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超长期特别国债助力实体经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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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观点：2024年，国债助力财政政策持续发力，支持经济社会发展。《政府工作报告》明确，从2024年起，连续几年发行超长期特别国债，专项用于国家重大战略实施和重点领域安全能力建设的“两重”项目。超长期特别国债一般指期限在10年以上的国债，2024年有1万亿元发行完毕，期限分别为20年、30年、50年。其中，7000亿元分三批安排至“两重”建设， 3000亿元用于加力支持设备更新和消费品以旧换新的“两新”工作。目前，项目建设和资金拨付正加快推进。本轮超长期特别国债发行具有重大意义，有利于优化政府债务结构，推动内需持续扩张，助力新质生产力发展，加快经济转型升级。
市场期待：发行超长期特别国债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现实需要，未来可持续做好相关工作。一是总结好的经验做法，扩大超长期特别国债发行规模，加大“两重”“两新”政策支持力度。二是合理把握发行节奏，综合考虑项目周期和市场需求，科学设置债券期限，既满足项目建设需要，又防止资金沉淀。三是加快资金拨付，根据项目清单及时下达预算并拨付资金，做好与现有资金的衔接使用。四是强化资金监管，建立全生命周期管理制度，强化绩效管理，管好用好超长期特别国债资金。
二、国债买卖纳入货币政策工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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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观点：随着金融市场快速发展，债券市场的规模和深度逐步增加，央行通过二级市场买卖国债、投放基础货币的条件已经成熟。2023年中央金融工作会议提出，要充实货币政策工具箱，在央行公开市场操作中逐步增加国债买卖。2024年8月，央行开展公开市场国债买卖操作，向部分公开市场业务一级交易商买入短期限国债并卖出长期限国债，当月净买入债券面值1000亿元；9—11月，每月净买入债券面值2000亿元；12月，净买入债券面值3000亿元。其间，为进一步落实中央金融工作会议精神，国债买卖联合工作组于10月建立并召开首次会议，就债券市场运行情况交换意见，明确国债买卖是丰富货币政策工具箱、加强流动性管理的重要手段。
市场期待：国债买卖操作不仅增加了基础货币的投放渠道，而且有助于优化国债期限结构，引导国债收益率曲线保持合理形态，未来可持续推进相关工作。一是健全制度安排。统筹发展与安全，在国债发行节奏、期限结构等方面加强政策沟通，为国债买卖操作营造适宜环境。二是完善流动性管理机制。根据需要适时逐步加大国债买卖操作力度，并与其他公开市场操作工具和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合理搭配，共同维护短、中、长期流动性的合理充裕。三是改善利率传导机制。通过国债买卖，进一步理顺政策利率向市场利率的传导机制，提升货币政策传导效率。
三、地方政府债券助力隐性债务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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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观点：2024年，化解地方隐性债务工作持续推进。11月，全国人大常委会批准增加6万亿元地方政府债务限额置换存量隐性债务。为尽早发挥政策效用，新增债务限额全部安排为专项债务限额，一次报批，分3年实施。按此安排，2024年末地方政府专项债务限额由29.52万亿元增加到35.52万亿元。此外，从2024年开始，连续5年每年从新增地方政府专项债券中安排8000亿元专门用于化债，累计可置换隐性债务4万亿元。以上两项合计，直接增加地方化债资源10万亿元，以缓解地方偿债压力。为做好地方政府专项债相关工作，国务院办公厅于12月印发《关于优化完善地方政府专项债券管理机制的意见》，明确强化地方政府专项债全流程管理，完善资金监管和偿还机制，提高政策实施效能。
市场期待：增加地方政府债务限额，置换存量隐性债务，对于防范化解地方债务风险，以及保障地方财政平稳运行，具有重要意义。一是精准债务置换。针对各地隐性债务情况，合理分配地方政府债务限额。对于已分配限额，尽早实施置换，减轻地方财政压力。二是压实地方主体责任。地方主体可统筹运用预算资金，采取压减支出、盘活资产等方式，真正压降债务、降低风险。三是遏制新增隐性债务。宽严相济，完善管控隐性债务行为的激励约束机制，避免清完“旧账”又增“新账”。
四、政策性金融债持续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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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观点：2024年，政策性银行加大债券发行力度，聚焦主责主业，不断创新专项主题金融债产品，精准支持相关领域。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中国进出口银行先后发行支持长江大保护主题债券、支持深圳外贸产业高质量发展主题债券，切实将金融资源配置到社会发展重要领域，提高金融供给的有效性和科学性。中国进出口银行首次同时面向银行间和商业银行柜台市场发行绿色债券，为投资者提供多样化交易渠道，持续加强绿色金融创新服务。此外，政策性银行在发行方式和发行期限方面持续创新。国家开发银行发行7天重定价的中长期存款类机构7天期回购加权平均利率（DR007）基准浮息债，实现关键期限浮息债品种全覆盖，支持培育浮息债市场，助力探索由短及长的定价传导机制。
