销售额的惊人增长,以让刘强东在2004 年年底时开始考虑:未来是继续原有策略做线下连锁店,还是放弃线下,专心做网上销售?
京东的团队几乎没有人认为这两者存在冲突:一个规模大,一个速度快,完全可以同时运作,没有必要放弃哪一个,但刘强东不这么想。
“如果能做到 1000 个连锁店,当然很有价值,同样,如果能做成Dabs、亚马逊那样的网上零售公司,肯定也很有价值。但我从小养成的思维习惯是: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做好两件事,一个公司的核心能力也只有一点。我们那么小,一定要把所有的资源集中在一点,才能获得一些竞争性,分散用力只能是找死,只能做一件事,我必须做出选择。”
当时距京东从代理商转型连锁零售商不过3 年时间,连锁模式在中国仍然处于高速发展阶段,黄光裕甚至因为国美的上市成为了中国首富,但刘强东却下决心“赌一把”,放弃连锁,转战网络。
“说是赌一把,其实也不尽然,2004 年我做了很多研究,受到最大的启发就是对供应链效率和成本的认识,我发现100 年来全世界商业的发展都是围绕着这两条线,每一种新模式出来的时候,只要能够提升效率,压低成本,就会颠覆旧有的模式。为什么百货商场的毛利高达50%,沃尔玛只有15%,但沃尔玛的价值比百货商场高那么多? 很简单,就是因为沃尔玛的成本更低,效率更高,它不需要50%的毛利,只要有15% 就能赚钱。所以我认为毛利率对零售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做零售比拼的是运营效率和运营成本,如果每个人都在追求40%、50% 的毛利率,商业模式就不会进化,也不会给消费者带来价值。一个产品交给你,你要加上30% 卖出去才能赚钱,损耗这么多,你还有什么价值可言?”
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刘强东曾这样说明自己的抉择,“网上业务比连锁模式又往前推进了一步,成本还要低、效率还要高,这是促使我下决心放弃连锁,做网上零售的真正原因。”
刘强东从小就理解商业的基本规律,他对成本尤其有着天然的敏感。
网上零售相对于连锁模式在成本上的优势是显而易见的:没有店面租金、水电、陈列品折旧,也不需要庞大的销售人员,国美等家电连锁企业的费用率在 11% 至12% 之间,而京东2005 年中期关掉线下连锁店后,费用率立刻从10% 降到了个位数。“虽然我现在比国美苏宁小很多很多,但是只要我的成本能永远比它低,周转率永远比它快,我就不用怕”。
互联网上的“野蛮人”
在电商领域,大大小小的名人不少,但像刘强东这样霸气的不多,有人甚至称他为电子商务中的“野蛮人”。
京东商城的产品主要有三大分类:3C 家电,日用百货和图书音像。2012 年京东商城3C 产品的销售额约500 亿元,已经稳列电子商务领域3C 销量的第一。家电类产品2012 年的销售额约100 亿元。刘强东特别指出图书音像产品是京东商城的防御性品类,这部分几乎不赚钱(笔者分析当初之所以进入图书音像领域,一来是为了获取更多流量和客户粘性,二来是为了托住当时的主要竞争对手当当。)
随着京东的发展,海内外资本开始进入。得到DST、老虎基金等PE 的投资后,“野蛮人”刘强东越战越勇。
有了钱,刘强东开始基建投资,他坚持了最笨的自建物流的方法累高自身的竞争力。首先,他明确了夯实物流平台基础,在北京、上海、广州、成都、武汉、沈阳建立了一级物流中心,在全国建立了超过170 个配送站,京东自营配送已经覆盖70% 以上的订单。
2007 年以来,物流一直都是京东的投资重点。这一步比很多后来醒悟的同行提早了至少五年。亚洲一号仓储项目是目前京东商城的投资重点。刘强东透露,京东在北京的快递人员日送货量远远高于同业平均水平,单件包裹北京地区物流成本是5.3 元。京东的快递人员月收入基本都超过5000 元,良好的收入,是保证服务质量和用户体验的关键。
2010-2012 三年,京东与当当、天猫、苏宁、国美、亚马逊中国陷入了鏖战,普通消费者心目中最难忘的,恐怕是2012 年8.15 价格战,社会各界可谓高度关注。
