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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薇前夫黄有龙败诉,庭审细节曝光!背负7.32亿巨债!

市场资讯 11.05 18:36

  来源:盛华观察

2026年11月4日,香港高等法院一间法庭里坐满了人。法官念出“黄有龙”的名字时,被告席上没有人站起来。他人在法国,律师替他递上一句话:身体不好,不适合长途飞行。法院没有因为当事人的缺席而停下,上诉被驳回,原判维持:黄有龙须向华融系公司智择创投支付约7.317亿港元,其中约3.716亿港元继续按判决利率计息,每一天都在向上累加。

这不是黄有龙第一次在香港高等法院输掉官司,却是迄今为止金额最大、也最能说明他过去十年行事逻辑的一次败诉。

庭审中最具标本意义的细节,是他提出的那条上诉理由。黄有龙在庭上辩称,当年债权人曾口头答应他,签下个人担保“只是走个形式”,等名下抵押资产全部处置完毕、仍有缺口,才会追到他身上。法院的回应只有一句:没有证据,白纸黑字,口头不算。一个在资本圈里靠“关系”和“说法”周转了半辈子的人,最终被一纸没有写进合同的口头承诺挡在了门外。

这笔债务的起点并不复杂。2017年4月23日,黄有龙全资控制的两家离岸公司——Prominent Victory Limited与Wealth Sailor Limited——与投资方Plenty Choice签署票据认购文件,融资本金4.5亿港元,黄有龙本人签下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本金4.5亿,加上近九年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滚到7.317亿港元。原审已经判他承担这个数字,他不服上诉,11月4日的裁决把最后一条退路也关上了。

然而,7.32亿只是黄有龙债务拼图中最新、也最醒目的一块。公开可查的记录显示,他身上同时背负着来自多个司法辖区的追索:2021年,两笔合计1.5亿港元的贷款违约,本息滚至近3亿港元;2023年,因香港荃湾豪宅欠租超过280万港元被业主告上法庭;智择创投在2024年底入禀追讨的金额一度被披露为7.53亿港元,连本带利超过11亿港元。把这些数字叠加起来,他公开可查的债务总额早已突破10亿港元,涉及香港、内地与澳大利亚三地。

这些债务并非孤立发生。它们背后是同一套打法的反复运转,以及同一套打法的系统性崩塌。

黄有龙的起点与“资本”二字相距甚远。1976年,他出生在湖南邵东县一个务农家庭,少年时话少、内向,十几岁离开家乡南下,17岁到深圳,在夜总会和酒店做过服务员。但到2001年,25岁的他掏出了234万元,在深圳买下一套183平方米的商品房,并以这套房为注册地址成立公司,介入深圳福田的旧改项目,跑规划、跑批文,开发交给别人,自己靠人脉换权益分成。这种“掮客”模式赚得快,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换来的钱和人脉,不能抵押,不能写进担保文件,也无法沉淀为可被债权人认可的资产。

2009年与赵薇结婚,改变了他能被“定价”的方式。2014年底,黄有龙以近31亿港元买入阿里影业9.18%股份,成为第二大股东;2015年减持部分股份,套现约10亿港元,数月后再次减持,两次合计落袋超过22亿港元。2015年,夫妇二人以50亿身家登上新财富500富人榜;2016年胡润百富榜上,他们以66亿元身家位列全球少壮派白手起家富豪榜第35名。那些年,他身边出现的是马云、比尔·盖茨、许家印。“赵薇丈夫”四个字,在融资谈判桌上,比任何抵押物都好使。

问题在于,这个名字可以撬动一笔交易的公告,却撬不动一张写明了“无条件、不可撤销”的担保书。

2016年底,龙薇传媒以30.6亿元收购万家文化29.14%股份,自有资金仅6000万,其余全数依靠借款和股票质押,杠杆高达51倍。方案公布后资金并未到位,收购从29%缩水至5%,最终终止,股价崩塌,跟风买入的散户被套其中。2018年,证监会对黄有龙、赵薇各罚款30万元,并处5年证券市场禁入。证监会的罚单只是一张纸,真正致命的,是他在“名字最值钱”的那些年里签下的一系列个人担保——名气可以加速一笔交易的宣告,却无法替代担保文件上一笔一划的法律效力。

