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玉坪和“搭子”在小摊前跳舞。
傍晚6点，位于月亮岛街道七峰社区的牛津街夜市渐次亮灯、人来人往。卢玉坪把拍摄支架立在摊位旁，架子上的手机开着直播，评论区留言不断跳动刷新。音乐前奏一起，她踮起脚，扬了扬手腕，在不足两平方米的空地上跳起中国古典舞。身后的摊位上摆着两大桶奶皮子冰牛奶。路过的行人放慢脚步，有人举起手机拍摄，也有人小声嘀咕：“现在摆摊，还得会跳舞？”
“想最低成本地创业，摆摊是不错的选择。”说起摆摊的原因，卢玉坪答得很干脆。2024年，卢玉坪从湖南信息学院舞蹈表演系毕业，上了两年班。今年8月底，她和上班认识的同事徐子云一起支起了这个摊子。
摆摊期间，她们每天下午2点多开始备料，5点出摊，晚上11点左右收摊。冰桶和物料分量都不轻，两个姑娘抬上抬下，免不了吃力。产品每杯标价10元，平时一天能卖70杯左右，赶上天气炎热，能卖出140多杯。
在小摊前跳舞，最初是卢玉坪的主意。她们为此开了社交媒体账号，摆摊的片段都往上面发，“想被更多人看见”。卢玉坪大学学的是中国古典舞，到了夜市摊前，她并不拘泥于一个舞种。对于网友呼声高的、当下正流行的舞蹈，她也从不推辞，说跳就跳。
一次次起舞，慢慢跳出了摊位的“朋友圈”。有人刷到视频，开车来回2个小时前来“围观”；有人直播间里“在线约舞”；还还有人喊“跑腿代购”支持生意。“不少顾客和我说，‘是特意来看你跳舞来的’。”卢玉坪说，听到这种反馈很开心，也更有继续下去的动力。
卢玉坪和徐子云的摊位原先摆在湖南工商大学月亮岛校区的巷子口，是典型的“流动摊贩”，刮风下雨都没法出摊。
10月底开始，天气渐渐转凉，夜晚时不时下雨。在社交媒体平台刷到这个特殊的小摊后，牛津街夜市项目负责人易志勇主动邀请她们进驻夜市，免费提供摊位，还配了雨棚和仓库。“对于青年创业群体，我们都尽力帮一把。”易志勇说，项目里还有一些贫困户、聋哑人，也能享受到一些扶持和优待。
记者看到，这对姐妹花的摊位前消费者络绎不绝，大多是年轻人。人气旺，季节却不等人。天气转凉，奶皮子冰牛奶的销量难免要走下坡。徐子云说这一点她们早有准备：一方面把现有的产品做扎实，一方面陆续上线适合冬季的新品。比如热泰奶、热抹茶，还有眼下走红的巧克力麻糍糖葫芦。
菜单上的冷热跟着季节换，不换的是两个姑娘把摊子做下去的劲头。
晚上11点钟左右，卢玉坪和徐子云收拾完小摊，骑着电动车驶离鼎沸人声，往家的方向奔去。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那一刻，“青春真好”四个字，大概就是这般披星戴月的奔赴吧。
■文/图 湖南日报全媒体记者 曹茜茜 通讯员 马小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