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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诅咒降临，奥杰塔化作天鹅；湖畔夜色里，爱与信任、诱惑与背叛随之展开。11月5日晚，美国芭蕾舞剧院（以下简称“ABT”）携凯文·麦肯齐版《天鹅湖》登上广州大剧院歌剧厅，完成建团86年来的华南首秀。本次演出由深圳交响乐团现场伴奏，也是该剧首次以超豪华阵容搭配现场交响乐团伴奏的形式与华南观众见面。
四套卡司，各见“天鹅”风华
“这是ABT历史上第一次来到广州。”ABT执行董事Barry Hughson表示，“我们很自豪能来到这里，希望今后还能多次来到广州，这只是一个开始。”
首次到来，美国芭蕾舞剧院以四场演出、四套主演阵容亮相：11月5日由斯凯拉·勃兰特搭档赫尔曼·科尔内霍；11月6日由凯瑟琳·赫琳与艾萨克·赫尔南德斯领衔；11月7日下午由克洛伊·米塞尔丁与阿朗·贝尔出演，晚场则由德文·托伊舍与贾罗德·柯利登台。
阵容轮换带来的不只是不同的明星组合，更是不同的艺术表达。ABT独舞演员李方齐表示，每位首席对黑白天鹅的理解都不一样，自己在台侧观看不同组合演出时，每次都有新的感受：“我会从他们身上吸取自己喜欢的东西，最后变成自己的表达。观众无论看哪一组卡司，都会看到不同的美。”ABT独舞演员方仲静也表示，如果观看不同场次，会感觉像是在看不同的《天鹅湖》。
除了四套卡司阵容，现场还有深圳交响乐团进行演奏，乐声与群鹅的舞步共同推进戏剧氛围：双簧管、竖琴与弦乐描绘湖畔的孤寂神秘，黑天鹅双人舞中的铜管则将舞剧推向高潮。
经典焕新，不止32圈挥鞭转
对芭蕾舞者而言，同时饰演奥杰塔与奥黛尔，是技术与表演的双重考验。白天鹅需要缓慢、稳健的控制，黑天鹅则要求爆发力与精准技艺。半小时内，舞者要从脆弱、哀婉转向锐利、富有诱惑力，32圈挥鞭转只是其中最外显的技术难点之一。ABT首席舞者克洛伊·米塞尔丁将这种转换落实到身体的细微处理中：“奥杰塔更脆弱、更柔软，奥黛尔则更具诱惑力，也更有能量和攻击性。我会通过头、颈和肩膀的不同处理来区分她们。”她坦言，最初学习这部舞剧时，自己更容易与奥杰塔产生连接；几年之后，对奥黛尔也更有信心，“两个角色都让我不断成长”。
王子的角色塑造同样在不断丰满。ABT首席舞者贾罗德·柯利把每个角色比作一件雕塑：“每一次重新回到这个角色，都可以继续打磨它，增加更多细节和层次。技术当然需要每天精进，但让人物拥有更多人性、精神力量，让观众觉得他更真实，同样重要。”
由此再看32圈挥鞭转，它便不只是一项令人屏息的“绝活”，也是黑天鹅性格与剧情高潮的一部分。技术最终指向人物，经典也因此能够被今天的观众重新理解。方仲静表示，年轻时更追求肢体表现的极致，如今则更关心“怎样在舞台的当下，把自己的感情呈现给观众”。
舞者不断丰富人物，编导也为经典注入新的戏剧表达。此次演出的麦肯齐版以彼季帕与伊万诺夫1895年的经典编舞为基础，在序幕中直接呈现奥杰塔被罗斯巴特捕获、施咒化为天鹅的过程；两位舞者分别饰演罗斯巴特的“恶魔形态”与“朝臣形态”，将黑白天鹅的蜕变母题延伸至反派角色。
首演落幕后，11月6日、7日，ABT《天鹅湖》还将在广州大剧院连演三场，不同主演阵容将陆续登台。Barry Hughson希望，观众走进剧院后能够暂时放下日常生活，让作品包围自己，离开时“感到精神被艺术提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