“价格战是在8.15 之前的两三天决定的,很仓促。”“整个价格战京东的损失超过两个亿。通过2012 年第三季度苏宁财报分析,苏宁付出的代价在4-5 亿。”“任何战争都没有绝对的赢家,8.15 价格战也是一样。”回顾这场电商与专卖连锁巨头的决战,刘强东这样回顾。
“像任何一场战争都有其发生的历史根源一样,8.15 价格战的爆发,是众多因素集合的结果。一来当
时的国美、苏宁一齐向供货商施压,不允许他们继续向京东供货;二来京东资金链断裂的谣传不绝于耳,
供货商在国美、苏宁和资金链断裂谣传的双重作用下,也确实开始产生疑虑,并缩短京东的账期。面对这样的局面,双方都需要一场战争。国美、苏宁希望通过战争把还未做大的京东扼杀于襁褓之中;京东也需要通过一场战争向供应商证明京东是有实力的。”
强行介入BAT大战
2014 年初,在京东IPO 文件公布后,行业又迎来了一个地震——腾讯将旗下电商资产并入京东。此次并购,让京东拥有了与中国互联网大哥大,移动互联网主宰者联姻的机会,将资本市场诟病的京东没有移动端优势的担心化解掉,凭心而论,刘强东将孩子养大,成人之前又给找了个干爹而放弃单一抚养权,其决心与勇气不可谓不大。
与腾讯牵手,让京东在TAB 三巨头的竞争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在中国互联网行业,很多公司在TAB 竞争的大环境中受伤,另有一些公司则在TAB 的大环境中获益。与腾讯合作,京东可以避免受伤,同时成为受益者。随着百度的淡出,BAT 大战已衍化为AT 大战,京东的目的就是在巨头的战争寻找发展空间。
与腾讯合作的意义不在挑战阿里,而在于减少一个强大的竞争者,即腾讯电商业务。在腾讯投资京东前,腾讯电商打击与超越的目标就是京东商城。合作后,易迅并入京东,易迅网尽管独立发展,按照腾讯的意志,是与京东合作而不是竞争。
与腾讯合作后,京东开始一轮面向未来的组织架构调整。
4 月2 日,京东宣布组织变革,整个京东集团设立了两家子集团公司(京东商城集团和京东金融集团)、一家子公司(拍拍网)和一个事业部(海外事业部)。
新的组织架构大致显示出了京东商城一段时间内的业务版图,这些版图与阿里巴巴的业务高度重合,比如京东商城与天猫,京东金融与阿里小微金融,拍拍网与淘宝。阿里巴巴与京东上市之后,都将加速海外拓地,海外驳火的可能加大。
此次组织架构的调整,一是为了整合并入腾讯电商资产,二是突出公司2014 年在金融和国际化方面的战略要点,这恰恰也是阿里未来发展的重点。两家公司先后上市或成为战事激化的导火索:阿里巴巴上市之后市值在1600 亿至2000 亿美元之间,融资额在160 亿美元至200 亿美元之间;京东上市估值约246 亿美元,共募集17.8 亿美元。
除了上述领域的竞争外,未来两家公司还将在移动与O2O 领域发生冲突。刘强东在路演过程中也一直强调京东在移动端的优势,而阿里巴巴自去年以来,在移动领域积极布局,包括参股新浪微博、收购高德地图、发力来往等。
腾讯入股京东后,其QQ 资源与微信资源将向京东商城倾斜,这给京东带来的想象空间有二:一是移动、二是社交。而移动与社交正是电商未来的发展方向。
酸甜苦辣三段情
人们常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是站着一个优秀的女人。遗憾的是,刘强东的感情生活,不是一条坚贞不渝的直线,而是一条虽事业起伏而充满波折的曲线。从大学开始,刘强东迄今已有三位红颜知己。
今年4 月7 日下午,刘强东发出了两年多以来的首条微博,确认了与“奶茶妹”章泽天的恋爱关系,为这段横跨互联网圈和娱乐圈的热门八卦划上一个句点。这已经是刘强东的第三段恋情。在网络名人、哥伦比亚大学交换生章泽天上位之前,他的前女友包括“官二代”龚小京,以及“西红柿门”的主角、刘强东的下属庄佳。
三个女人,分别对应刘强东和他的京东的三个阶段。龚小京是他的创业合伙人,也是他的初恋;庄佳五年前与刘强东确定关系,彼时正是京东的快速崛起期;如今“东天恋”真相大白,而京东也已经提交了招股书,准备登陆美国股市。
另一方面,除了第一次恋爱,刘强东与庄佳和章泽天的恋情,都在若隐若现的幕后推手的操纵下,传言与否认齐飞,成为互联网上的热门话题,事件营销的意味欲盖弥彰。
