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智群:花自在
(来源:上观新闻)
| 风华事|格墨言|上空间|海有约 |
上空间|Vogue Shanghai
一纸丹青半生花开
高智群
六十余幅大写意花鸟近作亮相上海
风格上海 |编辑
近日,“花自在——高智群写意展”与“玉无邪——周立祥玉雕展”联展开幕式在上海工艺美术厂主楼二楼、西泠印社艺术中心南馆举办。两百余位来自学术、艺术、工艺界的嘉宾齐聚现场,共同见证这场以书画与美玉为载体的传统文化雅集。
开幕式由复旦大学书画篆刻艺术研究院院长金海燕主持,龚心瀚宣布展览开幕。中国科学院院士杨玉良、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钱文忠、常州市书法家协会主席叶鹏飞、上海拍卖行业协会会长刘建民、西泠篆刻名家周建国先后致辞。上海博物馆原馆长陈燮君等各界来宾出席开幕式。
杨玉良:
学术与艺术同归一心
杨玉良以“外行闲扯几句”自谦开场,他指出,高智群作为复旦大学历史系、中华古籍保护研究院与书画篆刻艺术研究院教授,长期深耕先秦史、古文字学、甲骨金文与古代礼制研究,治学严谨视野开阔,这份深厚的文史积淀正是理解其书画创作的关键。
“大家在观他的画的时候,一定要知道他有这个背景。高智群难能可贵之处,在于既以史笔探究源流,又以笔墨寄情写意,把数十年的读书、治史、观物、养气的生命体验,化作纸上的一花一鸟、一枝一叶。”杨玉良谈到,中国画历来讲究“书画同源”,高智群笔下既有篆隶笔意的深厚,也有大写意的洒脱,兼具古雅之气与生活之趣。他还从复旦民间校训“自由而无用”引申,提出“自由之外,更要自在”的观点,认为高智群笔下游走毫无拘束的状态,正是文人写意画最珍贵的特质,能让观画者同时感受到力量与宁静。他表示,本次书画与玉雕同展,正契合“君子如玉”的传统文脉,是一次极具东方意趣的艺术碰撞。
中国科学院院士杨玉良
钱文忠:
双线并进的学者型艺术家
钱文忠在致辞中回忆,自己刚从北京回到复旦工作时,曾认真选修过高智群的《说文解字》与古文字学课程,二人是亦师亦友的关系。他提出,高智群的生命中始终铺展着两条主线:一条是深耕先秦史的学术之路,读书期间就已在《文史》杂志发表重要论文;另一条是书画艺术之路,让他的创作从一开始就带着与众不同的气质。
“宣纸与玉,恰好是中华文明两个最重要的载体与意象,两位艺术家都把艺术与技艺当作自己的‘道场’——花是高智群先生的道场,所修之道是自在;玉是周立祥先生的道场,所修之道在无邪。”钱文忠的这番解读,点明了本次联展的核心立意。
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钱文忠
叶鹏飞:
绘画的四重当代意义
常州市书法家协会主席叶鹏飞则结合多年观展经验,总结出高智群绘画的四重当代意义:其一守住了笔墨传统,以“骨法用笔”纠正了“笔墨等于零”的偏颇认识;其二做到书画双修,题款与画面相映生辉,补上了当代书画界“书家有墨无翰,画家有画无题”的普遍短板;其三跳出名利束缚,将绘画作为抒性情、写忧乐、寓寄托的载体,尽显中国画的文化品格,成为海派花鸟画的代表性画家。
剪彩嘉宾从左至右:叶鹏飞、褚树青、瞿志豪、金海燕、黄有方、陈燮君、杨玉良、龚心瀚、贾树枚、张耀伟、高智群、周建国、周立祥
笔墨里的自在人生
本次“花自在”展览集中展出高智群近年创作的六十余幅大写意花鸟作品,以“无心出岫云自在,信手拈花风漫舒”为创作理念。高智群在创作感言中提到,笔下的花鸟虫鱼无关声名、不逐范式,更不作饾饤堆砌,只是半生治学之余的性情抒发。
作为史学大家杨宽的关门弟子,高智群先后师从国学大师王蘧常研习古典学,跟随裘锡圭、姚孝遂等学者学习古文字,又从马承源学习青铜器学,同时受教于王蘧常、谢稚柳、陆俨少等书画名家。他将自己的人生概括为“前大半段埋首故纸堆中,与千年上古文明对话溯源;后小半生偷闲笔墨之间,于宣纸上遣兴抒怀、陶冶性情”,文史研究与书画创作看似两般事业,实则同归一心,都是对自然本真生命状态的追寻。
从2016年第一次在合肥赖少其艺术馆举办个展至今,高智群的展览足迹遍布上海、黄山、深圳、厦门、杭州等地。从复旦荣休后,他牵头筹建复旦大学书画篆刻艺术研究院,为学校征集到五百余件书画篆刻精品,持续推动传统美育走进校园。
本次联展落地上海工艺美术厂老址,在百年西泠印社的文脉浸润下,高智群的水墨花鸟与周立祥的玉雕作品一纸一玉、一动一静,共同为观众铺展出一场“云自闲,花自好,人自安”的东方美学之约。
高智群
复旦大学历史系、中华古籍保护研究院与书画篆刻艺术研究院教授
书画篆刻艺术研究院执行院长
杨玉良校长为高智群画展作序
“无心出岫云自在,信手拈花风漫舒。”
此一联,足为高智群教授花鸟画作注,亦堪作其半生学术笔墨之自叙。
云之出岫,非有意也。风引则行,风息则止,去住随缘,卷舒任运。高先生执教复旦数十载,杏坛传道之余,于丈二素笺间寄其幽情。先生居松江,古称云间,故又自号行云。其行事也,澹泊从容,不求闻达;其作画也,一如云出层峦,不预其势,不设其局,无矜无躁,笔至意随,意至神行。信手拈花,花不自知。露润风拂,亦疾亦徐,亦纵亦敛,如花之自开,如笔之自运,如心之自适。大写意之难,不在笔墨之奇崛,而在心手之两忘。忘法度而法度自臻,忘形迹而形迹俱化。观高先生笔下花鸟,墨渖淋漓而气定神闲,疏影横斜而韵致悠远,正得“漫舒”二字之神髓——不斗巧,不著力,不困相,游刃于有意无意之间,天机自张。
禅门有语:“云在青天水在瓶。”云何曾计其行止?花何曾念其开谢?大写意至于极处,画者与造化同息,笔墨共万物俱泯。非人作画,画自现也;非人写花,花自呈也。
展名“花自在”,自在者,非花独擅,观者同具。愿诸君信步此间,对墨痕,窥花影,暂歇尘劳,片晌静观,当知云自闲,花自好,人自安。
一切现成,本自如是。
特别声明:本文经上观新闻客户端的“上观号”入驻单位授权发布,仅代表该入驻单位观点,“上观新闻”仅为信息发布平台,如您认为发布内容侵犯您的相关权益,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