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丨从无到有、从近到远 三代人接力走过中国航天探索路
央视
江西于都河畔,中央红军长征出发纪念碑静静矗立。九十多年前,8.6万余名红军将士在这里集结休整,随后渡过于都河,踏上二万五千里的伟大远征。
时序轮转,又一个星夜,一场跨越天地的“相遇”悄然上演。今年9月16日,夜幕之下,中国空间站掠过纪念碑上空,一道光轨划过深邃星空。一边是镌刻着初心的红色丰碑,见证革命先辈跨越万水千山的信念远征;一边是遨游寰宇的中国空间站,承载新时代中国人逐梦苍穹的科技远征。
跨越90年的同一条路
山河映照初心,星河见证传承。在长征精神的激励下,中国人以星汉为征途,以奋斗作舟楫,用一枚枚“长征”命名的火箭,开启奔赴浩瀚宇宙的新的长征。
戚发轫,中国工程院院士神舟飞船首任总设计师。从导弹到卫星,从东方红一号到神舟飞船,他参与了中国航天从无到有的每一步。
1960年,支援我国航天事业的外国专家撤走、资料全部带走。也是在那一年,中国第一枚导弹1059成功发射,结束了中国没有导弹的历史。
神舟飞船首任总设计师 戚发轫院士:我们那一代人很清楚,要想成为有导弹的国家,成为一个大国,要超过别人,只能靠自己,不能靠别人。传统的航天精神,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这段经历,在32年后变成另一种压力——1992年,59岁的戚发轫被任命为神舟飞船首任总设计师。
神舟飞船首任总设计师 戚发轫院士:快退休了,五十多岁,快六十了,要搞飞船,载人航天,人命关天。
戚发轫干载人飞船,一干就是11年。从零起步到把航天员平安送上去、接回来,他这代人交出了自己的答卷。至于新的长征是什么,他想得更远。
神舟飞船首任总设计师 戚发轫院士:新的长征,新的一代人的任务是解决赶超问题,是要做他们没有做过的事情,要超过他们现在做的事情,所以我想我们这些年轻人担子比我们重。
1992年,航天科技集团五院来了一个年轻人,叫孙泽洲。那一年,正好是中国载人航天工程立项。他从飞行器设计干起,后来成了嫦娥三号、嫦娥四号和天问一号探测器的技术负责人。他这代人要做的,是让中国自主研制的航天器飞得更远。
航天科技集团五院深空领域专家 孙泽洲:我们地球高轨36000公里到38万公里(月球轨道),虽然是10倍的距离,但实际上从地球到月球信号的衰减是100倍的衰减。当时38万公里对我们来讲,其实还是个很大的挑战。
从嫦娥绕月、落月,再到天问着陆火星,孙泽洲这代人把“行不行”一次次验证成“能行”。他说,自己是站在前人肩膀上成长的。
航天科技集团五院深空领域专家 孙泽洲:老一代航天人真是白手起家,一步一步实现了航天的发展。到我们这一代人,每一代都是站在前一代巨人的肩膀上再往前走。相同的,我觉得还是航天精神的传承,家国的情怀,对祖国的热爱。
从导弹到飞船,从月球到火星,两代人接力,把路修到了4亿公里外的火星。今天,这条路,传到了90后的脚下。在航天科技集团五院,有一支年轻的团队。1996年出生的贾飞达,已经是控制制导与导航分系统的主管设计师了。
航天科技集团五院 贾飞达:现在30岁以下的人要占到室里的一半儿。我进来可能29岁,算是年龄可能比较大了。
小贾手上的目标,是更远的远方。
航天科技集团五院 贾飞达:载人登月主要是飞船把人带过去,然后着陆器着陆。
贾飞达说,戚院士那代人的长征,是解决“有没有”,孙总那代是解决“行不行”,到了他们这代,是能不能抵达更远的目标。
航天科技集团五院 贾飞达:就是为了从老一辈的手中接过火炬,把它举得更高,让中国航天的脚步,跑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快、更稳、更远。
三代人,走过了中国航天探索从无到有、从近到远。而这条路的尽头,还在更前面。
航天科技集团五院深空领域专家 孙泽洲:从月球到行星,乃至未来的太阳系甚至系外,也是一个长征,每一路,都有阶段性的成果,阶段性的成功。
神舟飞船首任总设计师 戚发轫院士:我一辈子搞航天,在浩瀚的宇宙里头,个人是微小的。但是无数个微小结合起来,可以征服宇宙,征服神州大海。
(总台央视记者 崔霞 宫俊杰 李宁 柏清玉 吴天白)