市场期待：政策性金融是服务国家战略和实体经济的先导力量。政策性银行可继续加大政策性金融履职力度，对标“五篇大文章”，为实体经济提供更加精准高效的金融支持。一是加大主题债券发行力度，持续引领带动各类资金投向国家重点领域。二是更多参与绿色债券市场，探索发行蓝色债券、生物多样性债券、转型债券、社会责任债券等细分领域的可持续金融债券，协同支持降碳、减污、扩绿和增长，示范完善绿色债券信息披露，参与绿色债券标准制定等。三是继续推动浮息债创新，适当考虑拉长浮息债期限，探索发行更多长期限品种，为重大项目建设提供长期资金。
五、债券市场助力银行提升总吸收损失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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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观点：中央金融工作会议指出，支持国有大型金融机构做优做强，当好维护金融稳定的压舱石，拓宽银行资本金补充渠道。国有大型银行发行总损失吸收能力非资本债券（以下简称“TLAC债券”）可满足监管要求，增强风险抵御能力，助力维护金融体系稳健运行。2022年，中国人民银行和原银保监会印发《关于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发行总损失吸收能力非资本债券有关事项的通知》，明确TLAC债券的发行规则。2024年，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交通银行五家国有大行已发行首批TLAC债券，合计2300亿元，标志着我国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正式进入达标实施阶段。整体来看，TLAC债券的投资交易较为活跃，配置价值较高。
市场期待：TLAC债券可助力商业银行增强损失吸收能力，未来可不断完善相关机制，稳妥推进TLAC债券市场发展。一方面，优化发行安排。统筹考虑国有大行对TLAC债券、二级资本工具、永续债等各类债券发行需求，合理安排发行节奏，及时强化核心资本补充，并推动资本债券和TLAC债券协调发展。另一方面，改进投资配套机制。完善TLAC债券在会计核算、资本占用等方面的规则和过渡期安排，降低TLAC债券综合投资成本，提升TLAC债券吸引力。
六、债券市场加强对科创企业的融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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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观点：近年来，资本市场持续健全体制机制，优化资源配置，以更大力度支持科技企业高水平发展，推动新质生产力加快发展。2024年4月，中国证监会印发《资本市场服务科技企业高水平发展的十六项措施》，要求加强债券市场对科技创新的精准支持。一是健全债券市场服务科技创新的支持机制，推动科技创新公司债券高质量发展。二是重点支持高新技术和战略性新兴产业企业债券融资，鼓励政策性机构和市场机构为科创债融资提供增信支持。三是将优质企业科创债纳入基准做市品种，引导推动投资者加强科创债投资。当前，科创债规模不断增长，其产品设计贴合科创领域投融资特征，对科创企业更加包容，已成为我国债券市场支持科技金融的重要工具。
市场期待：随着债券市场对科技创新支持力度不断加大，未来科创债市场还有较大发展空间。一是持续创新产品，针对科技成果提供灵活多样、个性化的债券品种，满足科创企业多样化融资需求，促进科创与金融良性循环。二是探索风险分担机制，引导保险、担保、券商等市场机构共同参与，降低投资者风险，增强投资者信心。三是加强技术赋能，探索合理利用隐私保护计算、区块链、人工智能等技术，赋能信息披露、风险监测等环节，助力各方更好进行风险识别与价值发现。
七、绿色债券市场取得新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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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观点：我国已多年成为全球最大绿色债券发行市场。2024年，我国绿色债券市场顶层设计进一步完善。4月，中国人民银行等七部委印发《关于进一步强化金融支持绿色低碳发展的指导意见》，强调提升企业发行绿色债券的便利度。5月，金融监管总局发布《关于银行业保险业做好金融“五篇大文章”的指导意见》，鼓励非银行金融机构发行绿色金融专项债。8月，中国人民银行等八部委印发《关于进一步做好金融支持长江经济带绿色低碳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支持长江经济带经营主体发债融资。市场方面，绿色数据产品服务进一步丰富。绿色低碳转型债券数据库升级，在境内外绿色债券数据基础上再度扩容，覆盖中国境内转型债券、可持续发展挂钩债券环境效益数据，入库债券超6000只，规模超12万亿元。中债碳中和及绿色债券系列指数、中证生物多样性优选信用债指数等先后发布，为投资者提供新的分析工具和投资标的。
