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必答题”到“新赛道”:吉利ESG的实业解法
新浪财经
“ESG已从企业融入全球发展的被动合规需求,升维成为企业长期生存、行稳致远的底层命题。”在2026可持续全球领导者大会上,吉利控股集团董事长李书福的这句话,点出了中国汽车企业当下面对的真正考题。
当欧盟电池法规将碳足迹管理变为市场准入的硬门槛,当全球产业链的绿色规则加速重构,ESG早已不是一份可以“锦上添花”的报告,而是一道关乎生存与竞争力的必答题。
吉利的回答,没有停留在承诺层面,而是把ESG嵌入了制造、技术与价值链的肌理之中,用实业的逻辑去拆解这道时代命题。
战略的“硬约束”:让ESG目标进入经营考核
战略层面,李书福表示,吉利控股集团已经确定了“引领绿色智能通行生态”的2030愿景,以“2045年实现全链路碳中和”为总体目标,推进企业可持续发展。
但目标本身不构成壁垒,真正值得追问的是,它如何被拆解、被考核、被嵌入组织的日常运行。据悉,可持续发展业务按照“一个吉利”一盘棋统筹的思路,在吉利控股集团内搭建起了三级垂直ESG治理闭环。董事会下设可持续发展委员会,集团ESG工作组统一制定管理制度、碳核算口径、考核与披露标准;各个业务单元设立专属ESG工作团队,把ESG管控要求,落实到研发、生产、销售的每一个业务环节。
这种“自上而下的长期顶层设计”所释放的效能,在外部评价中得到了印证。
今年,吉利汽车成为唯一入选标普《全球可持续发展年鉴》的中国车企,并蝉联中国企业最佳1%。在制造端,吉利控股已累计建设26家“国家级绿色工厂”、13家“无废工厂”,实现制造基地100%绿色电力覆盖;在产品端,2025年,吉利汽车超额完成“十四五”单车生命周期减排25%的目标,并推动整车供应链全年减排147.6万吨。2025年,吉利控股集团荣获亚洲车企供应链ESG评级第一名,连续三年位居中国车企首位;今年,吉利控股也刚刚斩获了Sedex供应链ESG卓越奖,是国内首家获得该奖项的车企。
根据吉利控股发布的2025可持续发展报告,面向2030年,吉利控股计划实现制造基地100%绿色电力覆盖,推动单车制造端碳排放强度较2022年下降超80%;在销量持续增长情况下,不依赖碳抵消,力争将集团运营排放总量控制在不高于2022年的水平。
这套目标组合的严苛之处在于,它拒绝了“增长必然增碳”的惯性逻辑,把减碳的刚性压到了与规模扩张同等的位置上。
甲醇“新赛道”:一条被时间验证的差异化减碳路径
在能源转型的浪潮中,吉利对绿色甲醇二十余年的坚持,构成其ESG实践中最具辨识度的一条线索。李书福在演讲中也给与了甲醇电动路线最长的篇幅展开。
风光电的间歇性与波动性需要大规模、长周期的储能载体,而甲醇制备技术可以利用不稳定的可再生能源电解制氢,结合二氧化碳捕集合成液态甲醇,转化为常温常压可储运的液态能源。每生产一吨绿色甲醇可消纳1.375吨二氧化碳,甲醇路线的减碳逻辑是闭环的。
李书福透露,吉利已经构建起覆盖绿醇制备、动力研发、整车制造、加注设施和碳捕集的“醇—运—站—车—捕”全链条体系,投入运营的甲醇电动车型超过6万台,累计行驶里程突破250亿公里。在商用车场景中,远程星瀚H甲醇电动牵引车以单箱绿色甲醇穿越河西走廊,创下1522.9公里的吉尼斯世界纪录,每公里成本仅1元;相比柴油动力,PM污染物排放降低98%、一氧化碳降低88%。
这些数字的意义不在于炫技,而在于证明了一条技术路线同时具备环境有效性与商业可行性——这正是ESG从理念走向落地最难跨越的那道坎。
而甲醇路线的意义不止于减碳数字。当纯电路线在极寒环境、长距离重载、电网薄弱区域遭遇物理边界时,甲醇提供了一种可存储、可运输的替代能源载体。从冰岛的地热制甲醇实车测试,到丹麦奥尔堡的示范运行,再到杭州亚运会零碳甲醇主火炬和香港甲醇电动巴士的试运营,这条路线正在积累跨气候、跨场景的实证数据。
从“自己做好”到“一起定规则”
单一企业的减排效率再高,也无法单独回答一个产业级的命题:中国新能源汽车出海势头迅猛,但若产业链各环节的ESG能力参差不齐,整车品牌的海外合规基础就是脆弱的。
吉利在ESG领域的角色正在发生变化。2025年5月,吉利作为创始主席单位,联合中国汽车工业协会及长安、上汽、比亚迪、奇瑞、蔚来、小鹏、宁德时代、博世等产业链伙伴,共同发起“全球电动汽车可持续发展倡议”(EVSA),这是国内首个汽车行业可持续发展联合倡议。
2026年5月,吉利同时参与发布了首份《中国电动汽车行业出海ESG核心议题研究报告》,系统梳理了欧盟、东南亚、中东、拉美等重点市场的ESG监管要求与企业能力建设路径。吉利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已经从一家企业的自我合规,转向为整个产业链提供可操作的样本。
在出海竞争从成本优势转向规则能力的背景下,这一动作的指向很明确:中国车企不能只做国际标准的跟随者,而要在全球可持续规则的研讨与制定中拥有实质性的参与权。对于正在从“产品输出”向“生态落地”转型的中国汽车产业而言,这种组织化能力的价值,可能不亚于任何一项单项技术突破。
结语:
李书福在演讲最后说道,ESG的内核是科技向善、实业担当。这句话放在吉利的实践脉络里并不抽象。
当全球汽车产业的竞争越来越深地嵌入ESG的框架之中,吉利的价值或许在于提供了一个来自中国制造业的样本:不靠叙事取胜,靠把减碳做进车间、做进供应链、做进技术路线的时间复利里。
正如李书福所说,ESG已经成为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必答题。而吉利选择在“必答题”上提前交卷,并将答案本身锻造成了下一阶段竞争的入场资格,这也是决定一家车企能否在下一个十年留在牌桌上的结构性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