与此同时,另一条债务线也在暗中膨胀。2015年2月,黄有龙飞往澳大利亚珀斯皇冠赌场。赌场的风控系统拒绝直接向他放贷,理由写得很清楚:他在多家赌场背负存量赌债。经赌场前营销高管蔡一凤牵线,太阳城博彩推广公司先后为他安排了4000万澳元和2000万澳元筹码,六天之内,6000万澳元全部输光,折合当时约2.83亿人民币。这笔赌债的本金,黄有龙在2015年至2019年间通过支票、转账和房产抵债陆续偿还,太阳城于2019年9月签署解除契约,确认本金清偿完毕。蔡一凤随后以个人名义追讨年化24%的逾期利息,官司打了七年,2026年6月香港高等法院判她全部败诉,认定她只是中介,无权以个人身份向黄有龙主张博彩信贷利息。赌债利息官司他赢了,但本金偿还过程中的资金腾挪,与顺龙控股的股权质押、华融的接管、智择创投的追索彼此咬合,构成了一条从赌桌延伸到资本市场的债务链条。

他并非没有尝试过用资产抵债。公开记录显示,他开出过1.8亿港元的支票,拿出香港豪宅折抵,质押过上市公司的股权。但他持有的顺龙控股67.5%股权在2017年4月全数质押后,命运已经不在他手中:2020年3月,质押权益转入中国华融名下;2024年1月,华融的间接附属公司委任安永为接管人,接走约28.61亿股、占已发行股本55.01%。当核心资产的控制权被债权人接管,后续每一笔到期债务都失去了腾挪空间。7.32亿港元的判决,落在这条已经绷到极限的链条上,成为压垮性的那一环。

赵薇的切割发生在判决之前。2024年12月28日,她更新了沉寂三年的微博:“我多年前已正式与黄先生离婚,我们的婚姻关系在法律上早已解除。任何关于他的事件、言论或新闻报道都与我无关。”时间点上有一个被广泛注意到的巧合:在她发声前五天,智择创投刚刚入禀香港高等法院追债;而在2024年9月顺龙控股的中报里,她仍被列为黄有龙的配偶。从7.32亿这份判决的法律构造看,切割是有效的:被告是黄有龙和他的两家离岸公司,赵薇不在被告席上,担保文件没有她的签名,她也没有作为保证人出现。婚内签署的个人担保,不会因为离婚而自动消失,但也不会自动波及前配偶。

赵薇有她自己的账。万家文化收购案中她的信息披露责任,2025年7月被浙江省高院终审认定须对股民损失承担连带赔偿;到2026年3月,相关诉讼累计456起,索赔金额5766万元,她名下三家公司合计约1590万元的股权先后被冻结。一个在离岸公司的担保文件上落了笔,一个在收购方案的信息披露文件上落了笔。两本账各自独立,却在同一段婚姻的框架内并行生长了多年。

黄有龙曾经经手过的东西并不短:香港深水湾道豪宅、法国波尔多梦陇酒庄、澳洲和新加坡的物业、私人飞机使用权、顺龙控股的控制权。这些资产在过去几年里一件一件离开了他。而他本人,从那个能在马云身旁、在恒大与阿里合作发布会上露面的人,变成了一个多次以“心脏不适”申请视频出庭、却始终未能提交具备法律效力医疗证明的缺席被告。2026年11月4日的法庭上,法官念出他名字的时候,被告席空着,他在法国。

4.5亿港元的本金,九年时间,滚成7.317亿。数字本身并不离奇——真正值得记下的,是黄有龙在庭审中那句“口头答应过只是走个形式”。他曾经依靠说不清来路的关系、依靠一段婚姻带来的信用溢价、依靠“名字”在谈判桌上的分量,做成了一笔又一笔不需要抵押物的生意。但金融和法律最终只认两样东西:写下来的条款,和拿得出来的资产。当这两样都耗尽的时候,口头承诺再多,法庭上也没有人站起来替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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