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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路上的山河见证新答卷

中国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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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田嘉硕

90年风雨流转,四川彝海边的石刻、大渡河岸的雕塑、泸定桥上的铁索,仍在述说着红军长征故事。长征精神与担当在沿途各地交出新的答卷。

近日,“赓续长征精神 奋进复兴征程——记者再走长征路”主题采访活动走进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雅安市、甘孜藏族自治州等地。

1935年,中央红军挺进大凉山彝族聚居区时,这里尚处在等级森严、封闭落后的奴隶制社会。当地彝族群众不明真相,对汉人成见颇深,并阻止红军前进。

面对误解与隔阂,红军始终坚守党的民族政策,尊重当地风俗,在《中国工农红军布告》中明确写道:“一切彝汉平民,都是兄弟骨肉。”红军的言行最终赢得彝族同胞的信任。

1935年5月22日,红军先遣队司令员刘伯承与彝族果基家支首领小叶丹,在彝海边按照彝族传统歃血为盟、结为兄弟。这场结盟让红军顺利通过百里彝区,为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争取了宝贵时间。

如今,彝海村依托彝海结盟景区,红色旅游持续升温,村里已经培育起五六十家民宿、餐饮门店。返乡青年、彝海村党总支副书记毛金全时常来到彝海边,架起手机直播,向网友讲述“彝海结盟”这段历史。他带领村民发展种养殖业,让当地走上了农文旅融合发展之路。彝海村脱贫人口人均可支配收入从2014年的2300元增加到12500元以上。

而在彝海结盟所在地的另一侧,冕宁县石龙镇桃园村的高山丘陵间,漫山遍野的刺梨正成为当地群众增收的新希望。

据冕宁县居民李晓仪介绍,她曾听村里的彝族老人讲起,当年红军长征途经冕宁休整时,村民曾采摘野生刺梨,为红军战士补充体力。昔日的“救命果”,如今正成为乡村振兴的“致富果”。

在桃园村有2000余亩刺梨种植区,七八月份进入盛果期。曾经,樱桃是这里的主导产业,但近年来樱桃树病害频发,农户面临种植风险。当地通过多方考察,摸索出一条樱桃与刺梨林下套种模式,利用樱桃树间的土地增加收益。

据了解,目前桃园村共有590余户人家,除种植大棚阳光玫瑰的农户外,其余都在套种刺梨。2025年,全村刺梨产值已突破300万元,并且还在逐年增长。

当地刺梨产业还在向加工端延伸。四川杰兴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冕宁建设现代化刺梨深加工厂,开发刺梨原汁、果脯、果干、饮料、刺梨红茶等产品。

目前,冕宁县刺梨种植面积已近万亩。按照冕宁县的规划,到2028年,全县刺梨种植面积将达1.5万亩。四川杰兴农业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杨兴介绍,公司目前一期日处理鲜果能力达160吨,可充分消化全县的刺梨鲜果产量,并有效带动3000种植户增收。

大渡河奔流不息,沿着红军长征的足迹继续向北。1935年5月,中央红军在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下向大渡河疾进。面对水流湍急的天险,红军必须尽快渡河,才能打开北上的通道。

1935年5月25日晨,红一团挑选17名勇士组成渡河突击队,登上木船,在船工帅仕高等人的协助下,迎着急流和对岸炮火强渡大渡河。

“子弹在耳边嗖嗖地响,只差打到人身上了。”帅飞清晰记得爷爷帅仕高的讲述。

爷爷曾告诉他,红军队伍里有些战士才十四五岁,还是“娃娃兵”。爷爷说:“他们都不怕死,我怕什么?”

如今,帅飞成为红色义务讲解员,站在爷爷当年撑船的渡口,把那段惊心动魄的历史讲给更多人听。

再向北,便是泸定桥。

1935年5月27日,红四团从安顺场沿大渡河西岸向泸定桥奔袭。28日途中接军委急令须于29日夺桥,部队需在剩下的一昼夜内赶约240里山路。29日晨抵泸定桥时,桥面大部分木板已被敌军拆除,13根铁索悬于急流之上。

5月29日下午4时发起总攻。当冲锋号响起,22名突击队员攀着铁索向对岸冲去,后续战士抱来从百姓家借来的门板、床板,一边冲锋一边铺桥。经过激战,红军“飞夺泸定桥”。

如今,站在泸定县纪念碑广场远眺,正在建设中的川藏铁路泸定大渡河特大桥在泸定铁索桥的斜上方凌空飞架。咱里村党总支书记杜永昌自豪地说:“在这里看,可以实现‘双桥同框’。”

杜永昌介绍:“我们泸定县原来只有一座铁索桥,如今有整整7座大桥横跨大渡河,一座座新桥见证了泸定县的发展。”2018年,咱里村境内的雅康高速兴康特大桥通车,改变了当地农特产品的运输条件。

“高速通车之前,我们把当地农特产品运输到雅安、成都需要5到7个小时,颠簸大,产品质量得不到保障。”杜永昌说,“高速通车以后,2小时就能到达雅安、成都,保障了特产的品质,村民的收益也跟着上涨。”

咱里村依托便利的交通发展文旅产业和特色种植,糖心苹果、高原花椒等农特产品走向更广阔的市场。

曾经红军的“救命果”成为老百姓的“致富果”,一座座新桥连接起村镇与远方。历史的足迹留在山河之间,在新时代的长征路上,人们正用奋斗续写着乡村振兴的新篇章。

来源:中国青年报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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