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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那边的山

辽沈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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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世宗

优秀的文学作品,都会在字里行间给人带来哲学的启示。

我喜欢读军旅作家贾凤山的散文,读他的散文,常常会让你在他闪耀哲理光芒的文字里,悟出人生和事业的寻常却深刻的道理。

凤山的散文《遥远的美丽》,有这样一段话很是耐人寻味:“记得小时候,我和小伙伴们常爬到村子后的小山上,去看山那边的山。山那边的山比我们脚下的山要高、要大;山那边的树木要比我们脚下的山要多、要密;山那边的花儿也要比我们脚下的花儿要鲜、要艳。即使是同样的白云,也总是觉得它罩在山那边显得更美丽,更迷人……”

我想,凤山这些无比质朴、无比优美的文字,概括了他近几十年来人生的追求和文学的追求,那样一种纯净的渴望,那样一种热烈的向往。这也许是我们所有从事文字写作的人,所有从事艺术创造的人,包括从事各行各业的人们,只要认真去思索,都能体味到的一种或强烈或软弱、或鲜明或暗淡的精神境界。

有没有这种境界是大不相同的。

凤山入伍前初中都没毕业,他获得的被人们眼羡的成功,都是到了部队之后,在部队这座大熔炉里冶炼的结果,同时也是他孜孜不倦刻苦努力的结果,都是他锲而不舍、韧性探求的结果。

凤山创作出版了多部散文随笔集,而他发表的作品特别是在朋友圈发表的作品数量可能是他公开出版作品的数倍。他始终在向往和奔赴“山那边的山”。和他生活在同一个机关的同事及有心关注军事研究的指战员们,都清楚地观赏到他在局外文学朋友和局外读者看不到的另一风景,即是他在军事研究领域,同样也有着丰厚的收成。他出版过《中外著名兵书入门》《《军事谋略举要》《外军名将的指挥艺术》等著作,有的著作还被列为国家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的重点课题。这就像我熟悉的另一位军旅作家杜守林,他既能写小说、写报告文学、写电影剧本,写电视专题片解说词,也能写公文和内部材料,他曾为所在集团军的首长和他所在驻地的省里领导助写重要的讲话。凤山和守林都是不止有“两把刷子”的人,他们的“山那边的山”,真的都是很高很大的。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最初的“小山”,而我们每个人同样都有“山那边的山”。我们每个人在生活、学习、工作、创作,乃至整个人生的历程,都有个“山那边的山”的问题,我们都无一例外地追求着“山那边的山”。可是,当我们攀登上了“山那边的山”,这时“山那边的山”也就又成了我们脚下的“小山”。我们整个的人生、整个的事业,是一个不断向往和不断攀登的过程。只有鼠目寸光、胸无大志的人,才把他那“脚下的山”看成世界上最高、最大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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