市场期待：绿色金融是债券市场发力布局的重点领域，未来可推动债券市场更好服务绿色低碳转型。一是推动绿色转型债券市场扩容。探索推出绿色地方政府专项债，适度扩大绿色资产支持证券规模，研发绿色债券和转型债券指数基金。二是创新绿色融合发展。推进绿色金融与科技金融、普惠金融、养老金融、数字金融的融合，探索应用大数据等技术识别绿色债券，发展绿色普惠债券、绿色养老债券等。三是扩大绿色投资者队伍。鼓励企业年金、养老金等长期资金投资绿色债券，通过税收优惠、减提风险准备金、完善评价体系等措施激励绿色债券投资。
八、债券担保品应用再上新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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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观点：债券作为优质金融担保品，在流动性管理和风险管理方面发挥重要作用。债券市场金融基础设施持续完善债券担保品管理平台，发挥担保品机制的聚合效应，打造人民币金融体系的“流动性管理中枢”和“风险管理阀门”，为监管和市场防范化解金融风险提供一揽子风险管理工具。2024年6月，担保品管理机制在我国再保险领域首次建立并应用，为保险机构提供更为优质的风险缓释工具，提升我国保险行业风险管理水平，促进再保险市场稳健发展。9月，地方公积金行业首次引入定期存款等额债券质押机制，进一步规范资金存放行为。10月，央行创设证券、基金、保险公司互换便利，将债券等产品纳入质押品范畴，助力增强资本市场内在稳定性。
市场期待：担保品行业日益标准化、精细化、智能化的发展趋势，对担保品管理机制提出更高要求。一是充分发挥担保品管理功能，探索将担保品机制延伸应用至更多金融活动中。二是强化担保品标准制定，发挥专业机构作用，建立规范业务流程、技术系统、风控合规等相关标准体系。三是强化担保品风险监测作用，从总额控制、集中度等角度监测金融市场风险边际变化，助力监管和市场机构完善风险监测体系。
九、债券市场加大吸引外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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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观点：完善高水平对外开放体制机制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坚实基础。有序推进中国债券市场对外开放，有利于构建高水平金融开放格局。2024年3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扎实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更大力度吸引和利用外资行动方案》，提出拓展外资金融机构参与国内债券市场业务范围，包括优化参与程序、支持参与境内债券承销、稳妥推动国债期货交易试点、落实税收优惠政策等。7月，中国人民银行、国家外汇局发布《境外机构投资者境内证券期货投资资金管理规定》，进一步优化合格投资者境内证券期货投资资金管理。当前，境外机构持续稳定持有中国国债的趋势没有改变，中国债券市场的国际吸引力持续提升。
市场期待：坚持高水平对外开放，是推动债券市场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要求。一是统筹开放和安全。持续巩固主流开放渠道，探索人民币在岸债券、离岸债券协同发展。二是“以我为主”提高人民币债券投资吸引力。持续简化境外机构入市流程，有序放开境外投资者参与境内业务，推动人民币债券担保品的跨境使用。三是推动债券市场制度型双向开放。加强国际规则交流，推动境内债券市场良好实践上升为制度、规则、标准并走向国际市场，提升国际规则话语权。
十、债券市场评级业务进一步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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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观点：随着债券市场的深入发展，市场对信用评级提出更高要求，相关部门持续健全完善制度体系，推动信用评级行业长期健康发展。2024年3月，交易商协会发布《银行间债券市场信用评级业务自律指引》，明确信用评级展业的基本原则、流程和作业规范，鼓励发行人选择两家及以上信用评级机构提供评级服务，发挥双评级、多评级以及不同模式评级的交叉验证作用。《银行间债券市场信用评级业务信息披露指引》同步印发，进一步明确评级信息的披露内容和频率，要求评级机构定期披露评级质量检验结果，强化市场监督和约束。同月，交易商协会、中国证券业协会联合发布《债券市场信用评级机构联合市场化评价办法》，明确两协会联合开展评级机构市场化评价，构建市场化评价指标体系，并根据评价结果对信用评级机构实施自律管理。
市场期待：信用评级行业伴随债券市场化改革而生，在债券市场快速发展中逐步壮大，未来可不断提升信用评级质量，促进债券市场高质量发展。一是完善评级理念。回归本源，以评级质量为核心，建立中国特色信用评级体系。二是优化评级方法。深化对特定行业的研究，针对科创、绿色等领域改善评级方法，更好服务国家战略。三是强化科技赋能。利用数字科技赋能评级业务，持续深化信用分析，推动评级工作提质增效。
◇ 编辑：唐洁珑 刘颖
◇ 本文原载《债券》2025年1月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