不过,无论是否暗含营销动机,大佬的私人生活难免被网民们解构、调侃,“东哥”亦无处可逃。刘强东牵手庄佳,两人大晒西红柿,京东很快上线生鲜频道;这回与章泽天秀恩爱,便有人笑称京东准备大卖奶茶了。
龚小京
由于年代久远,且身处互联网圈外,刘强东的初恋女友并不为太多的人知晓。但对刘强东而言, 她的名字至关重要, 甚至成为了京东的一部分。
2010 年底,当当网赴美上市。刘强东发微博恭喜当当网的老板李国庆,并感叹说:“如果有一天京东上市了,我更应该邀请初恋女友来庆功。因为京东的‘京’就是来自初恋女友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创业的时候还在一起,就以两个人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命名了。”
这个“京”,指的是刘强东的大学同学龚小京。
早在1998 年,刘强东开始创业,而龚小京也是合伙人之一。他们的公司最初主要在中关村卖软件,只有一个小小的柜台,出售一些光盘。
刘强东的家人对此并不满意。在他们的观念里,堂堂一位中国人民大学的高材生,怎么可以去干销售呢?而龚家三代从政,亦不愿意看到女儿“下海”经商。
在多重因素的影响下,龚小京未等到京东上市的那一天,即已离开了刘强东。两人在2003 年分道扬镳。
而从那时起,京东逐渐成长为国内电商巨头,刘强东成为互联网大佬之一。另一方面,坊间传闻称,龚小京去了中央某部委上班,已经与互联网没有交集。
庄佳
刘强东第二段恋情的曝光,缘于一枚西红柿。
2012 年7 月15 日,刘强东在微博上晒出自家阳台上的番茄;11 分钟后,京东小家电釆销总监庄佳也在微博上晒出一张番茄照。“西红柿门”由此拉开序幕。
网民通过对比发现,无论是番茄的样子大小,还是阳台的方位布置,均是一模一样,推断两人可能已在同居状态。两天后,京东方面证实称,传说中的“京东爱情故事”确有其事,刘强东与庄佳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这是京东内部公开的秘密。
匪夷所思的是,京东在同一天宣布上线生鲜频道,主打蔬菜瓜果、鲜肉鲜蛋。舆论一时哗然,“西红柿门”被指为刘强东亲自出演的营销大片,是在给京东生鲜频道造势。
7 月20 日,刘强东在一次行业活动上回应称:“西红柿门绝对不是一种营销,是一种无奈。我和庄佳谈恋爱三年了。”
在随后的近两年时间里,“西红柿门”风波渐平,庄佳也淡出了大众视野。如今刘强东自曝另有新欢,
网民调侃称“昨天还是‘小番茄’,今日却成‘庄总监’”。
章泽天
“奶茶妹”章泽天火的有点儿莫名其妙:她只是手捧一杯奶茶,站在教室里冲镜头微笑,然后就成为网络红人、宅男女神了。刘强东与她的恋爱关系则是一波三折,剧情堪比电视剧。
2014 年3 月10 日,网络有传言称,京东掌门人在赴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进修期间,与同样在该校学习的章泽天坠入爱河。一天后,章泽天在微博上予以否认,笑称网民富有创造力和想象力,并“给大家跪了”。
同一天,京东官方微博低调回应称,刘强东与章泽天只是校友关系。到了四月初,刘强东在微信上再次否认,并宣称这是阿里巴巴的马云“玩阴的”。
不料,有人爆出了刘强东与章泽天的合影,两人牵手拥抱,神态亲昵。刘强东最终于今天发布微博,承认了两人的恋爱关系。不到一个月,剧情大逆转,“东哥”大变脸,让网民们直呼“伤不起”,甚至要求刘强东“向马云道歉”。
更重要的是,章泽天生于1993 年,而刘强东生于1974 年,二人相差19 岁。一边是貌美如花的网络名人,一边是腰缠万贯的新晋富豪,刘强东以40岁的“高龄”抱得美人归,网民的八卦情怀再度爆发,“功名利禄”成为这段恋情的热门评语。
另一方面,京东今年1 月提交了招股书,计划赴美上市。有人认为,炒作刘强东的恋情,也是京东上市宣传的一部分。
但互联网上的是是非非似乎并未影响两位主角的好心情。刘强东在微博上称,“只求以后可以正常牵手而行”;而章泽天在4 月3 日的一条微博中写道:“Love is rare, grab it。( 爱情珍贵,莫失莫忘。)”
责任编辑:魏钦涛 SF0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